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尊前醉,莫負菊蕊黃。
“抬起頭來。希望大家能理解我們的辛勤勞動,謝謝”
顏宮主渾厚磁性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激靈的寒戰一下,頭埋得更深了,抬頭,幹嘛?親眼看著你動手啊!
不幹!我才不要看第三遍肉泥製作呢!
下巴突然被掐住,強硬的抬起,視線不斷上移,那張絕世容顏一寸寸的侵入我的視線。
怵目驚心的美麗,卻邪魅橫生。
心跳漏了一拍。
“怎麼,現在老實了?”
他笑,宛若曼珠沙華綻放,卻是譏誚嘲諷的口氣。
我這人就怕激,一激就抽,屢抽不爽。
猛地抬頭,我瞪眼,“咋啦,你有意見?有意見去茅房提去!”
顏宮主挑眉,笑道,“還是張牙舞爪的小滑頭有意思。”
我一聽這話就來氣了,大爪子直接上人身上了。
“我說小顏啊,哥哥我給你洗澡的時候,看到了個小祕密,要不要跟大家說說?”我挑眉,斜著眼睛看他。
小樣兒,哥哥我手裡有你的‘把柄’!
誰想,顏宮主臉上笑容不減,“無妨,只是,聽到的人都得死。”
我無語。
這丫什麼孩子啊?誰教育出來的,拖出去仗斃!
突然想起栓在樹上的么兒,我急忙問,“我睡幾天了?”
顏宮主道,“三天。”
我哀嚎一聲,跳起來就往外跑,卻給人一把抓了回去,身體直直飛進某人的懷中。
我彆扭的扭動著身子,卻見顏宮主的臉升騰的怒氣,心驚膽顫。
許是那迫人的氣勢,許是那驚世的容顏,我心裡跟一窩老鼠鬧騰一般,慌亂失措。
“別……別誤會,我去去……去去就來,馬上……馬上就回來。”我又結巴了。
“不準。”毫無餘地。
“我弟弟在樹上呢,也不知是死是活,我去接人,保證回來陪你睡覺,行不?”我心急火燎的懇求著。
顏宮主還是撲克臉一張,“不準。”
我急了,蹦起來嚎,“你丫就會這倆字兒不是?學鸚鵡呢?!”
接著,紫衫一動,悶響一聲,我一邊的臉火辣辣的腫了起來。
我捂著臉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血液沸騰,咕嚕嚕的冒傻氣。
這下真把我打急了,熱血一衝腦瓜就犯迷糊,也不管這人是誰,撲上去就是一通咬,絕對野狗打架的架勢,屁股朝天,張牙舞爪。
卻見顏宮主手腕翻轉,輕輕一送,我便如同麻袋一般給扔到了**。
“哎喲!”我慘叫。
一頭栽在**,杵的脖子生疼。
“仗著武功好欺負人啊你個死孩子!”我怒罵,
“想你小屁孩一個的時候我給你洗澡講故事,現在你居然這麼樣對我,尊老愛幼知道不,啊你個缺管少教的小兔崽子,還不趕快把你哥我送山底下,哎你聽見沒有?”我跳腳。
顏宮主的臉色唰的一下多雲轉陰了。
哼,管你是勞什子宮主不宮主的,還不是被我欺負的小屁孩。
要不是我幫你降溫解熱,你早成烤乳豬了!
“跟你說,紫絕宮根本困不住我,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攔都沒用!”我接著不知死活的嗷嗷,氣急敗壞的亂跳。
么兒被困樹上,整整三天沒吃沒喝風吹雨淋日晒霜打,像只跑丟的小貓一樣可憐巴巴的眨巴著大眼苦哈哈的等待,等著他那沒用的哥哥放自己下來。
都捨不得動一根頭髮的么兒,我怎麼頭腦發昏給孩子栓樹上了呢?
心裡焦灼的不行。
可身不由己,就是走不了,打不過又跑不了。
我更急了,撲上去又撕又咬。
顏宮主終於失去耐性,一把把我摁在**,陰隼的眼睛裡說不明的火焰,熊熊跳灼。
“啊啊——我要下山————”
我搖頭擺尾的掙扎,正要奮力求救,卻發現房中的人早已走淨。
與他獨處的境地讓發熱的腦瓜總算冷靜了一些。
我不自然的抓著衣領,“喂喂……有話好說……”
下一刻,粗暴的動作,殘忍的撕開身上的薄衫,扼住了喉嚨一般,我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
這……這不會……就詩句成真了吧……
顏宮主似乎很不滿意我僵硬如鐵的身子,眉頭一直微蹙,眼神卻很專注。
撕我衣服的手也很專注,三兩下解決問題。
火熱的手撫上我左邊的胸口,我立馬燙著般的猛跳了起來,瘋了一般的大喊大叫,“你你你你你……幹啥!別別別別……別過來!”
顏宮主不屑的看著驚慌的我,嘴角微揚,叱道,“不是很有經驗嗎?”
我愣,我怒,我吼,“操丫的,我只看過書啊我跟你說,紙上談兵說的就是我這種,你可別來真的啊,到時候賠兵折將得不償失啊,哎哎跟你說別過來……別別別……手手……丫你犯賤不是!”
我一爪子抓住非禮我胸口的鹹豬手,卻怎麼也拉不開。
乾脆把指甲蓋陷人肉裡去,讓你賤,我撓你。
顏宮主美麗狹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哎喲!”
我拎著抽筋的爪子疼得大聲慘呼。
竟然用強勁的內力將我抓撓的手生生震開!
