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話 喔~擼你~齷齪~
兩人從蘇格蘭回到家,北堂迫不及待的去把相片晒出來,而瀟爸早已在B大附近買好了一套公寓,方便瀟子言和北堂上學。
最開心莫過於北堂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什麼!這說明上了B大後,大學生活可以天天掰彎瀟大了,指日可待啊草泥馬草泥馬。
北堂在客廳跑來跑去,一會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枕頭傻笑,一會跑到廚房幫忙洗碗傻笑,一會跑到二樓看電視傻笑,幹什麼都在傻笑。
四位大人眼角一抽,北堂這是走火入魔了嗎?腦子準是又斷線了。
瀟子言上二樓拿遙控器把電視一關,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出恐怖冰冷的氣息,半眯著眼透出嚴重的警告神情:“給老子正常點。”
哎喲我去尼瑪,正常什麼正常什麼!哈,哈哈,北堂仍然在傻笑說“哈哈,瀟大,我很正常啊。”
“還笑?你這是在加速你的死亡!”面無表情,嘴脣抿成一條線。
屈服於瀟子言的恐嚇,恭喜,北堂笑不出來了。這是**裸的恐嚇**裸的恐嚇!!我要把你告上聯合國,告的你對我哭爹喊娘求饒!
“你怎麼能因為你不笑就不給我笑。”
“怎麼,老子就是不給。”
“**裸的恐嚇。”
“換成實際行動也不是不可以。”瀟子言慢慢走近北堂。
北堂兩手交叉抵在胸前,仰頭震震有詞說:“那還是恐嚇我吧。”
而後北堂下到一樓客廳,開啟冰箱捧出三個芒果。走到沙發那裡,抓起一個就吃。
哎喲你個草泥馬,我炸炸炸,甜,實在是甜啊!!北堂笑的**著身體,又哭又笑的吃著芒果。
瀟子言拿著高腳杯,裡面裝著葡萄酒。走下樓梯,就看見北堂這個樣,面無表情說:“你知道你吃相都可以嚇死人麼?”
哎喲臥槽,你大爺我那麼風度翩翩,居然嫌棄我北堂吃相難看。士可殺,不可辱,北堂站起來,從臺上抽了幾張紙巾朝自己的嘴上抹了幾下。
擦乾淨後,一手拿著個沒啃完的芒果,一手捧了兩個還沒開始啃的芒果,氣沖沖的走到瀟大面前,氣鼓鼓的說:“紳士,我這叫紳士,你嫉妒我吃芒果吃相太好看了,所以才說我吃相難看,我才不會上當。”
瀟子言抬頭喝了一點葡萄酒,慢慢品嚐味道,挑眉看向他說:“我們的審美觀本來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說完就走去沙發那裡坐著。
北堂站在那裡,氣急敗壞的說:“你你你你你。”在那裡喊了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
“白痴。”
北爸剛從二樓的房間走下來,笑容滿面,那是一個春風得意啊,說:“堂堂,子言,還有幾天就開學了。明天你們收拾收拾,然後就去公寓那裡。”
瀟子言和北堂說:“嗯,知道了。”
“還有那個,我和你媽媽去一趟公司,今天有個合同要籤。”
北堂咬了一口芒果,無辜的看著北爸說:“騙人,我聽到你們四位大人商量著去旅遊來著。”
北爸雙手叉腰,居然被聽到了,說:“你小子肯定是做夢了。”還沒等北堂回話,自己跑上二樓去了。
“爸爸,您老走慢點,旅遊就說旅遊嘛,真是的。”
北爸上樓梯,丟下一句話,幽幽的說:“你老爸我正當風華正茂。”
北堂噗嗤一聲,走到沙發那裡,做到瀟子言旁邊,兩眼汪汪的看向他說:“瀟大,我們也去旅遊咯,好不好好不好?”
這白痴,我們才從蘇格蘭回來多久!
“我們剛旅遊完。”
“那也可以去的啊。”
“那你去整理衣服,順便把我的也整理好。”
北堂一聽,趕緊吃完剩下的芒果,笑的跟多開的正豔的**似得:“那我去洗手先啦,洗完立刻去整理衣服,”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瀟子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房間裡,北堂正在認認真真的折衣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行李箱。
突然一個激靈,哎喲臥槽你大爺的,差點忘記要帶相片了呢!!幸好幸好啊,我記憶力夠強啊,隨後把一沓相片放好在行李箱裡面。
全部整理好之後,北堂氣噓噓的跑下一樓,彎腰拿起瀟子言那杯葡萄酒就喝。
酒剛下肚,某人就咳嗽起來:“咳咳。”北堂使勁拍著自己的胸脯,臥槽,臥槽尼瑪,我特麼怎麼一口喝下去了,啊啊啊,好嗆好嗆!!
北堂在心裡默默的唱起葡萄酒版的童話,你哭著對我說~葡萄酒都是嗆人的~我不相信~直到我把它喝了~你永遠都不會懂~從我嗆到那一刻~我的喉嚨~都是火辣辣的痛~
瀟子言站起來,無奈的說:“白痴,停下來。”說完把手放北堂背後順著拍。
“咳…瀟大,我整理好東西了,我們去哪裡旅遊啊。”
“B大日日遊。”見北堂沒什麼事了,又坐回沙發。
瀟大說什麼,說什麼了,B大日日遊B大日日遊!!這句話想魔音一樣環繞在北堂耳邊。我遊你個蛋蛋啊,我整理那麼久是為了什麼啊為了什麼啊湊!
