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全部無眠上官政宇坐在沙發上一根一根的抽著煙,而韓伊琳則站在屋子裡的窗戶前眺望著遠方,我躺在**一遍又一遍的流著淚。
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天亮了。
我開始收拾行李,當看到掛在櫃子上的那件雪白的晚禮服時我猶豫了,最後我把它裝進了我的行李箱,算了,把它帶著吧,等過幾天我安頓好了就把它洗洗然後還給歐陽聖夜,我在心裡說。
等一切就緒後我開啟門走出了我的房間,我一眼就看到了整夜沒睡眼睛佈滿血絲的哥哥,我的心裡有點疼,可是還是狠下心來從他身邊走過去,因為他傷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歌兒。”哥哥的聲音有些疲憊。
我頓時停了下來,歌兒,這個稱呼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遙遠,它是哥哥在我三歲的時候叫的,長大以後他就沒再喊過。
“對不起。”他沙啞的說。
“有些傷害是永遠也彌補不了的1我扔下這句跑走了。
我獨自一人走在馬路上不知我該去哪,更不知我將來的路該怎麼走。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疲憊的接著電話。
對方是個男的。
對方興奮的說。
我吃驚的說,什麼傷感也因為這通電話而通通拋開了。
他問。
我有些無奈。
他問。
他有些吞吞吐吐的。
我對他說了聲再見就掛了電話。
就在這時我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到了馬路中間,一聲鳴嘀聲把我拉回了現實,我看著逐漸近的車連忙往後一躲,那輛銀白色的法拉利就呼嘯著跑走了,車上的主人也不管我的死活。
我可倒好,行李散落一地。
“今天真有夠倒黴的!真是的,車開這麼快乾嗎呀,趕去投胎啊!主人也真是的也不看看我的受害者怎麼樣了!]我罵罵咧咧的蹲在地上收拾著行李。(作者:哎,那人真倒黴啊,琳歌把他全家罵過來完了。琳歌:要你管死銀雨!作者很無辜:我又招你惹你啦。。。)
就在我收拾著行李的時候一雙大手也伸了過來幫我收拾了起來,那人手上帶著銀白色的小魚尾戒,我吃驚的抬起頭,映上了一雙清澈無雜的眸子。
是他!
只見歐陽聖夜不理我依舊幫我收拾著行李。
我一把抓過他手中的東西,胡亂一塞,就拎著行李準備走。
可是他一把抓住了我,說:“還生氣嗎?”
“要你管1我甩出一句話正打算走,可他還是抓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