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辣手妻-----98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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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彼此彼此

夏末越想,情緒越低落,雙手抱膝,坐在牙子上發呆。

身前停下一雙皮鞋,鞋擦得很亮,夏末緩緩地抬起頭,對上那似笑非笑的眼。

夏末苦笑,拍拍身邊,“坐吧。“

顧黯瀟沒有絲毫遲疑,笑著一提溜褲線,坐在夏末的身邊。

“想要我做什麼?”夏末看著草坪,那對老人已經不見了,人生還有多少的日子可以虛度?

“結婚。”顧黯瀟笑道。

“結婚?”夏末微側一下頭,這似乎是她自己的事情吧。

“你似乎管的多了點。”夏末苦笑。

“不多,不多,只要你答應,不管真假,你的家人的安全就有我負責。”顧黯瀟笑咪咪道。

“我的家人?”夏末眼睛一眯,這算是威脅麼?

“是呀,你的家人。”顧黯瀟笑著往後一躺。

“孤兒院的事情是你給曝光的吧,那些幫助孤兒院的人是你給聯絡的吧,水鯊現在急於改變形象,偏偏在這時候,你給他捅出這麼大一個簍子,你認為他能甘心麼?”

夏末側過身子看著顧黯瀟,甜甜地笑道:“水鯊似乎是你的老丈人。”

不幫親,幫她?誰信?

“我可對老頭子沒有興趣,我只喜歡美女。”顧黯瀟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末。

夏末額頭冒黑線。

“其實,你嫁給周冷傲是一個百利無一害的事情。”顧黯瀟慢吞吞地道。

“什麼?”夏末膛目?

他竟然叫她嫁給周冷傲,她還以為他勸自己嫁給莫子然呢?畢竟,水柔柔喜歡的是莫子然,自己嫁給莫子然,最起碼道義上,兩個人是不能在一起了。

“是呀,是嫁給周冷傲。”顧黯瀟重複道。

“現在水鯊急於漂白他黑社會的身份,所以,不惜把自己的情婦送出去,那藍玫是周冷傲的青梅竹馬,就算水鯊不送給周冷傲,周冷傲也是要搶回去的,何不做個順水人情?所以水鯊要借用周氏的力量,

周冷傲現在才認祖歸宗,若是這個時候跟黑社會牽扯出來點事情,只怕會萬劫不復。”顧黯瀟單手手肘撐起身子,妖魅異常地看著夏末。

“那是周冷傲自己的事情,我不是聖母瑪利亞,用不著用我博大的寬懷的母愛去關心別人。”

夏末嗤之以鼻。

顧黯瀟狠狠地看了一眼夏末,忽然好脾氣的一笑,“難道你不想奪回莫子然了麼?”

“怎麼奪回?嫁給別人,叫他後悔?老大,你可以去當編劇了。”

夏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顧黯瀟,這種戲碼也就他們這樣的變態想得出來。

“就你喜歡的那個花心大蘿蔔,你不嫁人,他是感覺不到你得好的,知道麼,今天,他們兩個姦夫**(和諧)婦又混到一起去了。”顧黯瀟狠狠地掐斷身邊的小嫩草,弄了一手綠色的汁液。

夏末久久地看著顧黯瀟。

“你既然這麼愛她,這麼多年了,還沒有打動她,為什麼不試試放手呢?”

“放手,我就是毀了她也不會讓她如願的。”顧黯瀟臉上一閃而過狠戾的表情。

轉過身來看著夏末,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不過,我不反對你對那個蘿蔔放手,這麼多年來,你還沒吃掉那個蘿蔔,何必還守著那個蘿蔔?周冷傲各方面的條件還是不錯的。”

都是說別人容易,自己做起來就難了,她不也是那樣,這麼多年了,莫子然遊戲花叢,她不也沒放手麼。

“放不放手是我的事,結不結婚也是我的事,你要真想管,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夏末站起身來,拍打一下,看也不看顧黯瀟一眼。

顧黯瀟暗歎一口氣,“這人呀,都是喜歡吃罰酒的。”

夏末早就走的遠了,沒有聽到她說的這句話。

顧黯瀟從空氣揮揮手,老二迅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煽風點火,熱鬧越大越好。”顧黯瀟悠然道。

“是。”老二退下,少爺的話那就是聖旨。

夏末回

到病房,果然看著老媽已經從陰轉多雲,看來多雲轉晴還是轉成暴風她一定要慎重了。

“老媽。”夏末心虛地開口。

“我們是一家人,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家人都要同舟共濟,明白麼?”夏母淡淡地道。

“YES。”夏末趕緊雙腳一併,胸部一挺,敬了個禮。

“這孩子。”夏母忍不住破功,再板臉也板不住了,索性就不板著臉了,幽幽嘆口氣。

“老媽。”夏末知道,這件事也許出發點是好的,可是讓老媽在別人的口中聽到老爸出事,她心裡一定會有想法的。

“你知道我從別人那裡聽說你手術了,我這心忽悠一下,腦袋嗡的一聲,手術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跟我說?出了事怎麼辦,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有很多人做手術的時候直接就下不來手術檯,我信任你的醫術,並不等於信任別人的……”夏母忍不住又數落了夏父一頓。

夏父看著臉色逐漸變白的夏末,打斷妻子的絮叨,“我這不是沒事了麼?”

“等有事就晚了。”夏母狠狠地伸出手一戳夏父的額頭。

“老媽,是我不好,我當初沒想那麼多。”水鯊的手下下手挺重的,她檢查完,發現父親的肋骨斷了,知道水鯊不會放他們走,所以直接就在那裡做了手術,其實,她想想也有點後怕,怕水鯊等她給父親開完胸腔忽然弄出么蛾子來,她其實也是在賭,不做手術,父親斷了的肋骨拖延時間久了有生命危險,做手術,就要防備著水鯊隨時為難。

“這怎麼能怪你呢,都是你爸爸的不是。”夏母一股腦把錯誤都扣在丈夫的頭上。

“是是,是我的不對,夫人,這段時間沒有吃你做的飯菜,我這肚子都癟了。”夏父埋怨。

“你不總要把你這將軍肚減下去麼?癟了正好。”夏母哼道。

夏末既然想說,任夏父怎麼打岔,她還是要說出來的,“老媽,是我給爸爸做的手術。”

“什麼?”夏母震驚地看著夏末,這怎麼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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