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若雪本還沒有鬆手,但那手的主人幾乎是帶了蠻力硬給扯過去的。
然後,一個一身嫩黃紗裙的美麗女子就那麼俏生生的出現在幾人眼前。
她一雙杏眸清亮,眸中幾點慧點,蛾眉皓齒,粉嫩似雪的肌膚上,梨頰微渦,染了硃紅的脣上笑意淺淺,好不美麗。
正是連雪妝扮的綠柳,她撫了撫手中的花束,仰頭看向納蘭瑾軒,笑兮兮的說道,“真漂亮,三少,這花她不要就送我了啊。”
權若雪微微冷笑,納蘭瑾軒卻詫道,“你怎麼來了?”
連雪輕哼一聲,她嬌俏的抬了抬下巴,“只能允許你來找你喜歡的四小姐,我就不能來找我喜歡的人麼?”
納蘭瑾軒脣角一抽,“你喜歡的人在哪裡你去找他去吧,別妨礙我。”
連雪仰頭笑笑,“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啊。”
“咳,咳。”納蘭瑾軒聽後,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
權若雪嘲諷的勾了勾脣角,她淡漠道,“敢情三少是跑本小姐這兒來打情罵俏來了,既然如此,本小姐可不奉陪了。”
她拂袖,轉身離開。
但權若雪腳下剛邁出一步,她的衣襬處忽然傳來一陣緊繃。
她低頭,一隻瑩白溫潤的手指正緊緊的攥了她的衣襬,納蘭瑾軒衝著她嘻嘻一笑,“不是你想的那樣。”
權若雪皺了眉眼,她看著納蘭瑾軒此刻的嬉皮笑臉,心中一冷,怎樣的你才是真實的你?整天戴著一副假面不嫌累麼?
想著,眼角眉梢的淡漠又深了一層,她伸手拂開了納蘭瑾軒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
“你這樣,不嫌累麼?我卻還嫌慎的慌。真情也好,假意也罷,我權若雪不想再看到這張虛假的嘴臉。”
驀的,納蘭瑾軒脣角的笑意僵住,他眯了眸子去看眼前的女人,她抿了脣,冷漠的模樣,真恨不得讓人撕碎了她!
桃花眼中有暴虐深重的氣息瀰漫,他冷哼一聲,忽然伸了手將權若雪緊扣進自己的懷裡,不管不顧,張嘴就朝她的脣瓣咬了過去。
旁邊,抽氣聲彼起此伏。
權若雪一怔,男人清淡好聞的氣息盡數的噴灑在她的口腔內,她的身子一震,下意識的伸手將他推開。
可是納蘭瑾軒如鐵一般的手臂死死的錮著她,甚至他還暗地裡用上了內力,鉗制住她身上的各處大穴,使她根本動彈不得。
權若雪又驚又怒,沒想到自己本想用內力偷襲他的想法,竟被他看破,甚至他的內力還遠在她之上。
至此,她也終於明白,眼前的這個三少是個絕對危險的人物,無論他處心積慮的隱藏著自己是出於何種目的。
權若雪狠狠的瞪著納蘭瑾軒,她正想趁著喘息之機大聲呼救,誰知,納蘭瑾軒的手指輕輕的從她的胸前拂過。
緊接著,她的身子一麻,竟被他點了啞穴。
那一刻,她心間的怒火被挑撥到極致。
“三少,你!”連雪終於從這一幕裡回過神來,只見她杏眸大睜,一臉的不可置信。
旁人也許不知道,她卻是知道的,不管外面將三少傳得有多麼的不堪,但是有一點就是,他從來不曾親吻過任何一個女人。
因為,他嫌她們髒!
可現在,他在做什麼?
權若雪眯了眸子,就在她下了狠心,要將兩人的舌頭同時咬破之時,納蘭瑾軒卻忽然鬆開了她。
他的脣緊緊的壓在她的脣上,微微的喘息聲粗重起來,他笑,伸出食指輕輕的撫上她被親吻的通紅的脣瓣,呢喃道。
“不是不想看到我虛假的嘴臉麼?我告訴你,剛才對你做的就是我心裡想的。”
他的聲音暗啞,卻低沉的讓人壓抑。
權若雪冷笑一聲,看向他的目光有如刀子,第一次,她終於看清那人眼底深重的情緒,暗灸灼熱還有著暴虐的情緒氤氳。
納蘭瑾軒淡漠的迎上的她的目光,無畏無懼。
氣氛凝窒,一旁的連雪卻急得快要跳腳了,她張嘴,話還未出音。
納蘭瑾軒就淡淡的打斷了她,“你回去。”
“三少?”連雪又是一震。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納蘭瑾軒回頭輕撇連雪一眼。
連雪咬牙,他眼裡的警告意味她又怎麼會看不分明呢,卻終於還是不甘心的拂袖離開了。
權若雪看著,忽然眯眸輕哼了一聲。
納蘭瑾軒的手指還停頓在她的脣上,見狀,他微微一笑,“倒忘了。”
他說著,又將她挾進了懷裡,在外人看去,兩人身體緊緊的擁抱著,卻只有權若雪自己知道,暗地裡,納蘭瑾軒的手指從她周身的數個大穴上拂過,她的身子震了震,終於恢復了知覺。
“啪。”
清脆的巴掌聲陡然響起。
只見,納蘭瑾軒白皙的臉上一個鮮紅的手掌印觸目驚心。
權若雪眯眸笑著,在她恢復知覺的第一時間,她便揚手狠狠的打了他一個耳光。
“無恥。”
納蘭瑾軒還保持著被打側了頭的姿式,他挑眉,舌尖從口腔裡觸了觸那邊紅腫的臉頰,半眯著的桃花眼底深色如墨,什麼情緒都看不分明,卻越發顯得詭譎莫測起來。
院子裡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半晌後,就當阿朱阿碧都以為納蘭瑾軒要還手,連忙擋在了自家小姐身前時。
忽然,納蘭瑾軒輕輕的笑了起來。
“打得好。”
權若雪的眉心愈皺愈緊。
納蘭瑾軒快步上前,拂開兩個護衛在權若雪身旁的婢子,緊扣住權若雪的衣襟,猛地用力。
嘶啦的聲音尖銳刺耳。
院子裡月牙白的衣襟碎片紛飛,迷亂了眾人的眼睛。
“都給我滾出去。”
僕人們臉上一變,明明那主兒不是權府的主子,卻偏偏都被他的氣勢威懾了,紛紛的退出了出去。
就連阿朱阿碧也被那些僕人們連拉帶拽的弄出去了。
胸前忽如其來的涼意,讓她的臉色一厲,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要抽出纏在自己腰上的紅色長鞭。
卻始終沒有納蘭瑾軒的動作快,只見他大掌運了幾分內力用力的壓上權若雪的腰腹,與此同時,他幽沉陰冷的聲音在權若雪的耳邊輕輕響起。
“不是說我無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