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神劍匣在鳳初離的意念之下,徹底的融入到鳳初離的元神中。一股異常凌厲的劍意,從鳳初離的身上爆發。
同在洞府中的黑衣文士,在感覺到鳳初離身上氣息的時候,立刻從身上湧出一股狂霸的氣息。將鳳初離身上的那股劍意壓了回去。
黑衣文士身上的氣息,充滿了瘋狂,更是充滿了無邊的霸氣。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將在他腳下臣服一般。就連鳳初離身上那股凌厲的劍意,都被擋了回去。
黑衣文士臉上剛剛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可是突然間,那剛剛出現的蔑視,卻消失了。因為被他氣息壓制住的那股劍意。竟然衝破了黑衣文士的封鎖,更是向著黑衣文士衝來。
轟的一聲。整座洞府都震動起來。黑衣文士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的龐大,而且也變得越來越霸道,越來越瘋狂。好似在鳳初離的劍意麵前,黑衣文士已經被激怒,想用自己的氣息,徹底的將鳳初離身上的劍意抹殺。
黑衣文士上前兩步,再次用自身氣息將鳳初離身上的劍意封鎖住。可是還沒等他站穩。鳳初離身上的劍意猛然間增強。將前進兩步的黑衣文士逼回了原地。
“哈哈,小修士,讓本尊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在本尊面前狂妄的本錢。”
黑衣文士的笑聲,在鳳初離的洞府中迴盪。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的強大。同時在黑衣文士的身後,一把鏽跡斑斑的斷刀浮現而出
。
這把斷刀一出現,黑衣文士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的強大。而鳳初離身上散出的劍意,立刻就出現了潰散的現象。
黑衣文士的笑聲仍然在洞府中迴盪。一臉瘋狂的他,好似一個入魔的瘋子一般。在瘋狂的臉孔上,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鳳初離身上即將潰散的劍意。彷彿他在等待著鳳初離的回擊一般。
一聲清脆的劍鳴聲從鳳初離的體內傳出。本已經要崩潰的劍意,在這劍鳴聲中,再次壯大起來。再次將黑衣文士的氣息壓回了原地。
同時鳳初離也從地面上站起。一個灰色的石盒出現在鳳初離的右手邊。一股不屈的劍意,再次爆發出來。連對面的黑衣文士,都晃動了一下。
黑衣文士眼中射出明亮的光芒。身體上的氣息瞬間變得更強。而對面緊閉雙眼的鳳初離,卻也在這時爆發出更強的氣息。彷彿不論怎樣,都不會在對面那股狂霸的氣息下屈服一般。
整個妖洞,已經徹底被兩人的氣息充滿。除了毒蛙外,所有的妖獸,都在這兩股氣息下,龜縮回洞穴。瑟瑟發抖的等待著這股可怕的氣息過去。
短短的時間內,整個妖洞便已經充滿了鳳初離和黑衣文士的強大氣息。整個妖洞都顫抖起來,彷彿已經承受不住這股氣息,即將崩潰一般。
妖洞的入口,也在這時再次打開了。鳳初離和黑衣文士的氣息,立刻從妖洞入口處衝出,化作兩道實質的光芒,衝上了天空,衝出了雲層,衝進了無盡星海。就連附近的星空,也徹底的被兩道光芒照亮了。
在兩人氣息衝出妖洞的那一刻。妖洞入口處正站著數十個修士。這些人都是來自各個門派的修士,其中修為最弱的,都是元嬰期。化神期的更是達到了八位。
