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史今是帶著那三塊蛋糕來的。
當小朱那胖胖的手把三塊蛋糕的外盒開啟的時候,清香甜美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
美好甜mi的蛋糕啊……
唐瑭和茶茶的眼睛都一層層的冒出了心型,唐瑭更是激動不已。 感謝“卡卡”,感謝史經理,終於圓了她上一回的遺憾。
“這是我們‘卡卡’最新推出的三款蛋糕。 雖然‘卡卡’已經開始了試營業,並且市場反響還比較理想,但是做為一個新生的經營專案,首期的宣傳是非常必要,也是非常重要的。 ”史今示意小朱把這三款蛋糕分別放在桌上,“這三款蛋糕的名字一直是我們爭論的焦點,可以說,在‘所羅伊’集團和‘卡卡’內部,提出了很多的建議和意見,只是大家都覺得還不夠理想。 就我個人而言,我希望蛋糕的名字可以與這期‘卡卡’的推廣宣傳相互應襯。 所謂‘畫龍之處貴在點晴’,這就要看各位的了。 ”
說著,彬彬有禮的指了指這些蛋糕,“大家可以嘗一嘗,給我們點建議。 ”
“好啊,好啊!”唐瑭第一個響應,抄起小叉子就要去戮那款粉紅色的圓蛋糕。
嗯?
有殺氣!
唐瑭抬眼,看到韓冽正隔著那副黑色的眼鏡框瞧著自己,而滿座的人,只有自己在蠢蠢欲動。 茶茶緊緊的攥著那個小叉子,看得出來。 她努力剋制著去戮蛋糕地慾望。
“老闆,您先請!”到底是馬屁精會看人眼色,邵帥這廝,恭恭敬敬的把唐瑭最中意的那款粉紅色的小圓蛋糕端起來,送到韓冽的面前。
“嗯,很好。 ”韓冽慢條斯里的拿起小叉子,戮了一塊蛋糕。 放進了嘴裡。 濃濃的眉毛不自覺地揚了一揚。
“哇,真的是很好吃!”茶茶戮了一塊白胖胖地蛋糕。 眼睛裡飛出了無數的小星星,雙手託著腮,一臉的幸福。
唐瑭先嚐了嘗那塊中意了很久的粉色蛋糕,酸酸甜甜的感覺,蛋奶底座中間,似乎也夾著層層的草莓果醬,間或有香甜奶油的甜美。 讓人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感受這種酸甜。
白色的蛋糕,吃在嘴裡,軟軟的,柔柔的,好像棉花糖一樣。 表面的一層椰蓉,有沙沙的口感,卻並不是很甜很膩,反而。 是一種柔和恬靜的感覺。
然而,那塊三明治形狀的蛋糕,它地口感卻非常的特別,甚至可以說是奇妙與神祕。 入口,先是感覺到了摩卡咖啡的香濃敦厚,然後。 又有巧克力的香甜,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喝了一杯濃香的咖啡,還是含了一塊香濃的巧克力。 又有蛋糕地清香在其中,這樣混合的搭配,卻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實在很不可思議。
精緻的小蛋糕在辦公室裡輪了一小圈,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無限享受和戀戀不捨的神情。
“粉色的這款蛋糕,是以草莓果醬為主,鮮奶油水果暮司為底座。 白色的是鮮奶蛋糕。 與椰蓉相搭配而成。 黑色的這一款。 是最為特別的,它是依據中國人地飲食習慣和味蕾感受角度。 以摩卡咖啡與巧克利巧妙地搭配成的,所以口感最佳。 ”小朱得意洋洋。
“嗯,黑色地這一款,的確十分特別。 ”唐瑭點頭,伸長了小叉子,去戮最後一塊黑蛋糕。
“唐瑭,倒幾杯水招待客戶。 ”韓冽這廝,純粹是個不解風情的惡少!
會議室的氣氛空前的熱鬧,仇恨被這幾塊美味的蛋糕化解,距離也似乎拉近了不少。
到底是“天辰”的客戶,是財神爺和衣食父母呢!
況且人家史經理,也挺客氣的。
關於這三個蛋糕的名字羅列出來一大堆,“小甜甜”、“雪雪”、“黑森林”,哪一個名字的提出都會招致一通激烈的討論,茶茶奮筆疾書,記得她頭昏腦漲,後來索性把筆一丟,眼神迷茫著聽著大家激烈的討論。
夏晴打來電話的時候,唐瑭才突然想起晚上本來訂好的派對。 可是,抬頭看看,外面天已經黑了。
“實在是抱歉,夏晴。 我們還在開會。 那個策劃,你知道的。 ”唐瑭心虛的解釋。
“大小姐,我都把飽飯弄好了,不回來吃 ,這些東西夠你和我吃上一個月的!”夏晴抱怨。
“那怎麼辦?”
“不然拿到你公司去?”
“這提議不錯!”唐瑭眼睛一亮,“夏女王萬歲!”
這果然是個英明的決定,夏晴被大家視若天使。 夏女王的魅力果然無人能敵,計程車司機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樂呵呵的甘願充當勞力,幫夏晴把一盒盒的菜飯端到樓上來。
香氣撲鼻的菜餚讓所有人的感覺到了飢餓。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茶茶尋來報紙,手腳麻利的把桌子鋪滿。 唐瑭拆開袋子,把一次性餐具發給大家。
“唐瑭,你真是有福氣啊,有這麼好的房東!人漂亮,燒菜的手藝也好!”小朱伸長了筷子,迅速的夾起邵帥正要去夾的排骨塞進嘴裡。
“多謝誇獎。 ”夏晴被哄得心花怒放。
“我說,史經理也打算與我們一起加班啊?”邵帥對跟他搶排骨的小朱怒目而視,又轉頭看向史今。
“反正是合作伙伴,一起同甘共苦嘛。 ”史今雖然左胳膊骨折了,但是好在右手是沒事的,他夾起一片煎羊排就往嘴邊送。
“來,那就為史經理的這份心意乾一杯!”韓冽舉起杯來。
“好啊,來,乾杯!”邵帥急忙響應。
“乾杯!乾杯!”茶茶和周浩都朝著史今和小小朱舉杯。
史今本來已經把那塊羊排舉到嘴邊,可見“天辰”的人都這樣熱情,也只好放下羊排,舉起了杯子。
“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卡卡’的策劃,可就kao你們了!”
“同時,也感謝一下今天給我們這個驚喜的夏晴小姐。 ”小朱眯著眼睛,朝著夏晴舉杯。
“乾杯!”
“喂,史今,”唐瑭湊到史今的面前,輕聲問他。
“什麼?”史今對那道煎羊排情有獨鍾,不斷的往自己的碗裡夾。
“你說,你們為啥後來又不追究我們的責任了呢?”這是唐瑭一直好奇的問題,那天在蛋糕店,當著小朱的面,她沒好意思問。
史今停了筷子,轉過頭,嘴巴上油漬麻花的,在燈光下像是塗了層脣彩,還帶著濃濃的羊排香氣。
“你覺得我們應該追究得好?”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