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不好,陰森森的,還有霧罩,風颳的異常的大,學校裡一個二個都冷到環抱著自己埋著頭在走廊穿梭,歐亞軒的班是負責我們四樓女廁所衛生的,下午吃過晚飯天就黑了,往常這時候還豔陽高照,走廊裡沒有幾個人,老師都去會議室開會去了,大家都清一色在教室睡覺,李珍在廁所裡洗手,茜姐被攔在了廁所外面不讓進,最裡面的那格冒著煙,一股煙味瀰漫的,想都知道又是哪家姑娘煙癮犯了在廁所偷著抽菸來了,汐渝和筱茗左右靠著茜姐從包裡摸出一打衛生巾在歐亞軒的面前晃悠。
“我的大姨媽急,弄到褲子上了你洗?”茜姐鏗鏘有力的昂著頭扯著聲調說著。
歐亞軒擺明了不讓進,用拖把把他們擋著,一臉不屑一顧。她站在廁所裡面,李珍好笑的也站在裡面不出來,水龍頭的水止不住的流,本來就沒有幾個人,氣氛顯得異常尷尬。
歐亞軒斜著眼,瞅了瞅汐渝,上下環視了她一圈問她也是月經來了?不光是汐渝,就連筱茗都說她也來了,就問歐亞軒耿直點,放還是不放。
歐亞軒不做聲,沉默了好久才冒了句話:“你們有那麼巧嗎?還仨女的一塊,衛生巾拿的最大號的吧,帶剪刀了沒?你們怎麼分啊?”
歐亞軒的這話把裡面的李珍和蕭潔兒都逗笑了,筱茗最沉不住氣,隨口就是一句:“是啊,都是你姨媽,還是親的,看你不得一路來啊!
人都是要面子的,歐亞軒的無理取鬧大家都是明白的,二話不說一腳就踢開了攔著的拖把,用手使勁兒把歐亞軒給扒開了,這隻八爪魚還不肯服輸,纏著衝到茜姐的前面威脅她說要是再敢往裡走就去告訴老師,筱茗笑了,然後和汐渝耳語了幾句,茜姐是知道的,要是她真有那能耐立馬把老師叫來捱罵的絕對是她歐亞軒,她們都說明了情況了也的確仨都來了,她不但不放還惡語傷人,典型的欠揍。
歐亞軒也意識到老師對於面前的三個人來說根本夠不成威脅,也只得憤憤的讓她們去了。
李珍的表情先是嘲笑著繼而僵硬了,水龍頭的水濺落打溼了一地板,她木訥著沒有關掉,等到茜姐有過的時候故意將水開到了最大,本來就空空如也的水槽一經這來勢洶洶的水就拼命的朝著茜姐的身上去了。
“嘩啦啦…”
“你神經病啊你!”茜姐的火氣上來了,一身的水漬惹得她對著李珍就吼叫了起來,女生的尖叫是能殺死老鼠的,廁所隔著我們班很近,一聽這我和小胖還是傑師他們都出來了。
“哎喲,就你嬌貴。”歐亞軒怎麼會錯過這麼好個挖苦機會?
最後一格外面的蕭潔兒只是淡淡的笑著,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要不是她真的是當著我們的面那麼熟練的抽菸,我還真沒看出來她也是個老練的菸民。
“人犯賤了,麻煩就是愛跟著,這也不是別人的錯。”
這是蕭潔兒說的,我還沒跑進廁所就聽見了這句話,小胖挽起衣袖一副要和裡面的反動派拼了的樣子,傑師的眉頭從一聽見茜姐的叫罵聲就死死的皺在了一起他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茜姐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瞎嚷嚷什麼啊!”我一進去,就見著滿地的水,茜姐身上也是,蕭潔兒的腳下是幾隻要滅未滅的菸頭,她靠著牆角,叼著一杆520薄荷味的,李珍站在水槽的旁邊,水龍頭裡的水還是如初的往外奔湧,人群的嘈雜早就蓋過了那嘩啦啦的流水聲,看得出來,李珍就是那
放水的罪魁禍首。
“這是礙著您哪門子事兒了,你管個屁啊!”可能因為小天的緣故,蕭潔兒對我的成見還是沒有絲毫消退,我不滿的一句話她倒是第一個反駁我的,我不想和她先幹上那麼一架,別個主角還沒動工我們這些小嘍囉怎麼好動手呢?
