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世紀那麼長,南宮荷跟隨獾子爬呀爬。手掌磨破了皮,褲腿磨破了,面板擦傷了,全身痠疼,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就睡一會兒!睡一會兒我起來繼續爬。南宮荷潛意識裡說。可閉上眼睏倦的睡覺,獾子卻來搗蛋,獾子用溼溼的舌頭舔著南宮荷的臉部,讓南宮荷不得不清醒過來繼續前進。不知爬了多久,南宮荷看到遠處有一絲亮光。這亮光不同於獾子綠瑩瑩的目光。南宮荷忍著疼痛、飢渴,興奮地向著這一處亮光追去。
興奮的南宮荷竭盡全力追趕那一處光亮,咕嚕咕嚕地從高坡滾落。來不及害怕、擔心,一陣舒適的涼風徐徐吹來,令疲憊不堪的南宮荷精神為之一振。天哪!我這又是跑到哪兒來了?來時明明是落葉紛飛的深秋初冬,到處一片蕭條。這兒卻完全是陽春三月的天氣,到處是綠油油的青草,各色野花點綴著。整個大地像一張繡了五顏六色花朵的大綠毯。南宮荷像一隻小羊,懶洋洋地躺在草地上。來到這兒簡直就到了“世外桃源”。這美景像一位樸素的村姑靜靜佇立在城市邊上,不張揚也不造作,一派天然,富於真趣。
若是“沾衣欲溼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的季節,踏進“世外桃源”,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秀美的山水田園風光。清波盪漾的一條清澈小河鑲嵌在大片的綠野平疇之中,宛如少女的明眸脈脈含情。河邊垂柳依依,輕拂水面。一架巨大的水轉筒車,吱吱呀呀地搖著歲月,也吟唱著鄉村古老的歌謠。放眼望去,遠方群山聳翠,村樹含煙,阡陌縱橫,屋宇錯落,宛若陶淵明筆下“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的桃源畫境。
躺在草地上休息了片刻的南宮荷,興致勃勃的起來信步租到河邊,猶豫著爬上河岸的一隻小船上,愜意地乘坐小船順流而下。當小船在綠絲綢般的河面上裁波剪浪、悠然滑行時,南宮荷的心像一隻“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的小鳥一般愜意和歡欣。天曠雲近,岸闊波平,大自然清新博大的懷抱使南宮荷塵慮盡滌,俗念頓消。
忽然,一陣清亮的歌聲飄來,原來是岸邊大榕樹上的百鳥在載歌載舞。它們有著孔雀一樣色彩繽紛的羽毛,在大榕樹的周圍婉轉歌唱,彷彿正以鳥的歌舞方式歡迎著南宮荷的到來。榕樹之大猶如鳥的天堂。
轉過大榕樹處鳥的天堂,小船駛入了窄長的水道。真看不出一條小河後面竟如此迂徐迴轉,曲徑通幽。這裡如一個開放式的景區,沒有圍牆與隔樁。田園山水、路橋村舍天衣無縫地自然融合,盡納天地之大美。航道越來越窄。小船透過沒有一點燈光、猶如夜航的燕子巖洞和“初極狹,才通人”的小隘口以後,似乎已是“山重水複疑無路”了。不想眼前豁然開朗,柳暗花明又一村!這裡難道是黃老邪的桃花島?南宮荷一邊想一邊看:小島不大,四面環水,但草木繁茂,雜樹生花,一株株紅桃正笑得熱烈
*看書網全本kanshu “主人!被你想著真好。我也想來看你,但我來不來啊!你看。”鼠王說著伸出乾癟的腿。
“鼠王,你怎麼啦?你的腿怎麼會這樣?”南宮荷一邊心痛地撫摸著鼠王受傷的腿一邊關切地問。
鼠王微笑著說:“主人,別擔心。已經不痛了。這兩顆龍鳳珠終於可以物歸原主了。”鼠王說著,從懷裡拿出龍鳳珠,鄭重其事地遞給南宮荷。南宮荷接過龍鳳珠,能感覺到龍鳳珠脈搏歡快地跳動。“這真的是我的孩子麼?我們真的是血脈相連麼?”
“荷兒,我知道你有許多問題要問。但時間來不及了!你得馬上攜帶兩顆龍鳳珠到精靈王國去,找到藍精靈和赤精靈。請小精靈們來幫忙,你們一家四口方能團聚。具體怎麼辦,精靈們會告訴你的。”鼠王極為嚴肅的說。
南宮荷問:“可是,我該怎樣才能找到藍精靈和赤精靈呢?我能回神話世界麼?怎麼回?我是不是又在做夢?我的軀體還在現實的世界沉睡,對麼?”
鼠王看著南宮荷,嘆了一口氣說:“讓你來回奔走,真是難為你了!我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既來之則安之吧!既然你能找到我,你也一樣能找到你的孩子,你的相公。雖然困難重重,但相信愛的力量會出現奇蹟的。荷兒,主人!你別急,先理理亂糟糟的思緒。然後再做決定吧!”
南宮荷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的奶奶,如果自己就這樣失蹤,對她的打擊該有多大啊!南宮荷雖然想念相公和孩子,但想到在那個世界,兩個孩子和相公在一起,不孤獨!如果自己貿然去神話世界,留下奶奶一個人,那實在是太……
“鼠王,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還不能去神話世界和相公孩子團聚。我不忍心丟下奶奶一個人不管。我聽東方火說夢。夢中有我的兩個孩子因為不能得到這兩顆龍鳳珠長不高的事。我拜託你,將兩顆龍鳳珠交給孩子,讓他們快樂的成長。而我,要陪著我的奶奶!”南宮荷三思後說。
聽了南宮荷的話,鼠王呵呵呵的笑了:“你奶奶比你還早一步到這兒呢?你以為你是自己想來就能來麼?知道你會牽掛奶奶。你能到達這兒,全是你奶奶的幫的忙。還記得那兩隻獾子麼?他們就是你的爺爺和奶奶。”
“啊?我的爺爺和奶奶是獾子精?我從小就沒有爺爺。難道說我奶奶嫁給了一隻獾子?”雖說神話世界是無奇不有。但想到奶奶可能是獾子,南宮荷還是驚得目瞪口呆。
鼠王說:“孩子,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你奶奶是個敢愛敢恨的奇女子!她就是一隻獾子。一隻為愛,甘願付出一切的獾子。她的故事,在我的鼠國里人人皆知。獾子和老鼠五百年前還是表兄表妹的關係呢!都善於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