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看著我受欺負嗎?”那倒地的保安還適時發出了一聲慘叫,十足地悽慘。
對於在場的保安來說,只看到了陳禹動手,動作迅速,毫無顧忌。卻沒有注意到那保安先前對陳禹的偷襲。
雖然也疑惑於陳禹忽然向前踉蹌撲出,但現在的情況下,一般人不會多想。
商場的保安本來就很抱團,此刻更是被那倒地的保安挑唆起了情緒,紛紛朝陳禹撲來。
終於成了!白少拉著女伴退到一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情緒。
雖說本來是想把陳禹帶到保衛科慢慢炮製,以報上次被其破壞了好事的仇。但真正操作起來,白少才發現其中的變化實在太多,而且他只是臨時起意,事情脫出掌控的可能性實在太大了。
好在,能有這種結果也不錯。只要一動手,就有那小子喝一壺的!白少心中想著,手摟在身邊女伴的腰上,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起來。
白少心情有些亢奮。
但下一刻,他心情亢奮不起來了。
“砰……”一具身體飛了起來,撞倒了一排內一家,一些只是薄薄布料製成的女性內衣褲摔落得滿地皆是。
這裡的女性服務員不由尖叫起來。
這只是開始,又一道人影倒地,仍是一個保安。
**個保安也拿不下陳禹,陳禹一拳一腳,將攻向他的拳腳擋住了大半,顯得神勇無比。
看到這一幕,白少笑不出來了。
“夠了,都住手,住手!”吳隊長反應過來了,怒吼起來。
不過既然動起手來,想立刻停住卻沒有那麼容易。
“住手!”吳隊長用盡力氣大吼起來。這一下終於起到了作用,也顯示出他在保安隊裡的威信,那些保安紛紛停手。
但陳禹卻沒有動手,一把就放倒一人,然後後退一步,才停下手。
吳隊長臉色鐵青。
“停手幹什麼?給我揍死這小子,有什麼後果我擔著。真是膽大包天,居然到我們商場來撒野!”白少驚訝於陳禹的神勇,以一敵眾居然還沒倒下,但他不認為陳禹才是最後贏的那個。
再說,白少堅信以自己的手段,只要打了架,那後邊有的是可操作的空間,總能讓陳禹吃不了兜著走。
“閉嘴!”吳隊長卻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朝白少吼了一聲。
白少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白,看著吳隊長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
“吳建武,你他媽的吃裡扒外嗎?別管他,兄弟們,把這小子拿下,帶到保衛科去。一切事情有我擔著!”白少乾脆不再掩飾什麼,大喊了起來。
既然做了,乾脆不再掩飾什麼,把無賴本性給展現出來了。
“這是要拿下誰啊?”正在此時,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兩道窈窕的人影從地上散落的女性內衣上踩過,站到了陳禹的身邊。
“陳禹,你沒事吧?”吳佳朝陳禹關切地問道。
陳禹微微一笑,道:“沒事,有事的是他們!”
“怎麼回事?”
“那個傢伙,和我有點過節。那
次我和秦虹教授去吃飯,席間有個女明星,他…...”陳禹低聲將上次在王朝酒店的事說了一下,吳佳恍然大悟,朝白少投去鄙夷的目光。
這種人,也太沒品了!
“白曜威,你要拿下誰啊?”在陳禹和吳佳解釋的時候,徐綺靈卻是踏前一步,目光冷厲地看著白少,冷冷地問著,語氣逼人。
白少被一口叫出了名字,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他凝視著徐綺靈,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些保安有一些已是躍躍欲試,畢竟,在一些人看來,能夠攀上少董事長,得到少董事長的賞識總是值得付出的。在這個世界上,總少不了巴結權貴的人,白少在商場里名聲雖然不大好,但想巴結的人還是不少。甚而還有一些女孩子,明知道這白少只是玩弄看上眼的女服務員,卻也仍不拒絕白少的勾搭的!
只是在此刻,徐綺靈所表現出來的氣質氣度,卻讓這些有心在白少面前表現的保安心生忌憚。
徐綺靈人長得極漂亮,無論在哪,長得漂亮的女孩總是要佔些便宜。再加上她展現出的冷厲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不敢造次。
別看徐綺靈平時和陳禹拌嘴拌個不亦樂乎,表現得碎碎嘴,但那是在吳佳和陳禹的面前。真正在別人面前時,卻是很有氣勢,她出身不凡,自小到大在身邊的朋友圈裡一直都是領袖和焦點……
“你是徐綺……徐小姐?”白少先是覺得徐綺靈有些面熟,一轉念間終於想起了徐綺靈的名字。
像徐綺靈這種長得如此漂亮的女孩,在任何一個場合都是焦點,在知道名字之後自然而然也不會輕易忘記。
白少雖說和徐綺靈只有一面之緣,但印象很深刻,剛才乍一見面只是沒有對上記憶而已,此刻一對上記憶之後,他不由震驚起來。
“你他媽的才是小姐!”徐綺靈哼了一聲,說道:“你這是要拿下誰?我的朋友?”
