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國國王雖然心中驚愕,但是看到了江寒熙手中的劍,一切的懷疑便是一掃而空,慌忙的攙起了江寒熙,激動的拍了拍江寒熙的肩膀,隨之,緊緊的抱住了江寒熙,“寒熙,真的是你嗎?”
江寒熙冷冷的推開了洛國國王,“不錯,我是當年的江寒熙,但是,你已經不是當年的江墨軒了吧?”
江墨軒一怔,隨即問道,“寒熙,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寒熙別過臉,眼睛中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晶瑩的淚光,“你與洛妃的對話,我已經聽到了。”
“什麼?”江墨軒更是驚訝,無力的向後退了兩步,不過,江墨軒眼中的疼愛依然沒有退去,面對弟弟的質疑,反而無奈的笑笑,“寒熙,你還如當年一樣,善於抽絲剝繭,尋找真相。”
“洛妃肚子裡的孩子,果真是你的嗎?”江寒熙用劍拄著地,卻還是險些支撐不住,他大腦中飛快的閃過兒時的一切的記憶,當年政變,若不是江墨軒拼死把江寒熙送出了洛國,想必江寒熙早已是冤魂一個,但是江墨軒,為了保護弟弟,身受重傷,被匪首所抓,生死不明。
“不錯,是我的,洛妃本就是我的愛人。”江墨軒義正言辭,一副理應如此的口氣。
“可是她現在,是皇上的妃子。”江寒熙歇斯底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
江墨軒先是一怔,卻很快回過神,大笑了幾聲,“寒熙,一別多年,想不到你還是孩子氣,你要明白,兩國交戰,可不是講究信義的時候。”
“也就是說,陷害斕公主,也是你的主意了?”江寒熙稍稍站定,握緊了手中的寶劍。
江墨軒點點頭,“但是我沒有想到,這個皇帝那麼狠心,竟然要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終於,江寒熙舉起寶劍,指著江墨軒說道,“你知不知道,斕公主遭受凌遲之刑,險些喪命。”
“原來是你救了她,”江墨軒淡淡的看了看江寒熙懊惱的表情,但是對他的劍氣,卻是毫不在意,“斕公主身上有開啟寶藏的鑰匙,得到這個鑰匙,洛國便是最強大的國家,到時候,一統天下,何有難乎。”
江寒熙握緊劍,向著江墨軒走近了一些,“你還是沒有變,心中只有大業。”
“你卻是變了,竟然會喜歡上了一個醜八怪。”江墨軒口氣憤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中的話不經大腦,立刻脫口而出。
“不許你侮辱她。”江寒熙頓時大怒,手中的劍,瞬時之間抵在了江墨軒的咽喉。
江墨軒面無懼色,只是冷哼幾聲,隨即大笑,慢慢的說道,“想不到多年之後,你我相見,竟然是敵人,也罷,時也命也,後會有期。”江墨軒身形一閃,頓時飛出了丈外。
江寒熙愣在當場,手中劍瞬時之間,竟然滑落在了地上。而他自己,也無力的倒在地上,他深知江墨軒的脾性,剛才的一切,顯然,江墨軒是無比的失望,甚至可以說是絕望。
“哥哥,對不起。”過了許久,天已經黑了下來,江寒熙才緩過神,喃喃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隨後,撿起自己的寶劍,向著皇宮返回。
本來,他是想著按照萬離痕說的,永遠的留在軍營,但是,現在的情況變了,江墨軒一定會再一次陷害瑾斕翼,若是沒有他,恐怕瑾斕翼又會陷入如先前一樣的危險之中。
江寒熙回到皇宮的時候,夜更深了。
瑾斕翼身著夜行衣,小心的潛入了永福宮。
江寒熙本想著來永福宮探個究竟,順便找到可以勸阻江墨軒的理由,卻沒有想到,有一個身影,比自己早到了一些。
江寒熙跟在瑾斕翼的身後,小心的隱藏著自己的行蹤,只見瑾斕翼小心的避開了巡邏的守衛,衝著當初李公公滅口的房間走去。
難道,瑾斕翼已經發現了什麼?若是這樣下去,遲早,洛妃的祕密也保不住了,必須阻止她。
江寒熙正要上前,不料,旁邊卻竄出了一道黑影,落在了瑾斕翼的旁邊,“斕兒,你怎麼自己前來,你知不知這裡很危險。”
是萬離痕。
江寒熙落寞的躲在假山之後,俗話說,“大丈夫一言九鼎”,可是現在,自己違背諾言在先,實在是愧對了天地。
“但是,若不能查清楚事情的經過,我更危險。”瑾斕翼拉住萬離痕,躲在了一棵大樹之後,正好躲過了巡邏軍隊。
萬離痕摘下了面紗,緊緊的拉住瑾斕翼說道,“斕兒,永福宮本就是龍潭虎穴,況且,皇上甚是寵愛洛妃,若是有什麼差錯,你又會、、、、、、”
萬離痕突然停下話,尷尬的別過臉。
“又會什麼?又會被凌遲嗎?”瑾斕翼淡淡的一笑,“殺了我何妨。”
“你是無所謂,你死了,我還怎麼活下去。”萬離痕恨恨的一把攬過了瑾斕翼,差一點大聲的吼出來。
瑾斕翼雖然被強行抱著,但是心中還是甜甜的,她的頭緊緊的靠在了萬離痕的肩膀之上,微微的一笑,“放心吧,我會小心,再不會落入他人的圈套。”
瑾斕翼說著,將一塊碎衣拿出來,在萬離痕的面前晃了晃,“看。”
萬離痕一驚,這是當初江寒熙交給自己的東西,怎麼會在瑾斕翼的手中,“這是、、、、、、”
瑾斕翼開懷的一笑,“傻瓜,我是從你身上偷來的,想不到一直在調查這件事,先前,是我誤會你了。”
萬離痕尷尬的笑著,原來瑾斕翼心細如塵,早就發現了這個證物,也罷,不如再說一次謊話,“是啊,這便是在永福宮中發現的,但是,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只見衣服的碎片,卻沒有看見那些小公公的屍體呢?”
瑾斕翼神祕的笑了笑,“離痕,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殺害特使的那個人?”
萬離痕稍作沉思,忽然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不錯,他是一個醫藥天才。”瑾斕翼皺了皺眉,“我仔細查驗過這個衣服的碎片,這上面確實是有某種藥物,並且,這種藥物有很強的腐蝕性,所以我猜想,那些公公的屍體,早已經不存在了。”
萬離痕讚許的點點頭,不夠隨即擔心的皺著眉頭說道,“既然已經沒有了屍體,你為何又來了永福宮?”
瑾斕翼將碎衣藏好,慢慢的說道,“總是回留下什麼的,”瑾斕翼指了指當初被毀屍滅跡的那個房間,“我這幾日來一直研究,始終覺得這個偏殿有問題,所以,我必須進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
“嗯。”瑾斕翼點點頭,剛邁出一步,忽然,一支冷箭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