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斕翼接過了藥方,小心的放在了自己胸口的衣衫內,笑了笑說道,“我死了,不是正中你的意嗎,怎麼現在倒是關心起我的安危來了。”
江寒熙走過去,將船推進了河中,才說到,“快上來吧,若是你回去的晚一些,恐怕皇上他們會起疑心。”
瑾斕翼慢吞吞的走上去,在船上站定了些,便故意譏諷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要著急回去看你的洛妃娘娘啊,沒事,洛妃娘娘雖然身子孱弱,但還是姿態萬千,各種溫柔呢。”
“小心。”江寒熙不理會瑾斕翼的話,卻感覺到了水下有異動,慌忙將瑾斕翼擋在了身後,謹慎的看著水下。
許久,水下再沒有了動靜,瑾斕翼不由得驚奇的看著江寒熙,“喂,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好像沒有危險啊。”瑾斕翼從江寒熙身後閃出來,拿著船上的一根竹竿,狠狠的在水中攪了半天,也未見水下有什麼東西。
江寒熙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的神經太過**了,可是,剛剛水下,明明有人遊過,莫非是發現了烏太醫。江寒熙當下不敢多想,慌忙將船劃回了岸邊,跳上去,迅速的跑到了小屋旁邊,小心的沿著小屋的周遭轉了轉,於是大聲的說道,“烏太醫,您還在嗎?”
聽不到回答,瑾斕翼心中不禁一涼,看來,自己剛才是耽誤了時間,但是,這幾乎是一個空野,基本是藏不住的人,難道,那些人都還在小屋內?
瑾斕翼當下不敢怠慢,慌忙敲了敲門,見屋內還是沒有反應之後,果斷的踹開了門,慌張的看過去,只見烏太醫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著瑾斕翼,“烏太醫,你沒事吧。”
“我沒事,”烏太醫拖著嘶啞的嗓子,慢慢的說道,“那剛才是否有人來過?”
“沒有,是你太小心了,這裡只有江侍衛自己知道,怎麼可能有人潛入。”烏蘭風還是微笑著,而江寒熙也已經站在了瑾斕翼的身後,驚愕的看著烏蘭風。
瑾斕翼稍微放下心,笑著說道,“既然烏太醫沒有事就好。”隨後轉過身對江寒熙說道,“我們走吧。”
江寒熙警惕的看了看房間內,忽然發現,地面的灰塵之上,還有第四個人的腳印,也就是說,除了他和瑾斕翼,還有另外一個人來過這裡。
“好,”江寒熙溫柔的答道,將瑾斕翼拉住,走了出來。
瑾斕翼看著江寒熙一臉的凝重,慢慢的說道,“喂,你沒有發現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江寒熙又一次將船放好,淡淡的說道。
瑾斕翼攔住了江寒熙,讓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大聲的說道,“你難道沒有感覺,那個房間有些怪異嗎?”
江寒熙並不理會,繼續地下身子,擺弄著船,瑾斕翼終於忍不住,拉住了江寒熙說動,“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在問你問題。”
“公主,那個房間裡面不管是誰,都不會傷害烏太醫,你就放心吧。”江寒熙說完,便將船推進了水中,然後說道,“上來吧。”
“你怎麼不叫我斕兒了?”瑾斕翼跳上船,有些不悅。“難道斕兒這個名字很難聽嗎?”
“我看房間的腳印,甚是整齊,說明,這個人經常來,跟烏太醫也熟識,否則,不會這樣不緊不慢的走路,”江寒熙轉變了話題,望著遠處的小屋說道。
見江寒熙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瑾斕翼也知道,自己已經嫁做人婦,不可能跟江寒熙有結果,便也不再追問,只是輕輕的說道,“是嗎,那烏太醫為什麼要保護他?”
江寒熙搖搖頭,“也許,是烏太醫的熟人吧。”
“這個地方,不是隻有你才知道嗎?”瑾斕翼抓住了疑點,趁機說道。
江寒熙搖搖頭,嘆口氣說道,“這不是我獨有的密室,自然會有人發現這裡,更何況,是烏太醫有意引來了此人。”
“密室?”瑾斕翼心中一驚,難道是他?
