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後宮大亂鬥(二)
總裁坐在廣闊大廳裡的圓形凹面沙發上,與一群乖好兒子坐在一起。
啃著瓜子把殼一扔:“堂堂,你說你為什麼就那麼二貨呢,作為親媽的我都沒眼看。”
瀟子言用牙籤把一小塊芒果戳起送進公主躺在自己懷裡的炸毛堂受,冷淡的掃了一眼:“呵,那就別看,又沒人求你。”
阿加西!!瀟大,本攻是你親媽,待你不薄啊!居然這樣對我,恨天高啊!
哎呦臥槽,瀟大真特麼愛我喲喲喲!!北堂吃完芒果,反手樓主瀟子優美的脖子,擰頭一親,滿意的笑容染上心頭,白了一眼總裁:“麻麻個小雞雞!你就沒生個我這個兒子,我這個屬性還不是你設定的。”又對瀟子言說:“瀟大,奴家說的對吧\(≧▽≦)/求獎勵喲喲喲。”
這白痴,那麼愛和我撒嬌。寵溺的淺淺一笑,抬手擰住北堂下巴抬起,低頭一吻:“對,今天有獎勵。”
十月不樂意了,喂喂,這兩人公然秀恩愛算怎麼回事?遂把怒氣放到幕後大大身上:“官人,好歹你也是屎上最不受兒子疼愛的苦逼總裁一隻,怎麼就不管管兩人一合手,虐死天下單身歌的兩人?我要抗議好嗎?”
南然適時舉起一塊牌,上面寫著:“嚴重抗議+10086!”
總裁衝著顯眼的牌子看去,再一看拿牌的主人,真是有夠淡定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啊。好一個被本攻包裝成具有隱藏性二貨性質的仙人般的南然!剛想開口反駁,卻又看見一個狗爪子舉著一模一樣的牌!處於力不敵然,只好把口水之戰轉移到二郎神身上,橫眉豎眼:“你個二哈,個月的狗糧不想要了是不是?”
二郎神根本不買賬,一副“本座不是人,本座是個神,要你狗糧何用?”的姿態好不失甘風回瞪總裁:“嗷嗷嗷。”本座需要靠你來養麼!
哎呦臥槽,場面還不夠亂啊!哎呦喂,讓我來湊湊熱鬧喲喲喲,切克鬧!北堂上下其手吃著自家存在著一點傲嬌成分的攻……傲嬌成分含有%10:“就是,二郎神有我養就O惹。”
小白痴真是沒長大。瀟子言無奈捏了捏北堂,好心情的配合說:“嗯,對。”
十月若干人等紛紛點了一百三兒個贊!!
二郎神此刻的心裡活動幸災樂禍:本座沒在怕的?′???`?嗷嗚~
想起剛剛十月的抗議,總裁心虛的摸摸自己的耳後,語氣也不夠足:“咳咳,那個,瀟大和堂堂秀恩愛也怪不了本攻對吧。”
南然淡定的在沙發圍繞的空間,剛好在中心的毛毯位置上打坐……額,怎麼看怎麼詭異:“但是他們秀的太高調了——。”
二郎神趴在瀟子言腳下啃狗糧:“嗷嗷嗷,嗷嗚。”真的要虐死狗咩!雙手凸凸!
總裁吸吸鼻子:“你講咩啫,怪本攻咯。”
玄歌努努嘴:“不怪你怪誰?”
齊暮淵把人按在懷裡,頭埋在人的肩窩裡笑著:“好啦好啦,回家煮東西給你吃啦。”
玄歌臉上隱藏不住笑意:“你說的。”
齊暮淵把人報的更緊:“嗯,我說的。”
總裁以及北堂若干人等的眼角嘴角齊抽搐,頭上飄來五個字:“滾你吖的哈!”
見十月失落了,行冷逝一把抓住他衣領扯到自己身上,看著那人驚喜瞪大的眼睛如同小鹿,毫不猶豫的扣住他後腦就親了起來。
兩人吻的忘我,哪還顧的上總裁一大波人的鄙視。
欺負總裁和二郎神麼!(●′?`●)阿加西!
兩人吻的快斷氣才放開,銀絲還長長拉著。行冷逝對著十月耳邊一呼氣:“美人,從了。”
十月自認情商不算低,沒等他說完就截了去:“十分樂意。”
行冷逝看著還在喘氣的某月,極其認真的說:“美人,我談戀愛經驗不只,接下來的相處日子,請多指教。”
由於北堂長的邪氣,行冷逝很自然的叫他美人惹。
十月心裡一震,他示弱還真的比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概率還要低。臉上瞬間揚起超得意的笑:“官人,我的小行行。”頓了一下,雙眸含著深邃眼神一直與他對:“三生有幸。”
臥槽,到底是誰說有兩隻傢伙秀恩愛很高調來著!是sei!特麼到底是sei!!毛髮都豎起來了:“揪你倆,能不打臉麼?奶奶個腿的!”
