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對王大夫說的一番話,書生和慕容笑都聽得一清二楚,因為王大夫身上有竊聽器。也許王八本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也許王八對書生和慕容笑這兩個瘋瘋癲癲、痴痴呆呆的人失去了戒心。王八在王大夫的面前發洩了一番就告辭了。留下王大夫、書生、慕容笑三人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書生畢竟是從國安局退下來的人,善於捕捉別人話中話。聽了王八在王大夫面前的一番話,書生覺得事情肯定沒王八說的這麼簡單。王八的話是真假參半,要想知道真相,得問問南宮荷、護士、清潔工大媽、公證人等等在場的人。還有,那兩粒珠子到底有什麼用處?如果王八不打算拿到美國去拍賣的話,這就是兩粒破爛,沒啥用!丟了對王八有用的珠子,他卻不敢報案,這又是為什麼?
書生決定利用自己以前的人脈先一步找到南宮荷她們查明真相。慕容笑既然已經甦醒過來,肯定不可能留在診所天天畫紅嘴脣。王大夫也有自己的想法,丈夫不用自己照顧了。她好像突然被下了一副重重的膽子,覺得輕鬆無比又有些無聊。南宮荷的出現讓王大夫夫婦很感興趣。這麼個小姑娘難道有什麼特異功能不成?要不然怎麼可能將走火入魔的慕容笑驚醒,身體裡還能長出兩粒價值六十萬的珠子?
當王八告辭後,慕容笑、書生、王大夫三個都回到了飯廳。書生對王大夫說:“退休後,我彷彿找到了發揮餘熱的地方。我還真放心不下南宮荷這丫頭,我決定離開暫時離開你的診所跟隨南宮荷的腳步湊湊熱鬧去。”
“既然決定了,就去唄!早就說你沒啥毛病。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你偏不聽,整天裝聾作啞痴痴呆呆的樣子……”王大夫說。
慕容笑說:“老婆,這些年,苦了你了。我也想去湊湊這熱鬧,可以嗎?你看我天天呆在這,一呆就是三年。好像與社會脫節了。我也想和書生出去走走,見識見識,或找個事做。”
“我沒意見,就不知書生是否會嫌棄你這個累贅。你們都對南宮荷、王八的案件感興趣。我也湊湊熱鬧,走走關係,回人民醫院上班去。說不定能從人民醫院找到些珠子的線索呢!”王大夫說。
書生說:“你走了,這診所怎麼辦?你不是還有幾個病人定期來複查的嗎?”
“這就不勞您書生擔心了。那個王八的護士不是不見了麼?我可以去當王八的助手。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儘管王八詭異的很,但我想試試看,他究竟做了什麼,珠子為什麼會被偷樑換柱。咱們三個裡應外合,隨時保持聯絡,不是很有趣麼!”王大夫調侃著說。
慕容笑說:“不行不行!千萬別這樣。莫說你們倆有一段初戀的情誼在這。隨時我都要擔心頭上的帽子是否會變色。更重要的一點是,如果王八對你催眠了,讓你找不著北,我可不懂怎麼喚醒你,也沒你那麼好的耐
看書”‘網科幻kanshu,…我滿腦子都是問題,可到哪裡去找答案呢?”
書生說:“你的問題,在沒找到南宮荷和護士時,是沒有答案的。至於南宮荷的奶奶為什麼只要王八六十萬,我倒可以推測猜出。老人較注重傳統,在他們看來這是屬於意外之財。意外之財,見者有份,絕不獨吞。王八願買下,是功臣,所以分的最多——百分之四十;護士拿了百分之八,也有奶奶感謝她細心照顧南宮荷的意思在裡面;清潔工屬於見者有份的人,她來打掃,所以找到了珠子,也算有緣人。所以奶奶給個雙數兩萬買個心安。奶奶和南宮荷各得二十五萬。有的鄉下,打了一頭野豬,全村人就是這麼見者有份給分完。獵狗也算一個人的份,所以沒啥好稀奇奶奶不要一百萬,只要六十萬。”
“事不宜遲,書生還是趕緊收拾收拾出發找人去吧!記得隨時和我們保持聯絡哦!”王大夫和慕容笑很有默契地異口同聲道。
書生連忙點點頭,想了想又說:“慕容笑,短期內你找不到事做,就好好休息。順便幫我整理整理書稿。你們也許不知道,我沒事時拜訪了很多老人,以前到各村採風時聽了很多神話傳說。閒著沒事就像整理出來。興趣所致,打發無聊的時間吧!我腦子裡總出現一些不曾有的記憶,我想,也許你也會有同感。說不定我們的精神層面比常人多了一竅,開通了某個頻道,收看了古代的、神話的、傳說的一些人和事。你是自我催眠後畫了出來,我是把自己當成那個知音泉傳說的書生,將其寫了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你放心去吧,我一定會好好整理的!”慕容笑為自己有事忙而開心地說道:“我本來就是個文學愛好者,我一定將其整理出來拿去投稿,掙點稿費來報答我的老婆大人。”
王大夫心情愉悅地頷首示意。她為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而感動。
書生齜牙列齒地說:“喂!你會不會說人話呀!什麼你放心去吧,簡直就像對病入膏肓的臨死之人說的話,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王大夫忙打圓場,插嘴道:“願你此去,一帆風順,萬事如意,好人有好報,逢凶化吉……”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逢凶化吉也要逢到凶險之事啊!哎……看到你們夫妻倆好好的,夫唱婦隨。明個我也帶回一個老太婆來生他一大堆兒子,共享天倫之樂……”書生一點都不像書生,倒像個混混喝醉酒說的昏話。幾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到書生的房間收拾整理。
書生的房間亂七八槽,堪比畫家慕容笑蒙塵已久的畫室。畫家是不願意到畫室畫畫,書生是沉浸在自己的獨角戲裡不能自拔。他白天冥想,到山頂的馬尾松下構思,晚上對著一張張白紙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