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見小李飛刀-----第二章 難言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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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難言的身份

第二章難言的身份

上了馬車,我不禁問李尋歡:“你方才為什麼不留住他?”

李尋歡並沒有馬上回答我的這句話,卻目光閃爍著反問道:“你看他方才那一劍怎麼樣?”

我也目光閃爍著道:“你指的是那個年輕人阿飛獨戰群狼揮出的一劍嗎?”

李尋歡眉頭輕挑道:“阿飛,你說那個年輕人名字叫阿飛?”

我道:“是。我不但知道他叫阿飛還知道他是從深山老林裡出來的,在他十歲那年他的母親過世,他母親臨死前曾告訴過他用血的教訓換來的兩句話:第一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第二不能輕易接受別人的恩惠。他這次下山就是為了要闖出一番名出來,不成名,他就唯有一死!”

這些自然是我從書裡瞭解到的,如果李尋歡要問起,我已經準備坦言地告訴他,我來自另一個時代,所知道的一切並不是我能夠預知未來,而是清清楚楚在小說上看到的。

儘管他永遠都無法理解“另一個時代”的意思。

我和李尋歡只不過才認識幾個小時,他連我的姓名都不知道,可是我卻恨不能將我所知道的所有的祕密全部都告訴給他,並不是因為我的嘴跟老太婆的褲腰帶一樣松而是李尋歡本身就具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你只要一接觸他,就有一種信任的感覺在裡面,讓你不由自主地想去關心他,照顧他,撫慰他,不忍心去傷害他。他看上去雖然像是一座深不見底的山崖,卻能讓人心甘情願地往裡面跳。

誰知李尋歡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是一言不發,不過他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目光中閃著一種不定形的光澤,連我都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一邊觀察著他一邊將到了嘴邊的話勉強嚥了回去,話鋒一轉說道:“他那一劍如流星般刺眼璀璨,令人歎為觀止,讓我看過之後覺得寧願和他交朋友也不能做敵人,因為這樣的敵人實在是太可怕,是隨時能夠致命的!”

李尋歡讚許地點點頭,說道:“正因為這一點兒,我才不敢強留於他,他的個性很倔強,貿然地挽留他,會激怒於他。”

他微笑著半開玩笑地道:“我可不想我的咽喉上多出一點兒窟窿來,那樣子上街一定會很難看。”

我望著他勉強應付地跟著笑了笑,心裡感嘆著道:“再璀璨的流星,再燦爛的光輝,也比不上你手中揮出的那快似閃電的一刀!”

李尋歡又在喝酒,我瞧著他不禁勸說道:“你還是少喝點酒為妙,久咳必傷肺。”

李尋歡輕撫著自己的胸膛,微微將頭仰起,半閉著眼睛嘆道:“我還有肺可傷麼,我的肺都已經爛光了…”

我沉吟著慢慢道:“我一直奇怪一件事。”

李尋歡道:“什麼事?”

我道:“你為什麼一直不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阿飛的身世與來歷的?”

李尋歡慢慢沉吟道:“想必你自有你自己的方法,你想說的時候一定會說,不想說的也不會多說,既如此又何必多問,我只需要坐在一旁洗耳恭聽就可以了。”

我凝視著他,發現我面前的這位落寞英雄比書裡所描述的還要深明大義,理解人心,我對他的敬意也越發的濃了,以此同時一種從未產生過的感情由心底冉冉升起,溫暖著我的芳心,讓我覺得很幸福。後來我才明白那種感情就是愛,我愛上了李尋歡,這個本來只有小說中才出現的人物,而且已經根深蒂固不能自拔。

我試探著說道:“那你總該問問我的名字,你在冰天雪地裡隨隨便便就救下一個人,也不弄清他的身份來歷,就讓他上車,這樣做你不覺得太草率了嗎?”

