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寵後-----084 蜀郡之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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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蜀郡之行(3)

金陵往下走,出了幾個城鎮,便到了繁華的花都。

在月落除了政治中心的金陵外,花都、蜀郡、邊疆的蘇城便是居全國之首的三大城鎮,繁榮之名響徹天下。

除此之外,花都還是一座風景美麗的城池,每年夏天,花開燦爛,奼紫嫣紅的比比皆是,倒真是就應了花都這個名字。

而冬天,這裡最常見的就蠟雪寒梅。

一行人趕到花都的時候已是下午,日頭正毒的時候,怕兩個女子吃不消,慕容拓便提議在這裡休息一晚,反正時間也不趕。

儘管在下馬車前,納蘭芊語還白了權若雪一眼,嘴上直道,我可沒有別人那麼嬌貴。

權若雪並不多作理會,只當作沒聽見。

他們入住的客棧是花都最有名氣的東來客棧,剛好他們進去的時候,還剩下四個房間,皆是上等客房。

交了銀子,幾人便上了二樓,相互說了聲,便各自回房休息。

權若雪進房,剛關上房門,門外就被人輕輕的敲響了。

“誰啊?”

權若雪倚著門,卻沒動,天氣炎熱,加上又在馬車裡幾乎奔波了一天,她整個人都要疲軟了。

“四小姐,是我。”

沉穩的男聲從外頭傳來,權若雪眉梢一挑,這是慕容拓的聲音。

站好,她緩緩拉開房門,慕容拓那張俊臉便出現在門口,他眸子微彎,脣線抿起淺淺的弧度,手中正端著什麼。

“什麼事?”

權若雪將門又拉開些許,卻沒有讓他進來的打算,慕容拓也不介意,只是將手中的東西往前遞了遞。

“這是我剛問小二要的冰鎮酸梅湯,炎熱的天裡最能消暑了。”

果然,一湊近,便有陣陣涼氣撲來,權若雪看了一眼,便伸手接過,又衝他道了聲謝,“有勞慕容公子了。”

“不客氣。”

慕容拓抿抿脣,本還想與權若雪說會話,可惜某人此刻正累著,完全沒有留意到慕容拓眼裡流露出的殷切。

她毫不客氣的關了房門,慕容拓那句你還想吃些什麼頓時便卡在了喉嚨。

這邊,權若雪關好門,剛轉過身子,納蘭瑾軒那張妖孽的臉孔便毫無預兆的在她眼前放大,耳邊是他陰測測的聲音。

“他剛剛說了什麼?”

嚇得權若雪手中的冰鎮酸梅湯差點沒掉到地上,她拍拍胸口,沒好氣的瞪了納蘭瑾軒一眼,“你怎麼進來的?嚇死我了。”

“怎麼,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能讓我撞見。”

納蘭瑾軒挑眉,語氣酸溜溜的。

“你才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全家都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權若雪伸手往納蘭瑾軒的腰上扭了一把,就在她試圖將納蘭瑾軒橫亙在她身前的身體推開時,納蘭瑾軒忽然沒有絲毫預兆的吻上了她的脣瓣。

噬咬的力道,每一下似乎都昭示著納蘭瑾軒此刻不爽的心情。

是的,他確實是吃醋了,吃醋的原因是,他竟不知道自己的小娘子在旁人眼中還有這樣的魅力,只是若他知道,連深宮中的皇帝對她也起了那麼幾分心思,他會不會掉進醋罈裡去。

哪怕,那時在宮裡,皇帝對她萬分照拂,他也從沒往那上頭想過,誰叫皇帝這廝不僅心思藏的深,便連對待女人這方面,也是個個溫和有禮。

也直到此刻,權若雪方才知道,原來納蘭瑾軒這廝的佔有慾竟是如此的強烈。

兩人的呼吸灼熱,權若雪的腦上一片空白,手中端著的酸梅湯也在不知不覺落到了地上。

“唔。”

糾纏間,納蘭瑾軒重重的咬了下她的脣瓣,權若雪吃痛,悶哼出聲,隨即納蘭瑾軒將她壓向門邊,一手撐在門上,一手緊扣住她的頭,將她鎖在了他的懷裡。

胸前是某人火熱滾燙的身軀,狹隘的地方,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自然的,權若雪更是清楚的覺察到了納蘭瑾軒身體的變化。