這些人聚集在這裡,正在想辦法將妖洞入口開啟。可是沒等他們將妖洞入口開啟。兩股已經化成實質的氣息,猛然間從妖洞入口處射出。
幾個離妖洞入口進的修士,頓時被那股氣息震飛出去。在這兩股氣息的衝擊下,被震飛修士的肉身,在空中砰地一聲崩潰。就連元嬰,都出現了崩潰的跡象。如果不是被震飛了出去。恐怕在肉身崩潰後,他們的元嬰,也驚化作飛灰。
那些沒有受到衝擊的修士,連後退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兩股氣息出現的一瞬間,他們每人便以吐出一口鮮血,紛紛的昏死過去。眼裡看到的,只是兩道沖天而起的光芒。
不單單是黑水門內的修士。就連整個海外修仙界,在妖洞中的兩股氣息出現的時候,所有的修士,在一瞬間,便全部昏死過去。沒有一人,能夠堅持半刻。
鳳初離的洞府中。黑衣文士的氣息,和鳳初離那藐看天下的凌厲劍意。已經達到了一個平衡。黑衣文士的氣息已經無法在增強半點,更不能將鳳初離的氣息逼退半步。
而鳳初離身上的劍意,也無法在增強,也同樣無法將黑衣文士的氣息逼退。彷彿在黑衣文士的氣息達到頂點後,鳳初離的劍意也失去了動力。無法再增強半點。兩人就這樣達到了一個平衡。誰也不能將誰怎樣。
黑衣文士身上的氣息弱了下去。或許是感覺到了黑衣文士氣息的變化。鳳初離身上的劍意,也弱了下去。鳳初離也重新的盤坐在地上。伏神劍匣也回到了鳳初離的體內。黑衣文士也在收回全部氣息後,回到了毒蛙的肚皮上。
黑衣文士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向鳳初離的眼神,也不在有半點輕視。他自言自語的說:“既然有狂妄的本錢。本尊等著你。千萬不要輕易的死掉啊。”
鳳初離陷入空冥狀態整整七天。七天後他醒來的時候,黑水門所在的島嶼上,已經不再有一個修士。那些本想著破開妖洞的修士,在妖洞中出現的兩道光芒消失之後,便已經匆匆的離去。
現在不管妖洞中有什麼,他們都沒有心思去取了。現在就算是鳳初離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會打鳳初離的主意。不是不想,是他們不敢。妖洞中的兩股氣息,已經讓他們徹底的恐懼了。如果鳳初離在這樣的恐怖的氣息中還能活下來。只能說明,鳳初離已經強大到,無法招惹的地步了。
鳳初離醒來後,第一眼便看到坐在毒蛙頭頂,吃著不知道從哪摘來的靈果的黑衣文士。鳳初離對著黑衣人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說:“多謝!”
“小修士,別這麼客氣。只是沒想到,你會得到這麼好的東西。對了,你那盒子叫什麼?”黑衣文士說著,將一個靈果丟了過來。
“叫伏神。”鳳初離接過果子說道。
“夠狂妄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活到成仙那天。加油吧小修士。”黑衣文士說道。
鳳初離笑了笑。問:“不知道這伏神,到底是何累的寶物?”
“這個嘛,你不用管那麼多。說不定有一天,你突然就明白了。也說不定永遠沒有機會了。反正好好活著就是。”黑衣文士說道。
鳳初離聽出,黑衣人明顯是知道,卻不肯告訴他。也就沒有多問。
“小修士,你也結丹了。伏神也收服了。可以出去了吧。這裡一點都不好玩。”黑衣文士邊吃著果子,邊說。
“出去?得等三十年後。三十年後入口才會開啟的。”鳳初離說道。他當然也想出去了。可是無能為力啊。
“三十年?不用,不用等那麼久。前面有一處裂縫。從哪裡就能出去。”黑衣文士搖著頭說道。
“真的?”