李尋歡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夜濃得象墨汁一樣。

我站在院落裡仰望著璀璨的繁星,一時之間竟想起了我遠在另一個時代的親人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正在滿世界地找我。

我叫石雨軒,在現代是在一家報社混了一年多才勉強當上一個小小的副編輯,官職沒有多大,只不過是為了出來混口飯吃。

說來也巧我的老家在河北保定,與李尋歡的家鄉應該是一個地方。

為了能夠給家鄉翻新蓋樓房,我大學畢業後便來到名叫a的小城裡闖蕩,與一個名叫胡小翠的女孩合租了一間一百多平米的屋子。

胡小翠天性活撥開朗,熱情大方,與我這個沉默寡言的一比雖是天壤之別但是我倆相處得甚是融洽,好似姐妹,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半點祕密。

作為編輯自然要飽覽全書,滿腹經綸。小說自然也成了我必不可少的讀物,最近不知怎麼的就迷上了《多情劍客無情劍》,被書中的李尋歡情與義深深打動了,一時之間竟有些情迷意亂,胡思亂想起來,總是夢想著要穿越到古代去見見那個百聞不如一見的小李飛刀。

這個夢想時常縈繞著我的心頭,珍藏在我那小小的隱祕的心坎裡,我不敢告訴胡小翠,因為這本是一件很荒謬很離譜的想法,胡小翠是個很實際的女孩,任何不實際的想法與事情,她永遠都會報以反對的態度,甚至不惜得罪對方,與對方反目。我怕告訴她,她一定會嘲笑我,從此與我之間產生距離,破壞我們之間的友情。

雖然我什麼都不說隱藏得很好,但是這個想法從產生的那一天開始便越發地強烈了。

一天我走在大街上,一個乞丐朝我爬了過來扯住了我的褲腳,向我要錢。

我心緒煩亂隨手從懷裡掏出五十塊錢扔在了他手裡的破碗裡,乞丐鬆開手,我轉身準備走的時候,就聽他在身後說道:“姑娘請留步,姑娘心中有一團心結需要人開啟!”

我不由得轉過頭來瞧著他說:“你在說什麼?”

那乞丐四下瞧了一瞧,說:“此地不是說話處,你我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

我帶他來到一間牛肉麵館裡的包房裡吃飯,酒足飯飽後,他一邊用牙籤剔著牙一邊說:“我看得出來,你有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這個夢想就是返古,說白了就是從現代穿越到古代。”

一聽這話我渾身陡然一震,人也立刻來了精神,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滿懷希望地說:“你能夠幫我實現這個跨古的夢想嗎?”

乞丐點點頭放下牙籤說道:“當然,這個夢想一直深深困擾著你,你真是好福氣遇到了我,只有我能夠幫你實現這個願望,消除困擾。”

我仔細打量著他,他渾身上下除了窟窿就是泥汙,就連一張臉也髒兮兮的,不管怎麼看都難以瞧出他有那種能夠讓我穿越的本事,我的氣不由得又有些洩了。

乞丐象是能夠看出我的心思似的,對我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半信半疑,不過沒有關係,為了報答你,我教你句能夠穿越任何年代,到達任何小說中的咒語,你想到達書中的什麼地方,就把那句話念出來,然後念這句咒語,之後你就會到達你想去的地方。不過你要記住三點:第一、千萬不要愛上書裡的那個人物;第二、你走時一定要把書本合上,否則的話當有人在次翻動那本書籍的時候,他就會被吸入當中,而且還會失去記憶!第三、除了你返古歸來之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向任何人說出這句咒語,不然會打亂時間的軌道,後果將無法預測。”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他,他這才自我耳邊說了幾個字,隨後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破碗,朝我揚了揚五十塊,說道:“謝謝你的打賞!“

說完這六個字,他已拉開門走了出去,等我追去處時熙攘的人群中已不見他的蹤影。

我回到屋中是既興奮又有點緊張,不過我還是打算試一試。

現在我站在的這個小跨院,面對的這裡的古人,就是我試過的結果。

只是一想起我被吸入漩渦的時候,那本書不幸從我的身上掉了下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合上的,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

我正想著,這時候只聽身後傳來一陣輕輕的低咳聲,儘管他腳下無聲,但是他的咳嗽已經把他給出賣了,我不用眼睛去看,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李尋歡將一件雪白的袍子披在我的身上,我回過頭來瞧著他,輕輕地道:“李大哥,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李尋歡仰天瞧了一眼星斗,道:“胸口有些悶,想出來透透氣,你呢,你怎麼還不睡?”

