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心因,快看,我們到商贏國都尤歌啦!”這大驚小怪的不是別人,是當朝鎮宇將軍納蘭明軒的掌上明珠納蘭雲朝,在冉盛國求學養病長達十年之久。
“是啊小姐,我們馬上就能到家啦!”心因也高興的回到,不想卻招來雲朝一個白眼。
“噓--你小聲點,我們現在扮的是男子,你該叫我公子,若叫不管見我老大也行,只要別暴露了咱的身份!”雲朝不滿的小聲對心因說道,心因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兩人在城中東晃西晃,不一會,肚子就開始唱空城計了,納蘭雲朝就拉著心因去找酒樓。
剛來到一座豪華的樓下,心因就推了自己一把,“小姐小心!”隨後就是東西落地碎裂的聲音。
待雲朝轉過頭,卻見心因被潑了一頭湯,綠油油的菜頓時佔領了心因的頭,湯順著心因的臉頰緩緩流下,心因燙的連忙拿袖子去擦臉上的油水。
雲朝見狀,忙跑過去,只見心因白嫩的臉上已經起了幾個小水泡。nnd,連姑奶奶我的人也敢動,真是不想活了!
正憤怒著呢,有一個碟子從樓上飛了下來,正好掉落在雲朝的腳邊。這不要命的,竟然連我也想砸,不給你點顏色你還真不知道你姓啥!
“心因,走,找那該死的理論去!”雲朝怒氣衝衝的拉去心因,腳尖一點,就從湯盆·碟子飛出的視窗竄了進去!
笑話,本小姐雖然只能用一層功力,但姐的輕功可不是蓋的,冉盛國天國島主木斯麗將她的絕世輕功“踏雪飛夢”悉數傳給了姐,天下除了她,只要姐稱第二,就每人敢稱第一!
樓上是一間很大的女子閨房,一個身著短裝的女子正揮舞著一根鞭子。
“哎呀,不是這樣,你怎麼這麼笨呢?手要快,出招要準·狠······”一個不耐煩的男音在屋中響起。話音剛落,只見那女子又掃起一滿載紅燒肉的盤,這盤瞬間就從桌子上消失。
而這次,盤子卻沒有飛向窗外,依舊向雲朝這邊飛了來。雲朝見勢,一腳將那盤踢了回去,那肉和盤在空中分離,翻轉幾圈後,落向了那個男音的發源地,卻見那紫衣男子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空中扣肉”。
“臭丫頭,給我停下!”納蘭雲朝氣得對那揮鞭子的女子大吼。
女子聞言一驚,動作頓時聽了下來,可那鞭子卻由於慣性的作用繼續運動。眼看那鞭子就要落到她那熟蛋清似的臉上了,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褐色的身影“刷”一下飄過,那鞭子就被人緊緊捏在了手裡。
“臭小子,找死啊!”褐衣男子對雲朝大吼道nnd,傷了我的人還敢對我大吼大叫,真得給你好好上上課!
“哪來的掃把星,沒你的事,滾一邊去!”雲朝毫不客氣的罵了褐衣男子一句。不過話說回來,那男子的形象確實挺符合人們所說的掃把星的標準,一頭亂糟糟的黃髮,將眼睛以上幾乎遮完了,一件紫色的衣服懶洋洋地掛在身上,露出裡面扯的很開的白色中衣,一隻腳胡亂的蹬著只鞋,另一隻腳上,襪子都滑到腳底了······
“敢罵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褐衣男子被納蘭雲朝一罵,原本不怎麼凶狠的眼裡,此時充滿了憤怒。
雲朝也不理他,徑直走過去,一把扯過站在男子身邊的女孩,將她扔到心因面前。
“看看你幹得好事!”雲朝依然憤憤的說。那女孩抬頭看見心因,吃了一驚,只見心因滿身油水,各種佐料將她的肩膀以上點綴的五顏六色,耳朵上還掛著片綠油油的海帶,清脆欲滴,幾個水靈靈亮晶晶的小水泡安然躺在心因的臉上。怪不得桌上的菜沒人收就少了好多,原來是被自己給打飛了啊,褐衣男子看到心因的模樣也是一愣。
納蘭雲朝看那女子愣在那裡,心中極是不快,“還在發什麼呆,你說該怎麼辦吧?”雲朝又叫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去找衣服讓這位姑娘換上。”那女孩不好意思的說,隨即就要去取衣服,卻被褐衣男子攔住了,“虧你還是我的女人,別人撒野都撒到你閨房裡來了,還這麼退避著,以後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褐衣男子假裝在教訓那女孩,其實是在提醒雲朝,識相的,就趕快滾,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可他那裡知道,這納蘭雲朝可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哼!威脅我,你還嫩了。“傷了我的人,還這麼理直氣壯!怎麼著,聽你話的意思,是我們活該?”雲朝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哼!我還沒追究你們私闖他人房間的責任呢,竟然還出言不遜,我看你是找打!”
褐衣男子冷哼一聲,話語裡滿是憤怒,其實,自己本不想與她計較,可眼前這小白臉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罵自己,更不該罵自己是掃把星,不是找打是什麼?