一時間,她的身子變得僵硬,有一抹紅潮從臉上一直蔓延到耳際,甚至她也不敢亂動一下,只能任由納蘭瑾軒的手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激吻了會,納蘭瑾軒輕輕的咬了口權若雪的脣瓣,這才從她的脣上離開。

溫熱從她的脣上撤離,權若雪頓時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眼角眉梢中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嬌媚,看得納蘭瑾軒心頭又是一蕩。

深灸的桃花眼此刻暗沉的不像話,他喘了口氣,脣瓣一路擦過她的臉頰,慢慢的往下移去。

微微細細的酥癢從臉上下移到頸邊,權若雪忍不住輕吟出聲。

這一聲卻彷彿鼓舞了納蘭瑾軒,他的手緩緩的伸進權若雪的衣襬,只是還未開始動作,權若雪就忽然意識清醒幾分,垂在身側的手牢牢的扣住了他的手。

“不要。”

喘息間,她的胸口起伏的厲害,她深吸口氣,衝著納蘭瑾軒緩緩搖頭。

納蘭瑾軒卻挑了眉,目光瞄了眼她起伏的胸口,湊到她耳邊,壞笑著,“本少以為,不要就是要。”

權若雪黑線,她咬牙,“你還能再無恥點嗎?”

納蘭瑾軒桃花眼一眯,隔著衣裳在她的胸口咬了一口,“當然可以……哦。”

他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大腿處忽然傳來一陣疼痛,他頓時從權若雪的身邊跳開,捂著自己受傷的大腿,順便的還低頭瞄了一眼,生怕自己的寶貝也連帶著受到了傷害。

權若雪喘了口氣,臉色潮紅,剛才被納蘭瑾軒在胸前咬了口時,一陣酥麻的快感襲擊了她,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趁他不備一把狠狠的朝他的大腿擰了下。

“你做什麼?”

確定寶貝安全後,納蘭瑾軒這才放了心。

權若雪撥出口氣,伸手推了他一把,嘴上道,“你說我做什麼?”

結果,她的手剛觸上納蘭瑾軒的衣角,就被他反手握住了,權若雪用力抽了抽,沒**,只好由他握著。

納蘭瑾軒微垂著眸子,一雙桃花眼仍舊深灸的厲害,他的指頭輕輕的摩挲著權若雪的手背,開口,語調漫不經心,卻聽得權若雪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我說,你搞這樣突然襲擊,就不怕以來嫁進來害得你守活寡?”

權若雪先是一愣,隨後反映過來,一張小臉瞬間紅透,她毫不客氣的從他的手裡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嘴上罵了聲,“無恥。”

說著,又用肩頭重重的撞了下他的,走向桌邊。

當看到桌上冰盒裡放著的冰鎮酸梅湯時,她又是一愣,身後,已傳來那廝輕輕淡淡的聲音,“你第一天知道本少無恥嗎?”

“你做的?”

權若雪自動過濾掉某人的那句話,轉過身,看向納蘭瑾軒時還特地的瞄了眼在門邊就被打翻了的慕容拓送來的冰鎮酸梅湯。

“你還想是哪個男人給你做的?”納蘭瑾軒黑了臉。

權若雪頓時失笑,看著納蘭瑾軒有些孩子氣的模樣,心頭泛起絲絲甜蜜,又想起他的用心,難為他一到客棧還記得親自為她做酸梅湯消暑,光這份心思,旁人就比不了。

想著,她上前一步,主動抱住了納蘭瑾軒,仰頭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下,隨後道,“謝謝,納蘭瑾軒。”

納蘭瑾軒揚了眉眼,修長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身,低頭準備香她一個,卻在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馨香時,心頭一蕩。

“嗯?謝謝可不是光嘴上說說的。”他開口,聲音微啞了幾分。

權若雪低頭,輕聲咕噥了一句,“不是都親了你一口嗎?”

“這怎麼算。”納蘭瑾軒輕哼。

“那你想怎麼樣?”

