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話 新年微微寵無度(中)
這麼龐大的一個家族,不伐有些老古董是封建思想是反對瀟子言與北堂在一起的,甚至到了要合起來抗議的地步。
就像現在,北堂內急便去了廁所,而其他的家族成員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吃飯。
打量了在座的二十幾人,瀟子言的叔叔,接近五十歲的瀟紂開口:“瀟侄,你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極速的語氣透著生氣,眼睛死死的盯著瀟子言。
“既然我尊稱你一聲叔叔,那麼......有些事就請您做好自己本分,否則......。”後面不用說瀟紂也能猜到是什麼!瀟子言平緩的語氣,卻能讓人聽出了疏遠,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掃刮回去。
被這帶著鋒利的眼神掃過,瀟紂咬著牙關,眼神也變軟了一點。瀟子言才不過二十的年紀,卻擁有了可以足以獨攬公司的能力!雖然家族裡有很多出色的,但瀟子言卻是家族裡寄予厚望的最重的!
但是不能因為他的天賦,就能隨意的讓家族蒙羞,這麼可恥的一件事,必須停止下來!瀟紂起初放軟了口氣,但越到後面就越氣急:“難道你要讓家族扣上一個出來同性戀的詞嗎?你讓我們的臉往哪擱?”
其他兩三個面面相覷,點頭符合著:“老二說的對啊,不能讓這些畸形的戀情發展下去!”
四位大人在觀戰,孩子長大了,他們擁有了自己的庇護,也有能力解決這些小事情。
孩子,終究是要自己去解決事情的。
優雅的端起一杯紅酒搖晃,眼神輕蔑的看向那幾個人,鼻音嗤笑一聲:“老二,算個JB!呵,瀟紂,同性戀怎麼了?老子樂意!家族?瀟紂二叔,您莫不是忘了如今是誰當這個家!”事到如今,他也不用留著情面了。這些人,也該整理一頓了,怎麼能讓家族裡出了一些打著維護家族名義,實際上是想分割開瀟北兩家的公司呢!呵,真是想的太多了。
他什麼語氣!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鼻息喘的可以讓在座每位都聽到聲音,可見瀟紂的情緒有多怒火,要是能轉化成火,絕對能把自己焚燒至死:“姥爺,你看你孫子這什麼態度!竟然這麼對長輩說話!”
瀟北兩佬爺子撇了一眼瀟紂,不約而同的一個夾著菜吃,一個吃著飯。他兩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支援我孫子!至於你的,風太大,我兩老聽不見啊喂。
看著他們的舉動,再看向四位大人也是事不關己的態度,瀟紂雖有怒氣但無處可放,狠狠的瞪著瀟子言:“這事我堅決反對!”
其他反對的那個眼神交流著,很快達成一致:“作為股東,我們也堅決反對!”
漫不經心的站起身來,白衣如雪的襯衫,一顆精緻的黑曜石鈕釦,低調又側漏著霸道!黑色的長褲穿在身上,模特身材一覽而盡,未低著頭,但眼神卻倪視著那幾個老古董。手中端起的高腳杯,酒紅色的**在搖晃著,白皙直長的手指敲著玻璃面發出悅耳般動聽的聲音,就好像在彈奏著一譜曲子。
但是在那幾個老古董聽來,回想剛剛做的事情,瀟子言那如凶狠的狼一般的眼神,說出的話如來自地獄羅剎的寒意。而現在,大廳裡只能聽見他的低聲淺笑,隨著如來自地獄召喚的玻璃聲讓他們膽戰心驚,那有節奏的腳步聲讓他們頭皮發麻,如坐鍼氈!
瀟子言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邪笑,來到瀟紂後面,一手扣住他肩膀,不著痕跡的緊捏著!極其大的力度讓瀟紂倒吸一口涼氣們哼!頭部越過他的肩上,酒杯與他桌面的酒杯撞碰了一下,險些讓瀟紂的酒杯倒落!
