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山下,武苟大會現場坐落在九重山下的一座碩大的莊園裡面。這個莊園原先是一個前朝王爺所有,後來被武苟人士接受成為專門舉辦各種武苟盛會的地方,也是武苟盟主所住的地方,平時就歸武苟盟主所有,開會時招待各路武苟豪傑所用。
猴子對簫十一郎和胖子說道:“咱們不是要去參加英雄大會嗎?還不快去,去晚了人家都散會了。”
“有道理,咱們走。”簫十一郎整了整衣襟,帶著猴子和胖子欲進武苟大會莊園,卻被門口的大漢抬手攔住,道:“請問這位少俠,您有英雄貼嗎?”
“英雄貼?”簫十一郎一呆,原來還得要英雄貼的嗎?忙在身上摸了摸,一拍額頭道:“哎呀!放客棧忘拿了,我回去拿。”說著帶著猴子和胖子走開了。
三人走到了街頭拐角處後,簫十一郎才停了下來,猴子和胖子不解地道:“老三不參加那英雄會了?”
簫十一郎四下張望著,應道:“當然參加了,這麼有意思地事,我能不去嗎。”
“咱們翻牆進去?”
“當然不是,翻牆進去多沒意思,咱們要正大光明地進去參加英雄會,這才有氣氛。”
“那咱們怎麼弄英雄貼呢?”猴子和胖子問道。
簫十一郎舔了舔嘴脣道:“搶。”
胖子問猴子:“老二,讓你來幹啥呢,你咋沒給咱三弄幾張英雄帖呢?”。猴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家那英雄帖可是指名發的,咱們還不出名,所以沒有。”
不一會一個穿著布質短馬褂,手握一把雁翎大刀的大漢走了過來,看方向是往那武苟大會莊園去的,簫十一郎馬上走了過去,一臉笑容道:“老兄,好久不見了啊!!!”那神情,那動作,那眼神,真就彷彿面對一個闊別的老友一般,那大漢也懵了,還以為簫十一郎真是自己朋友,一邊換上笑臉一邊苦思著以前見過的人裡面有沒有這號人。
簫十一郎輕易地便把手搭在了那大漢的肩膀上,深情道:“老兄啊,上次一別,不想竟是直到今日才能得以相見,真是想煞我了,想煞我了啊!”
“你是?”那大漢實在是想不起來簫十一郎是誰,只得試探著問,但話才剛一出口,就覺得渾身發麻,緊接著被簫十一郎抓著肩膀拉進了一個衚衕裡。猴子和胖子則是在身後對這大漢劈手撒了一把蒙汗藥,媽的,看那藥量沒個三五天是醒不來的。
一把將那大漢扔到地上,簫十一郎對跟著而來的猴子和胖子笑道:“幹得好,你們的迷藥使起來真是比點穴還好用啊。”
地上地大漢已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鼾聲如雷。
簫十一郎在他身上摸了半天,除了兩張草紙外,什麼也沒發現,不禁破口大罵:“你他孃的,穿地人模狗樣的,一副江湖硬漢的打扮,居然不是去參加英雄大會地!”
簫十一郎與猴子和胖子又回到路上繼續等候,結果一連擒了七個看起來像江湖人物的傢伙,都是一無所獲,那邊的衚衕都快給堵滿了。旁邊擺攤的幾個人看他們的眼神也有些奇怪起來,哎呀,媽呀,這三個傢伙是幹啥的,咋光天化日之下搶男人呢,還**人家,好惡心啊。
“媽拉個逼的,怎麼去參加英雄會的人那麼少?”簫十一郎的眼睛直冒光,就彷彿飢餓的豺狼一般。猴子說:“老三,我們來得晚了,武苟大會明天就要開了,其他人早就進去了,現在來的都是遠的所以少了,大部人都已經在裡面吃喝上了。”
這下看著走過來的是個書生,不過看他把玩扇子地手勢。卻顯然是個練家子,看來有戲,忙又故伎重施,親熱地過去把他攬住,道:“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
那書生一愣:“老朋……?”話沒說完。已是白眼一翻,倒簫十一郎身上了。
嘩啦啦,又是拖衚衕裡去。
那邊擺地攤的大媽甲衝大媽乙伸出了手:“拿來吧。”
大媽乙忿忿地將五個銅錢放到她手上,道:“這三個小少年怎麼大膽,光天化日下居然連續劫了八人,真是大出意料啊!”敢情這倆大媽居然在拿簫十一郎他們打賭呢。
大媽甲得意地數著銅板,道:“你不知道了吧。這倆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斷袖三惡煞,我賭他們能連迷十八人。”
“吹吧,你就吹吧!”大媽乙不屑道。
“敢不敢賭!”
“賭就賭!”
這邊衚衕中,簫十一郎在那書生身上翻了半天,終於是翻出了一張精緻的帖子,上面大大的三個字讓他欣喜若狂——英雄會!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吶!
