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話 白襯衫沒有陽光的味道
在距離瀟子言還有半米的距離停了下來,“瀟學長,等一下。”行冷逝鼓起勇氣抬起頭喘氣說。
對於行冷逝的舉動,瀟子言好一點的心情被弄得消失,半眯著眼透著寒氣,極其不耐煩的說:“讓開!”
感到瀟子言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行冷逝忍住內心的恐懼,張口快速的表白:“我喜歡你。在圖書館的轉角,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正穿著白襯衫,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背靠著書架安靜看書。雖然看起來很冷漠,可是你散發的優雅氣息與微小的動作無不吸引著我。”
行冷逝明白,再不表白就真的沒機會了。
瀟子言聽到“圖書館”這三字,想起了之前去圖書館看書,回家的時候,北堂把廚房弄得烏煙瘴氣,身上也是凌亂不已。想到這裡,眼裡不禁露出溫柔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極小的弧度。
行冷逝可是第一次近距離看瀟子言,而且自己剛剛表明心意。看見他露出溫柔的一面,心裡以為是對自己那樣的。雙眸放大,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激動說:“瀟學長,難道說,你是接受我了嗎?”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瀟子言從回憶的思緒中走出來。凜冽如刀的眼神剜呱著他,沉著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可言,帶著清新的薄荷味:“說完了?”
被瀟子言突然轉變的態度讓他感到陣陣寒意,讓他不敢去直視。手足無措的愣站著,移開瀟子言身上的目光說:“我說……完了。”撰緊在手裡的情書被捏至變形。
冰冷的聲音傳出:“我的白襯衫沒有陽光的味道,我的微笑一點都不溫暖,所有的美好都是你想象的,你記憶中圖書角轉角的偶遇。”一個冷冽無比的眼神刮向他:“我一點都不記得!”
聽完瀟子言快速的拒絕,行冷逝僵硬的站著,心都裂成了錐心的石子直扎著身體。側身默默的讓開位置讓瀟子言走開。
這邊寢室。南然剛才出寢室找完顏流觴去了。
北堂整個身子直直趴在**,雙手抓著枕頭的兩邊,重重的腦袋塌在枕頭上發出弱弱的哀嚎聲:“草你大爺的好無聊啊。”
十月剛看完一集東京喰種,小腿交叉的躺在**。
聽到北堂說話,十月擰過頭,幽幽的看向他說:“不然咋倆比賽,輸的人要壓一字腿怎麼樣?”
誒?好像還不錯喔。啊哈哈,十月肯定輸定了,呦呼~翻身側著身子,一手撐著半邊臉特豪邁的說:“說吧,什麼,大爺我奉陪到底!”不過,前提是你會輸的情況下啊!
十月勝券在握的說:“比說法!用“滾”來表達。”
“我先來!”
“你說。”
北堂坐起身子,懷裡抱緊粉紅大白兔:“優雅的說法~竄吧,孩子。”
“文明的說法~去吧,皮卡丘。”
啊哈哈,也不看看北堂是誰,會那麼容易掛掉嗎?開什麼國際玩笑!一拍粉紅大白兔的屁股。彷彿看到十月跪地繞求的場景,笑容無比奸詐:“高大上的說法~奔跑吧,兄弟!”
十月不以為然的擺弄一下炫酷的白髮,那種特牛逼的口氣說:“文藝的說法~世界那麼大,你怎麼不去看看。”
我湊!!北堂心碎的跟個魚子醬似的,蹭的一下跳下床,面部扭曲的仰天大喊:“這不可能啊!”
十月起床,雙手摩擦的帶著陰險的微笑說:“你輸了!得壓一字腿。”
北堂瞬間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希望能引起他的同情心:“不玩了,成嗎?”
“別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沒用的,快點壓一字腿!”
“我去你大爺的!!湊湊湊!”
於是,在B大的某一個寢室內,有個像便祕一樣的男生,手裡緊緊握住床的支柱。身後有個白髮魔男笑的陰險無比,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瀟子言來到北堂的寢室,在門外聽到北堂的聲音。
“嗯……啊!臥槽十月你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你別亂動啊。”
“啊……啊啊!好痛啊!”
光聽到這兩句,瀟子言提在手裡的精美包裝盒被緊緊捏著。嘴裡狠狠的低喊著“北堂!”咬緊著皓齒!額頭上蹦出青筋,帶著一身的寒冰氣息猶如要來自地獄的羅剎大步走開。
走到樓梯角落的一個垃圾桶,垂眼看著精美的包裝盒。瀟子言原本蹦緊的一張冷臉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看起來有些頹廢。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無力輕聲的說:“呵,今天還真是驚喜!北堂,你就是這樣告訴我,你最喜歡我的?”手中的芒果被無情的扔進垃圾桶,沒有得到最後一眼的憐顧。
瀟子言離開後,北堂的哀叫回蕩著整個寢室:“臥槽,我不要玩這遊戲了!”
