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夫人好張狂-----第四十一章 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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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驚變

雲朵朵本來想在家睡個懶覺的,誰願意沒事跑宮中去呀,規矩什麼的煩死人,哪裡比在家舒坦。

可是,就在雲天父子走後不久,有人送了一封信來,說是她今天晚上將見到一個她很思念的人,讓她盛裝打扮。

雲朵朵看到這裡的時候,說了句無聊,她怎麼不知道她自己想誰?這個寫信的反倒知道。

感覺到信封裡還有東西,雲朵朵往外一倒,一個荷包掉到了地上,雲鎏在旁邊見了,忽然搶在手裡,痛哭。

雲朵朵從來沒有見到他這個樣子,連忙哄他,半天才聽明白,這個荷包是雲朵朵繡的唯一一個荷包,雲鎏在大哥離京去邊關的時候,惹大哥生氣了,他就求了個平安符來給大哥,怕大哥不要,所以把這個荷包偷了去,裝上平安符,說是朵朵給大哥的。

雲朵朵聽了,拿過荷包來看了一眼,眼角不由的抽搐,這繡工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荷包明顯的洗乾淨了,雲朵朵從裡面拿出一道符來,忽然覺得心頭酸澀,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往往那麼殘酷,平安符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貌,因為年深日久,鮮血都變成了褐色。

雲朵朵忽然明白了,連忙跑回自己的閨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衣服,大哥回來了,大哥他回來了。

雲朵朵只覺得眼眶發熱,鼻子發酸。

記得爹爹曾經說過,大哥的屍首立而不倒,成為了邊關眾人眼裡的神,可是,戰爭過後,士兵們打掃戰場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雲逸的屍首。

有的人說雲逸沒死,被一個美貌的村姑所救,忘記了前塵往事,隱居起來;有的說雲逸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歷劫,如今功德圓滿,尸解迴天庭了。

“小姐,你怎麼了?”小泥巴看著她那異常明亮的眸子擔心地道。

雲朵朵忽然冷靜下來,她剛剛似乎露掉了什麼?

雲朵朵趕緊展開信,仔細地閱讀起來。

“盛裝而不施粉黛,明豔但不妖紅。”雲朵朵一字一頓地念著,原本嫣紅的人臉色忽然又變得雪白無色,她懂了。

雲朵朵把鮮紅豔粉的顏色的衣服推到一旁,看著素雅的淡藍雪蓮紫流下眼淚。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小泥巴被她嚇住了,除了這句話不會說別的了。

小姐一忽笑一忽哭,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雲朵朵沒有功夫跟她解釋,“小泥巴,你幫我打扮打扮,一定要很漂亮很漂亮。”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楊四郎,她的哥哥回來了,卻再也不會說笑了,她要去接哥哥回家。

“小姐這是要做什麼去?”小泥巴看雲朵朵選出的衣服,散開她的頭髮問道。

“進宮。”雲朵朵心情沉重地道。

眼前忽然浮現出冷慕寒那帶著面具的臉,是他派人送信來的吧,除了他,還能

有誰?怪不得自己出事的時候,剛巧他就在,他一定是早就注意到她了吧。

雲朵朵忽然捂住胸口,“小姐,你怎麼了?”小泥巴連忙扶住她。

心悸很快就過去了,雲朵朵看了一眼擔憂地看著她的小泥巴強笑道:“你怎麼只會說這麼一句話嗎?這一會的功夫iu,你就說了三遍了。”

小泥巴撅著嘴,“可是小姐你一遍也沒有回答我。”

雲朵朵看著鏡中的自己出神,“小泥巴,今天給我梳包子髻吧。”

“包子髻?”小泥巴一呆。

雲朵朵連比劃帶解說,說得口乾舌燥,小泥巴終於恍然大悟,“小姐你說的是雙丫髻吧。”

“對對,就是雙丫髻。”雲朵朵連忙點頭,哎呀,可累死她了。

“小姐嫌棄雙丫髻像小丫鬟,小家子氣,已經好多年不梳雙丫髻了,今個怎麼想起梳雙丫髻了?”小泥巴一邊幫她梳頭,一邊疑惑不解地問道。

雲朵朵不言,她能說她只是不想大哥見到她,認不出來她了嗎?雖然她已經不是原先的雲朵朵了,可是大哥對她的好,她卻依舊記得,是大哥扶著她教會了她騎馬,是大哥告訴她女孩子不比男人差。

雲朵朵地鼻子酸了,這麼好的大哥,她卻一直無緣得見,今日既然能見到他,那麼,就讓時光倒退到三年前吧。

“小泥巴,你說我梳雙丫髻好不好看?”雲朵朵有些緊張地問道。

畢竟她現在不再是三年前的女娃,心理年齡更是老氣橫秋了,這包子頭實在卡哇伊,她這“好傢伙”別賣萌不成,反倒被人取笑了去。

小泥巴端詳了一端詳,“小姐你怎麼打扮都好看。”

“你這丫頭,嘴上抹了蜜了嗎?”雲朵朵挑著首飾。

進皇宮切不可茹素,所以,他的信上才會叮囑她,“盛裝而不施粉黛,明豔但不妖紅。”

想起再見到他,雲朵朵的心跳不由的加快,她摁了摁胸口,引起小泥巴的側目。

雲朵朵知道她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可是她實在是無法按捺得住激動的心情。

“對了,小泥巴,你趕緊去請三哥五哥過來,無論他們手裡有多要緊的事,嗯,五哥那裡要是有病得要死的客人,你就等他治完再說,不要緊的就叫他哪裡的夥計給治好了。”

雲杉雲悟何曾見過雲朵朵這般火急火燎地請他們,尤其小泥巴添油加醋,說小姐怪怪的,他們連忙撂下手裡的事情過來。

剛一進府,就見雲鎏被幾個家丁追著,他們更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朵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家丁那是做什麼?”雲杉追問。

雲朵朵把荷包在兩人的眼前一晃,兩個人面色一變,異口同聲地問道:“朵朵,你怎麼得來的?”

雲朵朵面色凝重,“哥哥,不要問了,趕緊給六哥換了衣服,我們走。”

雲鎏自從掉進荷花池之後,就對紅色有一種執著,所以,也就是雲逸第一年他沒怎麼穿紅色,後來卻一直穿紅色。

兄弟兩個對視了一眼,抓住雲鎏,扒下他那一身紅衣,兄妹幾個來到了皇宮外。

這事情說來話長,雲朵朵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就把那封信給了兩人,讓他們琢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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