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校門口等著愛-----三十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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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愛

三十一、愛

三十一、愛

你還記得嗎記憶的炎夏

散落在風中的已蒸發

喧譁的都已沙啞

沒結果的花未完成的牽掛

我們學會許多說法

來掩飾不碰的傷疤

因為我會想起你

我害怕面對自己

我的意志總被寂寞吞食

因為你總會提醒

過去總不會過去

有種真愛不是我的

假如我不曾愛你

我不會失去自己

想念的刺釘住我的位置

因為你總會提醒

儘管我得到世界

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你還記得嗎記憶的炎夏

我終於沒選擇的分岔

最後又有誰到達

資小騫篇:

暑假我回到上海的家,虹口區海倫路有一幢很氣派的居民樓,我家就在那幢樓的十七層。

有一天我滿身疲倦的推開家門,一眼就看見我媽的樣子有點反常,平時她不會這麼曖昧的看著我的。

我媽問我:“小騫,今天手機怎麼關機了?”我說:“可能沒有電了。”我媽就詭異的笑,還豎起三根手指頭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算計:“三頓飯怎麼樣?”我開啟她的手問:“幹嘛又要我做三頓飯?”我媽那雙眼睛賊精賊精的轉著說:“今天有個男孩打電話找你。”我只喝著橙汁難得搭理她。

她停了一會說:“他不是說的上海話,他說的是普通話,聲音真好聽啊,磁磁的。”我差點沒吧橙汁噴到他老人家的臉上,“哎!我哥們裡面聲音好聽的多著了,儂歡喜阿拉喊他們明朝天天跟儂聊天。”

“可是他說他姓七啊,五六七的七!”

那一刻我又開始不可自拔。

:“喂!小七嗎?你在哪裡?”

:“我在上海!”

:“你怎麼過來了?”

:“我想坐地鐵了,可是我們家那裡沒有地鐵,我想看看外灘了,可是我們家沒有外灘,所以我就做車過來了。”

一段日子沒見了,電話裡他笑的那麼清脆。

我說你等等我啊,我馬上過去找你。

小七說,好啊。我在外白渡橋了。

我風風火火的跑出門,打了輛車十來分鐘就看見了他。

他瘦了,看起來卻顯得很精神。粉紅色的背心,裹著粉紅色褲邊的寬鬆的牛仔七分褲,一身粉色襯的他滿臉陽光,只是笑起來還是陰森森的。

“兄弟怎麼跑來禍害上海人民啊?”那時候我一定笑的格外燦爛吧。他陰森森的笑著說:“我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我只是來宰宰你的。”

烈日炎炎下,白天的外灘像座沉寂的火山。我們穿過地下通道,在進河南中路的地下鐵。

地鐵上人很多,小七始終側著身子不讓別人擠到我。

出了地鐵他把我帶到淮海中路的永和豆漿店吃巴西烤肉。我問他:“這家的巴西烤肉好吃嗎?”他聳聳肩說:“不知道,只是以前來吃過。”

那家餐廳在地下,冷氣調的很適宜,坐在桌子小七跟我說:“我第一次坐地鐵的時候是高考結束,那時我們一共三個人來上海玩的,買過票進地鐵投票口的時候,他們兩個很快就過去了,我卻不知道怎麼投票,於是我就站在那裡觀察,剛好那天排在我前面的兩個人用的都是月票,在站口磨了一下就進去了,我就捏著單程票跟他們一樣磨來磨去也沒有進去,他們兩個就站在裡面跟旁邊好多人一齊看我鬧笑話。”

聽了之後我被弄得哭笑不得,我在想我第一次坐地鐵的情形,可是我已經不記得了,那個時候上海的地鐵剛剛才開通。

我回憶的時候突然看見他的手光禿禿的,看著覺得格外乾淨卻很不協調,我盯著他的手想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他沒有戴那隻銀戒了。

以前他戴著戒指的時候總是希望有一天他能把戒指脫掉,可是現在才發現深深的戒痕遠比戒指更加刺眼,“你的戒指了?”那一刻悲傷從他的眼睛裡穿過,“不小心弄丟了。”

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像我曾經畫過的那些素描,那些小七坐在梧桐樹下抽菸的臉又一幅一幅排著順序浮現在我眼前,一樣的姿勢不同的角度,我總是可以看出來他在寂寞,在想念。

他曾同意我用一頓晚飯的報酬僱他做模特,我拿著2B鉛筆在畫架上畫我坐在一棵梧桐樹下抽菸的模樣,可是從來不讓他看我的畫。

我知道他一定都很想知道在我筆下的他是什麼一副樣子。

他問我:“你把我畫成什麼……樣子?能讓我看看嗎?”我於是一邊說:“小七,我喜歡你。”一邊叫:“哈哈,我又在妖言惑眾,你會不會當真?”。

每次我畫完畫都不讓他看,因為每張畫上我都寫著一句話:“我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光線還有不同陰影裡愛著你,今天是晴天,愛你的心可以晒晒陽光了,小七。”

飲料端上來的時候小七眼角的悲傷瞬間彌散了,在別人面前他總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我對小七說:“我媽媽說你聲音很好聽了,這是她第一次誇一箇中國人的聲音好聽。”小七果然流露出得意的臉色說:“你媽媽真有眼光啊。”

“我媽媽讓你去我家玩,怎麼樣考慮考慮吧。”“不麻煩了,我這幾天會住在交大。”

“你有同學在交大嗎?”“是啊,他們班上男生好多都回家了床剛好空著,都是年輕人,挺舒服的。”“那好吧!”我畢竟有些失望。

“我那個同學叫盛夏,是高一轉到我們班上的,她上高中的時候彷彿永遠離不開棒棒糖,剛來我們班的時候班主任說:‘這是新轉來的同學,以後你們要互相幫助’。我不是特意了記住班主任的話,只是我記得他說著句話的時候,盛夏旁若無人的把一根棒棒糖喊進嘴裡。”

“那麼喜歡吃糖嗎?”

“是啊,她說半刻不吃奶味的東西就會很難受。”

聽到小七說以前的事情,我總是固執的想上海的人流太洶湧,能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有多好,能更早些遇到他有多好,能比她更早些認識他有多好!

現在想想,原來從那時候開始我已經不再是那麼自信滿滿的了。

我畢竟也會膽怯!

我無比的贊同一個女孩所說的話:“愛上一個人,會讓你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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