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寒聽了,在她耳邊低聲笑,“真的?”
雲朵朵氣鼓鼓地道:“當然是真的,我這就公主把那些美人送進宮來,任君採擷。”
冷暮寒看著她那嬌嗔的樣子,忍不住在她的側臉上輕啄了一下,一手覆上雲朵朵的肚子,“瞧你氣的,這要是給我生個小公主,還不是一個小氣鬼。”
雲朵朵揮手打掉他的手,臉色緋紅,瞪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叫人看見。”
打情罵俏的也要有個場合好不?
冷暮寒眸中盪漾著春情,反駁道:“老夫老妻了,話說,我們的第一次還不是在青天白日?”
他話音剛落,雲朵朵原本就緋紅的臉頓時紅的能滴出血來,還說,羞不羞。
冷暮寒換臉之後,有大半年的時間,都是他們緊張兮兮的時候,一張臉被雲朵朵和她那兩個忠實的御醫都盯的長出花來了。
那日,雲朵朵正緊盯著冷暮寒的臉狠狠的瞧著,冷暮寒冷不丁地問道:“虞姬,你是在看我,還是在看莫問?”
雲朵朵一愣,茫然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就是在看自己手術的成果呀,剛開始的時候,三十號也是這樣被她盯著發毛,後來也能坦然和她對視了,這是一個負責任的醫師應該做的。
“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冷暮寒幽幽地道。
雲朵朵覺得他有些無理取鬧,卻還是耐著性子,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冷暮寒,即使是直系親屬,到底也不是你自己原裝的,要是起了排斥反應,那是很嚴重的,甚至能威脅到你的性命,我冒著這麼大的危險給你換臉,可不是讓你變得患得患失的。”
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氣度。
冷暮寒忽然湊近她,“虞姬,我覺得有些發癢。”
雲朵朵聽了,如臨大敵,“哪裡,哪裡,快指給我看。”
冷暮寒眼神瞟了一眼眾人,“你們都退下,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宮女太監們答應著出去,順手帶上了殿門,冷暮寒拉著雲朵朵向龍鳳床走去,胡亂指著自己的臉,“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胸口這裡也癢得厲害。”
不等他有所動作,雲朵朵把他摁倒在**,仔細的檢查著他的刀口,順手扒下了他的衣服,看著他指著的位置,按了按,憂心忡忡的問道:“是這裡嗎?”
沒看出什麼呀。
冷暮寒冷哼一聲,吃力的點點頭。
雲朵朵見了,越發的擔心,手指在他的身上游弋著,冷暮寒哪裡還忍的住,一個翻身把雲朵朵壓在身下,“虞姬,我好癢,癢的難受。”
雲朵朵見了,連忙伸手推他,“你快起來,我幫你看看,到底怎麼樣了,傷口都癒合了,也沒有什麼膿包,怎麼就會這樣呢。”
她擔心急了。
冷暮寒頂了頂她,雲朵朵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原來,此癢非彼癢,“撕拉”一聲,雲朵朵的衣服被撕破,面板果露在空氣中,雲朵朵下意識的伸出雙手遮擋住自己的胸前。
冷暮寒炙熱的雙脣細密的吻上她的肌膚,所過之處成燎原之勢。
“冷暮寒。”雲朵朵虛弱的叫著。
冷暮寒不答,而是用脣溫柔的堵住她的脣,不讓她開口,一雙手卻不停地在她的身上點火……
風停雨歇,雲朵朵羞得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她竟然連欲拒還迎都沒有,那麼熱情的迎合著他,真是羞死人了。
冷暮寒原本也有些不好意思,愛一個人,就想著能和她融為一體,他不是太監,自然也不止一次的想過,原先自己相貌醜陋,雖然兩個人的情感已經到了相知相隨的地步,那關鍵的一步他怎麼也跨不出去,有時候他心裡也很懊惱,既然無法給她正常女人該過的生活,為什麼還要娶她呢?
當雲朵朵說出他可以娶別的女人為妃的時候,他信誓旦旦的說出那樣的誓言,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惱怒的,別人不瞭解他,不理解他都沒有什麼,她怎麼能不理解?他要的是和他心意相通,心心相印的女子,是,他是長相醜陋,可是,要是真的想要女人,什麼樣的沒有?
