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白馬指天下2
第十四章
當夏天真正到來的時候,奉旨籌辦的中州公學漸漸有了眉目。臨時組建的校舍已經聚集了多位先生,接下來就是招收生徒,儘快運轉。為了讓學校更快地紅火起來城外的十里長亭,站滿了遠行離別的人。一群半大不小的美貌少年將夏輕塵團團抱住,委屈又不捨地哭著。
“校長……”
“校長……”
“校長,我們今後就見不著您了……”
“不會啦,不會的,送你們是去求學的,又不是賣掉你們,早日學成畢業就可以回來了,啊……”夏輕塵一個一個地安撫著“別哭了……我會去看你們的。”
“那你什麼時候才來看我們呀……”
“就是啊……”
“要是我們學得不好,是不是就不能回來了?”
“哎呀,乖啦,男兒有淚不輕彈。”夏輕塵掏出手帕,挨個給他們擦眼淚“你們是我第一批學生,現在是去上中學,將來還要上大學,成績優異的就可以被選入國子學,那就是我的助手,朝廷未來的棟樑。從今以後,你們要學會自立自強,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在中州已經匯聚了各州縣選送入教的名師,你們會在那裡,聆聽聖賢的教誨,學到更多在府中無法學到的東西。這是你們身為男兒,比女兒家更幸運的機會。等待你們的,將是真正的錦繡前程,你們只要努力,就可以改變生來為奴的命運。所以,無論那邊的條件多麼艱苦,答應我,這是你們最後一次掉眼淚。”
“是……”
“是……”
“唉……時候不早了,該上路了。”夏輕塵挨個拍拍那些粉雕玉琢的小臉。
“校長……”一群孩子在他面前排成隊,齊齊跪地叩頭“學生拜別校長,來日定當學有所成,報答師恩。”
“起來吧……”夏輕塵偏了偏臉,他最消受不了,就是這傷懷感動的場面。
他帶著起身的學生走到馬車邊上,送他們一個個上了車。
“李昆嶺,我這些學生一路的安危,就拜託你了。”
“大人放心。屬下定當全力護行。”
“中州的新學社尚未建好,他們的食宿由州府衙門統一安排。你交代府衙多多照顧,千萬別出意外。”
“屬下遵命。”李昆嶺上馬再揖“屬下會快去快回,大人多保重。”
“嗯。”
車馬緩緩開動,夏輕塵招著手,看著馬車裡那些向外張望的小腦袋漸漸遠去,直到看不清了,才有些感傷地轉過身來。一回頭,就看見翠娘和四個丫頭哭得淚流滿面。
“唉唉唉,我才哄好了他們,現在又要哄你們。”夏輕塵一提手中溼答答的手帕,無奈地抖了抖。
“嗚……公子你說得輕鬆,相處這麼久,一下就要全部送走。他們都像是家裡的孩子,就這樣走了,哪能不傷心……”翠娘一邊說著,一邊抹淚。後面侍書、司棋、入畫、抱琴四個丫頭也哭得泣不成聲。
夏輕塵心裡不好過,然而又不能哭。只好拍著翠娘哄:
“好了好了,別哭了。雛燕大了總要離巢,你就當是嫁兒嫁女吧。”
“嗚嗚嗚……”小翠一下撲到他壞裡,大哭起來。
“唉……”夏輕塵拍著她的背,無奈地嘆氣。
突然,長亭之外的官道上,飛奔而過的快馬驚起漫天黃塵。明顯慌張的步伐,讓夏輕塵不由自主地分了分神。
“咦……那不是出訪御史專用的旗子嗎?朝廷前段時日有外事?”夏輕塵疑惑地低語道“不對,怎麼會跑得這麼倉惶。”
“公子”翠娘抽泣著“是不是又出什麼事兒了。”
“啊……沒什麼,也許不關我的事”夏輕塵回頭安慰她似的笑笑“我們先回家吧。”
“嗯……”
夏輕塵不放心地看了看那馬匹奔去的方向,攬衣上了馬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薰風殿內,夏輕塵震驚地看著地上散發出惡臭的木匣。皌連景袤輕輕一擺手,殿上太監忙不迭地將盒子捧了下去。
“你都已經看見了。”
“邱明遠是怎麼死的!”夏輕塵站在龍案前質問道。
“如你所見,赫炎氏無視我朝招安議和的好意,斬殺使臣,揚兵來犯之意,昭然若揭。”
“我問你為什麼去招惹西苗!”無心掩飾的怒意,同時震驚皌連景袤與自己。
“輕塵……”皌連景袤慢慢抬起頭看著他“你為何生氣?”
