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夫人好張狂-----第三百零二章 姓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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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姓和名

雲展帶著雲舒和雲湧離開,到了無人處,雲展放開兩個人的手臂,冷著臉看著雲湧,“你是慕容澈那個壞蛋的兒子?”

雲湧眼中露出茫然,他的爹爹不是姓冷嗎?師傅們老早就說了,怎麼會又姓慕了呢。

他以為第一個字就是姓,後面的是名字。

“我才不是呢。”雲湧反駁道。

他聽人家說過,那個人壞極了,竟然拿著刀想要殺死孃親,他怎麼會是那個人的兒子呢。

雲展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聲,他從小就被雲杉收養,雲家兄弟雖然並不經常提起自家的血海深仇,可是他卻深深地記住了那個名字——慕容澈。

那人可是雲家的大仇人,所有跟那個人沾邊的東西,他都要厭惡,女王說什麼?那個人要見雲湧?

“你要不是,那你孃親怎麼會那麼說?”雲展質問道。

雲湧眼睛裡湧上委屈的淚水,還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就好像他是招人嫌棄的便便似的。

“我不是,不是,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他怎麼會是我爹爹?”他的爹爹是個大英雄,才不是他們口中的壞蛋呢。

“我才不相信你呢。”雲展酷酷地道。

“不行,你必須相信我。”雲湧固執地道。

雲展好笑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孃親親口承認的事情,也會有假嗎?”

雲湧氣的眼淚流了下來,“我爹爹是魏國的國君,是大英雄,才不是那個壞人,我都沒見過他,他怎麼會是我爹爹,嗚嗚。”

到底是年紀小,雖然盡力講清道理,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雖然他覺得他是男子漢,哭是很沒有出息的事情,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覺得委屈。

“你沒見過?鬼才信你。”雲展不屑地道。

雲湧的眼淚流的更凶,雖然是剛跟兩個人見面,可是,他真的想和他們做朋友,為什麼他們就不肯信任他呢,小小的人感覺很受傷。

雲展都已經十歲了,平日裡鬼點子就很多,他眼珠子一轉,“你真的沒有見過慕容澈那個壞蛋?”

雲湧連連點頭,“真的,比珍珠還真。”

“那好,你要是聽我的,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雲展眉頭一皺,計上心頭。

“我聽,我聽。”雲湧到底是小孩子,乍聽這麼個訊息,心裡亂糟糟的,極力想要證明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自然別人說什麼他都答應了。

雲舒是一個很安靜的孩子,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雲展把自己的主意說出來,雲湧睜大眼睛,“這能行嗎?”

為什麼他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卻說不出來。

“我們雲家和慕容澈不共戴天,你要是承認自己是雲家的人,就按照我說的去做。”雲展咬牙道。

不就是裝作生病了嗎,“那好吧,我這就回去,那你們什麼時候來找我?”雲湧不大放心地問道。

雲展眼冒寒光,“等那個人死了,我們自然相信你不是他的兒子,就會來找你玩來了。”

雲湧點點頭,“那好,你們快點回來呀。”

雲湧找到回宮的路,路上遇到淚兒,直接說自己難受,可是淚兒問他哪裡難受,他又說不出來,淚兒登時緊張的不行,連忙伸出手去抱住雲湧,把他抱回寢宮,一面派人通知雲朵朵,一面趕緊請隨行的御醫,整個宮殿都忙亂起來。

陶婉清他們還在一處,聽到雲湧生病了,除了雲朵朵,那兩位都是杏林高手,自然是跟著雲朵朵一起過去。

“湧兒,你怎麼樣了?”雲朵朵擔心地伸出手去試試雲湧的額頭。

雲湧哭的雙眼紅腫,這時候看起來,一點精神頭都沒有,見到雲朵朵,委屈的一撇嘴,“孃親,我好難受,嗚嗚,好難受。”

雲湧什麼時候哭過,雲朵朵見了,一個心登時揪緊,“湧兒,哪裡難受,跟孃親說。”

雲悟連忙拉開雲朵朵,“朵朵,你先讓讓,我給雲湧看看。”

雲朵朵捂著嘴,痛在兒身,疼在娘心,看到雲湧這個樣子,她的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雲悟給雲湧把了半日脈,眉頭緊蹙,雲朵朵急道:“五哥,湧兒他到底怎麼了?”

雲湧抬起眼來看了陶婉清一眼,站起身子讓到一旁,“對兒科我不擅長,女王看看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雲朵朵聽了,雙手緊緊的抓住衣襟,五哥說的輕巧,誰不知道他醫術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了,連他都看不出來,那……

陶婉清走上前去,給雲湧把了把脈,雙眼直視著雲湧,“小傢伙,你真的病了嗎?”

雲湧對上她那澄淨的眸子,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我沒說。”

雲朵朵浮躁地道:“你沒聽見他說難受嗎?”

陶婉清嘴角微勾,“難受並不等於生病了,也許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

雲朵朵一愣,猛地看向雲湧,盡力放柔聲音,不讓自己嚇到他,其實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湧兒,你告訴孃親,為什麼難受?”

雲湧一直拉著被角,不敢見任何人,此時聽了雲朵朵那柔的 水一般的聲音,一愣,也就忘了哭喊,半餉,想起雲展警告他的話,抿著嘴脣道:“我就是難受。”

雲朵朵知道,陶婉清不會無緣無故那麼說的,可是,雲湧發起脾氣來,任你怎麼哄,也不言語,急了他就說難受,讓人實在沒有法子,雲朵朵求救地看了看雲悟和陶婉清。

陶婉清嘆了一口氣,現在,真的不是叫雲湧知道一切的好時機,可雲湧已經知道了,瞞著只會讓他更加誤會,這到底是雲朵朵的**,她不願揭人傷疤,看著雲朵朵那無措的樣子,哪裡還有剛剛的張狂勁?

“小傢伙,你的哥哥們呢,剛剛你們不是在一起嗎?你難受他們怎麼不陪著你。”

一句話觸動了雲湧的心事,他眼淚流的更凶,“嗚嗚,他們……不理我。”

雲悟抓到重點,“他們為什麼不理你。”

這不是兩個孩子的性格,這兩個孩子雖小,卻不是那種持強凌弱的。

雲湧哭的越發委屈,“他們不讓我說。”

雲朵朵聽了,鬆了一口氣,上前去摟住雲湧,“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哥為什麼不理你,又為什麼不許你說呢……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答應了他們不說的對不對,嗯,可是憋在心裡很難受,這樣吧,我們去找個樹洞,把心事說給樹洞聽,這樣,你就不會憋悶的難受了,好不好?”

雲湧聽了,眼睛一亮,“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我把很多心事都扔進那裡了呢,誰也不知道。”

陶婉清沒有想到雲朵朵竟然想出這麼個主意,不過,確實是個好主意。

雲湧也不哭了,從**蹦起來,“姐姐,我們去那裡吧。”

陶婉清故意裝作為難,“那是我的樹洞,你去了,不許問樹洞我跟它說了什麼。”

樹洞怎麼會說話呢,雲湧穿上鞋,拉著陶婉清,“好姐姐,帶我去嘛。”

“好吧,不過你要記住,不許問樹洞我跟它說了什麼呀。”陶婉清故作為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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