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交替,印度洋氣流湧動,喜馬拉雅山一帶降雨比較嚴重,巴基斯坦,印度,尼泊爾,不丹,孟加拉國等地上空開始陰雲密佈,今天上午,巴基斯坦拉合爾首度出現降雨天氣,自從昨天以色列路過巴基斯坦上空對阿富汗進行了一次明目張膽的空襲,同時美國也以打擊塔利班的理由,對巴基斯坦的拉合爾地區進行了無人機轟炸,而此時在拉合爾來自各國的勢力都已經有些按耐不住。
上午,在拉合爾北區的一家小型酒店內,猶豫這兩天局勢的緊張,所有的商場跟道路都被受到限制,街道各處都是巴基斯坦的軍隊,從凌晨開始,拉合爾便是小雨瀰漫,而此時突然從街區的一處小巷子內突然湧現一批穿著當地服飾的人影,有七八人,為首的一人西裝革履帶人低調快步走進酒店,老闆本來正擔心沒有生意,突然進來一批人,雖然局勢比較緊張,但對於平民來說,還是掙錢重要。
老闆一個四十來對的中年人,走到跟前,掃視了眾人一眼後,然後看向為首的一個年齡相符的男人,看不出哪裡人,上前笑道;“幾位是吃飯還是住宿?”
為首男人則是用流利的當地語言冷漠道;“吃飯,”
隨後幾人便是找了個位置坐下,因為服務生都已經放假,只有老闆一人,所以老闆親自將選單拿來,其餘人表情雖然也有這個表情,但總感覺給人一種傲慢自大的感覺,老闆也不敢多說,在他們這個地帶,時而也會湧現出一些古怪的外地商人,所以他也不好奇,都是快餐,所以也快,但男人沒有,便是走到前臺,跟老闆要了一杯酒,獨自喝著,跟老闆打聽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後,便不再多說,飯後人都沒有走,而是坐在酒店內,氣氛有些壓抑,人很多卻反而顯得有些冷清,除了為首的男人還有些生氣外,其餘人就跟死人一般沉默。
而此時從樓上走下一個中年人,亞洲面孔,身材中等,有些消瘦,老闆看到後,笑著主動打招呼,兩人很熟悉的模樣,中年人走下來就是坐在吧檯前要了一杯啤酒,便是跟老闆用英語有說有笑的交談起來,只是此時來到為首的男人皺著眉頭看了眼中年人,沒多說什麼,喝了一口隨身帶著的威士忌後,便是擺了擺手,所有人一聲不吭便是安靜的起身離開。只是眾人離開後,亞洲面孔的中年人斜視了一眼對方,然後就是跟老闆要了一包煙,便是上樓了。
當中年人來到樓上的房間內,長鬚了一口氣,此時房間內正做著七八道人影,正是嬴政跟其手下,這中年人自然是蕭潛,快步走到跟前,看向嬴政凝重道;“美國佬已經準備開始行動了!要不要派人跟蹤?”
嬴政龐大的身軀筆直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雙膝上,眉頭緊皺,沉默了片刻後,沉聲道;“不跟!等,韓國,印度,東洋都開始行動後我們再動!”
蕭潛點了點頭,但話音剛落,便是接到一個電話,正是遠在拉合爾西區的嶽祥,接通後,便是聽到對方急切的口音,道;“韓國的人已經行動了,要不要跟?”
嬴政凝眸道;“不跟!”
剛掛了電話便是再次接到在拉合爾東區的黃秋鳳的電話。跟拉合爾西區的蔡瑁打來的電話,嬴政一一回復,全部都是同樣的回答,一個屋子所有人都是看向表情凝重的嬴政。
蕭潛坐在嬴政對面,遞給後者一根菸點燃,長鬚了一口氣,語氣低沉道;“你打算怎麼做?”
嬴政猛抽了一根菸,然後表情複雜的看向蕭潛,沉聲道;“表叔雖然說這件事沒有命重要,但是如果他無法完成,燕京的那批盯了表叔很久的狼崽子這次就更有藉口剷除表叔,表叔不給我電話,我心裡過意不去……”
蕭潛微愣,他明白嬴政的想法,猛抽了幾口煙,片刻後,凝重道;“我蕭潛不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如果你跟木凡決定要做的事情,我蕭潛絕對不會含糊,如果我死了,我們蕭家日後必定會很好的延續下去,但是木凡是個聰明人,我想他一定有他的安排,如果我們妄自行動,打破了他的計劃,得不償失,反而為他增加的心理負擔!”