十月搖頭晃腦拍拍手說:“你技不如人。”
“草你大爺,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隨後北堂出了寢室,等了幾分鐘沒見到想見的人來,便自己先回家了。他可是前幾天和四位大人商量計劃好,今晚要弄個無比浪漫甜蜜蜜的燭光晚餐,然後逮著機會就一口把瀟大給拿下!然後就是到又大又軟的**幹那些讓人心跳臉紅的羞羞事。
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北堂前腳剛出,行冷逝就來了。一開啟門,便看見有個人在玩電腦。
十月聽到開門聲,抬頭就看見一個不認識的人。急速隨便的打量了一眼,琢磨著他是不是走錯寢室了。剛想禮貌的問下,行冷逝搶先一步開口了。
“喂!”朝他喊了一聲。行冷逝一張臭臉,像誰欠了他幾百萬沒還似的。
“我叫十月,不叫喂!!”十月按下手提電腦暫停鍵,對這個呼叫感到反感鄒了下眉。
隨後抬頭一看,這人的樣貌便落入十月雙眸。即使讓他回想這一天,他仍然無比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心情。一雙含有不甘的雙眸,可是身上有一股吸引他的氣質。
行冷逝看他身上有股邪氣氣息,但沒多想。不廢話多說,直接插入話題:“憑什麼瀟子言要對北堂那麼好!”
之後的一個下午,十月把知道北堂和瀟子言的故事講了個遍。
行冷逝的臉更臭了,志在必得的樣:“瀟子言是我的!”
見他還不死心,十月警告他:“你可別當傳說中的小三。”
北堂回到公寓,換好一身粉紅色大白兔睡衣就開始忙活。
就在前一天,冰箱裡已經換過新鮮的肉類蔬菜了。
北堂春光滿面的開啟冰箱就看見貼著一個紙條,寫著大大的幾個字:“寶貝兒子,加油!今晚就把你的子言哥哥給一舉拿下!麼麼╭(╯3╰)╮。”
“艾瑪,人家很害羞噠,真吐豔。”北堂對著紙條嘴上這麼說,可是臉上卻反差挺厲害的嘛。
仰起腦袋,帶著一雙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這斷線的腦袋再想些什麼齷蹉的事情:“好了,開始幹活!”
手裡伶著兩塊結冰成塊的牛扒來到廚房,深呼吸了一下說:“這兩牛扒,實在是,太尼瑪冷了啊我湊!”
我的腹黑瀟大,屈服於我的浪漫之下吧!
啊啊,讓我們的啪啪啪來的更猛烈些吧!啊!
不不不,咳咳,作為一個有內涵修養的紳士,要矜持要矜持。
北堂壓根沒學過弄牛扒,只是頂著一個斷線的腦袋來照著自己的方法來弄。
先把牛扒解凍之後,就直接給倒點生抽和油給炒了。
把炒好的牛扒各自放好在一個盤子上端出桌臺上。拿出兩個乾淨的杯子倒了點紅酒。
再去拿了三根粉紅色的蠟燭放在盛蠟燭的支架上,滿意的看著桌臺上自己的傑作,雙手握在一起讚歎說:“艾瑪臥槽,真特麼浪漫啊啊。”(你確定浪漫??)
瀟子言開著黑色炫酷的法拉利來到一家高階酒吧。裡面的燈光調的恰到好處,放著藍調音樂,這個點還沒有多少人來。在一處幽暗的角落裡,瀟子言脫開黑色外套獨自坐在燈光昏暗的位置上。完美的臉型,像是夜空裡的上弦月。領帶拉開著,全身散發著一股陰沉的寒氣。冰冷的一張臉在面無表情的喝著一杯高濃度烈酒。這樣的瀟子言看起來很落寞!這裡只有音樂的問候,晶瑩的**似有微光,這間鮮有有錢人來的酒吧,只剩下了這絲熒光。
想到北堂和十月幹那種事,瀟子言只感覺想怒火在全身燒著!這種感覺讓他想毀掉所有!把他的情緒擾亂的一點都不剩,只留下狼狽不堪的他!
手裡捏著酒杯的力度越來越大,突然,一聲刺耳破碎的聲音響起。酒杯破了,手劃傷了。似乎沒感到痛處,瀟子言紋絲不動,像座寒冷無比的冰雕靜靜的坐著。
【群裡可愛腹黑的人兒說不虐。咳咳,下章虐點比這個虐那麼一丟丟。奴家謝謝各位的支援~\(≧▽≦)/~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