一個帝王,還能缺了女人不成,就算那些女人不願意,他要是想要,她們也會曲意承歡的,是他不願意。
他此生唯一心動的女子就是她——雲朵朵,愛一個人,就是想要把最好的一面留給她,別人嫌棄他相貌醜陋,他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在面對雲朵朵的時候,明明她沒有嫌棄他,他卻在意起自己的面貌來了。
他也曾努力過,卻悲哀的發現,這世上最難跨越的是自己設立的坎。
所以,當雲朵朵說能幫他治好燒傷,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提出的一切要求,沒有什麼人比他更加迫切的想要換一張臉,哪怕那張臉極其普通,也比他這恐怖醜陋的被火燒傷的臉要好許多。
莫問臨死前那些話很讓人感動,他知道,活人永遠沒有辦法爭的過死人,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介意的,直到他照了鏡子之後,發覺現在擁有的這張臉和莫問雖然很像,可是還是有區別的,一顆心才落回到肚子裡。
這說明,在雲朵朵的眼裡,儘管有著莫問,卻並沒有把他當做莫問的替身,他曾經問過三十號,三十號的那張臉,和弟弟基本無二的,甚至在他回了一趟家鄉的時候,父老鄉親們都把他當做了他的弟弟,他也將錯就錯,畢竟,他殺了人,原本就是該死之人,可是弟弟卻可以活下去,家鄉的人都知道“他”被處死了,而他這個弟弟傷心欲絕,遠走他鄉不在回去,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他心裡沒了障礙,可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這周公之禮竟然拖了這麼久,久到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暗疾,為了這一天,他準備了好久,事實證明他還行,最起碼,看雲朵朵那嬌羞的樣子,應該是還滿意的。
伸手拉了拉被子,冷暮寒柔聲道:“虞姬,別悶壞了自己。”
……
雲朵朵沒有想到冷暮寒竟然又提起兩個人的第一次,臉上不由得飛起兩片紅雲,啐了他一口,“去,沒個正經的,就不怕上樑不正下樑歪,教壞了小孩子。”
“夫妻做這種事情,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等我家雲湧長大了,我這父親自然是要……”
雲朵朵哪裡還聽得下去,連忙伸出手去遮住他的脣,不讓他再說下去,這什麼跟什麼呀,雲湧還小呢。
“不許胡說,胎教,胎教懂不懂?到時候我肚子裡這個要是個花花公子,看我不跟你算賬。”
雲朵朵橫了冷暮寒一眼。
冷暮寒悶笑,“好,不說,我們做。”
說著,冷暮寒抱起雲朵朵。
雲朵朵一聲驚呼,連忙摟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小心些。”
冷暮寒無辜的看著她,他自然是很小心了,所以,連走路都不願意叫她多走一步呢。
雲朵朵湊近他的耳畔,“皇上,你是不是很想做些有益身心的事情呀。”
邊說邊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冷暮寒的呼吸變粗,抱著雲朵朵大踏步的進入她的棲雲殿,雲朵朵低聲笑著。
冷暮寒小心翼翼的把雲朵朵放在龍鳳**,雲朵朵挪動了一下,做了個撩人的姿勢,用很撩人的口氣道:“皇上,是不是很想讓臣妾侍候你呀。”
冷暮寒咬牙切齒的,“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雲朵朵吃吃的笑著,“臣妾也好想呢,只可惜,你的孩兒不同意。”
她就願意看冷暮寒這樣吃癟的時候。
冷暮寒見到她這樣子,恨也不是,愛也不是,忽然開口道:“朕忽然有些想皇妹了,皇后你好好歇著,朕去公主府探望探望公主。”
兩人心知肚明,看公主是假,看美人才是王道。
“你敢。”雲朵朵霸氣的從**撲了過來,壓倒冷暮寒,這把冷暮寒嚇得一身冷汗。
“我不敢,我不敢,你可別亂動。”順勢倒在**,雙手護著雲朵朵的肚子,不忍責怪她,卻又不得不責怪。
“虞姬,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的,你現在懷著孩子,可不許亂來。”
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雲朵朵無辜的眨眨眼,“可是,你現在就在亂來。”
冷暮寒無奈的一戳雲朵朵的鼻子,“還不是你招惹的。”
雲朵朵悶笑,冷暮寒一臉的無奈,真當他是聖人嗎?“你休息一下,我去沖澡。”
說著他就要站起,雲朵朵拉住他的衣襟,他回過頭去,雲朵朵的眼神避開他,聲若蚊蠅,“那個……很傷身的。”
雲朵朵拉了拉冷暮寒的衣角,冷暮寒又坐回去,他真拿雲朵朵沒辦法,“那我們說說話。”只要轉移一下注意力就好。
雲朵朵指了指簾幔,“你放下來。”
冷暮寒微蹙眉頭,“還是不要了吧。”
雲朵朵生氣,扭過頭去不理他。
冷暮寒無奈,只好走過去把簾幔放下來。
雲朵朵的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靠近他躺下,“暮寒,你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子女孩子都好。”冷暮寒側過臉去看著雲朵朵輕聲道。
雲朵朵毛融融的頭,又往冷暮寒的跟前拱了一拱,“暮寒,女人懷孕的時候,脾氣會變得很古怪,你不許嫌棄我。”
冷暮寒無奈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還說,哪裡有你這樣的,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還勾引我。”
雲朵朵悶笑,抬起眼來一本正經的看著冷暮寒,“其實,不做也可以解決的。”
說著,伸手幫他脫下衣服,冷暮寒連忙伸出手去擋住雲朵朵,“虞姬,不要。”
雲朵朵邪笑,“乖,聽話,我會很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