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話 一隻來自北方的狼
這天晚上,北堂已經把自己洗的白白香香了,心情好的簡直要飛起來!穿著一身粉紅大白兔睡衣大搖大擺的從衛生間走出來,嘴裡念著:“多芬沐浴露,洗出你的魅力,洗出你的男人味!”
來到客廳,兩手搭放到自己的脖子後面,臉蛋沾染上一些粉紅色:“瀟大,你喜歡我哪裡啊?”
這不是廢話麼!!瀟大肯定喜歡我的聰明可愛機智又迷人啊!我特麼就是個真相帝啊!!
瀟子言從頭到腳十分嫌棄的目光打量了下他,冷冷的發出一聲輕哼:“那三點。”
臥槽!!膚淺庸俗!!瀟大絕逼的是膚淺庸俗!!北堂整個臉都垮下來:“這算什麼鬼理由!”
“不然呢?你又沒有大胸。”
去去去,我特麼是男人!!特man的男人!要胸來幹個什麼鬼啊!去你個大菠蘿的買芒果的!!瞪了兩眼瀟子言,隨後走到客廳關上窗簾。關好惹!準備實施宇宙大計劃!
瀟子言靜靜的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舉動。小白痴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關好窗簾後,北堂蹦噠噠的懷著壞壞的想法,直接在客廳裡脫下睡衣,身上只剩下一條前面印著粉紅大白兔的四角內褲。扭捏著屁股走到沙發上,臉上掛著燦爛無比的**笑容,像個粘皮糖一樣窩在瀟子言的懷裡。家裡的四位活寶說過“逮著機會就下手!”現在就有一個大好的時機擺在眼前啊!我要是不動手,對得起黨!對得起群眾!對得起人民麼!雙手環住他優美的脖子就一頓亂親:“瀟大,我要聽故事,你說給我聽好不好好不好。”親著親著就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此時瀟子言也只是穿了一條中褲以及一件背心。
草泥馬,瀟大這衣服麻煩死了麻煩死了!怎麼吃瀟大的豆腐啊湊!你嘛嘛個水果攤的!北堂挪動了下身子,不滿的看著瀟子言衣服,彷彿在看一個敵人。憤憤的把他的衣服脫開。
瀟子言看著他那冒著水汽的眸子,那慾求不滿的臉,加上慾求不滿的身子,嘴角勾起淡淡的一抹笑意。聲色不動的讓他把衣服脫開。
上衣脫開後,瀟子言伸出手,拇指劃過他溼潤的雙脣,低沉磁性的聲音:“想聽故事?”
臥槽!!好羞射啊!瀟大簡直就是在**我啊!臥槽你大爺啊!北堂扭動了下屁股,默默的移到瀟子言的下半身。喲呼!瀟大也很**的嘛,小帳篷都頂起來惹!
北堂的下巴靠在他肩窩裡,腦子意-**又傻笑起來,弄的小雞雞一陣一陣的摩擦著瀟子言的下面抖動著。
瀟子言握住他手臂,聲音透著一絲忍耐:“北堂,別亂動!”
霧草啊!我特麼也不想動的也不想動的!是你的雞雞在吸引著我啊!我們才啪啪啪一次!你以為能夠餵飽我了麼!“瀟大,我想要我想要!下面好難受!”北堂嘟起可愛的小嘴,眉頭微微鄒起,使勁的搖動著身體,屁股更是用力的扭來扭去。
經過北堂第一次被爆……額,傳說中的**。回想那個夜晚北堂就一陣激動難耐!那感覺簡直就是引人犯罪啊炸!
瀟子言看著他那雙眼含霧的眼神就想欺負他!擰起他下巴側臉吻了下去:“你今天晚上想做雪餅還是泡芙?”