“今晚和我睡,或者現在咱們就去睡覺。”

納蘭瑾軒低了頭,說話間,吐出的氣息輕掃著權若雪的臉頰,他刻意的咬重了睡覺這兩個字,話裡的深意別有用心。

片刻,權若雪低頭沒動,就在納蘭瑾軒湊近了仔細去瞧的時候,權若雪忽然抬頭,額頭用力的撞上他的下巴,納蘭瑾軒吃痛,還沒開口說些什麼,他就被權若雪趕出了房間。

“去你的,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後,從裡面傳來權若雪這麼一句。

納蘭瑾軒的臉都快要綠了,他吸了口氣,不想被二樓的人看笑話,刻意的壓低了聲音,“我也是男人好不好!”

本來納蘭瑾軒想說的是,他是男人,在女人這方面,肯定是有訴的,可話一出口立馬就變了味,至少聽到權若雪耳朵裡是這樣。

“誰讓你盡做些欠揍的事,這會兒知道要面子了?晚了。”

納蘭瑾軒聽到她的回答後,先是愣了一愣,隨即他眼神古怪的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嘀咕道,誰說本少愛面子了,面子值幾個錢,本少只是想‘吃肉’了。

納蘭瑾軒說完,又在門外等了會,見裡面的人兒絲毫沒有開門的打算,他這才轉身離開。

再說屋裡,當權若雪聽到納蘭瑾軒那小聲的嘀咕後,正端著酸梅湯喝的她,沒忍住噗哧一聲,將入口的酸梅湯全噴了出來。

同時,再一次在心裡頭感嘆,這廝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

傍晚,夜風習習。

客棧大廳內熱鬧喧譁,吃飯的人不絕於耳。

納蘭瑾軒與權若雪兩人下樓時,慕容拓、納蘭芊語、慕容子淳三人已選好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這裡。”慕容拓招了招手。

兩人走近。

納蘭芊語**的擲出一句,“真慢,菜都點好了。”

慕容拓見權若雪目光看了眼窗外,便主動將自己靠窗的位置讓了出來,權若雪道了聲謝,還沒坐下,這邊,納蘭瑾軒已施施然的坐在了她的位子上,同時還面不改色的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來,來坐這裡。”

慕容拓見狀,脣角微抿,微垂的眸光裡,一絲陰沉的情緒極快掠過。

權若雪的嘴角抽了抽,抱歉的看了慕容拓一眼,這才在納蘭瑾軒的身邊坐下。

將一切收在眼底的納蘭芊語不屑的輕哼一聲,倒是慕容子淳的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氣氛有絲尷尬。

菜還沒上來,桌上只有一壺茶水,納蘭瑾軒伸手拿過茶壺,揭開蓋子看了眼,隨即招過小二,“換壺花茶。”

小二接過茶壺,有些為難的看了他一眼,緩緩道,“這位爺,真不好意思,本店上等甚至極品的好茶都有,可是這花茶,本店真沒有。”

話音一落,納蘭瑾軒眼皮也沒掀,從懷裡拿出一小包花茶,抬手遞過小二,“去泡來。”

同時,落在他手心的還有一錠不小的銀子,小二頓時一喜,連連應了,提了茶壺幾乎是用跑的就往櫃檯去了。

這邊小二剛走,權若雪本想問納蘭瑾軒,他身上怎麼會有花茶時,納蘭芊語就發作了,她力道不小的拍了下桌子,“納蘭瑾軒,誰要喝花茶了?”

見有不少旁邊桌子的客人望來,權若雪的手肘輕輕的碰了下納蘭瑾軒。

納蘭瑾軒伸手拍了下權若雪的手背,抬了頭,慢條斯理的說了句,“本少又不是泡給你喝的,你急什麼?”

“你!”

