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白馬指天下2-----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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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二樓包廂之內,一名身披斗篷的男人靜靜等候在內。見他進入,立即下跪伏禮:

“參見王爺。”

“起來吧。”皌連景焰壓低了嗓子說道“時間有限,長話短說。”

“是……”下跪之人緩緩站起,抬起頭,斗篷下赫然露出冷香淨苑時常出入的一張面孔。

“王府的兵力,除了被朝廷收回少量守衛之外,已經悉數編入蕭翰的西山駐軍麾下,在他南征的這段時間內,西山駐軍留守人馬,暫由屬下的胞弟,宇文忠統領。”

“哈……好啊,真是隱藏得天衣無縫。我的皇兄自以為間斷了南王府的羽翼,卻不知道這是在幫我招兵買馬呀。”皌連景焰冷笑一聲“現在我們唯一要忌憚的,就是司隸校尉下屬,留守京師的三千武士,還有失了蕭氏指揮的神策軍了。”

“王爺,司隸校尉的軍令牌,如今在張之敏手中。他是主上最忠誠的親隨,恐怕難以取得。”

“張之敏——”皌連景焰恨恨地一拳擊在桌面上“這條養不熟的走狗!原以為他因為自己父親的死對皇室心存怨恨,誰知道他對那個庸才竟是如此死忠。要不是他通風報信,我的計劃又怎麼會失敗,父王又怎會白白送死。我又豈能輕易饒他!”

“王爺,如今南王府在明處的勢力全數清理一空。原先朝中對王爺懷有異心之人,早在老王爺為少傅大人上的那本聯名奏摺裡,一一暴露出來,借昏君之手鏟除一空。如今壁壘分明,只等王爺擬定大計。”

“嗯,甄穎那邊的動靜如何?”

“傷得不輕,屬下認為他難有動作。”

“父王在時曾經說過,甄穎是朝中最大的變數,任何時候不能忽略。因為你總是猜不到,他除了丹藥,還會拿出什麼致命的東西。”皌連景焰深沉地笑著“盯緊他,一刻不能放鬆。”

“是。”面前之人低下頭

“宇文哥哥”皌連景焰見他拘謹,走上前去握住他的雙手,那張酷似父親的俊臉之上,露出醉人的微笑“幸虧還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爺贊謬,此乃屬下當為。”

“宇文哥哥,到如今,你還是這樣容易臉紅呢……”桃花眼一擠,秋水如微波盪漾,萬般醉人的風情,是一脈傳承的風流。

“屬下……不敢……”

“秀兒妹妹還好嗎?我有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多謝王爺關心。她很好……”

“哪天將她帶到少傅府裡來玩吧。”皌連景焰轉開眼去“那天翠娘說我不小了,說要為我張羅詩歌宴,讓我將京中的豪門千金挨個兒看個遍。”

“王爺,你這是……”

“宇文哥哥,如果我們可以成為一家人。焰兒就不用再這樣擔驚受怕,你也不用每天只在遠處看著我了……”

“我……我……”

“我長大了。長大總要成家立業。如果逃避不了,我寧可選擇離宇文哥哥近一些……”皌連景焰身一傾,一把摟住那人腰身“而且眼下,我們需要一場盛事,足以讓皇兄親自參加……”

“我明白了……”男人輕輕拍著他的小腦袋。

“時間不多,我該走了,翠娘還在下面等我。你小心回去……”皌連景焰囑咐兩句,推開他,頭也不回地出門下了樓梯。半道上,遇見上樓唱曲的歌女,於是順手拔下了她頭上的花簪,掏出一枚金豆給她:

“你的簪子賣我了,不許哭哦。”說著他迷人地一笑,丟下目瞪口呆的歌女跑下樓去。

一樓的大堂之內,翠娘正伸著脖子,東張西望地找他。他走過去,在背後扯了扯她的披巾。

“你上哪兒去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見了。”翠娘一把拉過他來。

“樓下的座位髒,我想上去看看有沒有地方。可是都滿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公子走的時候就怕有人偷偷害你……我還以為,還以為……”

“你別急啊,我不是好好的嗎?”皌連景焰乖巧地笑著,將手裡的簪子舉到她面前“你看,好不好看?”

“嗯……這個是……”

“剛才樓上有個漂亮女人戴著這個,我一看就覺得和你很相襯,我求了她很久她才肯賣給我。你喜不喜歡?”

