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那邊的事耽擱了我十天的學習,回來的時候教室裡也變了模樣,少了好多人,沒了以前的熱鬧,後來打聽才知道,老班把班裡成績不好的人全部挨著叫到辦公室去了一趟,做了做思想工作都把他們勸去讀職高了,那些成績不怎麼好的反而是班裡的開心果,這一走班裡是冷清了許多。
越是到了這種時候老師們抓的越緊,以前說什麼到了中考了最後一個月懶得管我們,結果,是沒怎麼管,也不過是把下課時間全部佔了堂堂考試而已,烤熟了都,外焦裡嫩的。
學校的教室空調還沒有安,夏天的炎熱讓大家都不敢恭維,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再去做幾道數學題,我們那小心靈被折磨的啊,本來就煩躁,這麼一來更煩躁,數學老師生怕我們考試考著就睡著了,所以開了特例讓我們去微機室考試,享受學校的空調的滋味。
午自習照樣是一堆子的作業現在的初三黨可以和高三黨相提並論,都是一個字形容,累!我也是照樣一個字不碰,為了避免哪老師說我偏心,所以我那門作業也不動,從一打鈴睡到第一節課上課。
“你丫的還睡!考試了!”小胖在我後面張牙舞爪的催促著我上五樓微機室考試,聽那聲音,準是她也沒睡醒誰又把她弄醒了,反正我不敢招架,惺忪著眼從抽屜裡摸出一杆鉛筆就靠著英子上了“屠宰場”。
我們幾個是最後去的,所以危險地帶已經沒了我們的座位,我們被安頓在靠走廊窗戶的那排,離數學老師這類危險人物相當遠,座位我們是自己調的,根據自己興趣愛好辦事,我和小胖坐的對面,把我可愛的同桌按在我旁邊的座位不讓他走
,題是看得我直接眼冒金星。
“我靠,這是考人呢還是考神呢?”大虎瞄了一下這次的題,然後忒沒形象的張大嘴巴給了數學老師一頓好罵。
小胖在電腦間的縫隙和我眉來眼去,其實也就一個意思,草,妞,這題咱還做不?睡了吧。
英子和汐渝坐在我背後那邊,他們和大虎學會了一件事,把電腦鍵盤拆了,自己在那兒自娛自樂了。
大虎很有興致的把我們兩個中間的四臺電腦的鍵盤都給重新組裝了一遍,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他輕車駕熟的拼湊了個網址——WWW.DAHU.QQ.COM。
“靠,這也行。”我小聲的驚歎著,不時也把面前的鍵盤擺弄擺弄。
這麼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題我們壓根沒有興趣做下去,越是到了這種關頭我們越是煩躁,老師喊交卷的時候我們一群人面面相聵,後面的卷子白的耀眼。
我們馬上畢業了,的確,有的時候覺得很糾結於這種感覺,題海戰術被各老師都採用,我也每天夜以繼日的趕落下的課大晚上的也抱著課本久久不能入睡。
“你們準備買同學錄嗎?”
飯桌上盡是這類的問題,我也研究了好一陣子,本來也想著吧隨著大流就買一本同學錄寫了就是,不過想了很久,決定用我們班的班服簽名,還挑選了一個一個我很喜歡的本子讓他們寫一些畢業贈語。
我和舒潔本沒有交集,畢業了,三年同校,他曾經那麼明目張膽的成為我辛然喜歡的人,這個本子,我第一個想的是讓他寫,沒有交集又如何,我固執的只是想要留有一席之地等我老了還
能看到,我是那麼固執的用盡所有力氣祈求被一個人依賴。
畢業前的最後一個假期,我在第一天的晚上就找了舒潔,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連在QQ上找他都成了一種莫大的考驗,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爭吵。
“有在嗎?”我膽怯的摸著自己的心臟躲到房間裡將門反鎖了。
“什麼事。”舒潔隔了很久才回我,意料之中。
“我有一個本子,想著這三年對我比較重要的人寫,你……要寫嗎?”我嘗試著表述好我的目的,一想到面對的是他我的智商全部都跟著餵了狗似的。
“不。”很言簡意賅的回答我的心咯噔一下有些涼了,墜落感莫名的將我包圍,我只能再厚著臉皮繼續嘗試著讓他答應我這一沒裡頭的要求。
“沒別的意思,就是畢業了,想你寫,就連小天也給暖暖寫了的,寫點字給我就那麼難嗎?畢竟……”
“呵,他是他,我是我,他的感情不過是過家家而已。”
OK,OK,過家家?我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壓制著自己噴薄欲出的憤怒,我找了他一次,兩次,很多次,原來我堅持了這麼久所謂的感情在他眼裡也不過是過家家。我的心完全涼了在他發來那句話的時候,對,他永遠只是他,沒人可以取代,那麼一個在我辛然面前如此冷酷無情的,在李婷面前可以那麼痴情的一個人。
感情就像一面鏡子,一旦有了裂痕,就回不去了。
他告訴過我的一個朋友說因為有那麼種種原因他和我之間沒了言語,我苦苦望著他千米之外模糊的影子,感情是最脆弱的動物,時間是最鋒利的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