“騙你幹什麼。不信拉倒。”黑衣文士不瞞哼道。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暫時還有些事情要做。要不你先出去吧。等我辦完了。再自己想辦法好了。”鳳初離說道。
黑衣文士看了看鳳初離。從表情上看,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之後說:“好吧,本……我就多陪你一陣子。免得你丟了性命。”
鳳初離嘿嘿一笑,算是謝過。隨後便盤膝坐下,感悟伏神中的陣法。
此時伏神已經徹底的屬於鳳初離。裡面的劍陣,更是根據鳳初離的身體重新塑造而成。雖然鳳初離不知道這複雜的陣法圖是怎麼製作出來的。可是他知道怎麼運用它。光這一點,就足夠了。因為世間再也不會有人能創出這樣的陣法。
要想使用伏神對敵。便要練成伏神中的劍陣。想要練成劍陣,便需要眾多的劍。這些劍,每一把都得是法寶。只有法寶,才能發揮出劍陣的威力。
鳳初離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感悟劍陣。這套劍陣,有六種變化。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組合在一起使用。每一種變化,便相當於一種劍陣
。他們的威力不相上下。並且可以互相組合,不同的組合,威力有所不同。最強的組合,當然是六陣齊出了。不過以鳳初離目前的能力,只能夠運轉其中的一種變化。
伏神中本來有眾多劍陣,在鳳初離元神進入後。所有的劍陣都崩潰了。只形成了現在這一個。這個劍陣明顯是以五行為基礎。每一種屬性都佔據了一種變化。第六種變化,便是毒了。
這一切都是以鳳初離身體為依據。可以看出,伏神,真的是因鳳初離而成,劍陣更是因鳳初離而生。
鳳初離現在要做的。便是煉製大量的劍型法寶。光是組成一種劍陣,最少也需要九十九把劍。好在紫琰之留給他眾多的煉器材料和煉器心得。加上他多年來收集的材料。足夠他一邊學習煉器,一邊煉製法寶了。
鳳初離在妖洞中的日子,便在煉器中慢慢度過。本來還擔心妖洞中的妖獸來搗亂。可是在鳳初離洞府十里之內,他都沒有見到一隻妖獸。彷彿這些妖獸都不想靠近鳳初離洞府十里一樣。
沒獸打擾,當然再好不過了。鳳初離專心的學習煉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五年。
五年的時間裡,黑衣人多數時間都待在雕像中。毒蛙也終於不被他欺負了。而鳳初離,透過五年時間的學習,煉器總算有些成就了。一開始只是煉製一些符器、護甲,陣盤之類的東西。現在已經能夠煉製法寶了。
鳳初離也終於在學習了五年後,開始煉製第一把劍。時間,再次在鳳初離身邊快速的流逝。等鳳初離將九十九把劍全部煉製成功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年。
九十九把法寶級的長劍,已經全部被收進伏神劍匣。鳳初離也來到了洞府外。準備試試劍陣的威力。
心念一動,伏神劍匣出現在鳳初離的背部。九十九把長劍依次從劍匣中飛出。在鳳初離的身前,九十把劍,按照陣法的圖形排列好。在鳳初離的四周,同樣有九把劍,成圓形守護在鳳初離身旁。一大一小兩個劍陣,已經在鳳初離的操作下成型。
靠劍陣對敵,當然不能幹等這敵人自己走進劍陣中來。鳳初離的劍陣,也不是那種低階貨。
隨著鳳初離心念轉動。劍陣中的劍也發生了便。九十把長劍,或單獨,或聚集在一起
。在鳳初離的前方,發出一道道劍氣。湖泊前的地面,被這些劍氣切割出一道道裂痕。
鳳初離心念再動,九十把長劍聚集到一起。每把劍上都散出濃烈的,猶如實質的劍氣。九十把長劍,依靠著它們各自散發出來的劍氣,組成了一個龍型。鳳初離的操控下,這條由劍組成的龍,仰天一聲咆哮,就要衝上天空。
可是剛剛發出吼聲的劍龍,沒等衝上天空,就已經轟的一聲崩潰了。就連鳳初離四周的九把劍,也落到了地上。
鳳初離雖然感覺到劍陣的威力沒有想象中的大。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劍陣竟然會崩潰。難道他那裡出了問題嗎?