北堂走到瀟子言旁邊,拉著他的手扁嘴說:“不行,你個騙子,說好了要去旅遊的,你還叫我整理衣服。”
瀟子言抽回手,很無辜的看著北堂說:“我只是說,那你去整理衣服,順便把我的也整理好而已,又沒說要去旅遊,白痴。”
臥槽臥槽,被坑的節奏啊!北堂站起來,一邊手插腰,一邊手指著瀟大說:“太壞了,居然暗算我,小人。”
瀟子言冷著一張臉,丟了個寒冰的眼神給北堂說:“再指我,老子把你手給擰斷。”
怕瀟子言真的會擰斷手指,北堂瞬間放好手。一想到自己的手給活生生擰斷,寒毛直豎啊,了個擦擦,那個蛋疼啊。
“你,你,我,我才不是指你,我指的是冰箱。”
瀟子言呵的一聲,沒有表情的臉看向他說:“小人?有時做小人可以方便自己,為什麼我不當呢?嗯?白痴。”
“我要把你的衣服都拿出來。”
瀟子言頭也不抬,淡然說:“那你得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掛好。就現在,去吧。”
哎喲臥槽,一件一件畫好個毛線球啊,那不累死我,那麼笨的事我才不會幹,北堂看著其它地方說:“哎喲臥槽,突然又不想拿出來了。”
“那就安分點。”
夜晚,在一樓的客廳內,瀟子言正在看著電視。
北堂捧著著個碗,心不在焉的在吃飯。得叫瀟大一起吃啊,萬一餓死他了我不就得活守寡了,呸呸呸,才不會活守寡。
嚼著飯,口齒不清的說:“蠍噠,裡撲次飯嘛?”
瀟大眼神看過去,看見北堂滿碗的辣椒。這他媽都是什麼鬼!“我不餓。”
“可嘶裡八有次飯。”北堂打了個嗝。
沒過一秒,北堂滿臉迅速漲紅,拼命咳嗽。臥槽尼瑪臥槽尼瑪哎喲臥槽尼瑪,啊啊啊,噎到辣椒了啊,眼淚都憋出來了,都能噴出火了啊我炸,幾十萬只草泥馬在我心裡的草原奔騰而過啊。
北堂把飯一放桌子,實在是太辣了!!顧不著力道,把碗放下的時候弄出很大一“碰”響聲。
瀟子言感覺不對勁,蹙眉看向他。這白痴,沉著張臉,命令北堂說:“別動,坐好。”快步走到冰箱拿出冰水給北堂:“慢點喝。”
水,我需要水啊!北堂一拿到冰水就猛的灌,冰涼冰涼的感覺,讓北堂稍微好了一點。
“吃個飯都能這樣,你到底活的有多艱苦。”
北堂放下冰水,眼神不敢看瀟子言,啊啊啊,我去你大爺的啊,真是氣死我了,我怎麼知道吃個飯都能突然打嗝!真是奇了怪了,再也不要吃辣椒了,啊啊啊。
瀟子言坐回沙發繼續看電視,眼神瞟都不瞟一下北堂。冰冷卻透著關心說:“好點沒?”
臥槽,瀟大這是關心我嗎?都說愛是關懷,難道瀟大剛才良心發現了?哈哈哈。笑著張好看的臉說:“瀟大,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這白痴,腦子又斷線了,撇了一眼北堂:“再問這些白痴的問題,你知道後果。”
我怎麼又弄錯了,不過沒關係,等到搬到公寓,我就可以天天把毒手,不不不,整天把愛的手伸向瀟大身上啦。
瀟子言又補上一句說:“吃個東西都能弄死你這渣渣。”
什麼意思,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侮辱我,嚴重的侮辱我,北堂瞪著瀟子言,想說“你侮辱我。”結果由於說的太快,說成了“你擼我。”
說完沒過兩秒,北堂嫩臉迅速漲紅。臥槽,臥了個槽,我沒事說那麼快乾吊啊,我絕對不是想說那句的啊,我的形象,形象啊,瀟大會怎麼看我啊!
瀟子言眉一條,意味深長的目光掃在北堂身上。其實他知道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壞壞的拉長著音調說:“喔~”
北堂趕緊搖手,一臉窘迫的說:“剛剛說太快了,我是想說你侮辱我的。”然後一臉正氣的說:“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齷齪。”
“喔~擼你~。”
“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喔~擼你~齷齪~。”
被瀟子言這麼帶挑逗的聲音說著,北堂感覺自己囧死了,極力裝著若無其事的樣轉過身,淡定的走向二樓的樓梯。
瀟大會放過北堂?開什麼國際玩笑!瀟大繼續壞笑著說:“喔~擼你~齷齪~。”
哎喲臥槽,北堂裝不下去,直接換成跑的了。
瀟子言轉頭看回電視,過來一會兒,手指打敲著柔軟的沙發低聲笑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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