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話 我不入地獄,誰愛下誰下
玄歌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他。這人怎麼看怎麼搞笑。把兩手空空的手掌插進口袋,整好以暇的說:“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為了世界防止被破壞,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與真實的罪惡,可愛又迷人的大角色,玄歌。”
二郎神很有默契的接過一句:“哈士奇。”
而後玄歌兩手從口袋離開,側身直直舉起。二郎神走在他旁邊做一金雞獨立!噢,不,是兩前腿抬起!
四眼看向北堂:“我們是穿梭在銀河的火箭隊,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著我們!就是這樣,喵!”
等等。
不應該是汪麼……
劇情不要突變畫風太傻逼好麼……
臥槽,你們腦子秀逗了啊!剛開始來迎接我的彬彬有禮的小王子呢!不不不,是服務員呢!這畫風不要崩的太快好麼!!北堂悠悠的斜視一眼,咳咳兩聲便回覆原來的狀態:“我現在就學,come-on,我已經準備好了!”
玄歌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忽如一夜春風來,F=p液gv排。你確定你能整好蛋糕?嗯,是個問題……”
一道透著溫和的聲音隨著有規律的步伐傳下來:“是要送給人的麼?”
北堂兩人外加一條哈士奇順著聲音看過去,下來的人穿著墨綠色的短T搭配一條杏黃色的長褲,身高也是絕對的有安全感。
怎麼說呢。
因為他有一米八的個子!注意,是那種高大而不顯得魁梧的那種!那臉也是那種溫和的公子。
臥槽,看他那走路那臉上的淺淺笑意,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脾氣溫和的一個人啊!!北堂心塞的一隻手覆蓋在臉上。
二郎神的眼神幾乎是崩的四外五裂的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尼瑪嗶這慫貨太尼瑪給本座丟臉丟大發了!人還在這呢,敢不敢長點臉給本座正常點!!
這人就是這間店的老闆,美其名曰齊暮淵。
說起齊暮淵,雖然家裡說不上是巨龍頭,但好歹也是個家裡開金礦的富二代。這人倒好,不喜歡加家族跑出來開了這個蛋糕店。平時最愛的就是畫美美的人和美麗的風景。雖然是個公子哥,但他有一手絕活就是會做飯!(活脫脫的一人妻攻T^T當然,這是後話。)
這人看起來那麼悠閒,而且不像個簡單的角色啊霧草。北堂撓了撓腦袋:“你該不會是這家店的老闆吧!”
“廢話,難道不像嗎!”玄歌瞪了北堂一眼。這可是他的……心尖寶貝!!
接下來,讓我們看一下玄歌。說起玄歌呢,本來呢,是跟在齊大公子身邊的一僕人,爸爸是給齊家開車的。見著自家的心尖寶貝從家族裡逃了出來,他怎麼可能不攪和在一起。但是人家齊大公子蠢啊,看起來像壓根沒發現玄歌喜歡他似的。
霧草,敢不敢不要這麼激動不要這麼激動啊!!北堂尷尬的乾笑幾聲,好幾秒才開口:“嗯,對,就是那個,可以現在就開始學做蛋糕麼?”說到後面眼睛開始發亮了。
這人有點呆啊。齊暮淵覺得好笑,臉上的弧度也隨之放大:“可以啊,但是你要等半個小時。”
什麼啊,少爺居然對這原裝進口荷蘭兔的客人笑的辣麼親熱!玄歌充斥著滿滿的怨氣的眼神在北堂和齊暮淵兩人身上來回掃蕩。
(總裁:天啦擼,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玄歌:(ノ‥)ノ上天又派傻逼來考驗我了!)
北堂和齊暮淵交談了會便開始實施蛋糕大作戰。
至少。
對北堂來說是這樣的==
玄歌從櫃檯透過蛋糕房的窗戶,看著齊暮暮那儒雅氣質圍繞在整個蛋糕房,還和北堂在談笑風生,恨不得衝上去就給那兩人幾個五指山!
毛巾握在用盡全力的手心,一下一下的來回擦著已經乾淨的發亮的櫃檯,玄歌此時肯定七竅生煙了。
齊暮淵正詳細的說明做蛋糕的步驟,北堂愣的二五八叉似的,心情頗有些沉重啊。
看著眼前的一個大蛋糕被北堂弄的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慘不忍睹,毛骨悚然!!