再次重新布好劍陣,由劍陣形成的劍龍再次出現。可是當劍龍移動時,整個劍陣立刻就會崩潰。鳳初離一連試了幾次,都無法發揮出劍陣真正的威力。
雖然鳳初離現在只是用最少的劍,啟動劍陣第一種變化。雖然這些劍的單獨攻擊力很強。九十把劍同時攻擊,就是元嬰後期修士,也得避其鋒芒。可是鳳初離卻怎樣都無法用出完整的第一種變化。就連由九把劍形成的防禦劍陣,都無法同時運轉。只要同時執行,便會立刻崩潰。
與其說鳳初離現在有了一座強大的劍陣。倒不如說鳳初離只是透過劍陣,能夠同時控制九十九把劍罷了。
“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哪裡錯了嗎?”鳳初離在心中苦苦的想著。
這時候,毒蛙從洞府中一蹦一跳的出來。它的頭頂上,正坐著黑衣文士。
“劍中無魂,既是劍陣無魂。劍陣無魂,便是死陣。既是死陣,又怎能運轉?”黑衣文士的聲音傳來,立刻就將思考中的鳳初離,拉回了現實。
“劍魂?難道非得形成劍魂才行。”鳳初離有些吃驚的說話。
黑衣文士點了點頭,算是回覆了鳳初離的提問。
鳳初離長嘆了一口氣。對於黑衣人的實力,鳳初離不清楚。但卻知道黑衣人絕對不是普通的修士。他說的話,鳳初離還是相信的。
如今提到劍魂
。鳳初離不由得有些失望。法寶中如果能產生器靈。那麼此件法寶的威力將提升一個檔次。可是器靈的形成,很難。難道絕大部分修士努力一生,都無法令法寶產生器靈。
除非經過無數歲月的祭煉,才有可能令法寶產生器靈。任何一件有器靈的法寶,都是修仙界中名頭響亮的法寶。現在讓鳳初離給九十九把劍弄出器靈。別說九十九把,就是一把。恐怕都做不到。
鳳初離向黑衣文士施了一禮,恭敬的說:“你既然知道此陣需要劍靈,那麼一定知道孕育劍靈的方法。還請告知。鳳初離感激不盡”
多年的相處下來,鳳初離知道這個黑衣人不會對他不利。在交流中,鳳初離也詢問過黑衣人的名字。可是黑衣人卻一直沒有說。就連鳳初離稱呼他為前輩,這個黑衣人也會不高興。所以多年來,鳳初離一直都是喂,你,這樣的稱呼。
“此事簡單。你等著。”
黑衣文士說完,便離開了毒蛙的身子。化作一縷黑煙,鑽進湖泊旁的山脈中。
不一會,黑衣文士變回來了。只是其手中,正抓著幾個妖獸之魂。顯然是在那處山脈之中抓到的。
鳳初離看到黑衣文士短短時間內,便抓來了眾多獸魂。顯然這些妖獸的肉身,已經被毀。鳳初離並沒有驚訝。他早知道此人不簡單。更可況他手中的,也只是三階妖獸之魂。
黑衣文士來到鳳初離面前。左手向著鳳初離眉心點去。一個複雜的符文在黑衣文士之間形成,瞬間便落入鳳初離的眉心之中。
鳳初離並沒有反抗,任由那符文進入到元神中。他知道黑衣人不會對他怎樣。就算他想反抗,他也根本沒那個實力。
符文在進入鳳初離元神之中後,立刻化作一道道靈訣,在鳳初離的元神中閃動。同時一些資訊在鳳初離的元神中出現。
片刻後,鳳初離睜開雙眼。那符文中的靈訣,鳳初離已經全部記下。衝著黑衣文士,鳳初離充滿誠懇的說了聲謝謝。隨後便接過一隻從黑衣文士手中丟出的獸魂。用剛剛學會的靈訣,開始了祭煉。