媽呀媽呀!!瀟大好色好色的!居然調戲我!(呵呵,你要的不就是這個麼?′???`?)北堂雙眼變得迷離,傻傻的笑著看他:“我想吃你。”
說話時,瀟子言突然被抱起放趴在沙發上。北堂的內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褪下,小雞雞那裡黏膩著透明**。
瀟子言不緊不慢的脫開褲子和內褲,小雞雞早已硬到極點。走到沙發旁按了一個按鈕,沙發瞬間變成了床的形狀!隨後抬起北堂的屁股,一手握住他的那啥不重不輕的揉捏著,力度對北堂來說剛剛好。另一邊手伸進他的菊穴裡輕微摳動。
“啊……好……舒服……唔……”北堂臉上出現潮紅,身體承受著雙重夾擊,傳來極其舒服的異樣感讓他無意識的仰起頭,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時瀟子言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擴張夠了便將他那巨大的物體抵在北堂的洞口不進去。
“唔……瀟大,給我……我要我要……”北堂扭動著屁股,**蠕動著一陣一陣的收縮。
“不給,你求我啊。”瀟子言一挑眉。額頭上的青筋跳動,顯然自己也逼到了極點。
“瀟……唔……子言……老公……快給我……”北堂的聲音帶著呻-吟顫抖,額前流下熱汗。
“白痴!”瞬間將自己的分身挺進去。頓時兩人響起低吼
一夜,客廳裡,牆上有兩個身影在分分合合的搖曳著,屋內響起美妙的交響曲……
清晨,北堂心情好的飛起來。昨天瀟子言完事後幫他清理了內壁,塗抹好的藥膏,所以今天北堂起床的時候沒有多大的痛處。
此刻北堂正在刷著牙,含著一大口淡藍色的泡沫走到正在看書的某言面前。剛想開口說什麼,某言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就先開口了:“你他-媽先刷完牙再說話。”
去去去,我又不是來找你說話的,去你個草泥馬的大草原!北堂撅了個嘴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就洗漱去了。
瀟子言無奈的搖搖頭,修長的手指翻動另一頁書面,對著書本來了一句:“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霧草尼瑪,怪我咯!怪我太天真咯!北堂洗漱完立馬就衝出來了。瀟大昨天答應給我說的故事還沒說啊還沒說啊!去你個二郎神個哮天犬的!來到瀟子言身後幫他按摩脖子:“瀟大,你昨天答應的,要講故事給我聽啊!你特麼嫑忘記惹!”
瀟子言嘆氣一聲放好書,雙手握住他正在按摩的手,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味開始講故事:“超市貨架上,哈密瓜鄙視地對西瓜說:“土狗,我身價比你高!”西瓜淡淡一笑.不久,走來一個老太太,看了一眼哈密瓜,然後抱走了西瓜:“西瓜更便宜,還是買西瓜吧”哈密瓜看著空蕩的身側,突然覺得悵然若失,恍惚間飛身跳下了貨架.老太太走過來撿起他:“這個摔壞的肯定打折,和西瓜一起買走吧!”哈密瓜幸福的笑了。”
臥槽,好甜的故事!!瀟大居然會!媽啊這是要崩掉劇情的節奏啊!“瀟大,你確定你沒開外掛麼!!我表示好懷疑啊!”北堂很深沉的點了點頭。
“故事的最後,老太太抹了一把嘴角的紅色汁液,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哈密瓜,咧嘴一笑:“到你了”
”瀟子言站起身來,對著他面無表情的呵呵兩聲。留下正僵硬成一尊雕像的北堂。
臥槽!這亂入的結局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嚇的我瓜子都掉地上了啊!北堂欲哭無淚ing!嗷嗷嗷!我特麼就不應該期待瀟大能說出正常的故事!!
正午,許久沒吃過芒果的北堂在發兔癲瘋。
“啊啊啊!!要死人了要死人了!瀟大啊!芒果啊!我要芒果啊!”北堂像個袋鼠一樣掛在瀟子言身後抱著哭喊,硬是擠不出眼淚來。啊!為什麼我這麼痛苦了還是流不出眼淚啊!難道我的淚腺不發達還是怎個滴啊!劇情是要被我弄崩的節奏惹麼!嗷嗷嗷!