我說道:“睡不著,出來想想心事。”

李尋歡凝視著我,幾番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靜靜地站著一旁,望著一輪彎月出神,儘管他什麼都沒說,但我已清楚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在擔心阿飛。

在傍晚的時候我們的馬車才到達小鎮,為了掩人耳目,我便女扮男裝,成為了李尋歡的一個小書童。

進了館子裡我們點了飯菜,一邊慢慢地吃著,一邊坐等著阿飛。

李尋歡的一雙眼睛始終都瞪在門外,碗上的筷子幾乎沒有怎麼動過,壺裡的酒卻被他喝了大半。

門簾被捲開數次,卻始終瞧不見那孤獨少年阿飛的蹤影。

趕車的車伕已經將整個後院給包了下來,吃完了飯,李尋歡並沒有急著回去休息,而是找了個角落,低著頭雕著他的小木頭人。

我坐在一旁陪著他。

事實上在我們吃飯期間,在我們這張桌子的斜對面的桌子前坐著三個人。想必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知道做了多大點的業績,狂得簡直沒邊,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那兒,在那坐著,連飯菜都堵不上他們的嘴,是自吹自擂地高談論闊,連我這種少言寡語的人都有點兒看不過眼,恨不能過去找兩隻臭襪子堵住他們的嘴,免得讓他們的聲音刺激自己的耳膜,他們聊著聊著,其中有兩位好像是要去解手,就往門這邊來,剛一掀開簾子,李尋歡與我的眼同時地亮了,因為我們都看見了門口站著一位年輕人,正是阿飛。

但是阿飛並沒有往裡面進,而是在門簾掀開的一瞬間轉身走掉了。

而後那兩個出門解手的大漢再也沒有回來,阿飛也一直沒有出現。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飯館裡也漸漸從喧鬧轉為寧靜,直到打烊的時候李尋歡才慢慢地起身,神色中夾雜著失望與惆悵,掩著脣,默默地回到了後院。

沉吟了好半天,我才慢慢地道:“李大哥,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嗎?”

李尋歡扭轉頭注視著我,目中流動著柔波道:“你若是不願意說,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我低垂著頭,將兩隻拇指相互纏繞在一起,好久才慢慢地道:“我姓石叫石雨軒,來自另一個時代…”

話剛說到這兒,就聞到一股子煙燻的味道,抬頭一看,就見院牆外面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堆篝火,一時間火光沖天,煙霧繚繞。

李尋歡神色微變,對我說道:“你先回屋待著,我去看看。”

我說道:“你要小心!”

李尋歡點點頭,縱身一躍,人已躍出牆頭。

李尋歡朝火光走去,金黃色的篝火中映著一個人磐石般的面,一瞧見他李尋歡的眉頭不由得舒展開來,連眼角的皺紋當中都充滿了笑意,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這個人自然就是李尋歡一直在等待卻始終未等到的阿飛。

就見他盤膝坐在地上,雙眼緊閉,只等李尋歡走近,他才緩緩睜開眼,一字字冷冷地道:“你終於來了,我已經等你好久了。”

李尋歡目光閃爍著,微笑著道:“小兄弟等我有什麼事?”

阿飛從身後拎出一罈子酒,磐石般的臉上竟出現了一抹笑容,就像冰河之上漸漸融化了的雪花,他微笑著道:“我請你喝酒!”

李尋歡坐在了他對面,瞧著他,他並沒有問阿飛怎麼忽然間有了銀子,他知道這期間一定發生很多精彩的故事,而是端起阿飛給他斟好酒水的碗是一飲而盡。

阿飛很欣賞地瞧著他,自己也端起碗來,是一飲而盡。

喝完了這一碗,阿飛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叫阿飛,是個山野村夫。”

李尋歡早已經仔細打量了他,他知道阿飛絕對不是他自己所說的“山野村夫”那麼簡單,他的身世同他的人一樣神祕。儘管從我那他已經瞭解不少阿飛的資訊,但是一時之間沒法證實,阿飛自己又不願多說,他也不方便多問,不過從這個倔強的小夥子那深深的眼眸中看去,可以猜出他心裡定藏著很多祕密,這些祕密都是他不願意說出來的…

李尋歡並沒有多問,他現在的樣子就好像對別人的身世很不感興趣,又給自己和他倒了滿滿的一碗,端起,道:“阿飛兄弟,在下…。”

他話未完,阿飛已經截口道:“我知道你是誰!”

李尋歡眉頭輕挑,道:“哦,你怎麼知道?”

阿飛道:“因為你手中的這柄刀。”

李尋歡這才低下頭來瞧了瞧自己左手一直緊握著的小刀,淡淡地笑了笑,抬起頭凝視著他道:“你喜歡這柄刀嗎?”