黑衣文士傳給鳳初離,是一種將獸魂困入法寶中。使其變成法寶器靈的靈訣。這種靈訣不但能徹底的淨化獸魂生前的氣息
。更能使魂獸與法寶更好的融合,發揮出此獸最大的威力。使其在進入法寶中後,徹底的成為器靈。不會產生任何的排斥。
鳳初離按照黑衣文士的方法,將一個獸魂融入到法寶中。開始用靈訣祭煉。
這種靈訣雖然厲害。可是需要的靈力,卻不是鳳初離能夠承受的。鳳初離只打出一個手印,體內的靈力便已經消耗一空,根本沒有多餘的靈力繼續下去。
鳳初離手中法印稍停。火雲葫蘆從儲物袋中飛出。裡面的酒水,快速的進入到鳳初離體內,補充著鳳初離的靈力。在鳳初離的靈力得到補充後,手訣變動,鳳初離再次打出一個法印。然後在喝下酒水,再次打出法印。
在這種迴圈中,鳳初離終於將一個個獸魂,融入到飛劍中,使其成為器靈。
而黑衣文士,此時卻愣愣的看著鳳初離的火雲葫蘆,好似發現了什麼東西一般。一雙大眼睛瞪著,再也無法從鳳初離的火雲葫蘆上移開。
等到鳳初離讓九把劍產生器靈後。剛想試試用九把劍組成的防禦劍陣。便發現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黑衣文士。鳳初離一見黑衣文士的眼神,立刻向後退去。同時九把已經擁有了劍靈的劍,快速的在鳳初離的四周組成了一個防禦陣法。在陣法形成的那一刻,鳳初離的腳下,也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陣圖。這個陣圖的出現,說明著鳳初離的劍陣,真真正正的形成了。
黑衣文士在看到鳳初離後退,並且劍陣防身的那一刻。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鳳初離四周的劍陣,黑衣文士發出一聲冷笑。
只見黑衣文士伸手一揮,還來不及被鳳初離收起來的火雲葫蘆,就已經被黑衣文士抓在了手中。而鳳初離的劍陣,根本沒有阻擋到黑衣文士。就連起碼的抵抗都沒有。
鳳初離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後悔自己一時大意,洩露了酒水的祕密。只看到黑衣文士盯著葫蘆的眼神時,鳳初離分明在其中看到了一股瘋狂。正是這股瘋狂,讓鳳初離不得不後退。
可是在黑衣文士輕鬆的將火雲葫蘆收走的時候,鳳初離知道,就算他劍陣在。也根本不是此人對手。很可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不過鳳初離並不怕。打不過又怎樣,打不了就是一死。就算死,也決不能怕。
那股永不屈服的劍意,正在鳳初離的體內滋生
。鳳初離站在那裡的身體,也慢慢的變成了一把凌厲的劍。
似乎是感受到鳳初離身上氣息的變化,黑衣文士抬起頭。看了看鳳初離,隨後笑著說:“別激動,不會將你怎樣。跟我說說,給你這東西的人,在哪呢?”