“下來,我給錢你買。”瀟子言臉上找不出任何表情,掰開他的爪子,聲音依舊冷如冰。白痴吃芒果都成精了。
誒,有錢了有錢了!可以買芒果君了!不能再贊/(≧▽≦)/666666666北堂快速的從他身上跳下來,雙眼閃著金光,咬住下脣笑的跟個土撥鼠一樣。走到他面前,手摩擦了下攤開手掌伸出:“親愛尊敬的瀟子言先森,歡迎你把印著毛爺爺頭像的錢交到我身上,麼麼噠。”
瀟子言從褲袋掏出幾張毛爺爺,還沒遞過去給他就被他瞬間搶去了。雙眼微眯,帶著平緩的語氣說:“快去買芒果吧。”
嗷嗷嗷!!錢吶!錢吶!好感動,感動的我都快要哭了!終於有點小費了!終於可以不用做鹹魚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鹹魚翻身記”啊!北堂顧著看錢了,笑嘻嘻的往門外走去。
瀟子言掃了眼他屁股。呵,敢在我沒給出錢的時候就搶去?修長的大直腿對準他屁股就是一腳踹去。公寓瞬間響起一大聲的“臥槽你大爺的!”
我就知道瀟大沒安好心!!不過我原諒他了!!都是打是情,罵是愛!我說瀟大情到深處用腳踹!!北堂幽怨的回頭看了一眼瀟子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速的跑開了。
來到街上,北堂小心翼翼的把錢當作珍寶一樣放進自己空扁扁的錢包裡。
在剩最後一張毛爺爺要放進錢包的時候,北堂摸摸了毛爺爺的眼睛,有感而唱起了歌:“喜歡你~那雙眼動人~”唱完之後嘆息,滿足的把錢塞進錢包裡。
來到一家商場,精挑細選了一袋芒果。買好之後,服務員見他保持拿著錢包的姿勢還沒走。這人不會是腦子有點問題吧?擔憂的問了句:“你還有事嗎?”
“沒有,就想給你看看我的錢包。”北堂突然對著錢包君笑了起來。錢吶錢吶!沒有你,錢包會活不下去的活不下去的!
“那你還不快走!!”服務員瞬間就變了一張臉。虧自己還那麼擔心他,居然跟老孃玩這套!
風太大,我聽不見。北堂見她正面目凶惡的盯著自己,趕緊收回笑臉就走開了。
真是的,那麼凶幹嘛呢幹嘛呢!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特麼感覺過了整整一個世紀那麼長久啊!現在讓我露露錢包都不成啊啊啊!
不過。
今天感覺自己萌萌噠(→_→好聽點是呆萌,搞不好就是傻逼來著--不過還好你顏值棒棒噠T^T)
回家時,路上經過一個轉角。北堂哼著小曲漫不經心的走著。
突然有隻小動物從拐角處竄了出來。
“臥槽!撲街!什麼鬼!”北堂頓時嚇了一跳。誰知那隻小動物也是“嗷嗚”一聲,受到一驚嚇兩腿一哆嗦的往後一跳。媽呀媽呀,火車玩出軌吶!往對上一看,是隻很乾淨的哈士奇,也就是傳說中的……額,二哈!
媽個小雞雞啊!北堂揣測二哈當時的想法和自己的一樣:“草泥馬,嚇死老子了!”
二哈那大眼珠子正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類。
北堂嚥了下唾液,與二哈對視了幾眼。臥槽!被嚇的不僅僅是你啊!你怕個什麼鬼啊!隨後說了句:“你慢慢玩,我走了啊!”邁步回家。
回到了溫(bei)馨(chuai)爆棚的公寓。哈呼,日了小正太的累死我了!還沒到門口就大喊:“瀟
大,可愛又迷人的呆萌角色北堂回來了回來了!”
