張媽道“太太,今天是禮拜一,老徐送微微上學去了,程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芮櫻輕輕的點一點頭。
剛吃完飯,她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徐總便接了,對方倒是很高興“芮櫻小姐,你猜猜剛剛誰來找我了?”
芮櫻一笑“是哪位財神找徐總了,高興成這樣。”
徐總哈哈大笑“這可不光是我的財神,也是芮櫻小姐的財神呀!”
芮櫻反倒糊塗了“徐總這話從何說起呢?”
徐總一笑“你一直費勁心思想要扳倒的建築公司就要被我收購了。”他說完又笑了起來。
芮櫻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不是我提供的那些東西都沒有對他們構成威脅嗎,怎麼突然就被你收購了。”
徐總笑道“以前的是沒有,可今天你寄來的那些可都是要他們命的東西呀,我還想問問你那些東西是怎樣弄來的呢?”
芮櫻忽然就愣在那裡了,徐總見她半天沒有反應,便道“芮櫻小姐不方便說就算了,放心我覺不是吃獨食的人,一定少不了芮櫻小姐的好處。”
芮櫻道“徐總,我什麼都不要,只是煩請你不要為難那些員工。”說完便掛了電話,倒是弄的徐總一臉的茫然。
“我要你的公司,我要你一無所有,你捨得嗎?”芮櫻想起昨天自己說過的話。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兩年來自己費盡心思給公司製造各種意外,都被他一一化解,沒想到今天他真的會親手毀了它。不知怎的,她的眼睛竟然溼溼的。
“芮櫻,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能原諒我嗎?”不知什麼時候亞巨集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芮櫻起身笑了笑,還是把那份離婚協議書遞給了他。
亞巨集看了反倒也笑了“你終究還是不肯原諒我。”
芮櫻道“你說的沒錯,我永遠都無法原諒你。”亞巨集笑著在那份協議書上籤了字。
芮櫻道“你也不要委屈,你現在做這些只不過是讓你心安而已。另外你也沒有你自己想象中那樣愛我,你若真的愛我,就會細心的把這個祕密藏一輩子,不會留這麼多蛛絲馬跡讓我發現它的,所以這是我們最好的結果。”說完這些話,芮櫻便走出了房間,留下程亞巨集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喝著悶酒。
芮櫻一走出房間,眼淚便滑落了下來。她來到那片亞巨集親自為她植的櫻花園裡。
此時的櫻花已經開始凋零,她從一株株櫻花樹旁走過,撫摸
著一朵朵櫻花,心裡默默唸著“對不起,亞巨集,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能夠理解那些設計專案對我和澔平的意義,同樣我也無法理解你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選擇。不過,我想已經是我們最好的結果了。但願你和微微都能過的很好!”
老徐像往常一樣去接微微,只是微微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剛開始,老徐只以為是小孩子貪玩呢,誰知過了好久,學校裡的人也已經零零散散了,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老徐這才急了起來,他把車子停到一邊,笑呵呵的對門口的保安道“我問一下,二年級的學生都走完了沒有?”
保安低頭看了看時間道“這個時間,早該走了,他們老師都走了。”
老徐也感到奇怪了“那我怎麼沒看到我孫女呢?”
保安道“可能是你孫女等不著你自己先走了吧。”
老徐搖搖頭道“不可能,我老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保安看了看登記冊“看,這是他們老師的簽名,只有學生都走完了,老師才會簽字的,應該不會有錯的,說不定她爸爸媽媽把她接走了,你還是先回家看看吧。”
老徐忽然想到倒是一整天沒見到芮櫻的影子了,以為是她把微微接走了,便開著車子,獨自回家了。
張媽看到獨自回來的老徐,便一臉驚奇的問道“你怎麼自己回來了,微微呢?”
老徐也滿臉驚奇的道“芮櫻沒有接她回來嗎?”
張媽趿拉著臉道“芮櫻走了,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老徐嘆了口氣,張媽也跟著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孩子都沒看一眼就走了,只留下這封信讓我交給微微。”
張媽拿著那信封,心裡暗自埋怨著,“就是,說了半天,微微呢?”
老徐也突然不安起來“我到學校等了半天,一直沒看到人,以為芮櫻把她接回來了,所以就回來了。”
“啊!”張媽大叫起來。
老徐道“會不會是程先生把她接走了呢?”
張媽白了他一眼“太太前腳走,他就跟著出去了,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怎麼可能會去接孩子呢。”說著說著,張媽的眼淚就往下掉了。
老徐道“你彆著急,我給程先生打個電話問問。”
張媽還是在一邊摸著眼淚。老徐一遍又一遍的撥著電話,卻總是無人接聽。
張媽看他那樣,便埋
怨起來了“你這麼大個人,這麼點事都做不好,你說你是幹什麼的。”
老徐無奈的道“那我都問過人家保安了,人家說那老師都簽過字了,人都走完了呀。”
聽他這樣一說,張媽嘟囔的更凶了,“現在的老師怎麼都這麼不負責任!”
老徐看著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就別再說些沒用的了,微微那麼乖一孩子,說不定是去哪個同學家玩了。”
張媽像是氣極了“你倒是回想,你見過哪個同學來找微微玩過嗎?”說完便直直的往外走,也不管老徐在後面的叫喊聲。
長這麼大微微還是第一次裝病翹課。此刻她獨自一人在偌大的城市裡逛著,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她卻一點也不想回家。
她順著繁華的街道往最熱鬧的地方走著,彷彿那嘈雜的聲音可以遮住她內心的悲傷一般。
她的腳步最終停留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門口,她認認真真的看著那調酒師把那些不同顏色的**很帥氣的混合在一起,心裡突然有一種想嚐嚐的衝動。
熱鬧非凡的空間裡誰也沒有去注意這個角落裡的小女孩,她就那樣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在她的記憶裡媽媽就是這樣一杯一杯的將那些紅色的**灌進肚子裡的,而她也學著媽媽的樣子把那些五顏六色的**灌進自己的肚子裡。
沒過多久,一種眩暈的感覺就向微微襲來,她好想躺在一張**睡覺。
她暈暈的穿過這個嘈雜的地方,向外面走去。可能因為記憶中都是在黑夜裡睡覺的吧,她便向著黑黑的地方走去。
繞繞停停,不知過了多久她竟然走到一條偏僻的小衚衕裡,那渾濁的氣息更是讓她難受,肚子裡泛了一陣噁心吐了出來。這一吐,她反倒覺得輕鬆了些,腦子裡也清醒了一點。她看看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心裡雖不甚害怕,卻還是挺不安的。
她又往前走了一點,還是一樣的黑,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什麼聲音。微微大著膽子走了過去,近一些,方才看清楚是一個人趴在那裡嘔吐。看到他的樣子,微微竟又噁心起來,她也趴到那裡,只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一陣乾嘔。
“誰呀?”那人聞聲便問了起來。
微微不敢應聲,只是站在原地不動。那人便向這邊走了過來,近了微微便看的稍微清楚些,那應該是一箇中年男人,和父親一般大的年紀。
那人走過去先是揉了揉眼睛,這才看到那個在黑暗裡瞪著大眼睛的微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