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斕兒,你們查到什麼了嗎?”皇上不知道何時到了特使館,看見瑾斕翼他們三人正在房頂上商量著什麼,忍不住焦急的問道。
見到是皇上來了,三人慌忙的從房頂下來,均跪在地上施禮說道,“參見皇上。”
“快平身吧。”
“謝皇上。”
“快說說,可有什麼發現?”皇上拉過了瑾斕翼,慌張的問道。
瑾斕翼輕輕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一笑,“父皇放心,我們很快便會找到凶手。”
“是的,皇上,如今我們已經調查出了一些眉目,很快便能給洛國一個交代。”萬離痕弓著身子,虔誠的說道。
“你是誰?”皇上狐疑的看了看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江寒熙,皺了皺眉,畢竟這件事關乎著兩國的聯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回皇上,末將是巡邏侍衛江寒熙,協同將軍查案。”
江寒熙此話一出,明擺著是要把萬離痕拉下水,瑾斕翼不由的一笑,沒想到江寒熙看起來冷酷的不食人間煙火,關鍵時刻,還有這般的心思。
萬離痕只好苦苦的一笑,“是的,皇上,江寒熙武功出眾,睿智果敢,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見萬離痕也這麼說,皇上不由輕鬆的一笑,“既然如此,朕便封你做侍衛統制,協同查明此案。”
“遵旨,謝皇上隆恩。”江寒熙立刻跪下,順從的叩了一個頭。
“對了,斕兒,你們到底查到了什麼?”皇上並不理會江寒熙,緊張的看著瑾斕翼問道。
“父皇,兒臣正要請教您,當時特使進宮,周圍都有什麼人在周圍保護。”
皇上嘆了一口氣,“為了防止訊息走漏,除了朕的貼身侍衛,便只有洛國派來保護特使的兩名洛國侍衛。”
“原來如此,”瑾斕翼不由的皺了皺眉,這些人中似乎並沒有什麼破綻。
忽然,江寒熙再拜說道,“啟稟皇上,臣等想見見兩名洛國的侍衛。”
“這倒簡單,不過自從特使死後,這兩個侍衛的態度便異常的傲慢,恐怕,在他們的身上,找不到什麼線索。”皇上皺了皺眉,擔心的看了看瑾斕翼。
“父皇放心,兒臣自有分寸,請父皇放心。”
萬離痕似乎看出了皇上內心的顧慮,小聲的說道,“是啊,皇上,臣等定不會傷害兩國的和氣的。”
皇上這才稍稍的放了心,隨後吩咐身後的人前去請來了洛國的侍衛,接著,在萬離痕身邊,耳語說道,“記住,不許傷了咱們大國的面子,若是查出是靖國的人所為,記住,莫要聲張。”
“是,臣遵旨。”萬離痕拱拱手,同樣小聲的說道。
見皇上走遠,瑾斕翼才仔細的打量著這兩個異國的侍衛。
“參見公主。”兩位侍衛雖然傲慢,但卻還是頗懂禮數。
“免了,本宮聽說,特使進宮後的安全,都是由你們兩人負責的?”
“是。”
這兩個侍衛穿著青色的衣服,腰間佩劍,兩人均是絡腮的鬍子,看起來不過是三十歲左右,“在你們國家,侍衛都是穿成這樣嗎?”
兩個侍衛不禁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似乎很反感的說道,“原來公主就是這樣查案的嗎,你們國家,當真是黔驢技窮了嗎?”
“放肆,”萬離痕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天國境地,豈容你等放肆。”
這個侍衛剛想反抗,旁邊的侍衛拉了拉他的衣角,隨即討好的一笑,“將軍息怒,裕盛不懂事,衝撞了公主,還請將軍恕罪,繞過他這一次。”
“哦?”瑾斕翼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個笑的很假的侍衛,“你叫什麼名字。”
“回公主,小人稽徵。”
“好,稽徵,今日中午之前,你都去過哪裡?”
“回稟公主,小人一直在特使館門口守著,直到了午時三刻,才跟裕盛換崗,回去換了一件衣服。”
“換了一件衣服,就是你現在穿的這件嗎?”
“回公主,是的。”
“裕盛,中午換崗之時,你可見過稽徵?”
裕盛別過頭,想不搭理瑾斕翼,卻又不敢不回答,只好憤憤的說了一句,“見過。”
“當時的稽徵,穿了什麼顏色的衣服。”
“不知道。”
“說。”江寒熙用劍抵住裕盛的下顎,略帶憤怒的說道。
裕盛想要躲開江寒熙的控制,奈何即從下來,竟然一動不能動,才頓時軟了下來,小聲的說道,“是一件墨綠色的衣服。”
“那你來到特使館,特使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
裕盛憤憤的看了一眼江寒熙,不滿的說道,“是一件深綠色的衣服。”
瑾斕翼輕輕的一笑,隨即大聲的說道,“特使是被一劍斃命,你們二人都是用劍的人,想必,是脫不了干係的。”
二人聞言,慌忙的跪在磕起頭來,“公主饒命,我等冤枉啊。”
“那好,若是想要清白,就好好的回答本宮的問題,否則,本宮是嫡公主,你說,你們的國王是相信你們,還是相信本宮。”
“是,公主,我等必定知無不言。”兩個人頓時不停的磕著頭,驚詫非常。
“好,裕盛,你再仔細想想,特使當時真的是穿的深綠色嗎?”
裕盛驚嚇的使勁的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小人記得,特使當時,好像穿著墨綠色,但是,小人剛轉過身不久,聽到特使的喊救命,衝進去去的時候,特使的衣服,竟然變成了深綠色。”
瑾斕翼頓時將所有的線索,都串在了一起,隨即對著稽徵淡淡的一笑,“稽徵,時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要說?”
稽徵不由的露出他那個假惺惺的笑,“公主何出此言,小人都糊塗了。”
“何出此言?”瑾斕翼背過手,指著特使的房間說道,“本宮就說的再明白點,你,稽徵,就是殺害特使的凶手。”
“啊?”稽徵不禁向後一軟,“公主,可不敢開這樣的玩笑話啊。小人是洛國的侍衛,護衛特使的安全,若是特使喪命,我國國主定不會放過我們,我何必冒著生命危險殺害自己的主子。”
瑾斕翼暗暗的對著江寒熙眨眨眼,江寒熙立即會意,高喊道,“稽徵,拿命來。”說著,劍便刺向了稽徵的心臟。
稽徵頓時一驚,本能的迅速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只是輕輕的一擋,便把江寒熙彈回了遠處。
瑾斕翼不禁皺皺眉,扶住了江寒熙的後心,心疼的看了看他的傷口,“你沒事吧。”
“沒事。”隨後江寒熙拱拱手對著稽徵說道,“多謝你手下留情,否則現在我便不能站在這裡說話了。”
“恐怕你剛才,只用了八分力吧。”萬離痕輕蔑的笑了笑,“若不是你看出江寒熙受傷,也不會故意不使出全力,如此看來,你還不是一個壞人,我答應你,只要你說出實情,本將軍定會想洛國的國王講情,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
稽徵慌忙跪正,“公主,您可要救救小人,小人是冤枉的啊,你們就算是要找替死鬼,也不能在特使的貼身侍衛身上下手啊,這樣說出去,不足以讓人信服啊。”
“好,你想讓別人信服是嗎,”瑾斕翼自信的笑笑,厲聲的說道,“本宮就拿出讓你心服口服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