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的手背在身後,一副撇清的模樣,慕容澈這一下子摔的不輕,趴在那裡半天沒動彈。
“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扶起太子來。”雲朵朵醒過神來,連忙指使著土裡土氣。
土裡土氣趕緊上前扶起慕容澈。
“慢點,慢點,腳麻了。“
慕容澈無可奈何的看了雲朵朵一眼,就算靠她一下又能怎麼?
雲朵朵單腳不自然的在地下戳了戳,總是被人揩油,防範意識強了一些,她怎麼知道他其實是腳麻了站不穩,這也怪不著她,不過,貌似她是他妻子,就算給他靠一下也不打緊。
土裡土氣扶著慕容澈進去,在門前,慕容澈回過頭來,“還站在那裡做什麼,趕緊進來。”
雲朵朵連忙快走兩步。
慕容澈被土裡土氣扶到床榻做好,土裡連忙給他脫下鞋襪。
慕容澈看了看殷勤的土裡土氣,再看看躲避的遠遠的雲朵朵,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們兩個退下,我和太子妃有話說。”
看來太子是要訓斥太子妃了,又要顧忌她的顏面,土裡土氣對視了一眼,默默地退下。
慕容澈看她們帶上門,衝著雲朵朵招手,“站那麼遠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雲朵朵正在那裡自我檢討呢,靠一下會死嗎?不會吧,幹嘛要躲開呢?
聽到慕容澈召喚她,她深呼一口氣,為了顯示自己是真心實意的,緩緩的沉重的走上前去,“慕容澈,我錯了,我不應該避開的。”
慕容澈溫柔的看了一眼她,截口道:“不關你事,是我沒有站穩。”
雲朵朵原本垂著眼瞼,就等著他訓斥了,這要是以前,他巴掌還不早摑過來了?沒想他竟然會這麼說,雲朵朵深深的懷疑,莫非他被她反擊成軟蛋了?好像不大可能喔?抬起眼來對上慕容澈那深邃的眼睛,她竟然再也移不開目光。
慕容澈的眼裡寫滿了寵溺,嘴角微微上勾,雲朵朵眨眨眼,燭光在他的眼中映出兩簇火苗,讓他的眼睛越發的明亮。
雲朵朵的心微微一動。
慕容澈艱難的伸出一隻手來,握住雲朵朵的手,“朵朵,幫我把衣裳褪下好嗎?”
雲朵朵當時就要反駁,你又不是沒長手,幹嘛用我?還好她及時的嚥下這句話。
只聽慕容澈幽幽地道:“我好像摔壞了,你幫我看看要不要緊?”
雲朵朵一聽他這麼說,連忙摒棄了自己一回,你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邊幫慕容澈寬衣解帶,一邊徵詢著他的意見,“還是叫御醫來看看吧。”
慕容澈拉住雲朵朵的手,衝著她搖搖頭,“不要。”
他堅定的搖搖頭。
雲朵朵拍開他的手,繼續幫他脫掉外袍,嘴裡勸道:“也不知道嚴不嚴重,叫御醫看過才好安心。”
“其實……應該沒什麼的,你幫我看看就可以。”慕容澈堅持道。
雲朵朵撅著嘴,“你當我是全能的嗎?”
不過她還真就是全能的,這點事真就難不住她,不就是檢查一下身體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慕容澈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有那個男人會像他這樣,被女人靠著睡竟然連動都不敢動,恐怕吵醒了她呢?他已經夠丟人了。
冬季穿的本來就多,雲朵朵脫了一層又一層,終於停下了魔爪,有些忸怩的看了慕容澈一眼,“那個……還脫嗎?”
慕容澈眼神幽黑,“當然,不然怎麼看摔沒摔壞?何況,我們是夫妻,你就算看了我,也沒有什麼,不是嗎?”
臨了,慕容澈還反將雲朵朵一軍。
雲朵朵看著他那傲嬌的模樣,深吸一口氣,靠,他這是明目張膽的調戲她嗎?誰怕誰呀,她是怕他不好意思好不好、
雲朵朵伸手就把他身上的遮羞布給脫了,目光甚至不懷好意的在某一處停留了一下。
慕容澈緊盯著雲朵朵,想要看她有什麼反應,沒想到雲朵朵特淡定的將目光移開,“哪裡摔壞了?”
雲朵朵問道。
慕容澈試著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的姿勢更加誘人,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這半邊身子都麻的厲害。”
雲朵朵無語,這人摔傻了嗎?明明說自己摔壞了,那不是應該痛,而不是麻嗎?
雲朵朵膝行兩步,“你往那邊側側。”
慕容澈有些失望,女孩子見到男人的胴 體不是應該臉紅嗎?不是應該垂下眼瞼嗎?不是應該表現的羞怯嗎?為什麼這些在雲朵朵那裡都不見呢?
他知道雲朵朵這一天應該很累了,他也沒有想到非要做一些夫妻間要做的事情,他甚至知道,雲朵朵雖然不像以前那麼排斥他,卻也不見得會接受,所以,今天摔倒之後,他藉機讓她看到自己果露的身體,只是,她的反應是不是太平淡了?
就好像……就好像她見過無數次男人的果體似的,這想法讓他很不舒服。
他壓下心裡的不適,依言轉過身去,既然**的姿勢在她的眼裡跟他穿衣服沒什麼差別,他自然也懶的擺了。
一雙似白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揉捏著,慕容澈心神一蕩,好舒服,他微閉雙目,沒想到雲朵朵揉捏的力度這麼恰到好處,鼻翼聞著少女身上散發著的處子馨香,享受著從沒享受過的待遇,他……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雲朵朵暗自撥出一口氣,冷笑著看著慕容澈,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外面的大衫脫掉,只穿了中衣躺在他身邊,想勾引姐?雲朵朵輕佻的挑起慕容澈的下巴,捏了捏他那細皮嫩肉的臉蛋,奈何,姐現在很累,沒工夫侍候你。
原來,雲朵朵在給他按摩的時候,特地在某個穴位多推拿了幾下,就憑她是某變態教授的得意門生,要叫慕容澈睡過去還不是手到擒來?
雲朵朵目光撇到某處,心裡深深的憂傷了,哎,目測日後的少婦生活是很悲催的了,她都給他按摩了那麼久,他那裡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