“府裡的首飾那麼多,你還瞎給我買什麼呢。”翠娘看著那枚珠花,雖不貴重,卻也十分精巧。自己若一直是平常人家的女人,應該也會戴著這樣的花吧,於是她笑著說:“好看。這簪就是普通的讓人覺得好看。”

“我幫你插上……:皌連景焰說著,抬手將那花簪簪上翠孃的頭髮“翠娘,你真好看……”

“哼,就你嘴甜……”翠娘一撅嘴。

“不是,是真的。”皌連景焰認真地說道“別人對我好,都貪圖我的相貌和權勢。你不是,你是真的對我好……我乾脆不要開什麼詩歌宴了,就娶你做我的妻子吧。”

“瞎說什麼呢……小不要臉”翠娘有些掛不住地紅臉笑著,抬起手作勢要打他,忽才發現自己手上還拿著一個油紙包的烙餅“哎呀,這餅我剛買的,怎麼拿在手上就忘了。來,咱們到那邊兒坐下吃……”

“不了,這兒很髒,又很吵,咱們上別處吃去。”皌連景焰接過那個油乎乎的烙餅,跟她一起出了酒肆,朝街上走去。

身後陰暗街角里,張之敏遠遠地看著他們走後,一個身披斗篷的人走出酒肆,匆匆離開。

“哼!小樣兒。我就知道你耐不住寂寞。爺爺看你這回還藏著什麼鬼把戲,嘿嘿……”

張之敏壞笑一下,跟蹤那穿斗篷的男人而去。

落魂口以外,金沙灘的戰場外圍,體力虛弱的夏輕塵,散著發靠坐在高處的椅子上,遠遠俯瞰著腳下整個戰局。戰團之內,蕭允和李昆嶺已經漸漸困住火梟,漸漸讓他受制。

眼看兩人漸漸將他制住,夏輕塵的目光,追尋著停留在對面的陣仗之中,一個手舞畫戟,橫掃戰場的身影上。隔著這樣遙遠的距離,他仍是那樣地顯眼。鬼臉的頭盔蓋住他的面容,看不見他的臉。但夏輕塵能感覺到,那張威懾的面具之後,兩道犀利的目光,從未移開地看著自己。

當年一別,再見面,竟是這般情景。夏輕塵到如今才真正體悟,“咫尺天涯”四字,是何等無奈又悲哀。那是一種永遠觸不到的距離,即使伸出手、用力握,依舊會從指縫中流逝一空的擁有。

眼看火梟被誘入陣中,團團包圍。夏輕塵緩緩垂下眼皮,輕描淡寫地扔下一句:

“鳴金。”

金鐘敲響,蕭允和李昆嶺擒下火梟之後,即刻收兵回營。

“大人,我們贏了!”蕭允披著鎧甲走進大帳“一舉擒下敵軍將領,全軍士氣大振!”

“人呢?”話甫落,兩名士兵就押著火梟走了進來,強扭著將他一按:

“跪下!”

“你就是火梟?”夏輕塵看了他片刻。

“哼!”火梟惡狠狠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看他“要殺要剮隨便!”

“放肆!”蕭允在一旁喝道。

“剮了你,阿得又怎麼會同意和談呢?”

“哈!用我要挾他,你未免將他看得太簡單了!赫炎蒼弘是西苗的男人,族命的腳步,不因任何人停止。”

“哦?是這樣嗎?我還真想試試,你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夏輕塵眼一瞪“將他拖出去,打一百軍棍,然後吊在旗杆上。不準給水,不準給食物。”

“是。”

“我不會讓你擾亂他的心。啊——”火梟大喝一聲,不顧身上傷口,奮力掙斷繩索,朝著夏輕塵一躍而起,猛撲過去。

夏輕塵吃了一驚,本能地向後一退。蕭允和身旁侍衛及時衝上,將他按住。然而他剛才那一撲,已經扯下了夏輕塵的前襟和一綹頭髮。

“拖出去!”蕭允一把護住夏輕塵“大人,沒事吧……”

“啊……”夏輕塵摸著自己被扯痛的頭皮,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沒事……”

金沙灘外,火梟被綁在木架之上,已過三天。滴水未進的身體,已至極限。然而他始終握著拳,乾涸的嘴脣緊閉著,不發出一絲□□。佈滿血絲的雙眼,圓睜睜看著對面的族地。平靜無波的陣營,預示著他的生命即將悄然逝去。自己至死追隨的人,是否如他預期中那樣不可動搖。他希望他是,又遺憾著這份捨棄。如果自己的死,能夠讓他不再迷惘,那縱然不捨,他也會毫不猶豫。

“大人,已經第三天了,看來西苗沒有有議和的意願。”

“嗯……”怎會這樣,休戰就表示他在乎。為何在乎,卻不前來。他仍在猶豫嗎?難道說,他真的鐵石心腸到連火梟的死活都可以捨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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