白少神色一窒,他看了一眼陳禹,又看了徐綺靈一眼,驚疑不定。
能夠認出徐綺靈,自然是知道徐綺靈的身份的,白少嘴角肌肉不由自主地輕輕抽搐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徐綺靈問道。
“沒……沒事,我和他只是……有點誤會!”白少有點語無倫次,額頭開始冒汗。
想不到,這小子居然和徐綺靈搭上了關係,而且似乎關係很好的樣子?
一時間,白少心裡又是後悔,又是嫉恨。
他和徐綺靈見面是在一次比較正式的場合裡,當時見到徐綺靈就驚為天人,心裡很是有點打主意的想法。不過不等他表露什麼,他就被他父親拍了一腦袋,然後鄭重警告他,告知他徐綺靈的身份。
徐綺靈的圈子比他白曜威高出不止一個層次,在本省的年青一代裡,徐綺靈屬於處於頂端的那種。如果真要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太子黨,而且徐綺靈屬於太子黨中的核心,他白曜威就算是踮起腳尖也擠不進那個圈子裡。
別看他父親是偌大一家商場的董事長,除此之外在省城也還有不少的產業,但真要論起來,這點家業根本不夠人家看的。
人家
父輩的一句話,就可以讓自己變得一無所有!
想起這些,白曜威額頭汗珠更密起來,喃喃說道:“誤會,誤會而已。徐小……徐姑奶奶,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不然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將他怎樣……”
白曜威前倨後恭,此刻的姿態之謙卑,讓人大跌眼鏡。
“曜威……”白曜威的那個女伴卻是眼力差了點,覺得自己的男伴忽然這麼低三下氣,她心裡有點不爽,搖了搖白曜威的胳膊,挑釁地看了徐綺靈一眼,喊了一聲。
“滾一邊去!”白曜威甩開女伴的手,惡狠狠地朝她斥了一句。
“陳禹,怎麼回事?”徐綺靈卻不理會白曜威,看了一眼陳禹,問道。
陳禹聳聳肩,笑道:“沒什麼事。我們走吧!”
徐綺靈的威風完全超出了陳禹的想象,他心裡忽然覺得有些沒面子。本來他都想把這些保安都揍趴下了,徐綺靈忽然出面,然後情勢急轉直下,他有一種靠女人解決麻煩的感覺。
本來,靠朋友解決麻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此刻在陳禹心裡沒來由地有點不舒服,所以提議離開。
反正,這種事情,即使徐綺靈出面了,這白曜威最後也不過是賠禮道歉,低聲下氣一番而已。
這個,陳禹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權勢,官二代,富二代……這種情節和套路,陳禹真覺得很無趣,心底也有一點隱隱的悲哀。
如果沒有徐綺靈,如果自己只是普通的學生,那麼最後,不過是受欺負而已!
現在這個社會,病態的,不該的事情太多了。
“那就走吧!”徐綺靈看了陳禹一眼,忽而笑了笑,說了一句,邁步就走。
“徐姑奶奶……”白曜威見徐綺靈他們就要走了,他連忙喊了一聲,低聲下氣地說道:“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該死,我請你們吃飯,給你們賠禮道歉……”
這是要補救麼?吳佳厭惡地看了白曜威一眼,說道:“綺靈,別理這種傢伙。我們走!”
徐綺靈詫異地看了吳佳一眼,吳佳便開口將陳禹方才告訴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徐綺靈聽到一半,皺眉不已,回頭瞪了白曜威一眼,冷冷說道:“你別跟著,給我滾蛋!”
白曜威哭喪著臉,不敢繼續跟著,看著徐綺靈三人消失在商場的出口。
“白少,怕什麼?那小妞有什麼來歷?”那個偷襲的保安仍不忘表現。
“啪……”白曜威抬手就是一巴掌,猝不及防的保安一下被拍翻在地,白曜威仍不甘休,上去一頓猛踩,“你這狗日的,誰讓你下黑手的,把人得罪了,現在老子可有得好看了!”
那保安哼哼唧唧地慘叫起來,他實在不明白,這姓白的屬狗的,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
最後還是吳隊長上去架住了白曜威,才使得那保安不至於繼續捱揍。
“麻痺的,這次完了!”白曜威頹然坐在地上,他想起他一個朋友,當時就是因為不開眼地去追求徐綺靈,招惹了徐家的人,最後家境敗落,從富家子淪落為在工地當民工混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