“怎麼了,”江寒熙用力將船劃出了很遠,不解的問道。
瑾斕翼搖搖頭,開心的一笑,“你划船的技術很好呢。”
“是我的義父教給我的,以前,我們常在這裡打魚。”江寒熙的臉上,竟然盪漾出一份溫暖的笑容,憧憬的看著遠方。
這個微笑,出現在江寒熙的臉上,瑾斕翼還是第一次看到,以前見江寒熙笑,只不過是見他嘴角上揚弧度,現在這樣的笑容,才是他真正的笑容,他現在的笑,是嘴脣在笑,眼睛在笑,甚至腮邊的兩個酒窩也在笑,白玉般的鼻樑將輕紗高高拱起,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瑾斕翼看的有些出了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接著說下去。
江寒熙發現了瑾斕翼的一樣,慌忙將手中的長篙抬起,灑了瑾斕翼一身的水花,“啊,你竟然偷襲我。”瑾斕翼先是驚愕,後是開心的一笑,立刻蹲下身,捧起了水,用力的灑在了江寒熙的身上。
而江寒熙遭到了報復,似乎也不示弱,立刻也與瑾斕翼一樣,蹲下身子,用手向瑾斕翼潑著水。瑾斕翼也同樣用手想著江寒熙破過水來,兩個人瘋狂間,衣服便溼透了。
瑾斕翼小心的整理一遍自己溼漉漉的頭髮,大聲的笑著說道,“竟然將我頭髮弄溼了,看我的厲害,”說著一大捧水頓時落在了江寒熙的頭上。
江寒熙本想著躲開,可是船太小,根本無法閃躲,只能任由這些水散落在了自己的頭上,江寒熙將臉上的水抹去,本想再報復一次,不料玩的太過火,沒有照顧船的方向,船的方向已經偏頗了,已經順著水流的方向,駛出了三里遠。
“糟了。”江寒熙慌忙站了起來,使勁的改變著船的方向。
瑾斕翼頓時也驚懼不已,現在的地方,她根本分不清方向,而且是在水中,記得當初在刑警大隊中訓練游泳的時候,她是技藝最差的。“我可不會游泳啊,你小心些,不要讓船翻了。”
江寒熙聞言,頓時壞壞的笑了笑,頓時用上了內力,此時船便立刻向著江寒熙的方向翻過去,而瑾斕翼毫無準備的,便栽進了水中,“喂,快救我啊,我真的不會游泳啊,喂,江寒熙,寒熙,寒熙、、、、、、”瑾斕翼的聲音越來越輕,已經喝了好幾口水,但是江寒熙卻在船上,笑著看著瑾斕翼,見瑾斕翼真的不會游泳,頓時跳入了水中,抱住了瑾斕翼,將她拖到了船上。
瑾斕翼大口吐了幾口水,恨恨的拍了一下江寒熙說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像我死啊。”
“你真的不會游泳啊,不過,我看河水也不是特別深啊。”江寒熙說的實話,剛才在救瑾斕翼的時候,他似乎踩到了硬物,便認為那是河底了。
“胡說,明明很深,我根本碰不到底。”瑾斕翼又吐了幾口水,站起來,作勢要打他的樣子。
江寒熙握住了瑾斕翼的手,小聲的說道,“小聲一些,我感覺水下好像有怪異的東西。”
“什麼東西啊?”瑾斕翼並不認為這是真的,於是甩開了江寒熙的手,還是重重的給了江寒熙一拳。
江寒熙雖然吃痛,但還是沒有反擊,只是認真的看著水面,似乎真的發現了什麼。
“喂,你在幹什麼?”瑾斕翼見江寒熙神色不對,慌忙拉住了江寒熙的手,心虛的說道。
江寒熙手顫了顫,卻沒有掙開,轉過臉表情複雜的看著瑾斕翼,許久,才小聲的說道,“或許是有什麼人在河底居住。”
“不可能。”瑾斕翼頓時嗤之以鼻,“莫不要說,水下是何等潮溼的地方,就是水壓也會將一個人,活活的悶死,怎麼可能有人住在下面。”
“水壓?”江寒熙疑惑的看著瑾斕翼,聽不懂這個名詞。
瑾斕翼尷尬的笑了笑,也是,江寒熙是古代人,應該不知道這是什麼,便解釋說道,“水壓就是水對人的壓力,明白嗎,我覺得這河水很深,壓力應該很大,所以,我覺得,這下面是不可能是住人的。”
江寒熙只好點點頭,“你的說法成立的話,如果是水下沒有人居住,也有人是在水下進行某種事情,所以我剛才踩到了異物,誤認為河水不深。”
“你是說,這河水之下,還有什麼祕密你?”瑾斕翼頓時也仔細的看著水面,小心的看著下面的東西,但是,河水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清澈,陽光照下來,也只不過是看個一米而已,根本看不清水下有什麼。
江寒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來,是有人早就造好了什麼東西放在了水下,想要進行什麼大動作。”
“能有什麼樣的動作能運用水的力量呢?”
“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威脅皇宮的大動作。”
“為什麼?”瑾斕翼突然大聲地問道。
江寒熙指了指遠處發著紅光的地方,“你看,咱們這裡離著皇宮不過是幾里之遙,若是這河水上漲,淹沒了皇宮,可就是天災了,天要滅了皇帝啊。”
“啊?”瑾斕翼捂住嘴,驚愕過後,瑾斕翼忽然緊張的說道,“那麼,河水怎麼會突然上漲呢?”
“也許,我們應該找一個熟悉天文曆法的人來看看,或許能有收穫。”江寒熙眼眸深邃,凝神看著遠處。
瑾斕翼仔細的想了想,“天文曆法?我想,我可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