玄歌切一聲,悠然自得的玩著齊暮淵的**耳垂:“少爺,心肝寶貝,我也要秀恩愛。”
歌歌這個樣子真可愛。齊暮淵瞬間把玄歌抱起,讓他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剛好磨蹭到兩人都有的那根地方:“歌,我愛你,我有千言萬語的情話,可是一到嘴邊,盡變成了你名字,歌,歌,你讓我如何不愛你。但是免了,我寧願愛你融入骨髓。”
“不,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三個字,齊暮淵,我也愛你。”
南然眼裡含著那個憋屈啊!別人都是成雙成對的,畢竟他的完完不在他旁邊啊!“唉,自古多情恨傷人。”
信總裁,得永生!“南然,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還有千千萬萬個單身狗在陪你一起戰鬥!”
瀟子言冷冷的調侃:“總裁也是麼?”
“奶奶個腿,叫親媽!這個問題給本攻pass掉!”
北堂公然的伸手進瀟子的褲襠裡面,一點羞愧之心都沒有,就這麼摸了起來:“古人誠不欺我。後媽一看就是單身狗。瀟大,請和我一起去屠狗吧。”
總裁、南然以及二郎神一口些嘭出三米高:“我靠,你怎麼不滾出這個本攻後宮算惹(」?ヘ?)」本攻感受到全宇宙放射性純百點傷害,不,暴擊致死!
”
顧池不滿的掛在顧晨熙背後:“熙熙,為什麼他們的小攻都有情話,我不管,我也要。”
顧晨熙手抬起摸了摸他頭髮笑道::“想聽啊,用什麼收買我,嗯?”
這還不簡單?顧池摸住他的手:“今晚脫光,躺下任君享用!”
臉上帶著曖昧笑意:“今天怎麼那麼文藝多了,用你原來的語氣說,不然沒得談。”
“熙熙,其實我們可以談人生談月亮談啪啪啪呀,嗯唔~”嬌喘的調調,簡直不能更臉紅害羞惹,啾啾!“好嘛,今天我這個池中之物純**,主動躺平讓你操嘛~”
“表現良好。”顧晨熙到著笑意,雙手從後搭在他肩膀:“顧池,你知道嗎?相遇那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穿白襯衫的很多,但我只看見你。”
顧池頓時僵住,嘴半微張,說聽了沒觸動是假的。半響:“熙熙,這句話我很受用。你知道嗎?為了遇見你,我**了自己。”
“這個我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我唯一想操生操死,臨死前也要扒了氧氣罩跟你來一發的寶貝。”
總裁等人:“……”這都特麼和特麼的啥玩意!
邱月溪、孤雲初繡、天堂、天堯等人苦逼的在後宮房內打著紙牌。
邱月溪打出一對四:“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場?”
天堂打出一對五:“這個,得看總裁的意思。”
天堯打出一對六:“懸吶,我特麼到現在還沒過番外,這坑坑大伐了。”
孤雲初秀:“這已經不是可以用坑爹來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個泥潭!話說我也好久沒和我家阿溪出場了,難道是沒劇本的原因?”
四人齊聲出口:“不會是經紀人睡遲了才沒給通告吧!!”
總裁背靠椅子,特吊的猛吸了根雪茄:“都特麼給本攻BOSS安靜點。”
過了兩秒……
來自總裁的忠告:“咳咳……我湊……吸菸需謹慎!吸菸會嗆死人啊!”
“那你說什麼時候讓我們出場,你說!”
“咳咳,這個嘛,改天再議(*′?v?)。如果後宮沒你們的番外而嚎啕大哭,一定一定一定要告訴本攻!反正本攻又不會改喲喲喲!”
北堂磨了磨指甲,一吹:“塞個幾百萬給總裁不就得惹。”
十月依偎在行冷逝身上:“就是,表面上是總裁。”
南然一副高冷仙人模樣,挺直腰背站著:“實際上是我們在養他。”
瀟子言從背後扣住北堂的脖子一親:“實際上。”
行冷逝玩弄十月的手心:“總裁就一逗比,在靠我們養他。”
隨後各位主角、群眾以及跑腿的對總裁不屑的切一聲。
邱月溪放出一對三:“有道理,雖然錢不是萬能,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天堯一股君臨天下的氣息掃了總裁一眼:“愚民,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麼?”
眾人齊齊逼向總裁:“我的媽,總裁,還有你的呢?嗯?”
“臥槽!說好的總裁語氣呢!本攻才是總裁好伐!!”
“別扯開話題。”
“好吧。如果現在我站在臺上,他要是在臺下默默注視著我,我會讓聚光燈都放到他身上,可他本來就自帶光芒的。他可能知道,他可能不知道,他就是我的信仰,我不信神,不信鬼,不信天,可我信他。我記得上體育課的那天看他,陽光灑在他身上,真的稱的上溫和如玉翩翩公子,簡直美得不像話。我喜歡一首詩裡面的句子:我不願成為炙熱的烈日,不願成為夏天的暴雨,我只願成為,一陣穿堂而過的最溫柔的風。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我不願成為那風景,也不願成為那人,我只願成為,支撐起你的那座橋。”
他說:“不想讓以為沒用的他來娶我。”
他說:“要是遇到比他好的,就跟他走。”
他說:“等賺到錢了才結婚,不想讓我和孩子跟著他吃苦。”
The—end
哪怕時過境遷你雙眼凹陷,我也願與你長久如初見。
〖明天十月番外,不喜歡十月的就……逼自己喜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