鳳初離的身體依然挺拔。四周的九把劍上的劍氣,也越來越凌厲。面對黑衣人,鳳初離平。平靜的說:“自己煉製的。”
聽了鳳初離的話,黑衣文士明顯一愣。隨即黑衣文士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其眼中的瘋狂之色,變得更濃。
鳳初離體外的劍陣,在黑衣人的狂笑聲中,立刻震動起來。腳下的陣圖也變得明暗不定。鳳初離只感覺到一種異常霸道的氣息從黑衣文士身上傳來。他體外劍陣在這股氣息下,立刻崩潰,九把劍全部倒飛出去。
同時鳳初離也蹬蹬退後了數步,才強行的穩下了腳步。體外的劍陣也在鳳初離穩住身形後,勉強的可以組成。
鳳初離的身影,如果一葉孤舟。在黑衣文士的狂笑聲中,不斷的搖曳。體外的劍陣再次出現了崩潰的現象。就連這九把有的劍靈的劍,都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崩潰。
此時從鳳初離的身上,傳出一股強大的劍意。這股劍意,是一種不屈的意念。是面對黑衣文士霸道的氣息,做出的抵抗。
鳳初離身上的這股劍意愈來愈強。鳳初離在這股劍意中,向前艱難的邁出了一步。可是這一步剛剛落下,鳳初離的身體立刻倒飛出去。組成劍陣的九把劍,轟然間化作飛灰。身上的那股劍意,也跟著崩潰了。鳳初離的身體,更是噴出大量的血霧。體內骨骼寸寸斷裂,經脈在一瞬間便被毀壞。連元神,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沒等鳳初離身體落地。黑衣文士突然停下了笑聲。自他身上散出的那股霸道的氣息,也消失了。鳳初離立刻便感到一股輕鬆感。
等不及身體落地,鳳初離用自己最後的元神之力,將白色水滴拿出,服了下去。鳳初離的身體在服下白色水滴後,快速的恢復了。等到他落地的那一刻,已經完全的復原。
鳳初離有些心驚的看著黑衣文士,如果不是他收回了那股氣息。鳳初離根本沒有機會服下水滴
。只是一聲狂笑,便能將他殺死。這黑衣人,到底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你躲到這裡來,就是因為那些水滴吧”。黑衣文士突然問道。
“有這個原因。你想怎樣。”鳳初離問道。他知道現在害怕已經沒用了。此人一股氣勢,便能將他殺死。他就是跑的再快,也沒有生還的可能。
“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黑衣文士說道。
“想必你不想搶我的水滴。那麼為什麼出手傷我?”鳳初離問道。他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也看出,此人不會將他怎樣。不然他早死了八百回了。
“哼,給你個教訓。不然以後你必死無疑。”黑衣文士冷冷的說道。
鳳初離一愣,他沒想到黑衣文士的目的是這樣的。難道他知道自己有白色水滴,能瞬間恢復?
“這些水滴到底是什麼東西?”鳳初離問道。
“低階修士夢寐以求的寶貝。高階修士眼中,卻毫無作用。”黑衣文士說道。
“什麼意思?”
“不必多問,等你修為到了,自然會知。以後別在人前拿出此物就行了。”黑衣文士不肯多做解釋。同時黑衣文士也在心中嘀咕道“怪不得天屍蟲在他身上。早就該想到,能有天屍蟲,一定有這東西。不然怎麼養的活。也怪不得他……”
鳳初離知道不可能從此人口中問出什麼來。索性不再去問。走到黑衣文士身邊,將火雲葫蘆拿了回來。獨自向洞府走去。
“你去哪?”黑衣文士叫住了鳳初離。
鳳初離不高興的回頭,說:“回去煉劍。都被你毀了,不煉怎麼行。”
“哼,就你那破劍。練出來也沒用。就算你有好劍,也沒高等獸魂。一樣是廢材。”黑衣文士不屑的說道。
“等本少爺煉好劍,試驗完劍陣的威力後。自然有辦法煉出好劍來。不勞您老人家操心。”鳳初離說道。同時身體再次向洞府走去。
黑衣文士沒有生氣
。只是陰沉沉的笑了笑。隨後右手伸出,拿著天空抓去。