“我……”夏輕塵一時語塞。
“澇災之後,中州連年大旱。西苗與中州一衣帶水,同流同命,撐到如今,想必已至極限。我提出招安,為的是避免赫炎氏狗急跳牆,再掀戰端。”
“你可以修好,可以聯姻,為何偏偏選擇招安?”
“西苗地界狼子野心,若無法全面威壓,怎能輕易開通關隘?”皌連景袤板著臉說“沒想到,赫炎氏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你真是低估了赫炎蒼弘的驕傲!”夏輕塵一揮袖子“趕緊再派使臣,示出好意,安撫西苗的怒氣。”
“你這樣做,又置我的驕傲於何處?”皌連景袤臉色陰沉地說道。
“你……”夏輕塵氣息難平地轉身要走,卻被皌連景袤扣住手腕,一把扯了回來,壓在榻上。
“你憤怒了”皌連景袤掰過他不情願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我們相識以來你從沒對我動過怒氣,哪怕是我瞞著你生育太子之後,你也不曾這樣對我大呼小叫。”
“啊……”夏輕塵心裡一驚,眼神一瞬間的不堅定。
“你……”見他面露憂傷,皌連景袤不忍地鬆開了緊抓他的手,捧著他的臉輕輕撫摸著“到底是怎麼了?是什麼讓你這樣心煩意亂?”
“沒什麼……”
“別生氣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協助我,理好內政……”皌連景袤說著,緩緩低下頭去親他。
夏輕塵輕喘一聲,將臉轉向另一邊。
“輕塵?”皌連景袤看著他黯然失色的臉,眼底湧起受傷的神情。
“你打算怎樣處理?”夏輕塵躺在榻上,心不在焉地問。
“即刻嚴鎖邊防,全軍備戰。”
“什麼?你怎能出此下策?”
“何謂下策?西苗地界蠢動已久,此回挑釁,必是早有準備。備戰已是迫在眉急。”
“中州災患已久,初有復甦徵兆。此時興兵,只會讓中州再度蕭條。”
“待赫炎氏打過邊疆,莫說是蕭條,你整個中州都會不保。”
“朝中現在派得出的武將還有幾個?你拿什麼再戰赫炎!”
“愛卿何出此言?邊關常年安定,軍中良將齊備,糧儲充足。莫說是封疆守土,就是揮兵南下,小小西苗地界又有何可懼?我已決定,一旦開戰,讓蕭翰領軍出征。如果連他也戰不過赫炎,我就算御駕親征也要讓赫炎氏大敗而歸。”
“沒有親眼見過西苗的戰力,就無法體會赫炎蒼弘的可怕。尋常武力,根本無法與之匹敵。”夏輕塵在他身下,竭力爭辯著。
“輕塵”皌連景袤眼中燃起一絲怒火,一下將他壓住,雙眼深深逼視“你是在質疑,我不是赫炎蒼弘的對手嗎?”