這有勁沒處使的敗家孩子!
“哇哇哇——媽媽啊——變態男人要捅俺屁眼兒啊————”我撒歡的大哭。
顏宮主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手上動作卻更加粗暴了。
我渾身給揉捏的疼痛不已,嗷嗷叫喚著掙扎。
“我…我說顏宮主……你你看……我這都沒洗澡……挺髒的……您不嫌臭?”我顧不上尊嚴面子啥的,雖然咱不是操守派,可也不願屁股開花。
似乎說中了某個有潔癖的人的痛處,正在我身上撫摸的手停了下來。
我暗暗吐了口氣。
“真不巧啊,你看我這幾天趕場子沒顧上吃飯,就吃了臭豆腐就大蔥墊了墊,你看我都睡了三天了,搞不好你捅著捅著再把積了三天的臭屎給捅出來,可能還發酵了呢,哎怎麼肚子這麼漲啊還咕嚕咕嚕……”
別說人宮主,就我自己都噁心的不行,幾欲吐出來。
可為了咱倒黴催的可憐屁股,再噁心的話我也得說啊,淚奔中。
眼看著顏宮主竟連退幾步,滿臉的嫌棄之色。
這算是把變態嚇走了?
“來人。”
顏宮主發話了,眨眼間幾名身形敏捷的宮人鬼魅般的飄了進來。
“帶此人去沐浴淨身。”他的手指向我。
我哀嚎一聲,跌落床畔。
那‘淨身‘二字直將我的骨頭砸的盡碎,天哪,難道我這玉樹臨風翩翩美少年就要這麼跟著司馬遷爺爺一起哀嘆往日雄風?
啊啊,不要啊,不要啊——
宮人迅速架起我託抱著離開剛才那個房間,我嗚嗚啊啊的哭喊一路。
直到宮人將我扔進一個大水池裡。
水花迸濺,燙得我一哆嗦,竟然是熱水!溫泉?
我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水,撲騰著手腳游上岸,散開的頭髮纏在手腳上,不停的撕扯著頭皮,一扯我腦袋人就下去喝水。
宮人無視我緊抓著岸邊的手,拎起我來再次扔水裡。
沒天理了……我喝水……
以此反覆了大約半個時辰,我筋疲力盡死狗一般的抱著水池中間的一塊突石裝浮屍。
周圍霧氣騰騰,溫度極高,空氣稀薄,我頭暈眼花,虛汗淋漓。
不錯,等會兒判官問我咋死的啊,我肯定倍兒得意的跟他說,咱可是洗溫泉洗翹辮子的,要不領您也去享受一把,到時候給我投個好人家?
沒等我樂呵完,人給撈了上來。
我沒什麼力氣了,只能給他們隨意擺佈,偶爾虛弱的掙扎兩下以示我的堅韌不屈。
其實我想說的是,哥啊,咱沒內力經不起這折騰,您給個痛快吧……
幾個宮人拿著布巾賣力在我身上搓著,我彆扭之餘不經意看了眼漢白玉的地板,上面竟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泥條條,不禁臉騷得通紅。
不是咱不愛乾淨啊,實屬無奈,咳咳……無奈。
我閉眼,跟待宰的白羊一般,連私處也給洗的白白的。
宮人拎著刀過來的時候,我的慘叫聲連房頂都能掀了,早知道就從了那宮主了,屁股開花總比前面落果強點不是?
這下好了,以後咱就得蹲著撒尿了。
森寒冰冷的刀子一觸到面板上,我哇的一下嚎哭起來。
幾名宮人牢牢摁住我的手腳,刀子慢慢靠近我抖個不停的腿間。
我面如死灰,渾身冰冷。
一下又一下。
咦?
我覺得不對勁,奮力抬起頭來一看,手起刀落,毛髮飄飄。
剃毛啊……
這宮主的惡趣味……真特別……
以為洗完澡剔完毛就算完了,可宮人卻把我抬到軟椅上,翻身跪爬姿勢,且用軟布綁住手腳,口裡也被塞上布團。
這……這幹什麼……
不會這麼綁著送過去吧,這姿勢……
我扭頭去看,卻什麼也看不到,脖頸倒是擰得痠痛。
突然,一隻手指輕輕的在菊口處摸了摸!
我激靈的一抖,夾緊屁股就要掙扎,卻給人死死摁住了。
“嗯————”
臀間一痛,彷彿一個硬物生生塞進了孔道中去。
我激烈的掙扎,軟椅給我掙得吱嘎亂響。
硬物不停的深入,強烈的異物感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極力的收緊腹部想排出去。
柔軟的腸力怎麼能抵得過二手?
那硬物緩緩的插入三寸,更可怕的事發生了,貌似水溫熱的**徐徐灌進我的肚子裡!
媽啊,灌腸!
**毫不憐惜的撐開所有腸壁,我痛苦不堪的呻吟著。
肚子不斷脹大,慢慢鼓成一隻大水球垂在我的身下,沉甸甸。
一隻手探到水球下,竟用力揉了起來!
我疼得冷汗直流,卻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著腹部的重壓。
後面的塞子一拔出來,洩洪般的噴將出來。
我脫力的癱在軟椅上,氣喘如牛。
可是,噩夢沒有結束。
硬物再次插入,仿照著剛才那般又清洗了一番。
直到我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他們總算折騰完了,把我包裹在絲綢裡扛著走了。
我筋疲力盡,眼皮打架。
輾轉回廊,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聽到宮人稟報,“宮主,人已洗淨帶到。”
裡面傳來顏宮主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