我去尼瑪啊!這肯定不是我的智商問題對不對對不對!!(對對對,你只是四肢不協調==)嗷嗷嗷,我就不信我弄不好蛋糕了,你特麼給我等著!北堂眉毛直豎起來,大有一種將軍要進攻敵方軍營的氣勢。
北堂現在的自帶背景音樂,come-on:“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用~”
噢,不,應該是這樣的:“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
看著他那無從下手的無動於衷的呆萌樣,齊暮淵覺得這傢伙有點可愛。隨後從烤箱裡又拿出一塊新的蛋糕。
蛋糕被優雅的捧在手上。當然,肯定是有一塊板子盛放著。齊暮淵面帶儒雅的笑容:“來,我教你,首先……”
看著自家少爺那專注那認真的神情,玄歌要不是在心底默唸殺人是要償命的咒語,早就撲上去把北堂當場給宰了。
對玄歌來說,北堂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挑釁他!
經過齊暮淵的手把手解說,要是北堂還是沒學會一點……那他也不叫北堂了好伐!
不過經過了兩多小時的抗戰,北堂也基本做成了一個稍微能看的入眼的蛋糕。
看著眼前正在被包裝起來的蛋糕,北堂被自己感動到哭。媽擦,終於搞定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了,你也不想想我累的有夠嗆!毛爺爺又溜走了一點,我特麼怎麼活的那麼悲慘啊啊啊!阿西!!
二郎神各種猶豫的眼神仰起腦袋看著他。慫貨真是讓本座操碎了心吶,簡直了!
知道二郎神心底的想法,北堂低頭對上它的視線。一瞪:“我吃的米比你吃的飯還多!”
二郎神噗嗤一冷哼:“嗷嗷嗷。”本座吃的是狗糧。
昂,好像沒什麼不對。北堂自個認慫去了。
齊暮淵把已經裝進盒子的蛋糕遞給北堂,和玄歌一同說了句:“歡迎下次再來。”
不過。
前者臉上帶著書香氣息的儒雅之感,後者則是凶神惡煞。
“拜拜了,這幾天我還會來學做蛋糕。”北堂也回了句。時間這麼短,也不知道尼瑪的能不能學好,真是嗶了藏獒了!
出門時,北堂和二郎神望著螢火光一般的蔚藍天空,一人一狗發出無比惆悵又解放的感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玄歌真想拿起傢伙就把北堂掃出店門!還來?少爺是我一個人的!
齊暮淵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到九點了,該下班回到大**休息了。脫下帶著他身上的微微的花香,側著臉看著玄歌:“歌,下班了。回去休息吧。”
他們的房子在蛋糕店對面的一所小屋子。齊暮淵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少爺,出來的時候肯定是要帶點足夠的資金。
玄歌橫眉豎眼,氣咻咻的脫下工作服。終於想起我了,你個到處沾花惹草的少爺!
(總裁:==歌歌,你不要亂抹黑人家齊公子好麼,德行!)
(玄歌:我賞你一根愛的中指。)
事實說明,玄歌還在生氣中。直接一屁股坐下椅子趴在櫃檯上,腦袋埋在手臂裡,聲音傳出來帶點悶悶聲:“睡不著,太安靜了。”
這小子改不會是不舒服吧?齊暮淵眉頭觸動了一下,走到他旁邊摸了摸他腦袋。
咦?沒發燒也沒感冒啊,怎麼會這樣。不過還好沒生病,齊暮淵倒是也放下心來。
被他溫熱的手掌一模,玄歌身體受到什麼刺激反射性的**一下。混蛋,難道你就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還在我眼前和那個客人聊的那麼來!
齊暮淵隨手拉過另一張椅子坐下,但是眼神一直看向他:“應該是太吵才沒法睡著,對吧?”
玄歌這時才慢慢抬起頭來,扁著嘴眼皮沉沉的耷拉下來,低聲說:“安靜有時也很吵的。”
“好啦。”順便把手抬起扣在玄歌的腦袋一按在自己寬大的懷抱:“借你靠著。”
這個舉動讓玄歌腦袋空白了幾秒。少爺這可是第一次……
可是隻要一想到蛋糕房,玄歌就忍不住想買一打黃瓜操死自家的齊少爺!