“怎麼這年頭放屁的都是這些個猥瑣女人了?哎喲,不知道那個楚佑天的眼睛長哪兒了,連這種貨色都看得上。”小胖的嘴一向得理不饒人,她雙手插在腰間,像極了一個潑婦,我們這邊的人聽完都忍不住笑了。
外面的天這時候都黑的差不多了,老師們還在開著他們繁雜的會議,蕭潔兒被我們氣的咬牙切齒的,一盆水就潑上來了,我們躲的快,大半的水都被潑到了廁所外,不過也沒能倖免,這下她的這麼一潑把大家的怒氣都給招惹到了極致,我還不信她們仨女的鬥得過我們五個女的,更何況這兒離我們根據地那麼近,要是真把我們惹火了,叫十幾個男的來把她們先奸後殺,以此洩憤。
廁所裡混亂到了一種極點,幾個女的撕扯到一團,水啊,頭髮的滿地都是,好一陣狼嚎鬼叫,廁所裡有盆子,兩方就端著指著人就潑管是敵是友,我們的衣服都難免全沾上了水,一個二個都披頭散髮的。
我們班的人在樓道上把風,我們裡面一陣廝殺,外面他們就開始叫囂說趕快撤退了老師馬上散會了,一聽到這,裡面的人管他是誰都頓時安靜瞭然後發瘋似的最後一搏。
暖暖是袖手旁觀的那主,不知道她在教室玩弄什麼名堂,起勁的很,這才發覺教室裡憑空少了那麼些人聞著這動靜才跑來廁所的。
我們這場景哪還用得著觀摩,挽起袖子就潑,暖暖還算仗義,這次沒顧忌到底誰錯了,來了就順著勢潑了一大盆子水到了蕭潔兒的身上,蕭潔兒被這麼雷霆一擊,眼淚花花的,本來就畸形的臉,表露出一副受虐的模樣,可是我是女的不吃這一套,李珍在背後下黑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我們幾個後面給我們使勁兒一推,就看著我們朝著地面就栽了下去,還好汐渝及時扶住了左手邊的牆,我們都拼命的把著蕭潔兒李珍和歐亞軒不放,一團人就這麼打轉。
傑師在外面候不住了,眼看著這老師都走到二樓了,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們這群女的還在廁所裡鬧,索性一個箭步衝了進來,用他那不算強壯還是有力的手臂抓起我們,輕輕一腳就把另外那仨給剝離開了,拖著我們幾個就往教室跑。
傑師的腳不左不右剛好落在歐亞軒的隱私部位,歐亞軒看著一隻腳馬上就要落下來了哪還顧得上把扶牆,壓著李珍她們就下去了。地上全部都是水,這一下去可不好受,可還是沒有躲開。
蕭潔兒敗的如此悽慘再這麼還的到地上打滾一次弄的她直接放聲哭出來了。李珍還算最淡定的,沒有大吼大鬧,面無表情,一聽到蕭潔兒的鬼叫就立馬用手把她的嘴給堵上了,這要是被老師聽到了看到她們的樣子那還不得記處分。
說來歐亞軒算是最慘的那個了,
傑師好歹也是她曾經喜歡過得人,如今虎落平陽 了,自己身為一個女生的尊嚴也這麼被人不放在眼裡,她躲開傑師的腳的時候一個不穩遍拖帶著李珍和蕭潔兒一起下去了,蕭潔兒穿的是雪紡的裙子,料子本來就薄,李珍抓她抓的緊,呲啦一聲,裙子的線縫就開了,她粉紅色的肩帶**在空氣中,這一突發狀況把蕭潔兒給嚇壞了,連忙紅著臉用手把裙子按著,李珍是站在中
間的那個,她是摔得最慘的那個,她平時熱愛淺色系的褲子,地板上的水很快就把她的褲子給沁溼了,若隱若現的卡通圖案在她那圓乎乎的屁股上游離,哎呀,簡直沒看出來她還有這情趣,歐亞軒哭哭啼啼的,倒沒了之前的霸氣和蠻橫,小腿上是一塊好大的淤青,也是躲傑師的腳的時候太著急了,直接撞上了邊上的水泥柱的邊角給弄的。
