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否極泰來2
穿著綠帽買來的純棉內衣真絲睡衣,抽著蘇煙,架著雙柺滿屋溜達,這小日子太愜意了,我高興地嘴歪眼斜。
午飯是陳思下廚做出的水晶肘子乾鍋蝦,味道美兮咬舌矣,可就連視美食為**的老T都沒怎麼動筷子,大家在飯桌上撿著自認為好笑的笑話說東道西,企圖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和老二心中無煩事,胡吃加海塞。
下午,宿舍裡哥幾個結伴離去,陳思送走大家在客廳裡給父母打了電話,大意是蟈蟈已經安頓好了,晚上可能不回去。
聽陳思答話的語氣,她父母好像沒有反對。頓時,我的胸口裡充滿著暖暖的感動,支援女兒和一個即將截肢的人在一起,這是何等的高風亮節啊。
陳思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一邊剝蘋果一邊告訴我,蘇寧和她如何定下計策,假裝出國,等等。
我假裝哦哦啊啊的吃驚,然後拽過陳思擁在懷裡,仔細的訴說這一段時間自己的悔恨和思念。
陳思抬起頭笑了:“小湖南早和我通報了!”
我點著頭沒說話,心裡在想:“老二早和我通報了!”
就這樣,我摟著身心疲憊的陳思甜甜的睡去。夕陽西下時門鈴響起,我倆才醒來。
蘇寧為首的5個人走進屋,老二吃驚的看著捋順頭髮的陳思,然後偷偷對我做出鄙視的手勢,這傢伙思想太齷齪了。
蘇寧告訴我,既然不想告訴家裡,大家湊了一些錢,準備帶我去省城或北京再做檢查。
我吃驚的看了一眼老二,老二扭過頭去牆上看陳雅的結婚照,我問老二:“醫生到底咋說的?到底幾個月以後手術合適?”
老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個月?”
我暗想,這樣的日子過上十個月才好呢,但也沒法和老二交流,只好點化他:“兩個月以後再說吧?”
老二點點頭:“嗯,大夫好像說得也是兩個月!”
“蟈蟈,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有些事情咱總得面對!”綠帽鼓勵我。
事情沒有商量出結果,雖然我一再勸阻,但還是蘇寧決定先去動用自己的關係找省城的專家瞭解一下。
幾個人離開後,陳思撫摸著我的腦袋:“頭髮長了,我帶你去理髮吧?小區門口就有理髮店。明天咱去照相,咱倆除了在海灘的合影,都沒有任何的留念呢。”
說完,陳思背過身又去抹眼淚。我明白,她的意思是以後即使再合影,那也是金雞獨立的蟈蟈了。
我坐在理髮店的椅子上,理髮的是一個金毛帥哥,他問:“準備要啥樣的造型!”
“板寸!平平整整的,越平越好!”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回答。
金毛笑了:“多平啊?”
我一指牆上的明星頭型集合:“就按照孫燕姿的胸部造型來,不要任何起伏!”
金毛偷偷的看了一眼陳思的胸部,陳思扭身走了出去。
我看著黑色的頭髮寸寸飄落,對金毛說道:“剪髮多少錢?”
“15!辦卡的話10塊!”金毛像澆花一樣往我腦袋上噴水。
“太貴了,給我打個8折!”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金毛帶著職業微笑:“那可不行!”
“不行?你剛才偷看我女朋友的胸部了!”我的語氣裡包含了若干的慍怒。
負責洗頭的小姑娘笑了,金毛也笑了:“我啥也沒看見啊!”
“廢話,我和她見天兒的廝守在一起都看不見,你能看見?再說,過幾天我就要去做截肢了,這是你最後一次看到哥們我完整的樣子,你難道不感到榮幸嗎?”我質問他。
花了12塊錢理完髮,我和陳思到一家的餐廳吃了點東西,正趕上飯點,那人多的就跟一堆綠頭蒼蠅圍著一坨那啥一樣,吵得我頭暈目眩。
吃完飯陳思扶著我往回走,我真摯的向她表示感謝:“陳思,謝謝你請我吃飯!”
陳思扶著我的那隻手突然捂住嘴:“天哪,我以為是你請的?咱倆每次吃飯不都是你買單嗎?”
我也一愣:“算啦,大不了下次咱不去了,再說,即使去了誰要敢跟我算賬,我就告訴他認錯人了,兩條腿的顧客滿大街都是,我這有一條腿的防偽標識!”
可能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回到住處時天已經擦黑,我坐在**玩psp,陳思去洗澡。
沐浴更衣後的陳思站在我面前,我手裡的psp掉在了**,暗忖:“啥叫楚楚動人,這就是!看來,即使模樣一般的女生洗完澡也能傾個國傾個城啊!”
我假裝出色狼的姿態和語氣:“這位女士,你不要挑戰我的心理生理忍耐極限好麼?”
陳思轉過身開了檯燈,然後拽住一根細繩,米黃色窗簾緩緩合攏。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把外衣甩掉,裡邊只有一件藍色半身背心。
我高聲叫著:“思,思,思,思”
陳思疑惑的答應著:“嗯?”
“思到破!(stop!)”我結巴半天才喊出口。
陳思笑了,拽過毛毯鑽進被窩,我一條腿跳下床,扶著床:“陳思,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陳思露著小腦袋問我:“你不是整天嚷嚷著這件事兒嗎?”
我痛苦的閉上眼,痛苦的原因是矛盾:“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陳思說的斬釘截鐵。
“不後悔才怪,你要是知道了事情真相,還不得直接送我到火化場的煉人爐裡。”我心裡在害怕。
“陳思,我的腿疼著呢,沒心情,也沒力氣,我現在是張飛捉螞蚱-----有勁使不上,咱還是聊聊人生說說理想吧。”陳思的舉動擠兌的我胡說八道。
是夜,我身邊蜷縮著一個可愛的女生,而且是我愛的女生,我輾轉反側是否讓她轉變身份去當女人,雖然我夜裡醒來因為膝蓋處的疼痛醒來好幾次,而且每一次都想對身邊的人進行慘無人道的侵犯,但結果證明,那是我這輩子情節最高尚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陳思去樓下買小米粥和驢肉火燒,我坐在馬桶上抽著煙心情搖擺:還有半個月就可以拆石膏了,我到底是要裝下去還是坦白一下讓眾人安心?老二的嘴跟沒有鬆緊帶的棉褲腰一樣,說不定哪天就引爆……
飯桌上,我吸溜著小米粥問陳思:“要是我這腿不用做截肢,你第一件事想做什麼?”
陳思舀著面前的粥想了想:“不是第一件事做什麼,是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聽了這話,只要心裡不變態,他就不會再裝下去:“陳思,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
“我知道,其實你這幾天故意假裝無所謂,還做出一副開心的樣子,你就是怕我擔心。”陳思把晾涼的米粥倒在我的碗裡。
“陳思,其實我在騙你,我承認……”
“不用你承認我也知道,你昨晚幾乎一夜沒睡,連續的翻身。我也沒睡。不管你什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的,就像當時我被懷疑成腫瘤你陪在我身邊一樣!”陳思的話讓我沒詞兒了。
那我就繼續裝下去吧,畢竟我挺喜歡這種被呵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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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