速度挺快的啊,買了芒果樂壞了吧。瀟子言手裡拿著一枚飛鏢,輕鬆自然的往鏢靶一扔,毫無偏差的正中紅心!但是沒看一眼就走去開門了。
看見笑意滿滿的北堂扭著腰跑回來,那姿勢是一個花枝招展的羊駝!瀟子言無語望天扶額!就這麼一小段路,白痴用走的不行?忽然看見北堂後面還有隻小個的哈士奇也正一蹦一跳。這狗狗……和北堂很像。
瀟子言一步一步走過去。臥槽,瀟大這是要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麼!!北堂伸出一邊手向他跑去。
可是……瀟子言直接越過他身邊抱起了二哈。對這二哈摸摸頭,然後回屋裡去,回頭給了個白眼他。
二哈此時的笑起來,簡直就是柯震東那壞壞惹人愛的笑,仰起腦袋:“嗷嗷嗷!嗷嗚。”
風中凌亂了一隻叫北堂的白痴。臥槽,這隻二哈怎麼跟走在我身後的!!湊湊湊!開什麼國際玩笑!而且這隻二哈剛才是在唱歌吧!唱什麼來著!對,就是這個:“我是一隻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銀的廣闊中~”
啊呸!!還北方吶!還狼啦!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特麼身上除了長的像那麼小小丟狼的樣子,你特麼還有哪個地方像只狼!
你說!你自己說!
你個二貨偽狼!
北堂瞬間就斯巴達了!“、(?_?),”幽怨的走回公寓。我特麼敢情在瀟大心中是連只二哈都不如的白痴麼啊啊啊!已哭暈在廁所(╯‵□′)╯︵┻━┻
瀟子言把二哈放下到客廳裡,就被北堂衝上來抱住一撞。低頭一看,某隻正炸毛的小東西正憤憤的瞪著他。
特麼的!現在我的地位連只二貨都不如!!仰起頭特囂張的說:“我和它只能留一個!你選!”瀟大現在就抱著二哈了!我將來的地位不保啊!怕瀟大不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趕緊補上一句:“可別選錯了!”
瀟子言把視線移到門口,挑了挑眉:“門在那裡,你要出去麼,嗯?白痴。”
說好的相親相愛去哪了!說好的愛我一萬年去哪了!(壓根沒人說過好麼→_→)“你你你!!我要離家出走,你別拉我!我走定了!”北堂作勢要走。快來拉著我啊!不來拉我我就要走了!真的走了!不會回來了!
走到門口,北堂仍是沒有聽到瀟子言的聲音。居然不叫我留下來!果然啊!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啊!回頭喊了一句:“我要走了昂!”
這一回頭,發現瀟子言正坐在沙發上抱著二哈在玩。臥槽!什麼節奏!這樣的發展是怎麼回事!who來tell-me!!不行,不能走!走了瀟大萬一想不開和二哈在一起了怎麼辦!艾瑪!我要把瀟大帶離這三觀不正的人獸戀!!
北堂雙手插腰走回到瀟子言旁邊坐下,努努嘴,撇了一眼他。隨後將鄙視的眼神放在二哈身上。你個不要臉的!居然跑來和我搶男人!瀟大V5了!不僅要防女人男人,特麼現在還要防狼了!啊呸!防二哈了!故意咳嗽了兩聲:“咳咳,那個,我告訴你啊!我並不是不離家出走啊!我只是怕你不會照顧這二貨,回來幫幫忙的啊!你可別多想什麼!”
就知道這白痴會這樣。瀟子言好心情的玩著二哈的耳朵,真是越看越像旁邊這炸毛的小白痴。淡淡的斜視北堂:“和狗計較,你很自豪?計較贏了比禽獸還禽獸,輸了你連禽獸都不如。”
北堂的心幾乎是奔潰的!碎成一盤魚子醬!許久沒出來搶戲的那幾萬隻草泥馬又出來溜達了。所以,愛和這二哈計較,是我錯了咯。
算計的目光在二哈的身上流轉,看來,要討好瀟大,得先討好這只不要臉的二貨啊!北堂好,北堂秒,北堂瓜瓜叫!
從此,北堂踏上了一條人生不歸路!啊呸!!去去去!!踏上了一條保姆兼專業鏟屎二十年的苦逼娃子……
特麼的,以後的日子要給這二貨給乾死惹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