“你還想打架不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雲朝輕蔑地對那男子說,說完,兩人就打起來了。
只聽屋子裡咚咚地響成一團,心因在一旁急得幹跺腳,這小姐也是的,不就是一盆湯嘛,還跟別人打一架,要是被打壞了,這可如何是好啊?那邊,那女子也在大叫,“東方公子,別打了哎呦,你們,快停下……”兩人正打得起勁,們被從外面踢開,進來一個身穿鎧甲的人,“都給我住手!”那人朝打架的兩人吼道,聲音冰冷的能將人凍死,可那兩人去不理會他,繼續打。沒辦法,那人只好參與進去,將兩人分開。雲朝一個迴旋,飛到心因旁邊,褐衣男子也落坐在桌旁,鎧甲人站在二人中間。“雲大將軍,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啊?”
掃把星嬉皮笑臉的,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似的問那個將軍。nnd,剛剛對我還那麼凶,一見到當官的就馬上笑臉相迎,小人!納蘭雲朝在心裡將那掃把星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為什麼在此打架鬧事?”那當官的轉向雲朝,冷冰冰的問。
yyd!沒看到我的心因被潑的這麼慘啊,不去問那掃把星,反而跑來問我,肯定是個糊塗官,看我回去還不讓我爹扒了你這身噹噹作響的鐵皮!
雲朝正欲發怒,抬起頭,卻撞見當官的那清澈的眸,眼神幽遠而深邃,清冷中帶著悽美,彷彿藏著個不能說的故事,冷冷的看著自己。而那張臉,也是無比俊美,很有陽剛之氣,雖然繃著個臉,雲朝卻不覺得生硬冷漠,相反,這張臉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似的,覺得無比親近,看到這臉,就像看到了久違的親人,使自己心裡也起了一絲暖意,將原本的憤怒壓了下去。
“那個,帥哥,”雲朝邊說邊將心因推到了當官的面前,“這是他們幹得好事,你說我該不該討個公道?”雲朝閃著大眼睛,指著掃把星向當官的問道。
還未等當官的開口,先前的女子就走過來,拉起心因往裡屋走,邊走邊說:“都是我不好,我這就帶這位姑娘去換洗。”說罷,也不理會掃把星憤怒的眼神,帶著心因就走。
這心因,好不容易把她打扮得像個男人,誰知道,一盆湯就讓她現了原形,唉!也怪她長得太秀氣,太斯文,哪像這納蘭雲朝,天天活蹦亂跳,將爹媽長得漂亮的地方都發揚光大了,穿著女裝是青春美少女,換了男裝比男人還男人。
“你不該來這裡的!”當官的依舊面無表情的對“掃把星”說道。
“這是什麼話,男人嘛,我可不像你,你有不是不瞭解我”。“掃把星”無所謂的說道,一副“我就這樣”的無賴樣。“你有很多女人。”當官的像是在提醒掃把星自己已經有很多女人,不要再在這裡混。呵!原來你們是認識的,看樣子關係還不賴,難怪你首先就對我興師問罪,虧還覺得你親近,親近個屁,我真想讓你那兩眼的秋波變成秋天的死茄子,哼!這時,掃把星站了起來:“我不跟你說,我先去換身衣服。”
心因換好衣服出來,雲朝拉起她就走,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呆。“站住!”剛邁開腳,身後便有人叫了一聲。
二人回頭,便見一俊俏男子站在屋子中央,一身墨綠色長袍配一條暗青色寬腰帶,俊俏的身質透著一種王者氣質,讓人不敢侵犯,而那張臉,媽呀,簡直不是人臉,帥得迷死人,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描述,nnd!活生生一妖孽,不,比妖孽還妖孽,不知道這張臉迷死了多少花痴少女呢。
“看什麼看,再看你也長不到我這麼帥!”妖孽一聲鬼叫把雲朝的魂給勾回來了。猛然間才發現,這就是先前的掃把星,沒想到,他收拾收拾,倒還人模人樣的。
雲朝圍著他轉了兩圈,邊轉邊自言自語:“嗯醜鴨子變天鵝了,嗯,不錯,還有一看。你讓我站住,不會是為了炫耀一下你的變形吧!”雲朝轉而又對掃把星說。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東西掉了。”掃把星不屑地說,順便指了指雲朝背後。
“切,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要是君子,全天下就沒小人了。”雲朝轉過頭,看到自己的蘭花荷包掉在地上,心因忙過去撿起它,遞給雲朝。
“謝謝!”雲朝對心因甜甜的說,而後又對掃把星說了聲“謝了”,便牽著心因的手走了,看著二人的背影,那當官的輕輕地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咋這麼隨便就跟人牽手呢,可惜,他不知道雲朝是女扮男裝的。
走到大廳,一群妖冶的女人見了雲朝,像餓狼見了食物似的,張著雙臂,驚叫著,蜂擁而上,一個個在雲朝的臉上又是摸又是吻的,雲朝這才知道自己來的這是青樓,那掃把星來逛青樓,還與人開房間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啊,還有那當官的,居然也來這種地方,難怪他們認識,臭味相投嘛,在那群女人的魔爪下掙扎了好半天,兩人才逃了出來。
走在街上,心因說,與那掃把星開房間的女人告訴自己,掃把星叫東方風煦,是個富家公子,那當官的叫雲龍,是大內侍衛總管,皇帝御封的正二品大將軍,為人正直,卻很冷漠,擁有冰山美男的稱號。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那掃把星不止是富家公子,他還是商贏國四皇子晨王殿下,他姓東方,名洛森,字風煦,商贏國習慣叫名,百姓也只知道他的名,沒多少人知道他的字,所以就以為他只是個紈絝的富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