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然靜靜地摟著夏末,即使他從沒有真正瞭解過夏末,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接受,因為他愛她,所以愛她的一切。
這種寧靜並沒有保持多久,夏末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夏末站直身子,掏出手機。
“夏大小姐,蜜月過得好麼?喜不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剛接通,水鯊那如夜梟的笑聲再耳邊響起。
“是你。”夏末的手猛地攥緊。
“是呀,對了,夏先生的傷恢復的很好,你不用擔心,我這裡美人名酒,夏先生可是樂不思蜀了。”水鯊得意地笑著。
“我憑什麼相信你?”夏末冷冷地道。
“很快就有人給你送去你感興趣的東西的。”水鯊的笑聲沒絕就結束通話。
夏末狠狠地盯著手機,似乎手機就是水鯊的臉。
“夏末姐姐,夏末姐姐。”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一路跑著。
“慢點,摔倒了怎麼辦?”夏末扶住那小女孩。
小女孩一臉的淚痕,手裡緊緊捏著個光碟,“他們說要我一定快點把這個送給姐姐,不然哥哥姐姐們都會和院長一樣的。”
夏末捏著光碟,一顆心沉下去。
連忙上院長室,莫子然跟過去,被夏末推到外面。
“夏末,不論發生什麼事情,讓我和你一起承擔。”莫子然用胳膊擋住門,固執地看著夏末。
夏末看著莫子然,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忽然抬起腳,再莫子然的臉頰吻了一下。
莫子然一愣,不由得放下手,門彭的一聲關上,莫子然還來不及發怒,只聽夏末在門內幽幽道:“子然哥哥,我願意。”
莫子然不由得一愣,既然願意,為何還把他關在門外。
夏末在心裡補充,“可是,有一些事情應該是祕密。”她隱隱覺得,水鯊似乎很有把握會抓住她的痛腳,而能要挾她的,決不是她的祕密。
畫面上,先是
出現一個坐在老闆椅的人的後腦勺,然後椅子慢慢地轉過來,水鯊面對鏡頭閒散的打了個招呼,“嗨,夏大小姐,我一個老頭子沒什麼可看的,聽說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看**片,下面的畫面想必你一定喜歡。”
水鯊邪惡的笑著。
畫面一轉,只見夏天被一群妖嬈的年輕女子圍著,身上只穿著內衣,而夏天身上也只有下身穿了一條內褲,只見夏天一臉的憤怒,緊緊地護著身上那最後一塊遮羞布,那是他最後的尊嚴,他口中怒吼著,水鯊竟然把聲音都消除了,換上了霏霏之音,而周圍的女子也對夏天的憤怒視而不見,嬌笑著用胸前的豐滿貼著夏天的胸膛,紅脣在夏天的臉上身上印上一片片妖豔的罌粟,芊芊玉手探向夏天的私處。
夏末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躺下,她那溫文儒雅的父親何時受過這種侮辱,水鯊,你會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的。
手機在這時候又響起,夏末木然的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木然的接起。
“怎麼樣?一定看的**澎湃吧。”水鯊得意地看著對面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夏天。
“水鯊,你真的以為再也沒有用著我們的時候了麼?”夏末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道。
水鯊一窒,常在河邊走,怎麼會不溼鞋?他惡狠狠地道:“任何人不能為我所用,殺無赦。”
夏末的嘴角慢慢的一點點的上翹,笑容慢慢的浮在脣邊,然後眼睛微眯,終於,似乎笑容也傳到了眼底,夏末開口輕笑,“水伯伯,我經常說我父親太過古板了,想不到水伯伯如此樂善好施,終於叫小女子得見父親的另一面。”夏末淺笑晏晏,不要被任何人影響你,哪怕被影響了,也要別人看不到,夏末默默地念著父親不斷重複的話,爸爸,我做不到,可是,我會努力的按照你說的做。
水鯊聽了一愣,看了一眼夏天,背叛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他原本想對付夏天的夫人,可是卻聽說那女人得了
宮頸癌,誰願意碰一個得了那病的女人?感覺要是碰了就會讓兄弟傳染上癌症,既然如此,那就是夏天了,想不到夏末那丫頭到是鬼機靈,竟然會不知去向。
水鯊站起身來,他坐在那裡你會以為他要是站起來會很高,可是站起來你才發現,原來他只是上半身很長,他的腿有些短,所以他的個子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高,他緩緩地走到夏天的身邊,“夏主任,你的寶貝女兒觀看了你的風流韻事,對你雖老彌堅大家讚賞,你沒有話和她說麼?”夏天一生為人正直,怎麼肯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水鯊原本下了狠,想要給夏天注射新研製出來的致幻藥,可是顧暗瀟卻派人來帶走了夏天,說是他的傷口發炎了,雖然沒有叫這個男子失了身,也算是羞辱了他,出了胸中的惡氣。
水鯊暫時得罪不得顧暗瀟,而顧暗瀟卻藉著受傷養病,提出一個有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這次只是要夏天過去給他看病,已經正常的讓水鯊感激涕零了,又怎麼會拒絕?只是沒想到,顧暗瀟竟然有借有還,沒幾日就把夏天還給了水鯊,只是還回來的夏天竟然像是被女鬼吸乾了精血的人幹,水鯊暗暗吃驚,這顧暗瀟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比他要強得多了,只是,他和夏天有什麼恩怨,要這般折磨他?而且,上回他似乎出手救了夏天,這個顧暗瀟,越發的讓人捉摸不透了。
夏末這般回答,反倒叫水鯊不知該如何開口了,他乾笑兩聲,“夏小姐,想不想見你父親。”
“水伯伯,還是讓我老爸在你那多呆一段時間吧,我感覺他呆的挺開心的。”夏末沒心沒肺地道。
“夏先生很想念你。”水鯊已經笑不出來了,怎麼會弄巧成拙了?這個夏末真的有些缺心眼嗎,水鯊一直覺得夏末腦袋缺根弦,那時的她才五歲,水鯊綁架她也是為了逼迫夏天給他做手術,就是大人被他抓住也會嚇破膽,這個夏末卻一直笑,笑的他頭一次覺得害怕,他安慰自己,這孩子不懂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