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堅定地瞧著他,反握住他的手說道:“既然我把你帶到這個時代,我就要對你負責,即便要粉身碎骨,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李尋歡一陣感動,忍不住將我攬入懷中,我很自然地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那裡的溫暖,心裡也充滿了無限的溫暖,我輕輕地瞌起雙眸,我想這或許就是最平凡最珍貴的幸福吧。
在這一刻我已經忘記了一切,我的世界裡只有他,而他的世界裡我相信在這一刻也只有我一個人。
這就夠了,我能夠奢求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他的記憶裡一定還有林詩音的殘存,只是一時之間她彷彿已成了他遙遠的記憶,只要他人還在這個世界,只要他的腳步能夠暫時停留在我這裡,那麼一切就都重要了。
打完吊瓶在我的堅持下,請護士給李尋歡包紮好傷口,然後我們倆離開了醫院,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兩個蒙上口罩,披上了件醫生的白大褂,打了個計程車,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我累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啪地一聲開啟從冰箱拿來的飲料,猛地往喉中灌了幾口,胸口中火辣辣的熾熱似乎也變得涼爽起來。
李尋歡則坐在一旁,用手抵額。
我們相對無言,都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
這時候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驚得我騰地自沙發上跳了起來,諾諾地問了一句:“誰?”
“派出所的來調查點兒事情。”
我腦子嗡地一聲,一個有兩個大,我真是苦不堪言,看來世上當真沒有不透風的牆,這麼快就被人給抓了個現行,警察自己找上門來了,李尋歡站起身將要上前開門,我一閃身擋在門前,沉聲道:“你不能開門!”
李尋歡不解地道:“為什麼?”
我往門鏡處瞧了一眼,沉聲道:“現在這的法律你還不是很懂,有很多事情和你一時間解釋不清楚,反正你現在先去找個地方躲一躲。”
李尋歡道:“好漢做事好漢當,他們既然來找我,我就應該勇於去面對,不管是什麼後果都與你無關。”
說著他人已經走到門前,手已經觸碰到了門把手,我一急,操起一根木棒朝他後頸擊下,看著他應聲倒地,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說聲對不起!強忍著心痛,將他的手腳用繩子捆好,口中粘上封條,然後半拖著他四處尋找藏身的地方,忽然眼前一亮,看見了我那剛買回不久一人多高的漆紅色的大衣櫃,頓時有了主意,來開壁門便將他塞了進去,隨後吧嗒一聲上了鎖。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整了整凌亂的頭髮,才應道:“來啦來啦!”
“這大晚上的還例查公事,真是讓人夠心煩的。”我一邊抱怨著一邊來開了門,見門外站著兩個警察,一個年齡有些偏大一看就是經驗老道,一個卻還稚嫩的很,顯然是剛做這一行不久,看著他滿眼的興奮之色想必是想利用這次機會來立功升值。
我暗哼著心想我一定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我冷冷道:“二位警官有什麼事嗎?我可是守法的公民,這還是頭一次警察找上門來。”
年齡偏大的警察開口了,聲音洪鐘有力,他說道:“對不起小姐,打擾你清休,我們來是經人舉報說你們家的那位姓李的親戚在後花園裡殺了人,而且人贓並獲,我們來是帶他到派出所核實一下。”
我說道:“我不清楚你們在說什麼,我那位親戚早就離開我們家了,現在就我單身一人在這住,要是看到我家親戚在後花園殺了人一定是你們見鬼了!“
那個年齡較小的警察一直在一旁觀察著我的面部表情,此時才開口道:“小姐,那麼我們可否搜查一下你的房間,也好證實你沒有說謊!”
我讓開了一條道,依舊冷聲道:“快點兒搜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說著我忍不住當著他們倆的面打起哈欠來,大有送客的意思,兩個警察又怎會不明白,他們兩個大致在屋中搜尋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兒,正準備走,突然聽見我屋子裡的大衣櫃裡傳來響動,我那顆平靜的心陡然提了上來,下意識地往屋趕及時地擋在了衣櫃的前面,年齡較大地警察目光直視著那個衣櫃,厲聲道:“裡面裝得什麼,怎麼還會有響動?”
我勉強笑道:“只是一些平時所換下的衣服而已。”
老警察道:“即使如此為何要上鎖?”
我有些支吾地說道:“我…我平時的衣物太多了,堆得滿滿一櫃,所以不得不上鎖。”
老警察沒有吭聲,而是一副很探究的樣子盯著我,盯了很久忽然道:“開啟!”
我心裡一驚,那個小警察已經上前將手伸了出來管我要鑰匙,我漲紅了臉頰,低著頭,將手滿滿伸入褲兜,握著鑰匙的手掌已滿是汗水,這個時候衣櫃後傳來一聲貓叫,我一看原來是我養的黑貓咪咪,我急忙用手一擺,咪咪立刻乖巧地從衣櫃後奔了過來,乖巧地蹭著我的小腿。
看到這個情景,小警察對老警察道:“方才可能是貓咪搞得鬼,弄出的響動。”
老警察還在沉思,我急忙將話茬接過去道:“對,一定是我家咪咪弄的,它一向很頑皮,愛弄出響動來,…你們還要看嗎?”
老警察看了看我,又瞧了瞧貓,道:“局裡還有事,我們先走一步吧。”
說完轉身往門口那來,我剛稍微長吁了一口氣,卻見那老警察又頓住了腳步,好似想起什麼回過頭來對我道:“小姐,如果你能聯絡到你那位親戚的話,儘快通知他讓他上外面躲一躲,他殺的那兩個人與黑社會的販毒老大黑心鬼有關係,好像是他的手下,這個黑旋風心狠手辣,知道他的手下被殺,已經揚言一定要血債血償,但是明面上由於有我們警察時刻地控制著,他不好動手,所以只能在暗地裡下手,因此也奉勸你近一個月不要一個人走夜路,免得出危險,到時候恐怕連我們警察都保不了你!“
說完這段話,他頭也不回地帶著小警察走了,我輕輕地關上門,心想:莫非他們此次前來是聽到了風聲來給我和李尋歡通風報信的,讓我們出去躲一躲?以那個老警察的經驗來看,他定是看出李尋歡就藏在櫃子當中,就算有貓咪作掩護,也逃不出他這條老狐狸的眼睛,但是他為什麼不索性揭穿我呢,莫非想到了什麼或是看到了什麼,想到這兒我下意識地往窗外望了望,天色暗得連景物都瞧不清了。
黑暗總是能讓感到恐慌,我急忙上前將窗簾拉起,這才想起李尋歡還在衣櫃裡關著呢,趕忙衝到衣櫃前將上面的鎖頭開啟,剛一拉開櫃門,一眼便瞧見李尋歡那張已有些鐵青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