不見天空中有任何的變化。也不見黑衣文士身上出現任何的修為波動。就在鳳初離到達洞府入口的時候。數十道光芒從四面八方飛來。鳳初離抬起的腳,也在這些光芒到來之後收回。同時轉身向空中看去。
只見在破空而來的數十道光芒中。一個個妖獸之魂,被一股力量牢牢鎖住。裡面的妖獸之魂,連絲毫的掙扎都無法做出。在這些妖獸之魂到達黑衣文士頭頂之時。所有的妖獸之魂上,都被一個符文封住。黑衣文士將這些獸魂,同時丟到了鳳初離的面前。
鳳初離能夠看出,這些獸魂已經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需在他需要的時候,將其煉化成劍靈就行。
“剛剛傷你,此獸魂當做補償。給你拿去做劍靈。”黑衣文士說道。
鳳初離看著面前的妖獸之魂。雖然知道黑衣人絕不是普通的修士。可卻沒有想到,黑衣人竟然如此強大。這數十個妖獸之魂,分明都是五階妖獸。其中有兩個獸魂的氣息,鳳初離都感覺不出來。很顯然他們都已經超過了五階。
鳳初離學會了黑衣人的靈訣之後。完全可以自己捕捉妖獸。可是鳳初離最多也就捕捉到四階的妖獸。五階的妖獸,鳳初離根本不敢去碰。
有了這些妖獸之魂,鳳初離的劍陣,將更加的強大。現在他只要煉製出足夠強大的劍便可了。
看著鳳初離有些吃驚的表情。黑衣人笑的很高興。說:“怎麼樣,嚇呆了吧?哈哈……”
鳳初離長吸了一口氣。平靜下自己的心情。說:“這才三十幾個。本少爺最少需要九十九個。你要是真的有心。就多弄點來。”
“小修士,你的口氣到不小。此處地穴中,就數這些妖獸最強。要是還想要,就得離開這裡了。”黑衣修士說道。
鳳初離一愣,他沒想到,黑衣人竟然將妖洞內所有的五階妖獸都抓來了。這妖獸的數量雖然不能滿足鳳初離。可是也足夠嚇人的了。鳳初離的心思立刻活動起來。有這黑衣人在,他足可以得到九十九個強大的獸魂。如果自己去捉,他一定辦不到。不如趁黑衣人在,湊足九十九個獸魂
。
“你曾說過能夠離開這裡?如果現在離去,是不是你還會抓這樣的獸魂給我?”鳳初離說道。
“可以。”黑衣人無所謂的說道。甚至能夠感覺出來,他就在等著鳳初離離開這裡。就是不知道他要鳳初離離開這裡做什麼。
鳳初離也不猶豫,馬上將毒蛙收進儲物袋。將那三十幾個獸魂,也收進了儲物袋。隨後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洞府,便催促著黑衣人趕快動身。
在黑衣人哈哈大笑中。鳳初離被黑衣人帶著,快速的想妖洞深處衝去。其間沒有碰到任何的妖獸攔路。彷彿一切妖獸都消失了一般。黑衣人僅僅用了片刻,就來到了妖洞的盡頭。
妖洞的盡頭處的天空中。有一道極小的裂縫。從這道裂縫中,有明亮的光射進來。同時還有天地靈力滲入進來。在這股天地靈力之中,土靈力異常的龐大。其濃郁程度,遠遠的高於其他屬性的靈力。
一感受到這股土靈力。鳳初離立刻想到了土靈珠。能發出如此精純土靈力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而在海外,五行靈珠又是出現不久。土靈珠正好落在萬妖海。此時他們在妖洞。外界都傳聞妖洞和萬妖海有關係。現在感受到如此濃郁的土靈力,鳳初離確定,裂縫後面,一定就是萬妖海的中心之處。
“難道你對散發出土靈力的東西有興趣?”黑衣文士問道。他明顯看出鳳初離眼中的狂熱。
“嗯,土靈珠我要了。”鳳初離肯定的說道。此時就算黑衣文士要和他搶土靈珠。鳳初離都不會同意,就算拼死和黑衣文士戰一場。鳳初離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伏神中的劍陣,鳳初離已經有辦法弄到有劍靈的劍。現在缺的,便是能夠發出精純五行之力的法寶。雖然沒有這種法寶,劍陣也可執行。可是如果有了,那麼威力,將更加的強大。這能發出精純五行靈力的法寶,五行靈珠,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土靈珠?”