“不……不是……”
“那就相信我的安排”皌連景袤催眠似的托起他的臉“這一戰,一定能為你取回赫炎蒼弘的首級。”
“啊……”
夏輕塵全身一顫,雙脣立即被他堵住。長驅直闖入口腔的舌,瞬間奪走了他的空氣。
“唔……唔……”
“輕塵……我的傷口已經好了……”皌連景袤動手扯開他的腰帶。
“啊……不要……”夏輕塵推拒著想要反抗,卻被他瞬間剝個精光“啊……”
“輕塵,別擔心,你也好這江山也好,我都會牢牢守住……”皌連景袤說著,伏身在他兩腿只見低下頭去“你只要閉上眼,想著我就好……”
“啊啊……”
一陣快感夾雜著煎熬,讓夏輕塵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皌連景袤霸道而溫柔地愛-撫他的身體,強迫著他的大腦無法再繼續思考。夏輕塵雙手在龍榻上亂抓著,目光混亂地看著龍案上捲曲的批折。心裡想將它抓過來,握在手中,但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按住了皌連景袤的頭。
“哼……”皌連景袤嗓子低笑一聲,口中不斷吸緊,挑逗他無法忍耐地□起來。
“啊……哈啊……”
“輕塵……想要我了嗎……”皌連景袤大掌滑入他的股間,像往常那樣揉弄著他的穴-口。
“嗯哼……嗯……”夏輕塵揪著手邊凌亂的衣衫,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聲。
“乖孩子……”吻著他的小腹,一路向上。皌連景袤將他抱起在懷裡。
“嗚……嗯哼……”無法合上的脣被肆意舔吮,唾液順著兩人**的脣角緩緩滲下“唔嗯……”
“嗯……”不耐煩地扯開自己的龍袍,肩頭初愈的傷口上,驚人的疤痕讓夏輕塵觸碰的手顫抖了一下。
皌連景袤抓住他欲逃離的手,按在那道傷疤上撫摸著。自己一手,沾著他鈴口晶瑩的**,反反覆覆撫弄他挺立的分-身;另一手,捏住他左胸的紅-蕊,用力揪起,懲罰似的使勁擠捏。
“啊——不……”夏輕塵吃痛地顫抖著,卻被他捏在手裡,不敢掙脫“疼……”
“疼嗎?這下面就是心了,你的心也像我一樣疼嗎?”皌連景袤一狠心,擰住那□,用力一掐。
“啊啊——”
驚叫出口的同時,夏輕塵忽敢面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再度壓在榻上。皌連景袤像猛獸一樣撲上來,張口含住那充血的乳-首,抵住那尖端,用力□起來。
“啊——啊啊——”夏輕塵扭動著身子,無法合攏的胯-間,被那修長的手指,進進出出地玩弄著。體內那最**的一點,被按住不放,一陣又一陣酸痠麻麻的感覺,讓他的腰身也顫抖了起來。清澈的眼底,泛起朦朧的霧水,難以啟齒地哀求著。
“輕塵,你愛我嗎?”藉著潤滑,一點一點挺進那柔軟的菊-穴,皌連景袤充滿情-欲與滿足的眼底,摻雜著一絲痛楚。
“啊哈……啊……”夏輕塵無法回答,只緊緊攀住了他的肩頭,沙啞而痛苦地叫著。
“輕塵,啊……”皌連景袤低吼一聲,猛地向深處一挺“輕塵,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
“啊……啊啊……啊哈……啊……”瞬間侵入體內的分-身,填滿了狹窄的甬道,也佔據了他所有的思維。他張大了嘴喘息著,適應著體內的變化。然而皌連景袤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強行地將他的雙-腿分到最大,扣住他的膝蓋抬高了他的腰,猛烈地□起來。
“啊……啊……啊哈……啊……阿袤,阿袤,啊……停下……啊……”
“停下……你還會這樣不停地叫我嗎……”皌連景袤將他的腿架到肩上,一下將身體送到了最深處。
“啊!”半是痛苦半是複雜的快-感,讓夏輕塵羞愧地滴下淚來。
“輕塵……別哭”皌連景袤撫摸著他的臉“我要你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麼愛你的,嗯……”
“啊哈……啊……嗯……啊……”
又深又猛的撞擊,難以消受的快-感,讓夏輕塵別無選擇地纏住他的身軀,不停發出撩人的喘息與□,迴響在空曠的大殿裡,無助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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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被鎖掉吧?
聽說文文被鎖都是因為有人投訴才會這樣的。
真不明白那些人,都來看文了,還要投訴。什麼奇怪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