這一舉動,這聲音足以讓那幾個老古董緊繃那一根絃斷裂!瀟子言現在就是一個嗜血的修羅!
瀟子言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想法,蔑視的嘲笑一聲,隨意的眼神看向其餘的老古董:“反對老子啊?那麼,凡事反對的,就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股份轉讓書。不拿也行,到時,你們一分錢也帶不走。想必你們日子過的太舒坦,去享受享受露宿街頭的生活,如何?”瀟子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一字一句狠狠的砸在那幾個老古董的利益與自尊上。
那幾個老古董相信,他們現在只要敢說出一個字的反對,不用等明天,也是過幾分鐘就徹底完蛋!
到最後,臉色極其難看的他們,就只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的一一妥協了。
“很好,既然沒人反對,此事就到此為止!誰敢在北堂面前提及此事,可別怪我不留情面!”最後一字落下,瀟子言云淡風輕的輕輕抿了一口自己的紅酒。拍了拍瀟紂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北堂去完廁所回來,兩個珠子來回轉著,不明所以的看著有三四個長輩臉色超級慘白,就像啃了粑粑還被狗日了一樣!
臥槽,搞什麼飛機啊!本小爺只不過去了一趟廁所,至於畫風便的這麼詭異嘛摔!這坑堂呢我擦!身體碰了碰瀟子言,不解與好奇的眼神瞟向那幾個老古董,彷彿怕他們聽到自己的聲音,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的問:“瀟大,剛才發生啥事了?”
平靜的幫北堂夾起一塊極其鮮嫩的牛肉:“瀟宕還沒回來了,所以大家都有點擔心。乖,沒事。”順撫的拍了拍北堂的背。
瀟宕比瀟子言大上三歲,年紀雖然年輕,但是卻在軍隊了當上了少校這個職業,而且立功顯赫!憑著自己的天資聰穎加上自身的因素,一步一步的坐上少校的位置的!
是啊,瀟宕怎麼還沒回來?北堂腦袋往後探了,小聲嘀咕著。
看著北堂的眉頭擰起了十字,瀟子言垂下眼眸,溫和的觀察他的動作表情。這白痴,連鄒眉都那麼好看。手抬起環過他腦後,拇指細細撫平他不平的眉頭:“笨。瀟宕很快就回來了。”
心裡有些忐忑的情緒,卻紅起了臉。那麼多長輩在,眾目睽睽之中,瀟子言居然……居然……啊啊啊!!夠羞恥啊!可是這莫名奇妙的興奮是怎麼升起來的啊!!
瀟子言,明明不是溫柔的人,卻為他做盡溫柔事。
“吃完午餐了,這時都日落西上掛起了月亮,都開始年夜飯了。這瀟宕怎麼還不回來。”北堂站在軟踏踏的沙發上扣著站在地上的瀟子言的脖子。
難道你有透視眼麼?瀟子言望天扶額,反手一扣將北堂整個人翻過肩膀,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住:“白痴,我們現在在二樓。”
艾瑪霧草,還真的是二樓啊!我是懵逼麼?是麼?不!我是未來的戰鬥機對的草泥馬大王!懵逼!奈我何!北堂兩手向後,腰一用力對著瀟子言就是一親,舌頭靈巧的伸出來舔著瀟子言那完美好看的雙脣:“嚶嚶嚶,我們真的是好色情喔好色情喔!!”看著兩手揪住自己衣領,小腦袋埋在自己胸膛的某個萌逼,兩腳再調皮的搖晃著,瀟子言好笑的一時啞語。到底是誰色情啊?這小白痴。
北堂突然抬起頭,衝瀟子言單眨眼挑眉:“我是色情猥瑣中帶點小清新的北堂,我為自己帶鹽,喔耶!”
斜視了北堂一眼:“聽君一席話,顛覆人生觀。”
那還不快快感謝我快快感謝我==本小爺還沒叫你教學費呢!!北堂做了個貓臉就繼續埋著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