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親
仟玉拎著個粉色的裙子,也受了不小驚嚇。
“怎麼是個男的?我買的時候明明是個女的啊??”
去給小花苞贖身的婢女喜滋滋回來了,卻發現眾姐妹沒一個想搭理她的。
因為發現了花苞的真實性別,給花苞洗澡的重任就交到了流煙身上,只要付梓銘一聲令下,流煙沒有不願意做的事兒。
“既然是男的,殺了吧。”肅楓淡淡地說。不知是何原因,合歡派自分裂後就只剩下女弟子了,想來也不會收留花苞的。
“不要,我花了好多錢買的!”仟玉堅決反對。
“沒想到這麼漂亮的會是個男娃兒。”連餘婆婆都受到了震精。
付梓銘瞟了瞟葵夕,這傢伙要是穿上女裝,說不定比小花苞還漂亮。
不多時,流煙帶著洗乾淨的小花苞出來了,小花苞身上穿著流煙的衣服,流煙年紀也不大,小花苞穿上他的衣服還挺合身。
“恩,確實是個俊俏的娃,有點像少主小時候。”
付梓銘腦中自動遮蔽了餘婆婆的話,自己是挺帥的,可是一點都不女氣好不好?
仟玉圍著花苞細細打量:“以後你就叫梨闕了。”
梨闕好奇地看著仟玉,點點頭。這孩子不會說話,腦子也不大好使,真希望他傻人有傻福。
距離武林大會的舉行還有幾天,凌山卻已經耐不住寂寞熱鬧非凡,因為武林第一美人(葵夕被付梓銘自動遮蔽)凌山劍派的二小姐凌若靈突然開了擂臺比武招親。付梓銘千里迢迢跑來凌山做什麼?武林大會?那是狗屁。一睹武林第一美人的風采才是他亙古不變的理想。餘婆婆這把年紀的老人最怕熱鬧,推推搡搡受不了,留在了客棧,嚴伯也留下與她作伴,芙蓉姐妹自動請纓留下照顧兩位老人。兩個老管事都不在,一群小年輕組成的隊伍,別提有多歡快了。
天下第一美人比武招親,雖然事發突然,擂臺下那是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啊。付梓銘一行人隨著人流擠來擠去,眼睛直盯著擂臺上。過了好久,擂臺上才有動靜。
“快看!凌大公子!”人群中有人這樣喊。
一個面貌清秀俊朗的男子走上擂臺,這人與付梓銘有過兩面之緣,每次都不歡而散,還有說話那對若隱若現的小酒窩,不是凌大公子是誰。凌大公子說了些冠冕堂皇的感謝的話,今日的主角才姍姍來遲,凌二小姐在侍女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面紗揭下的剎那,付梓銘屏住了呼吸。美,配的上武林第一的美,不同於葵夕張揚的豔麗,凌二小姐的美是內斂的,有著凌山女子特有的靈動。
葵夕也看的很認真,這傢伙說他來比美的,也不知道他認為自己是贏了還是輸了。
“看上了?”付梓銘拿他打趣。
葵夕高深莫測地一笑:“讓我意外了,還以為你會盯著她流口水寸步難行,你變了呢。”
付梓銘一愣,是啊,那才是自己該有的表現,怎麼現在見到夢中情人只覺得她美呢?很美很美,卻沒有心動的感覺。可能是最近美人看多了,審美疲勞。
“這說明她沒有我美,你見了她也不會更吃驚了。”葵夕不失時機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的流煙也是美人啊。”付梓銘扯著流煙,像是炫耀孩子的家長。其實心中還有半句話,四護法把嘴閉上的時候也是文雅帥哥一枚,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流煙的臉頰有些微紅。“少主美,靈童自然美些。”
“你這靈童太不懂得謙虛了,不僅誇你,還把自己又誇了一遍。”
大夥兒說笑著,擂臺上的比武開始了。
前前後後也上了不少英雄好漢在上面廝殺,各種稀奇古怪的門派的都有,用著稀奇古怪的招式,對於付梓銘這些看金庸長大的男子漢來說真是場視聽盛宴。
“呸,一身肌肉真難看,左右胳膊還不對稱。”
“若再小三十歲,還能湊合看看。”
“那是什麼武器啊,難看死了。”
“及不上付公子一半容貌。”
仟玉和葵夕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把武功拋在一遍,只談論著相貌。還好還有流煙在一旁給付梓銘細心解答那些稀奇古怪的打擂者。
“你們兩個吵死了。”四護法長彥對這兩個外貌協會的人很是不屑。
“要你管,你那麼有內涵幹嘛不跟三護法成親。”仟玉不服氣地說。
長彥的臉變成了豬肝色,仟玉吵架屬於很不講理的型別,有內涵和與三護法成親有什麼關係?
現在比武招親進行到了十分精彩的階段,為什麼這麼說呢?現在站在看臺上的人像被火燒了般腐爛了半張臉,更讓人震精的是,這人是個和尚。賴皮和尚已經在臺上站了許久,別看他其貌不揚,武功屬實厲害,後來的挑戰者都不能從他身上討到便宜。
“還有沒有敢上來的?沒有這凌二小姐可是我的了?”賴皮和尚在擂臺上哈哈大笑。
“有一朵鮮花要插在牛糞上,可這牛糞也長得太噁心了吧。”
葵夕和仟玉在臺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誰要說這兩人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妹付梓銘都不信,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都一副德行。
凌二小姐在看臺上,面無表情,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真要嫁給賴皮和尚?倒是凌大公子坐不住了,一想到賴皮和尚要叫自己一聲大哥他就頭皮發麻,大步走上來臺。
“這位公子,可有家室?”凌大公子大聲問,目光直盯著人群中一個年輕俊美的公子。
霎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付梓銘,付梓銘不安地搖搖頭。
“公子既對舍妹一見傾心,為何不上臺一試?”
付梓銘心中一陣莫名,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對你妹妹一見傾心了?容不得付梓銘多解釋,周圍人歡呼起來,在他們眼裡這可是傳說中的搶親啊,況且他們大老遠來了,不多看幾個高手比鬥怎麼能夠本。
“公子。”流煙拽住付梓銘,護在身邊,只要付梓銘咳嗽一聲,他就會帶著付梓銘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
付梓銘看見看臺上的凌二小姐,她已經重新戴上面紗,遮住半邊臉,那雙眼睛,不是看開一切的漠然,而是認命。比武招親,對她來說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個年代的女子,婚姻從來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付梓銘不是個爛好人,偏偏他的心腸也做不得壞人,他拉下流煙的手,硬著頭皮跳上擂臺。他的武功基礎薄弱,拿得出手的只有一招烈焰焚心掌,也不知道對賴皮和尚的效果怎麼樣。也因為他武功不高,他還不知道,自己對上賴皮和尚的勝率為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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