我們幾個披頭散髮的被扔回了教室,剛進教室門,裡面坐著的就開始低聲議論,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悄悄地坐回我的座位在抽屜裡倒騰我的梳子鏡子和溼巾。
沒有乾淨的毛巾我勉勉強強的在咱親愛的同桌身上給蹭乾淨了,以至於我同桌發現的時候忒憋屈的抱怨他怎麼就和我調到一起當同桌了呢。
茜姐是最幸福的,傑師請了假就跑去小賣部給茜姐買毛巾,她沒有我們的這麼隨便,小胖勒索的我溼巾,筱茗那邊她們仨都自帶有裝備,茜姐就不能像我那麼不要臉了,更何況同桌是我們久仰大名的“阿巨集”,傳說中的……
廁所裡的三“賤”客,在廁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老師們都散會了,她們就那麼狼狽的出去的話本來就是她們先惹得事,不好打小報告,要是不出去的話,呆在廁所也不是長久之計,後來小天向我抱怨說我們做的有點過分了,說他當時還在上課就接到蕭潔兒發的簡訊說她的裙子被我們撕了,我們把她推倒了,她全身都是水啊傷的,說的特別***誇張,把他給嚇壞了,急急忙忙請假就跑去了四樓的廁所,雖然去的時候也沒有蕭潔兒形容的那麼……但也還真是狼藉一片,想必那剩餘的倆女的也是各自叫了自家的男人救的場子吧,我反正是被好生說了一頓,我也沒和小天立馬翻臉,他說著我就聽著,末了我搭理他的那份閒心都沒了直接走開。
有時候,再彼此信任的人,也免不了有誤會,我懶得解釋,情人也好,朋友也罷,信我者我必然相信他,不信我者我難不成還要向他磕頭求他嗎?
學校的值周老師檢查衛生的時候檢查到了四樓的女廁所一團糟在學校通報批評了的,我是沒有笑出來了,打了那麼一架,我挺累的,筋骨都疼的不行,他們幾個倒是聽完就眉開眼笑的了,其實這樣挺好的,我們一起犯事,一起為了大家而打架,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同進退,分歧是有的,但好歹也是三年的感情了。
情敵大作戰並未就此就草草結束,後來的幾天大家都整裝待發,蕭潔兒那兒有小天壓著不敢對我們胡來,就算再有氣也得自個兒藏著掖著,歐亞軒風風火火的找過我們幾次,可沒人搭理她,久了她也就煩了也沒在找我們麻煩,我們倒是津津樂道的休整著李珍,時不時倒餐盤的時候把油水潑她身上或是拿著方便筷子蹭了油再故意往她身上丟,我和筱茗沒那膽子,每次這種活都是茜姐和小胖勝任,有時汐渝和暖暖空了也替換著她倆工作,雖然沒什麼意思也的確幼稚,更是有點過分,如果換做是那麼欺負別人,我一定會指責她們,但不巧,那個人偏偏就是李珍,我恨她,挺恨的,她帶給了我一個痛苦的六年級下學期的地獄生活,她也是那裡面的魔鬼,四年前我沒有朋友也沒有任何關係,三年前,初進學校,菩薩都不知道我祈求了多少回一定不要和她們在一個班見了她們我感覺自己都是低人一等似的躲著怕著,四年後,風水輪流轉轉到了我這兒,輪到她躲著我了,我自私了一回,讓上帝就原諒我把我們幾個瘋女人的罪惡行為當做了對她的報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