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寵後-----053 是不是你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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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是不是你害我的

果然,院子裡撕打在一起的兩人聽到輕咳聲,手上的動作都頓住了,當權語冰看到一身白衣宛若仙子的權若雪時,混沌的腦海裡仿若瞬間清明起來。

本來今日她所受的這一切該是由她權若雪來承受的,忽地,她的心絃一緊,雙眸緊盯了權若雪。

難道將她推進房間和鎖房門的都是權若雪所為?

這一想,心頭的憤恨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權語冰瘋了似的,鬆了口,便朝權若雪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說著,“是不是你害我的?是不是?”

權若雪眉心愈緊,身子卻絲毫未動。

只是還未碰上權若雪半片衣角,權語冰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當龍涎香陣陣襲來的時候,權語冰終於忍不住悲慟痛哭起來。

耳邊,皇帝薄薄溫淡的聲音輕輕柔柔。

“三小姐,這是怎麼了?”

納蘭瑾軒冷眼看著這一幕,剛不動聲色的拉了權若雪退開兩步,連雪乍乍呼呼的聲音就從身後響了起來。

“三少,可找著你了。”

連雪說著上前,一把就權若雪給擠了開。

手中的溫暖忽然消失,一股淡淡的不悅從權若雪的眉梢處緩緩升起。

連玉跟在身後,衝著權若雪歉意的笑了笑,“四小姐,她就是這樣,你別放在心上。”

權若雪聽著連玉恭謹的聲音,腦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連玉好像和這位姑娘關係頗好?”

連玉一愣,納蘭瑾軒溫淡的目光隨隨看來,她抿脣一笑,並不開口。

權若雪輕笑了聲,揚眉看向另一邊。

權語冰伏在皇帝寬厚的懷裡,哭聲漸止,卻仍小聲的抽泣著,皇帝一臉溫淡,神色柔和的輕拍著她的背脊,似在低聲哄慰著什麼。

這時,連雪嘟著嘴扯了扯納蘭瑾軒的手臂,小聲說道,“三少,我的將軍府令牌不見了,和連玉都找了一路了。”

她的聲音明明極輕,可住口的瞬間,幾人的目光紛紛的朝連雪看去。

納蘭瑾軒的幽墨雙瞳裡一抹沉思掠過,權若雪則是驚疑的盯了她,便連皇帝也回了頭,挑了眉鋒,靜靜的看了過去。

連雪被幾人的目光看得一愣,“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

皇帝落在權語冰後背的手緩緩收回,他溫涼如水的鳳眸抹過權若雪,問,“你的令牌是在哪裡丟的?”

連雪回神,身旁納蘭瑾軒的目光沉沉靄靄,她的心頓時一驚,沉吟了會,她搖頭,“不知道。等我留神的時候,令牌已經不見了。”

皇帝聽後,又撇了撇連雪,脣角一彎,眸光淺淺,不知道忽然在想什麼。

連雪連忙垂下了頭。

權若雪不禁有些失望,抬頭的瞬間剛好看到納蘭瑾軒幽沉的眸眼撇過連雪。

忽然,高碌匆匆的領著宮人跑進了院子。

“皇上,太后娘娘病倒了。”

話音一落,眾人只覺得眼前一片衣襬映過,皇帝便已沒了蹤影。

權語冰怔怔的看了會,回過神後,狠狠的瞪了眼權若雪。

皇帝剛走不久,一個二品內侍模樣的公公便領宮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尖刻又輕蔑的環了幾人一眼,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皇上有旨,晚上的夜宴取消,各位小姐公子即刻出宮吧。”

納蘭瑾軒脣角一勾,拉過權若雪的手便跨步離開,身後的連玉連雪急忙跟上。

權語冰想著剛才皇帝的那番溫言軟語,心頭羞澀,正想上前問那公公皇上可留下什麼口信,哪知那公公竟看也不看她,拂了衣袖便走了。

只留下權語冰一人站在原地,拼命的用手絞著手帕。

**

都說病來如山倒,這話說得果真沒錯,傍晚時分,宮裡便有訊息傳了出來。

皇太后臥病,太醫院的太醫們幾番檢查,都表示束手無策,說太后此乃心中鬱結積憂,非藥石所能除也。

於是,為求太后鳳體安康,皇帝便連夜出了宮,奔赴秋山祈福祭天。

而酉時二刻,碧華宮內。

重重簾幔曳地,陣陣沉水香的氣息幽深寧遠。

太醫們在殿外急的抓耳撓腮,而殿內卻一片寂靜。

皇帝越過花廳,環廊便進了太后的寢宮。

一進門,空氣中輕浮幽香。

殿內青紗垂落,不同於嬪妃宮裡的奢華,太后房裡便連傢俱擺設都顯得一板一眼,高貴靜中,透出了一絲絲書香氣息。

只見,簾幔深處,那沉香木鑲金軟榻上,太后一身青色宮裝,一手撐了小几,神態慵懶的半躺在上面。

一個小宮女正跪在榻前,替太后揉按著腿腳。

紅繡見皇帝進來,便領著宮人們退了出去。

“來了。”太后緩緩睜開雙眼,眯眸笑了笑。

皇帝連忙上前,側身坐上了軟榻,伸手將太后扶起。

“母后今日這齣戲精彩。”皇帝溫一笑道。

太后抿抿脣,喉間有些乾澀,皇帝見狀,便親手為太后斟了杯茶水送上。

“只惜了,還有不少小蟲子在裡頭蹦達呢。”太后勾了勾脣,抿了口茶緩緩道。

她眯著眸,目光顯得寧遠深長。

剛才紅繡還和她說起呢,若是當時小侯爺被人誘去了權四小姐那裡呢?

她當時只盯了紅繡片刻,輕輕說了聲,不會有萬一。

是的,不會有萬一,哪怕今日權語冰不聯合旁人來利用上官鐸對付權若雪,上官鐸也一定會和權語冰出現在掖延宮!

只是,太后的目光一頓,她看向皇帝,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今日為何要攔了納蘭瑾軒?你該知道哀家是想借了柳嬪一事,試探一下他呢。”

皇帝微微一笑,“母后,你錯了。若他城府深沉,其實試探與不試探都沒什麼區別的。更何況眼下九弟必須要好好的。”

聽到那一聲九弟,太后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悅。

皇帝頓了會,又道,“母后放心吧,朕會有分寸的。”

太后頜首,沉吟了會,開口道,“聽說秋山西邊圍場那裡出了些許岔子?”

秋山,歷來都是各代皇帝祈福祭天之所,但秋山分東西兩面,祈福行宮設在東面,而圍場則設在了西面。

西山圍場是世家子弟的狩獵之所,但平日輕易不開放,於是皇帝便暗地裡養了批羽衛在那裡。

本來一切都好,最近卻忽然有好些獵戶上了西山,最後竟與出外訓練的羽衛們遇上,獵戶們只以為羽衛是心懷不軌之徒,便與之交了手。

因為羽衛們的存在極其隱祕,交手間也不敢露出任何身份。

於是這一場官民之鬥便越發的激烈起來。

但皇帝卻覺得,這事沒有表面上的那般簡單,若真是尋常獵戶,為何還能與羽衛們拼個勝負。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親赴西山圍場,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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