黑衣文士輕聲的說道。隨後抓起鳳初離,直奔那道裂縫而去。
在黑衣文士靠近那道裂縫的時候。鳳初離沒有察覺到黑衣文士有任何的舉動。只看到那到本來很小的裂縫,在兩人來臨是,突然間變大
。他們的身體,直接衝進了裂縫中。
萬妖海中心之處的海面,兩個身影無聲無聲的從海中飛出。就連附近的五階妖獸,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鳳初離在被帶著衝入到裂縫中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海面上。而這裡的土靈力,更加的濃郁。鳳初離已經可以肯定,土靈珠就在前方不遠處。
黑衣文士往遠處看了一眼。伸手一招,一顆珠子快速的從遠處飛來。而在珠子飛來的時候,遠處海面上傳來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
“找死。”
只聽黑衣文士一聲冷喝。遠處的獸吼聲立刻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個被封印住的獸魂。這些獸魂全都是五階妖獸。看數量,恐怕有一百多個收魂。其中更是有七八個連鳳初離都無法判斷等級的妖獸之魂。這些妖獸之魂,安安靜靜的呆在黑衣人身旁。就彷彿沉睡了一般。
“一顆珠子,你得到有什麼用。”黑衣人拋著手中的土靈珠說道。
“一顆就夠了。這珠子,我要了。”鳳初離眼冒精光的說道。
黑衣文士一笑,將手中的土靈珠丟給鳳初離。說:“此物應該還有四顆。你可知道在那裡,我可以給你搶來。”
鳳初離欣喜的看著手中的土靈珠。搖了搖頭,說:“不必了,一顆就夠了。今日恩情,鳳初離必定會還。”
“哼,沒見過世面的東西。一顆珠子有個屁用。”黑衣文士生氣的說道。隨後便鑽入鳳初離腰間的雕像中不出來了。黑衣文士沒有想到,自己上杆子要求幫忙。鳳初離竟然說不用。怎能讓他不生氣。
鳳初離將土靈珠收好。從腰間將雕像抽出。衝著雕像說:“出來一下,還有事呢。”
“幹什麼?改變主意了是不是?”黑衣文士的聲音從鳳初離身後傳來。
對於黑衣文士的神出鬼沒,鳳初離已經見慣不怪了。轉過身說:“現在要去一個地方,你的速度快。帶著我去。”
“去哪?”黑衣文士問道。
“雷公島
。”
在鳳初離將土靈珠收起的那一刻。萬妖海外圍的元嬰以上修士,立刻感覺到磅礴的土靈力消失了。這些修士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土靈珠。只是他們有一個疑問,能夠從眾多五階妖獸中,將土靈珠拿走的,到底會是誰呢?
一些修士聚集到一起,開始了議論。
“土靈珠不見了。是誰進入到萬妖海中心,將土靈珠拿走了?”
“不知道,會是那位化神修士呢?”
“萬妖海中心處曾傳來妖獸吼聲。一定是那位化神修士,消滅了土靈珠旁的妖獸,將珠子拿走了。”
“不對啊,聽說那裡有數十隻五階妖獸的。恐怕不是兩三個化神修士能做到的吧?”
“對啊,萬妖海中心處的五階妖獸數量眾多。可不是幾個化神修士,便能闖進去的。”
“難道是五大仙門聯手乾的?”
“不可能,一顆土靈珠,不值得他們值麼做。蝴蝶海的事情,比土靈珠重要多了。”
“聽說黑水門中的妖洞,和萬妖海有些關係。”
“那又怎麼樣,難道土靈珠跑到妖洞去了?”
“你是說鳳初離從妖洞到達了萬妖海中心,取走了土靈珠?”
“很有可能。”
“怎麼會,他怎麼能做到。”
“他為什麼不能做到呢?”
“……”
在修士紛紛猜測的時候,鳳初離在黑衣文士的幫助下,順利的走出萬妖海,來到了雷公島。
此時的雷公島,正是雷電之力最旺盛的時候。島上不見一個修士。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進入到雷公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