納蘭芊語冷不妨被他拿話噎了下,臉色頓時難看幾分。

眼見兩人的氣氛劍拔弩張,慕容拓忙打起了圓場,叫了聲,“小二,再來壺茶。”

茶水送到,小二笑嘻嘻的為納蘭瑾軒斟了一杯,裡頭上等的花葉舒開,淡淡的粉色美麗通透,小二小小的驚歎一聲,轉頭問道,“幾位,要不要也來一杯。”

納蘭芊語臉色一冷,那句不用脫口而口,小二悻悻的摸著鼻子退下。

納蘭瑾軒將跟前的茶輕輕的推到權若雪的跟前,輕聲道,“喝吧。”

知道她喝不慣外頭的茶水,只愛喝花茶,出門的時候,他特地帶了一些。

這次出門,幾人都沒有帶婢子下人,只帶了兩人趕車的車伕,所以基本上,所有的事情的都要親力親為。

看著底下的花茶,權若雪的心頭一暖,她感激的看了納蘭瑾軒一眼,不得不說,他是真的為她用了心。

也許是真渴了,權若雪幾下就喝光了,手中的杯子剛放下,納蘭瑾軒又端起茶壺又為她倒了一杯。

看著納蘭瑾軒體貼的行為,慕容拓微微皺眉,隨即將目光轉到一旁,反而是納蘭芊語,她竟莫名的覺得一絲刺心。

未幾,新的茶水送到。

見慕容子淳拿過茶壺,納蘭芊語心裡頭正期待著他能為自己倒上一杯,慕容子淳卻已拿起杯子,自己喝了起來。

納蘭芊語的心裡不免一陣失望。

好在並沒有人注意這些。

權若雪抿著茶,抬起頭,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忽然,不經意間,一抹身影撞入她的眼簾。

天色微黑,街道上已亮起了燈火。

淺薄的光線裡,那人一身淡青色衣衫,簡單致的裝飾,修長高挑的身形,清冷的臉上,那雙太過涼薄的眼睛,不正是秦淮生是誰?

他一人孤身站在街角,似乎在等人。

稍頃,一個黑衣打扮的女子走到秦淮生的身旁,然後,一輛馬車將兩人身影掩住,等馬車過去,街角已沒了兩人的身影。

權若雪看著,微微失了神,嘴上喃喃一句,“他怎麼會在這兒?”

驀地,納蘭瑾軒湊近,挑眉問了一句,“誰啊?”

權若雪一驚,瞳孔裡映上納蘭瑾軒被放大的臉,“你幹嘛?”

“你剛才看到誰了?”納蘭瑾軒直起身子,眸光淡淡,卻有一絲意味不明。

恰好,小二送來飯菜,納蘭瑾軒便極其自然的為她布起了菜,同時眼睛還一直瞄著權若雪,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是秦淮生。”本來,權若雪也沒打算瞞他。

納蘭瑾軒聽到這個名字,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瞳裡掠過一小片陰影,“哦。”

慕容拓對秦淮生這個人也不陌生,見權若雪的眉眼裡似有疑惑,便道,“他們長青堂戲班本來就四處駐唱,在這裡看這見他,並不奇怪。”

權若雪聞言笑了下。

菜色中有一道蘆花魚,是這裡的特色菜,肉質鮮美,來過這裡的人都會點。

權若雪吃了口飯,正準備挾塊魚肉,碗中已然多出塊魚肉,低頭一看,納蘭瑾軒面色如常的收回筷子,碗裡的魚肉,刺被剔除的乾乾淨淨。

從出門起,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納蘭瑾軒對權若雪的體貼一直被納蘭芊語收在了眼底,明明知道納蘭瑾軒與慕容子淳無法比較,可是,光是憑男人對女人的那份心,她是真的嫉妒了。

“也不嫌髒。”納蘭芊語不著痕跡的看了沉默用餐的慕容子淳,冷哼出聲。

納蘭瑾軒聽後,又往權若雪的碗裡放了塊挑幹了刺的魚肉,這次還體貼的蘸上了湯汁,“夫妻還介意這些,那還是夫妻嗎?”

他這樣淡淡說。

權若雪微微一怔,心裡頭瞬間被欣喜充斥,她抬頭,納蘭瑾軒暖暖的目光看了過來。

慕容拓握筷的手微微一緊,隨後神色如常的吃起了飯。

納蘭芊語的臉色微變,慕容子淳卻看了她一眼,淡淡的介面,“三少說的不錯。”

納蘭芊語的心頭頓時泛起一絲喜色,也終於不再挑納蘭瑾軒與權若雪的刺了,低頭安靜的吃起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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