阿飛點點頭。

李尋歡立刻將手中的刀送了過去道:“那我就將它送給你。”

阿飛並沒有去接而是凝視著他手中的刀道:“這柄刀在江湖上被排名第三,在常人的手中只不過是一件供人欣賞的藝術品,唯有在你的手裡面才真正具有鑷人魂魄的魔力,所以還是讓它留在你的身邊,去履行它的價值。”

李尋歡沒有再多言,而是端起碗來,說道:“請!”

很快一罈酒便空了,阿飛有些遺憾地道:“只可惜我今天只殺了一條黑蛇,從白蛇手裡收了五十兩銀子,不然還可以多買幾罈子酒請你喝!”

李尋歡聽了這話這才注意到院外的牆角下躺著一個死人,旁邊丟著一個寬大的斗笠和一件鮮紅的披風。

這死人有著一張枯瘦枯黃瘦削而又醜陋的臉,面色黑如鍋底,一身漆黑的緊身衣服,原來他的身子也長得像是毒蛇,細長,堅跏,粘而潮溼,叫人看了既不免害怕,又覺得噁心。

他仰天躺在地上,身子再也不能如蛇般蠕動,一雙眼駑出眶外,惡毒地瞪向一旁,咽喉處多出了一個窟窿。

李尋歡只看了一眼,只覺得有一股寒意自背脊油然而生,連酒都幾乎喝不下去了。

碧血雙蛇!

李尋歡也曾聽聞近年黃河一帶的黑道朋友,若論心之黑,手之辣,實在很少有人能在這“碧血雙蛇”之上,聽說他們身上披的那件紅披風,就是用鮮血染成的。

現在這黑蛇就倒在這兒,死在阿飛的劍下,白蛇不知所蹤,李尋歡很難想象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幸好阿飛這時候已經簡單地將當時的情形告訴給了他。

原來阿飛一直等在飯鋪的外面,在他剛想掀開簾子準備走進去的時候,從裡面走出兩個大漢,據他們自己說一個是金獅鏢局的鏢頭諸葛雷和他的一個心腹趙老二。

兩個人神態鬼鬼祟祟的顯得十分地詭異,阿飛本不想管他人的閒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如同鬼魅一般隱在暗處,一直虎視眈眈地盯著諸葛雷他們,看樣子想要出其不意地暗算與他們,於是阿飛這才尾隨他們來到了後院的牆角邊上,就見諸葛雷和趙老二小聲嘀咕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他才自懷中摸出了一個包遞給趙老二,趙老二接過來小心而謹慎地四下張望了一下這才塞進腰攔。

諸葛雷卻好像還是有點不放心又附耳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那個人連連點頭,剛一回身,一柄軟劍便已纏住了他的脖子,劍柄輕輕一帶,趙老二的人頭就忽然平空跳了起來。

接著,一股鮮血自他脖子裡衝出,衝得這人頭在半空中又翻了兩個身,然後,鮮血才雨點般落下,一點點灑在諸葛雷身上。

諸葛雷扭頭一看竟是黃河道上最難惹殺人如麻的黑白雙蛇,頓時神色大變,渾身哆嗦著,手中的劍想刺下為趙老二報仇,卻抖得連劍柄幾乎都要脫手。

黑蛇人的眼色就像是兩把蘸著油的溼刷子,在諸葛雷身上刷來刷去,好久才一字字地冷冷地道:“諸葛雷,識相的話就將關外帶回來的包裹給我們同時在地上爬兩圈,我們就饒了你的性命!“

諸葛雷不敢爭辯,面上陣青陣白,卻還是乖乖地跪在地上真的爬了兩圈。

聽到這兒李尋歡忍不住嘆了口氣,喃喃道:“原來這人脾氣已變了,難怪他能活到現在。”

阿飛並沒有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而是繼續敘述著。

諸葛雷雖然爬了兩圈,卻還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遲遲不肯將包裹交出來,白蛇人有些不耐煩,就要一劍將他斃命,黑蛇人攔住他問諸葛雷:“你要怎樣才肯心服口服將包裹交給我們?”

諸葛雷想說比劍,可是他一瞧黑蛇人的那雙眼,他也知道自己的追風劍在他們雙蛇跟前就跟小孩子玩具似的。

他硬生生地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吐了兩個字:“比劍!”

黑蛇人狂傲地道:“你儘管去找,只要你找到一個比我們兄弟二人劍法還快的人,我兄弟非但將包裹送給他,就連腦袋也一同奉上。”

他剛將這句話說出,就聽忽然有人大聲道:“你的腦袋能值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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