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沒有辦法啊!因為逸她們兩個人的婚事,是他們的父母從小定下的,現在是沒有辦法去退婚的。所以在將來的某一天裡,你們兩個人是註定要分開的。當然,這個是不能責怪逸的,畢竟他當時並不知情,而且我們也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 。所以,你就恨我好了!對不起!也許我做一個繼母真的不稱職吧!就連讓自己兒子幸福的權利,都沒有可能去滿足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往火坑裡跳!”冷夫人失落的說道。
“為什麼我們兩個人就不可以一起,去爭取屬於自己的幸福自由呢?為什麼就要這麼自暴自棄,早早的放棄我們這段感情呢?難道凡事都要怎麼解決嗎?那這個世界豈不是早就頹廢了啊!我覺得沒件事情都要先經過自己的努力爭取過,才可以去談放棄去做,要不然本有的機會和希望,不就會被自己放走了。所以,我只願意和逸一起去爭取幸福,而卻做不到去眼睜睜的看幸福溜走,我也相信凡事都會有一絲機會,都會有許多可以迴旋的餘地,為什麼我們人就要那麼早的放棄啊!”萱說道。
“可我這其實也是為你們好啊!要不然到時候的你們,分別起來會更加痛苦的,所以我覺得長痛不如短痛,你們遲早都是要離開對方的,為什麼不選擇早早的離開,這樣也可以早點走出痛苦啊!”冷夫人說道。
“可是你如果真的會這麼做的話,你不怕逸會記恨你一輩子,永遠都不原諒你的過失嗎?畢竟是你親手毀了他的幸福和愛情的!”萱說道。
“對不起!但是我又能怎麼樣呢!畢竟這是他的父親和他的親生母親,在他還是很小的時候,就給她定下的婚約啊!現在反悔又有什麼用了呢!說不定對方也會因為我們的悔婚,而一時生氣就會給我們報復,畢竟對方家族企業那麼大呢!”冷夫人說道。
“我相信對方不會是這樣子的人!因為既然人家可以憑一己之力,把她們的家族做那麼大,那肯定也會是一個道高望重。通情達理的人,要不然她們是怎麼在社會立足的呢!所以你為什麼就不選擇去試一試呢!看一看可不可以和人家說通呢!”萱說道。
“可是。。。好吧!其實我也曾經想過去試試看,但當時也沒有什麼底氣敢去。今天聽你這麼一分析,我到是有了一點把握了。算了!不管我這次去能不能成功,只要是為了逸今後能夠幸福,就算我這次就算拼勁我的全力, 我也要去試一試與他們談一談。”冷夫人說道,然後她就立即準備走了。
“啊!伯母!先別走啊!”萱焦急的說道。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萱!”冷夫人疑惑的說道。
“其實~~~其實你也不用那麼急著去解決婚約的啊!因為~~因為~~~”“因為什麼啊!難道你不是想早點讓逸解決了他的婚約,可以再真正的和你永遠在一起嗎?”冷夫人奇怪的說道。
“其實伯母!我有件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呢!”萱拉住冷夫人說道。
“額!什麼事情啊!”冷夫人問道。
“我要向您坦白!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在隱瞞大家!”萱說道。
“你隱瞞大傢什麼啊!”冷夫人說道。
“其實我就是你們一直口中說的,那一個逸的神祕未婚妻。所以說我的真正身份並不是普通的夏梓萱,而卻是英國皇甫家族的千金,皇甫姍姍!”萱說道。
“什麼!你就是那個皇甫姍姍啊!嚯~~~我早就應該猜到你的身份不簡單了啊!因為就憑你的美貌和身上所散發的氣質來說,就是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你的。不過你為什麼要隱瞞著我們啊!”冷夫人既高興有好奇的說道。
“額!那個~~~其實我也不是想刻意的隱瞞是。我只是來到中國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使用我的真實名字,而是用‘夏梓萱’這個名字,而且我也都用習慣了這個名字了。再說這樣我可以體會和發現很多事情!”萱說道。
“什麼事情啊!”冷夫人好奇的說道。
“我可以體會到誰是對我真心,而誰又其實是最虛偽的,而且我還發現其實您是真的很疼愛逸的,您就好像把他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萱說道。
“是嗎?”冷夫人問道。
“嗯!從你剛剛找我談話的期間,我就發現到你對逸的關心和愛護,而且你也會因為逸的事情而自責,這足以說明你是一個‘稱職’的好母親。”萱說道。
“真的嗎?謝謝你!是你的到來才讓我想清了這麼多事情!也讓我有了信心和勇氣,去支援逸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冷夫人感謝道。
“其實如果沒有我,我相信您也一點會去嘗試的,因為這些都是出自於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的疼愛,我相信你的身上也絕對會是這個樣子的!所以不要謝我!要謝就謝伯母您自己吧!畢竟是你這麼多年給了逸,他本應有的深深‘母愛’啊!”萱說道。
“嗯!也對啊!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一下,畢竟是你開導了我的啊!咦!你叫我什麼啊!”冷夫人問道。
“沒叫什麼啊!我就叫您伯母啊!”萱奇怪的說道。
“我是說你既然是逸的未婚妻,那你將來也應該是我的兒媳婦吧!所以你應該叫我什麼啊!”冷夫人說道。
“額!那個!我~~~o(︶︿︶)o 唉!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而且現在叫這個是不是算有點早啊!”萱難為情的說道。
“嗯!好像是有點啊!算了!我現在也不逼了,反正我早晚都是可以聽得到的!好了!既然知道了逸的身邊有了個這麼好‘賢內助’,那我和逸的父親也應該可以放下心了。那我家逸以後就委託給你照顧了啊!好了!我得快點回去告訴逸的父親,你就是皇甫姍姍的這一件事情,免得逸的父親也會心裡不安了!好了!那萱我就先走了!”冷夫人說完就離開了。
萱等待冷夫人真正的離開以後,也一個人回到了剛剛的會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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