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回憶那些美好(二)
……
上次霖燁,韓芮一起來炸雞店的座位上,己經有一對情侶在坐著。
情侶旁邊的木桌子沒人。
韓芮沒多想,只好輕輕地踩著步伐走了過去,坐下這空的木桌子。
一抬頭,剛好可以注視到旁邊的這對情侶。
看著看著。
竟然會想到那天她跟霖燁。
把這對情侶想成她跟霖燁。
這對情侶女孩子像她,愛吃炸雞腿,炸雞翅,吃的很開心。
而男孩子像霖燁,不愛吃,嫌髒。
最後,都是寵著女朋友,融入她的習慣,陪著她吃。
吃完後,男孩子還用紙巾靠近女孩子嘴角,幫忙擦油。
看的正入神的時候。
老闆把韓芮今晚叫的兩隻炸雞腿,炸雞翅端來了。
對韓芮說“芮芮,來,這是你的!”
看的入神的韓芮被老闆這句話帶回到現實。
對老闆說“謝謝老闆。”
“不用謝……對了,這些是一隻炸雞腿,跟兩隻炸雞翅。是我老闆特意送給你未婚夫那個霖燁的,這些是不收你錢的,免費的。竟然他沒來,你就拿回去給他吃吧。”
韓芮:“……”
“還告訴他,我很想他,讓他下次記得跟你一起來哦。”
老闆說完這些話,就走去工作了。
韓芮低頭望到飯桌上這用塑膠袋打包的一隻炸雞腿,兩隻炸雞翅。
拿回去給他?
拿回去給霖燁?怎麼給?
她現在還以什麼身份給他。
她現在還怎麼會還想去見他?
……
……
吃完了炸雞腿,炸雞翅後。
把老闆送的屬於霖燁的炸雞翅,炸雞腿都帶走了。
走出夜市,司機還在等她。
她上車後,司機什麼都沒問,就把她送回去韓家。
回到韓家。偌大的客廳,一個人都沒有。
保姆己經回家了,明天一早才來上班。
她望著這客廳靜悄悄的,沒有其他人。
把這炸雞腿,炸雞翅扔在客廳的茶几上。
她不會去拿給霖燁。
所以只好要是晚上餓了,就做宵夜了。
洗完澡後,把宵夜吃了。
就往房間走去。
只要睡一覺,醒來,就是新的一天。
就可以把過去的種種快樂都忘了。
還把霖燁這個人給忘了。
只要一睡下去,就把這些煩惱都給忘了。
……
但是,躺在床-上。蓋著被子。
竟然會想回起那次下午,在家裡跟霖燁發生的事情。
她們那天,如此瘋狂。如此纏綿。
他的甜言蜜語,他說過的話,還記憶猶新。
那天的動作,他的氣息。
還熟悉,還存在腦海裡。
……
……
想著想著,眼淚不自覺流下來。
沾到了枕頭。
這淚水散開了,變成淚花。
明明說好不去想他。
明明說好不去想這些都是報復的回憶。
明明她們的相識,相愛,就是一個錯誤的開始。
該死的她,還是一次一次為他而哭泣。
該死的她,還是忍不住去想他!
那晚,韓芮忘了她是怎麼睡得著的。
她那麼做夢了。
夢到霖燁真的跟她結婚了,夢到了她們交換婚戒。
夢很美……但她卻哭了。
……
早上,韓芮早早就起來了。
今天她是去韓氏暫時代替父親職位的第一天。
她打算以最好的狀態去見那些董事,股東,員工,所以就把一直不願意穿的正裝拿出來。
她一直不願意穿的原因,是不好看!
但是,現在的她,哪裡還管的上好不好看?
穿上黑色正裝,把頭髮全部紮起來,紮成馬尾。
她很清楚,今天即將要面對什麼。
面對這些媒體記者的追問。
面對董事,股東,員工的不服氣眼眸。
她很清楚,就是因為清楚,所以她今天必須要堅強!
面對著鏡子。韓芮對鏡子裡面的她,鼓勵說“韓芮!加油!你要知道你可以的!”
鼓勵完後,就走出去房間。保姆早早來上班了,煮好早餐。
讓韓芮吃“韓小姐,你就算今天要去上班,怎麼樣都要吃些早餐吧。”
韓芮用眼眸掃了這些放在飯桌上的麵包,牛奶一眼。
跟保姆“恩”了一聲。
便輕輕坐下飯桌的桌椅上吃早餐。喝了一口牛奶,吃了兩塊麵包。把剩下的牛奶都喝光。
吃完了早餐,保姆也不阻攔。司機己經在等待了。
韓芮坐上車後。司機就發動車子。往韓氏開去。
……
去到韓氏。
果然如韓芮所料。
韓氏的大門口被很多媒體記者堵塞著。
司機擔憂的語氣說“韓小姐,這些記者說的話都很難堪,要不我們就不要在正門口進去韓氏了,我們透過停車場進去吧?”
換做是以前的韓芮,她早就聽司機的話了。
而今天,她不去面對,那麼誰去面對。
難不成讓陪在父親身邊的母親來面對。
還是讓躺在病-**還昏迷不醒的父親來面對?
所以,今天的她!
必須要面對。
韓芮無視掉司機的擔憂,強硬去開啟車門。
最終,司機還是強扭不過韓芮,只好讓她出去。
……
開啟車門。
剛站穩。
韓氏大門的記者都發現了目標人物出現。
都跑過去韓芮身邊,緊緊包圍著韓芮。
開始不停的追問問題。
“韓小姐,你好。你今天出現在韓氏,是因為要頂替你父親的職位嗎?是因為你父親己經在醫院病死了,所以像你這種溫室長大的花朵要出來韓氏工作了?”
“韓小姐,你好。據我們所致,韓氏今天股票暴跌,跌了9%的百分比。商場計劃要賠款3億,雖然這三億你們韓氏只分擔一半。你確定這些你都能解決嗎?韓氏會不會在你的接任下倒閉呢?”
“韓小姐,你好。昨天在婚禮上,你被殘忍拋棄,霖氏徹底嫌棄你。你是怎麼樣想的,是不是你跟霖氏的霖總經理霖燁一直都只是你倒貼他,你倒追他?而他沒喜歡過你,對不對?”
“韓小姐,你好……”
“韓小姐,你好……”
……
看來,今天的媒體記者問的問題尖酸到比她想的還要恐怖。
她想放棄。
她不想去回答。
想要憤怒。
但是……現在她有什麼資格對記者們憤怒。
只好吸一口氣,便說“我父親沒死,只是病了,我是暫時性來工作。沒錯,我是溫室的花朵,但是,我會證明我其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