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指著老人手裡的碧蘭問道,忽然大喊:“抓賊啊抓賊啊!有人偷花!”
那人嚇了一跳,連忙上去捂住蘇媚亂喊的嘴,“小娃子,不要亂喊!”
蘇媚猝不及防,只能掙扎,龍傲天一看,一個眨眼的功夫蘇媚就到了對方的手裡,急了,顧不上自己是否能打得過他,上去就是拳打腳踢,“你放開我妹妹!放開她!”見老人巍然不動,拿起老人的手就要咬。沒辦法,他的身高只能咬到那人的手,尤其是那人現在還是半蹲的。
老人一方面要捂住蘇媚的嘴,另一方面還要去閃開龍傲天的咬人攻勢,一時有些狼狽。他不禁惱羞地對著鋤藥所在的方向喊道:“還在一旁傻看著什麼呢!去請你們主子,蘇瑞齋請我來的!”
鋤藥聞言並沒有走,而是先向老人行禮,然後道:“還請老先生先放下小姐,奴婢這就著人去請老爺。”小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蘇媚聞言放下心來,也不掙扎了,用力掰開捂住嘴巴的手,含糊不清地問道:“裡是唔爹請耐的?”她胡亂喊也不過是想試上一試,看看她的猜測是否正確。看來是高深之輩,卻不是奸佞之徒。
龍傲天聽見蘇瑞齋的名字的時候就停止攻勢,轉而懷疑地看著老人,“你是蘇伯伯請來的?那你身邊怎麼不見侍者?”
老人見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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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亂喊的傾向,便鬆開她,“我不是採花賊,是來向你爹爹借花的,你爹爹知道。”那婢子喊她小姐,看來她是蘇瑞齋的獨女無疑了。
“那你不是壞人?”蘇媚終於脫離雙腳懸空的狀態,感覺腳踏實地是十分不錯,一時又覺得自己方才的作為愚蠢至極。要是真是個壞人她就交代在這裡,而蘇媚敢這樣做的底氣無非就是原主長大了,所以她也是不會早殤的。
老人失笑,“世上哪裡就是一個好人壞人能分得清呢?”說著又對鋤藥吼道:“傻站著幹嘛,請你們老爺去!”
鋤藥為難,“奴婢是小姐的貼身婢子,自然以小姐為重。小姐且等著奴婢,奴婢去去就來。”她實在不敢走遠,只能快速跑去叫人請老爺,然後又快速跑回來。
幸而她本身就是武士,雖然只是初階,但一連串動作下來也不見氣喘。
來回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蘇媚已經和老人聊上了,“老爺爺,你取碧蘭做什麼?”龍傲天也很好奇,充滿求知慾的看著老人。
老人面對好奇的孩子,雖然之前略顯狼狽,但他也沒怪罪,反到耐心的講解起來:“碧蘭只是俗名,它的學名叫做四葉藍,有祛毒散寒的功效,配合月見草、蘭地陽、輔以甘滑石等一起煉製,就是很好的高階祝福藥劑,大小傷口、內傷外傷,一口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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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我們家採花是要煉藥劑麼?”蘇媚好奇,幾輩子都沒有一次能自己煉藥的,現在居然有一個大師在她面前,她很興奮,這是不是意味著,學會的話,她就可以不用商店了?想要什麼自己煉製!
老人猶豫了一下,“不是,它還可以煉製其他的魔法制品,比如煉器什麼的。不過,小娃子,你什麼什麼天賦?”
蘇媚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金色召喚冊還在體內出不來,停頓一下她才說道:“我沒能召喚出伴生召喚冊,不過我哥是無色召喚冊!”蘇媚說的一臉自豪,一副很為哥哥驕傲的模樣。
老人聞言眉頭一挑,轉而才注意到一旁的默不吭聲的小男孩,隨口讚道,“很不錯的天賦。”
龍傲天沒有一絲得意,反而拉了一下蘇媚,緊張的小聲道:“妹妹,說好要低調的!”
老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蘇媚也小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我看他是個大人物,要是你能拜他為師,也是你的大好機遇。”
正說著,鋤藥上來了,她分別給三位見禮,“老先生,老爺大概一會就到了。”忽然她眼睛瞥到蘇媚的臉頰,“呀,小姐流血了!”定眼一看,還是黑色的!鋤藥不禁大怒道:“你這老賊,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說著一把把蘇媚抱到自己身邊。
老人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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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微蹙,聲音微怒:“我說你們蘇家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事都往我身上賴,當我好欺負不成!”
蘇媚趕緊打圓場,“誤會誤會,鋤藥姐姐,他是個魔藥師,至少是個高階魔藥師,對付我個小娃子沒什麼好處。你消消氣,我可能只是不小心磕到哪兒了呢?”
鋤藥抱起蘇媚,將受傷的做臉對向老人,“我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小姐出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現在居然流出黑色的血液,我一路尾隨小姐過來,只有你接觸過她,不是你還有誰?”
老人定睛一看,有低頭看看自己的右手指甲,上面果然有輕微的黑色血液,沉默有頃,眉頭皺得越發厲害:“我只知道,不是我做的。”
龍傲天不知道黑色血液代表什麼,但是他知道流血很疼。他上前給蘇媚“呼呼”,“哥哥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雖然一開始他對蘇媚的感覺不是很好,但是蘇媚的聰明智慧折服了他,同時也覺得有個小夥伴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小孩子哪裡有隔夜仇,一下子就忘了。
蘇媚倒是知道黑色血液代表什麼,她心中忽然雀躍一下,難道說她中毒的事情可以公諸於眾了?啊,她真蠢,商店的丹藥不能買,但是這個世界是有高階魔藥師存在的啊!她完全可以找人解毒。
蘇媚沉默,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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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打量老人,心裡開始謀算要怎麼辦才能讓他幫忙煉製解藥,要是他也不能煉製出來呢?
鋤藥氣呼呼地盯著老人,而老人則沉思,一個箭步跨到鋤藥眼前來,左手拿起蘇媚左手的手指,右手飛快的扎針。
鋤藥心中驚呼,好快,明明是五步的距離,一下子就到了!又聽蘇媚大呼一聲:“疼!你幹嘛!”她才想起自己的職責,連忙要把蘇媚護在身後,但這時候,她發現,她動不了了!
蘇媚就要收起手指,老人拿起蘇媚流血的無名指細看,說道:“血,是紅色的。”
“嗯?”蘇媚鋤藥同時低頭,真的是紅色的!二人又一起抬頭,相視一眼,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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