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見小李飛刀-----第三章 雪人(下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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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雪人(下篇 )

死人的臉絕不會有好看的,這張臉尤其猙獰醜惡,一雙惡毒的眼睛,死魚般凸了出來。

從面色上來看他的臉上罩著一層死灰,顯然是中毒而死,卻不知道是誰用什麼手段將他弄死,又埋在雪人裡的。

儘管我早已做了心理準備,又在心裡暗自祈禱無數次,可是一旦真正見到死人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一股寒氣自背脊上油然而生,是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下意識地往李尋歡的身後縮了縮,用手指輕輕扯住他的衣角。

這時候車伕鐵傳甲已經將走過來,自李尋歡耳邊悄聲說道:“少爺,白蛇人是中了蛇蟲之毒,是被蠍子與毒蛇給咬死的。”

李尋歡一聽,眉頭又皺緊了,神色不由得一怔。

目光鎖定在了那四個小小的雪人身上,這小小雪人頭堆得很小,肚子卻很大,顯得很是不協調。

就見李尋歡目光閃爍著朗聲說道:“四位在這冰天雪地裡蜷縮在雪人的肚子裡難免有識大體,不妨顯身一見,喝杯暖酒。”

話音剛落,就聽“砰砰砰砰”四聲,這四個雪人的大肚子同時迸裂,雪花飛濺,有四個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人從裡面滾了出來。

他們一滾出來,就見手腕、足腳踝上,竟還戴滿了發亮的銀鐲,一出來就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他們個子不高,年紀雖然全已不小,但卻打扮得像是小孩子,身上穿的衣服五顏六色,花花綠綠,腳上穿的也是繡著老虎的童鞋,腰上還扎著圍裙,四人雖都是濃眉大眼,相貌獰惡,但卻偏偏要作出頑童的模樣,嘻嘻哈哈,擠眉弄眼,叫人見了,連隔夜飯都要吐了出來。

我趕緊把頭扭到一旁,不想再看到他們這副惺惺作態的鬼樣子。

李尋歡一瞧見他們,結合白蛇人的死態,立刻便猜出他們的身份,這四個人顯然就是苗疆極樂峒的五毒童子的門下。

李尋歡猜得一點兒不錯,四人顯然來者不善。

其中一黑衣童子道:“想必閣下就是聞名於世的探花郎李大人,聽說你不愛江山,愛美人,但是到了後來,居然連美人也丟棄了,跑到關外去躲迷藏,讓人無跡可尋,卻沒想到今天一出現,竟然是跑到這裡來賞雪景。”

另一個黃衣童子接道:“我還知道他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所以我們早就想找他帶我們去尋尋歡,找找樂子了。”

剩下一個綠衣童子道:“我還知道他不但性情豪爽而且好交朋友,本來我們還想與你結識一下,交個朋友。”

紅衣童子笑嘻嘻道:“只可惜小李探花這次卻交友不甚,交了個強盜做朋友。”

李尋歡原本帶著微笑的面孔一聽到這最後一句話,笑容便立即消失了,皺緊眉頭厲聲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等紅衣童子答話,就聽一旁的阿飛已經厲聲朝樹叢裡喝道:“諸葛雷,你給我出來!”

這時候樹叢裡有了響動,一個紫紅臉的胖子自裡面負揹著雙手走了出來,兩眼盯著阿飛磐石的面用舌頭舔了一舔自己的上嘴脣,用手輕輕一指道:“老大,就只是他!”

我們這才看見原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這兩個人派頭都不小。

一個是顴骨高聳,面如淡金,目光如睥睨鷹的獨臂老人,另一人乾枯瘦小,臉上沒有四兩肉,像是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李尋歡笑道:“在下人關還不到半個月,想不到‘金獅鏢局’的查總鏢頭和‘神行無影’虞二先生就全都來看我了,在下的面子實在不小。”

那矮小的老人陰沉沉地一笑,道:“小李探花果然是名不虛傳,過目不忘,咱們只在十三年前見過一次面,想不到探花郎竟還記得我虞二柺子這老廢物。”

阿飛這才注意到這個老人竟然是個瘸子,卻踏雪無痕,用超人的輕功來彌補先天的不足。

李尋歡目光閃爍瞧著他道:“不知道各位攔截我的去路是何用意?莫非是想和我一起來欣賞這雪景,還是想嘗一嘗飛刀穿喉的滋味?”