蕭潛繼續分析道;“我們現在發現的四股勢力人數都不多,這次任務非同一般,很明顯他們不可能只派來那麼點人,肯定都留著後手,所以我們應該按照木凡說的,不跟,不動,靜觀其變!”
嬴政嘆息了一聲,然後便是撥通了木凡的電話。
嬴政道;“表叔,四股勢力都已經開始有了小型的行動,都開始朝著巴基斯坦跟印度邊境圍過去,”
而此時遠在尼泊爾的木凡,皺了皺眉頭,沉默了很久後道;“你派一部分人前往中巴邊境,特別是之前資料所說的喜馬偕爾邦市,多派人去哪裡守著,一旦發現任何有試圖衝過關卡前往喜馬拉雅山的勢力,全力阻擊,並第一時間報告!然後剩餘的人派人跟著這四股勢力,以美國佬為主,他們此行的目的主要是銷燬,跟其餘三股勢力目的不同,所以發現美國佬得逞,則遠遠的跟著,不可靠近,如果他們能成功銷燬,便立即撤退,如果不能,就立刻阻擊!然後剩餘的人全線前往印巴邊境,這批人不用理睬任何勢力,比他們越快越好!”
嬴政點了點頭,掛了電話便是按照木凡的吩咐安排蔡瑁負責跟蹤美國佬,安排嶽祥四人帶人前往中巴邊境的喜馬偕爾邦阻擊通往喜馬拉雅山的邊境地界,自己則是跟蕭潛帶人立即離開前往印巴邊境。
而此時坐在黛維對面小巷子內的木凡,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這是來之前李鳳陽給他的一個號碼,是西藏邊境軍隊中的一個上校的電話。
木凡道;“已經開始行動了,中巴,中印,中尼邊境,一旦發現有異動,可以直接行動了!”
對方嗯了一聲,便是掛了電話。木凡長鬚了一口氣,但是剛想要掏出煙,便是看到從外面回來的黛維,只是此時這個女孩手裡多了許多水果跟一些蔬菜,掃視了四周一眼,並沒有發現異動,木凡立即起身走了過去,提前一步走到了黛維跟前,笑了笑,問候了一些有的沒的話,但看在黛維眼裡,好像是情人之間調侃的話,惹得後者一陣臉紅,木凡去開門,開了十公分大的縫隙,然後左後迅速在門上的一條極其隱祕的細線談了一下,細線盪開,木凡這才開門讓黛維進來,雖然她不懂木凡在做什麼,只當他喜歡惡作劇而已。
黛維走一步,木凡就跟一步,害的黛維這個還未經歷過愛情的小女人心跳再次加速,到了廚房,黛維將新買的水果拿出來,但還沒洗就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還說了一句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的鬼話,氣的黛維沒有半點脾氣。
“我怎麼沒見過那個男人來找你,你不會還沒有男朋友吧?”
黛維仰著臉笑道;“沒男朋友丟人嗎?”
木凡聳肩,然後曖昧的眼神打量著這個身材高挑凹凸只有的空姐,特別是她那沒有穿絲襪光潔明亮的白皙大腿,遺憾道;“這麼好的女人,沒有男人放著不是可惜了嗎?”
黛維頓時一臉的尷尬,她此時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頓時對木凡警惕起來,但卻又覺得這種曖昧挑逗的話聽著很舒服,一時心思複雜,表情看的木凡有些糾結,但木凡突然瞳孔猛然漲大,然後一把就是將洗水果的黛維按到在地,後者驚呼一聲,不是說過不對自己做別的事情嗎?此時這種猛烈的讓她有些驚顫的舉動又是為何?一時黛維對這個男人是惱怒卻沒有半點脾氣,只覺得他的這種做法就是想要跟她發生性關係,但腦海中的念頭還沒轉過一圈,頓時就是一聲炸響,腦袋一蒙,一片空白。
黛維住的地方是一間獨立帶有小院的平房,早在之前木凡就已經在各個窗戶門口安裝了觸動式手雷,剛剛的爆炸聲就是客房窗戶上傳來的,而此時在整個客房都已經被炸成了廢墟,窗外更是躺著被炸成乾屍的兩具屍體,木凡躲在廚具下,探出腦袋,讓此時完全失去知覺的黛維不要露頭,木凡悄悄雙手緊握兩把水果刀,眉頭緊皺,眼眸凝視四周,很快從門口跟之前被炸成廢墟的客房內湧出幾道人影,穿著幹練,類似跆拳道的道服,東方人面孔,又是東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