回到公寓,北堂可謂是心裡有幾萬只草泥馬在蹦噠蹦噠!!撒花!!一開啟門就雙腳做了個怪異的動作伴隨一聲驚悚無比的喊叫聲:“天王蓋地虎!”
二郎神仰頭亂搖:“嗷嗷嗷!”小雞燉蘑菇!
瀟子言背靠在沙發上,隨手抓起一個枕頭就往北堂方向砸去:“你他-媽屁股癢了是不是!”
二郎神縱身一躍把枕頭咬了下來,之後才發現……本座接住枕頭幹個什麼事啊!
看著瀟子言光溜溜的上身,那是叫一個白啊擦!!我特麼也需要八塊腹肌來強大氣場啊!!憋阻止我啊!!不過北堂還是心態槓槓噠,咬住下脣笑的奸詐走去他身邊,把蛋糕放在臺上開啟,隨後一個上身撲到他懷中抱著他大腿,甜蜜蜜的軟泥聲:“瀟大瀟大,你看這蛋糕\(≧▽≦)/!!不要太崇拜奴家喔。”
瀟子言自然知道這白痴的想法,掃了一眼蛋糕但也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冷冷的聲音傳進北堂耳朵裡:“你是不是手拿兩把鋼叉來解剖這蛋糕了,你是有多虐待這無辜的蛋糕。”
蛋糕的奶油是凹凸不平的厲害,果醬也是稱的上一種叫做噁心的形容,水果碎的像個棗泥似的。
你問我花紋?
我只想回答你呵呵……
去去去!!我可是花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怕的時間弄的這蛋糕!居然說我虐待這蛋糕!阿西!北堂起身環住瀟子言透著清香的脖子就撲過去貪婪的吸,還吻了起來:“瀟子言,你吃一口看看唄。雖然賣相不好,但這味道絕對是槓槓的!”
瀟子言挑眉,眼神在告訴他很不屑:“老子不下地獄,誰愛下誰下。”
臥槽,你奶奶個腿啊!你特麼啥意思啥意思,你特麼看不起我噻!北堂瞬間轉身自己舔舐心裡那股蛋蛋的憂傷,嘴裡嘟囔著:“難道因為奴家太帥的原因麼?”
瀟子言無奈的看著那矮小的東東,開啟膠帶包裝拿起叉子就勺起一小口的蛋糕。
這味道確實不錯,只是這白痴把蛋糕做成這恐怖的樣,也是難為他了。瀟子言用手從北堂身後一按抱住,又勺起一小口蛋糕送進他嘴裡。
北堂習慣性的張開嘴就吃。瞬間。眼睛睜大!臥槽,原來真的好好吃啊嗷嗷嗷!!
二郎神默默走過去,不滿的看著瀟子言:“嗷嗚。”本座也要。
北堂衝它做了個鬼臉:“哪邊有狗糧待哪邊去。”
不過瀟子言還是切了一小塊蛋糕裝在碟子上給二郎神。
不過。
那面無表情的臉做這舉動真的好麼==
又吃了口美味的蛋糕,瀟子言神補刀一句:“你白痴不是罪,出來膈應人不對。”
“去去去,我去你大爺個水果攤!”北堂揉了揉眼打了個哈欠。該,有點困了。接著說:“為了世界的和平,為了公寓的安靜,我要靜靜。”
瀟子言淺淺的笑意染上嘴角,眼裡折射出一輪汪水:“你個白痴。”起身抱著北堂往臥室走去。
這時。北堂已經睡著了,瀟子言也把蛋糕放進冰箱了。
回到臥室,就聽見北堂呢喃這夢話:“瀟子言,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像我這樣的了。”
瀟子言彎下腰,修長白皙的手指從他的額頭沿著鼻樑滑下到下巴,俯下頭親了一下北堂吮吸他的脣瓣,語氣算不上冰冷:“那我還真是謝天謝地。”
擰了擰北堂的小鼻子。入睡。
〖==沒得電腦用了,心累心塞心堵。謝謝支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