虞二道:“在下等人也是實相之輩,久聞小李探花出手一刀,例不虛發,在下等還沒有膽量嘗試,只是這次打擾你的清休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前來。”

李尋歡道:“虞二有話不妨直說。”

虞二道:“李探花是性情中人,那老朽也就直說了,我們這次來是為了你身邊的這位小兄弟。”

李尋歡瞟了一眼一旁的阿飛,很快收回目光,道:“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兒?”

“金獅”查猛自一旁搶著道:“管他要一件東西。”

李尋歡道:“什麼東西?”

查猛目光閃爍著,直視著阿飛一字字道:“一個包裹。”

事後我才知道原來李尋歡失蹤的那晚是和阿飛一起喝酒,阿飛給他講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這個故事裡有一個包裹,這裡面涉及到一個不為人知的祕密,但是具體的細節即便是李尋歡不告訴我,我也早已經猜出定是阿飛殺了黑蛇,那白蛇故裝驚恐之色,然後狼狽逃走,包裹也就隨著他的狼狽離開而不翼而飛。

李尋歡又看了看一旁的阿飛,阿飛的面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可是他的手卻已緊緊地按在劍柄上,青筋暴突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殺氣,顯然他已經是動了殺機,對於不講理,說不清的這些人,動武是最好的解決的方式。

對於他而言,講不通就只有東西只能用武力來解決。

李尋歡又怎會不瞭解他的意思和想法,他下意識地靠近阿飛,用手就那麼很隨意地別住了阿飛的手,然後對虞二說道:“不錯,他的手裡的確有一個包裹,不過這個包裹現在卻到了我的手裡,只不過我到現在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把這個包裹交給你們。”

“什麼?”四童子一聽這話面色不由得一變,金獅查猛臉色也很是陰沉,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瞧著李尋歡,隨即他的眼珠子就那麼隨便地轉了一轉,便轉到了李尋歡的右手上,瞳孔立即收縮。

原來此時在李尋歡的右手的手指頭間上已經夾著一柄閃閃發光的小刀,不過李尋歡並沒有將它完全地暴露出來,而是稍微地露出個刀頭來,但是依舊掩飾不住那柄刀的鋒芒。

虞二先是一怔,隨即眼珠子一轉道:“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將包裹交給我們呢?”

李尋歡想了一想道:“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在此處相見,到時候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四童子還想往這邊來,口中邊大聲地喊叫道:“不行,不行,你們要是跑了怎麼辦?”虞二先生已經攔住他們,他目光閃爍著沉聲說道:“李尋歡經歷大小戰役三百餘戰,從來都沒有過一次臨陣脫逃,他的人品我信得過,一個時辰我們在此相會就是,我們走!“

他們當真說走就走,是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便消失無蹤。

直到這時阿飛才開口說話,他目光始終沒有轉向李尋歡,緊抿著嘴微微顫動著,面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顯然他對李尋歡的做法感到很詫異也很生氣,只是不好發作。

只聽他冷冷地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尋歡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他生怕傷了這個年輕倔強的少年,沉吟了半晌,這才只是淡淡地說道:“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

阿飛本來一直望向遠處,一聽這話他猛地一轉頭,刀一般瞪著李尋歡,厲聲道:“為我好,你怎麼知道你這麼做是對我好,還是對我不好,你真的以為你把一切都看得那麼透徹嗎?你想過我此時的感受嗎?”

李尋歡望著他,一時之間被他問愣住了,我站在旁邊實在看不過去,從李尋歡背後探出身子,瞪著阿飛,大聲道:“他當然為你想過,不然的話他也根本不必為你出這個頭,更不必替你背上黑鍋。因為我們都知道不管那個包裹裡有什麼金銀細軟,李尋歡都會不屑一顧,只是因為你是他的朋友,他不願意讓你蒙受不白之冤,所以才甘願把這燙手的芋頭接過來,在一個時辰內查明真相,還你清白!“

阿飛額上青筋暴突著冷冷地道:“我一向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事情,用不著別人多管閒事。”

“你的方法?”我冷哼了一聲道“你的方法就是殺戮。這種方式最直接也最古老,但是就連利劍都有雙刃,自然任何事都有他的兩面性,所以殺戮的弊端就是結下仇家,結局則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阿飛目光轉向我,他那沒有半點感情的眸子裡放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光澤,他盯了我好久才一字字地道:“看樣子,你初入江湖不久,就把一切事情看得比李尋歡這個老江湖還要透徹。”

我也盯著他冷冷道:“彼此,彼此。你我本是道不同,不同為謀,就因為你是李尋歡的朋友,我也是李尋歡的朋友,我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順便點醒你一下,只有莽夫才會舞蹈弄劍,真正的智者是靠這裡。“說完我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阿飛沒有再說話,而是一轉身大步又走入了風雪當中,聲音卻遠遠地傳來:“我的事情我自會用我的辦法解決,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我的事!”

