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愁雲慘霧(上)
大學還沒砸吧出啥滋味竟然要考試了,考試也就罷了,還竟然是閉卷,我還以為到了大學就解放了,看來是高興的太早了。
這也就是說寒假還得惦記明年得補考,這年都過不好,日子沒法過了,我懷疑這是學校誠心讓大一新生的好心情早洩……
我躺在**胡亂琢磨。
其實我倒不是怕考試,我們專業的內容也就是死記硬背,但是最令我納悶的是明知道背這些狗屁東西蛋用沒有,可還得裝模作樣的去背,去考,唉,真應了那句話:生活就像被**,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考試對於我們宿舍來說沒有太大的壓力,臨陣磨槍總能糊弄過去,但是老T除外。考試對於老T來說那就是被太監*,反抗也痛苦,不反抗還是痛苦。
新聞寫作老師私下裡曾經說過:唐柳同學,我覺得上大學對於你和對於學校都是一種痛苦。老T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嘖,可說的呢,這教育亂收費問題早晚得解決!”老T的回答讓我們的老師感到自己十分痛苦。
臨近寒假,我們除了感受到考試朝著我們走過來,另外最深的感觸就是兜裡的鈔票離我們遠去。
每個學期末都是大家捉襟見肘的日子,再也不能吆五喝六的去外邊餐館狂造,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去樓後邊的網咖CS了。其實這CS對於大學男生來說那簡直是必修課,其重要程度等同於A片之於性教育。
開學伊始,213宿舍四人戰隊名震全校,每次進網咖大家都狂呼著給我們讓座-----因為他們又找到**的物件了。
後來,經過我們的堅持不懈細心磨練終於小有所成,也找到了**別人的感覺。
這其中,小湖南從來不參與,小湖南倒是經常去網咖,每次去都是重灌上陣:一箱康師傅泡麵,一暖壺開水,若干海碗,一條紅玉蘭,所有物品價格均高於超市,但是這些裝備給所有的人都帶來了方便,讓大家節約了寶貴的遊戲時間,小湖南也是賺的盆滿缽溢。
另外被我們拒於戰隊之外的就是老T,他的水平怎一個臭字了得,CS極其講究戰隊戰術配合,但是老T每次都是和敵人進行完美的配合,所以我們都不帶他玩。
當然,學期末大家兜裡都癟了,網咖也是輕易不去,宿舍裡的那臺電腦也是欠寬頻費不能上網,沒有寬頻的電腦那就是廢鐵一堆呀,所以,我們只好在宿舍幹過嘴癮。
“唉,要是給我一把狙,那我可以抵擋萬馬千軍,”蘇寧叼著煙無限遐想,“我覺得我上輩子肯定就是一狙擊手,沒跑兒,肯定是。”
“得了吧,要是給我一把AK47那我一準兒橫掃百萬雄獅,上回我一梭子乾死3個,其中兩個還是爆頭!”老二躺在**邊做俯臥撐邊說。
“行了吧,吃飯都快成問題了還得瑟個鳥啊,CS靠的是手,不是嘴,老二你憑良心說,就你一梭子禿嚕死3個那次是不是哥們我閃雷扔的準,那雷扔的驚了天地泣了鬼神了。”綠帽在一旁插嘴。
“帽兒啊,我覺得你說的太對了,”我在一旁作證,“你作為咱們宿舍最大方最有錢的款爺咋就不能請大家去網咖親身實踐一下,這也好讓他們領略你的風采呀!”
“就是,就是。”大家都隨聲附和。
綠帽可憐兮兮的說:“我請你們?我現在都快窮瘋了,我這半個學期生活費花得比一年學費都多,家裡就差朝我鳴槍示警了!”
老二跳下床開啟電腦:“不跟你們瞎扯了,有這功夫我還不如打會兒機器人呢!”
於是,老二坐在電腦前玩起了單機版CS,我們3個人在一旁指手畫腳。
我們“意**”CS的時候,老T也在一旁,可是他一句話也插不上,急得大腦袋左右晃,後來我們不說了,他得意洋洋的掏出了一個掌上游戲機,就是那種地攤上5塊錢一個小遊戲機,老T玩的很帶勁,宿舍裡不時迴響著:“加油加油,真棒真棒”的童音,讓我們恍如隔世的回到了幼兒園。
我走過去,從老T手裡奪過遊戲機:“一個**俄羅斯方塊還玩的如痴如醉,小朋友,幾歲啦?”氣的老T翻白眼,我不理他,接著玩起了俄羅斯方塊,嘴裡卻得教育他:“黑夜給了你黑暗的眼睛,你他孃的卻用它來得白內障!”
老T雖然不知道顧城的詩,但是他知道我在損他,一把奪過遊戲機,我知道老T下一步那就是要把他的大爪子放在我脖子上使勁掐,我趕緊丟擲殺手鐗:“蘇寧,你說這次考試現代漢語最後的論述題是什麼呢?”
這是老T的死穴,只要誰提考試,他就蔫,然後經典內容就是他會跑到自己床邊,雙手緊握床鋪的護欄做俯臥撐,這次也不例外。
但是卻出了意外,老T剛做了十幾個俯臥撐,就聽:“咔!咚!啊!”老T**的護欄被他拽下來了,老T腦袋狠狠的磕在床板上,然後又趴在地上。我們跑過去,蘇寧笑著說:“俯臥撐上下使勁,你竟然橫向把護欄拽斷,真是牛了B了。”
快樂的日子隨著考試的臨近結束了。我們每天也去自習室,去背書,去受煎熬。
這些事情小湖南除外,因為他是理科,平時積累也不錯,所以他利用這段時間去排隊買火車票,然後每張加價10塊錢賣出。
新聞學院此次專業課考試一共設定五科,另外還有一科公共課:大學生思想道德修養,簡稱思修。思修我們並不著急,因為考題被提前洩露了,稍微背一背就能透過,但是5科專業課卻要了哥幾個的親命了,半年的課程內容在一週之內搞定,消化不良是肯定的,我們把這次考試命名為:“過五關斬六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