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熙小心的跟在了李公公一行人之後,見這些拐進了一個宮殿,心中大驚,慌忙跟上去,宮門上赫然寫著“永福宮”三個字。
是洛妃?江寒熙躊躇了一下,身子一躍,迅速的飛上了永福宮的房頂。
“洛妃娘娘,斕公主已經給您帶來了,您看、、、、、、”李公公吩咐著小旗子將瑾斕翼放在地上,諂媚的對著洛妃說道。
洛妃冷冷的瞥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瑾斕翼,不屑的說道,“好啦,你回去回稟玲瓏公主,就說,我會好好的對待這個黑公主的。”
“是。”李公公立刻躬身一拜,走了出去。
李公公帶上門,將小旗子等人帶至了永福宮中未曾住人的偏殿,隨後拿出了一包的銀子,“小旗子,你給大家分分,這可都是玲瓏公主的賞賜。”
小旗子眼睛豁然一亮,慌忙接過了銀子,小心的將一錠十兩的銀子取出,用牙齒咬了咬,才依依不捨將一小部分分給了兩外的幾個人。當然,那些小公公也對著小旗子一樣,用牙齒確定了銀兩的真假。
當這些人開心的將銀子踹到了懷中,李公公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小旗子討好的靠近了李公公幾步,小聲的說道,“多謝公公。”
李公公看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的說道,“多給你的二十兩,不過是你的殯葬費,有什麼好謝的?”
“什麼?”小旗子剛想大罵,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喉結處像是裂開了一般,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喉結,向後看了看,見其餘的人均是此種狀態,“你、、、、、、”小旗子惡狠狠的瞪著李公公,“你竟然、、、、、、竟然下毒?”
李公公淡然的拍了拍小旗子的肩膀,“小旗子,你是有一些小聰明,也是一個可用的人才,只是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你、、、、、、”小旗子趁著李公公不備,緊抓住了李公公的衣服,“我要見公主,我、、、、、、”小旗子話未說完,便感覺自己的渾身無力,李公公嫌惡的推開小旗子,厲聲的說道,“好好的走吧,見了玲瓏公主,你死的恐怕比現在更慘。”
小旗子倒在地上,只感覺胸口一陣痠痛,隨即,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卻依然倔強的瞪著李公公,“你、、、、、你會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恐怕你再也看不到了。”李公公見其餘的人基本斷氣,便拿出了洛國奇藥化骨粉,當初稽徵殺害特使之時,曾經用它縮小特使的身體,李公公將藥粉灑在已經死去的小公公身上,只見小公公的屍體頓時化盡,只剩下了一灘膿水。
李公公再轉過身看小旗子時,卻見小旗子已經斷氣,可是眼睛卻是睜得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李公公嘆了一口氣,將小旗子的眼睛合上,卻並沒有將藥粉灑在小旗子的身上,“小旗子,委屈你了,死了還要被我利用。”
江寒熙再房頂守株待兔,但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洛妃不過是將瑾斕翼的身體挪到了**,再沒有了其餘的動作,這個迷藥甚是管用,洛妃滿意的看著瑾斕翼昏睡的樣子,淡淡的一笑。
“想不到,一向心細如塵的斕公主,今日也會落到這種地步,”洛妃說著,笑的竟然有些猙獰。
洛妃將自己的胭脂取出來,輕輕的點在了瑾斕翼的臉上,“這樣好多了,這麼醜陋的面孔,當真是不敢恭維。”洛妃別過頭,便不在看著瑾斕翼黑色的面容。
大約過了一刻鐘,李公公扛著小旗子走了進來,將小旗子扔在地上,跪下叩頭說道,“洛妃娘娘,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一句話。”
“好,就按照計劃來吧。”洛妃頭也不抬,只是坐在梳妝檯前,專心的看著鏡子裡,自己嬌美的容顏。
“是,那斕公主?”李公公看了看**的斕公主,遲疑的問道。
“放心,本宮自有分寸,只要你的祕藥沒有問題,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是,奴才這就前去回稟。”
李公公起身扛起了小旗子的屍體,向著竹園的方向走去。
估摸著李公公已經走遠,洛妃拿出了一把短刀,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江寒熙忽然間明白了他們的目的,洛妃的分寸很好,刺進去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傷到心臟,洛妃捂著胸口,努力的將房門開啟,衝著外面喊道,“來人啊,來人啊, 有刺客,有、、、、、、”洛妃聲音越來越低,當永福宮的守衛趕到的時候,洛妃已經倒在了地上,意識已經模糊。
瑾斕翼被吵嚷聲驚醒,忽然見自己躺在了陌生的房間,立即跳下床,可是還未走到門口,卻被迎上來的侍衛擒住,“斕公主,怎麼是你?”
瑾斕翼驚詫的看著被人扶起的洛妃,洛妃已經面無血色,胸前還在不斷的滲出血來,看樣子,活不了多久了。
“怎麼回事?”瑾斕翼掙開了侍衛的束縛,厲聲的問道。
“斕公主,您行刺洛妃娘娘,請恕在下無禮了。”領頭的鹹侍衛命令下屬再一次將瑾斕翼擒住,高聲的說道。
“行刺?”瑾斕翼見御醫已經趕來,“我一直在竹園,怎麼可能行刺?”
“在下不知,還是請公主跟在下去見皇上吧。”鹹侍衛對著押著瑾斕翼的兩名侍衛擺擺手,兩名侍衛便強行將瑾斕翼帶至了永福宮外。
“你可知,冤枉公主該當何罪?”瑾斕翼已經明白了洛妃的用心,只可惜自己現在被羈押,否則,一定會在現場找到蛛絲馬跡。
“若是冤枉了公主,屬下願意領死。”鹹侍衛一臉的冷淡,途中,並不正眼看過瑾斕翼一眼。
江寒熙飛下了房頂,如今永福宮戒嚴,想要再查下去已經沒有了可能,瑾斕翼如今凶多吉少,恐怕,也只有他能夠救下瑾斕翼了。
江寒熙小心的潛回了竹園,清荷已經被羈押離開,他小心的翻進瑾斕翼的房中,從床底下拿出了當初皇上賜給瑾斕翼查案的金牌,隨即滿意的一笑,立即出宮。
原來,他關心她,從不表達。
原來,他喜歡她,只會遠遠的守護。
原來,當她危險,只有他願意冒險,前去戰場。
原來,為了她,他可以去求一個他從來都看不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