李尋歡始終呆呆地站在一旁,沒有說一句話,直等阿飛尋不到半點蹤跡,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轉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不該這樣子說他,或許在你看來殺戮是愚蠢可笑的,但是愚蠢可笑的事有的時候往往卻是最有效的,江湖上不是人人都是君子。”

說完這句話他走到車伕鐵傳甲的跟前道:“傳甲,你和石姑娘一起在這看著馬車,實在無聊的話就把白蛇的屍體埋了吧,我去去就回。”

鐵傳甲沉聲道:“少爺,還是讓我和你一起去吧。”

李尋歡搖了搖頭,輕輕道:“你還是留在這裡,我不放心將石雨軒一個人留在這裡,外一有什麼事你們兩個也好相互照應。”

鐵傳甲終於點點頭說道:“少爺,我知道你還是不放心那個年輕人,生怕他一時魯莽做出點什麼後悔終身的事所以才非要追上他,助他一臂之力不可,但是人心險惡,你一定要小心!”

李尋歡道:“你放心吧。”

說著他就要往前來,被我一把攔住,我冷冷地瞧著他,冷冷地道:“你那都不能夠去!”

李尋歡皺眉道:“為什麼?”

我咬緊牙關,盯著他一字字道:“總之你要是敢去,就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李尋歡也有些生氣了道:“石姑娘,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多耽擱片刻阿飛就多出一絲危險。“

我搖了搖頭道:“恐怕不是阿飛的危險而是那些人的危險。你也知道阿飛的劍並不比你的刀慢,也是例不虛發,劍出血濺,你有什麼可擔心的,現在最應該擔心的那個人應該是你自己。”

李尋歡不明白:“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不再說話,生怕洩露天機會給他遭來不法預測的麻煩,只是將身子扭到一邊,似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可是實際上我的心卻是在滴血,而且是為他在流血,為什麼李尋歡總是關心別人,而忘記了他自己,難道他不明白他的忽略會傷害到關係他的人兒的心嗎?

李尋歡卻冷冷地道:“石姑娘,你若是執意不讓我去,我只好出手點中你的穴道,讓傳甲看著你,這樣做恐怕會傷害你我的友誼,所以…”

他沒有說下去,他一向不願意用語言傷害任何人。

我說道:“好,你要是執意要去,我也不攔你,不過我要跟著你一起去。”

李尋歡淡淡搖了搖頭,沒在多說,這次沒在拍我的肩頭,直接自我的身邊走過去,我下意識地去抓他,卻只是虛空地抓了一把空氣。

此時李尋歡已走人樹林,似乎又在咳嗽著,這斷續的咳嗽聲在風雪中聽來,實在令人心碎。

我瞧著他前去那個方向,眼中不禁泛起一絲淚光,同時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深深的憂鬱爬滿了我的面頰,我知道我自己是在擔心他,擔心著他的安危。我明明知道他這一去,無疑是凶多吉少,我也瞭解他的性格,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一旦下定了決心,就沒有人能夠再改變他的決定。

我沒有力量也沒有足以信服的理由阻止他的決定,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他以身犯險的。

我擦了一把眼淚,瞧著那風雪便已下定決心,既然已經預知未來不能改變,那麼我就要時時刻刻守在李尋歡的身邊,必要時用我自己的身家性命來保護他,決不能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瞧了瞧一旁的鐵傳甲,他已經將那條死掉的白蛇給拖了出來,竟真的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將他拖到裡面去,小心翼翼地埋了起來。我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傢伙對李尋歡的話倒是很是上心,可是他怎麼就一點兒都不擔心李尋歡的安危呢,也許他只是想用另一種方式來釋放自己的擔心吧,這樣也好,就讓他留守在這兒,萬一這一次有什麼危險,不能夠及時脫困,也好讓他有個照應。

於是我偷偷地從馬車的另一側蹭了過去,然後便大步地追了上去,任憑風雪將我連同他的咳嗽聲一齊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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