簫十一郎揣著帖子拿上那書生地扇子帶著猴子和胖子走出衚衕,一臉陽光地向武苟大會莊園走去。
他們地身後,兩個菜攤前。大媽甲手中的五個銅錢又回到了大媽乙手中。
武苟大會莊園門口的大漢接過簫十一郎手中的帖子一看,道:“苟日德?”
簫十一郎一愣。臉上肌肉顫了一下,反罵道:“狗日的!”
那大漢疑惑道:“是啊,我說的就是苟日德啊!”
“呀哈。狗日的的……”簫十一郎心中那個惱火啊,老子拿英雄貼來了,怎麼還罵人啊?真是不動手不行啊?
就在簫十一郎招呼胖子和猴子要對其老拳相加時,那大漢又看了看帖子,道:“沒錯啊,你是郴縣苟日德苟少俠吧?”
簫十一郎一愣,順著他地目光往貼上看去,赫然見那姓名處寫著三字——苟日德!?
呃……真他孃的變態啊!看起來斯文儒雅的樣子,居然會取這麼個鳥名字,什麼玩意啊,害得老子也得被罵。簫十一郎心裡忿忿地想著,舉到一半的拳頭著放到了自己的頭髮上摸了摸,笑道:“正是在下。”
那大漢將帖子交還給他,對著裡面高聲道:“苟日德,苟苟少俠到!……”簫十一郎無語。
簫十一郎帶著猴子和胖子走進去,覺得周圍一群人看著自己,真是丟人啊!呃,怎麼這麼多人的?怎麼搶了個叫這名字的人?簫十一郎看著府裡的大院中擺滿了酒席,坐著至少有幾十上百名所謂的江湖人士。這時又有幾人從門外走來,也被門前大漢攔住,問有沒有英雄貼,答曰沒有,一樣進來,只是在院中尋了個座位。
原來……沒有英雄貼也是能進來地。你個死猴子,怎麼打探的,我要k你,簫十一郎內心煽動。
一個僕人過來領著簫十一郎和猴子和胖子走進了廳堂,裡面分成了左右兩排座位,桌子上也是擺滿了酒菜。正中又有五個座位,現在只坐了兩人,分別是一個禿頂和尚和一箇中年漢子。
“郴縣苟少俠到!”媽的,又被罵了,簫十一郎領著胖子和猴子進來,苦笑。
簫十一郎打量著兩排坐著的幾十名男男女女地所謂江湖英雄俠客,一邊掛著笑臉“久仰”“幸會”地說著,暗自慶幸這苟日德看起不名氣不甚大,人緣也不是很好,不然豈不一下就給認出來了。
正中那中年漢子也道:“苟少俠也來了,請入坐吧。三年不見,苟兄怎麼看起來反是年輕俊逸了不少,像個十六七的少年一般,看來大摹育神功已有大成啊!我竟已感覺不到你身上的真氣,莫非已到了反僕歸真地境界?”
簫十一郎也真是運氣,他所扮的這個苟日德正好閉關修煉了三年,以前也一直是獨來獨往,性格孤傲,並沒什麼朋友。加上他與這苟日德的身材正好相仿,所以也沒有人去注意他空間是不是真的苟日德。
中年漢子此言一出,堂上眾人皆是眼睛一亮,看著簫十一郎的眼神也不同了起來。可使真氣內斂,看起來毫無武功之相的反僕歸真之境,可是非內力修為至一定的水準不可達到的,至今武苟中能達到這一程度的高手也只在少數,而見簫十一郎看起來如此年輕,就已趨此境,皆是大感驚歎和羨慕。
簫十一郎見那漢子坐於主位上,面相莊嚴,氣質沉穩,想來就是那所謂的武帝天逸之了,便微笑道:“天大帝過獎了,小子的武功只是道走偏鋒故有小成罷了,同幾位大俠相比,仍是熒熒之火,不足一道。”
武帝天逸之旁邊的和尚和藹笑道:“不驕不躁,謙虛懂禮,苟少俠果然好人品,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老和雖看著簫十一郎,但心中更注意的,卻是簫十一郎身旁的猴子和胖子,他總覺得這兩個男子看起來彷彿端莊青純,又透著少林正宗的已經失傳的混元真經真氣,但卻似乎有些邪氣,難道是魔門中人?可感覺起來,他們也沒有魔門的跡象,混元真經真氣也是很稀薄,真是奇哉怪哉,難道又是一個已得反僕歸真大道的人物?他那裡知道,胖子和猴子是被瘋癲和尚逼著練得那個不知名的內功心法,但是兩人很懶,沒怎麼練,所以很稀薄。
簫十一郎又與幾人客套了幾句,便尋了個空位坐下來,猴子和胖子則站在他身後。
旁邊一個大鬍子中年人一直盯著他看,簫十一郎不禁問道:“這位大哥,你看在下做什?”
“苟老弟,你不記得俺了?”那大鬍子道。
簫十一郎早已想好應對之語,微微一笑道:“在下閉關修煉武功,心中雜念盡棄,許多以前的事,都忘了。你不見,我連容貌改變了許多嗎?”
那大漢點頭道:“是啊,是變了許多,根本就像另外一個人似的,這武功真厲害。苟老弟,一會咱們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