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二送來熱水,艾亞當著我的面寬衣解帶,動作雖然嫵媚,但是很生澀,看著看著,我挑眉,怪不得有些眼熟,這分明是昨夜那青樓花魁寬衣的動作,他這是現學現賣了。
**的最後一個動作,是扭腰擺臀,眼神挑逗的送出一個飛吻,這個艾亞學不來,弄了半天沒弄出來,最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豁出去,但是卻學的不倫不類。
實在沒忍住我撲哧一聲笑出來,“呵呵……”
他叉著腰,指著我的鼻子道:“你嘲笑我。”
“沒有,咳,真的沒有。”保證的太快沒有誠意,而且我嘴角的笑意始終無法收斂,這更使得誠意大打折扣。
以前沒有仔細觀察過,如今細細的一打量,不曾想他平時穿著衣服一副文人樣,脫掉衣服還挺有料,肌理緊緻,面板細白如雪,梳好的髮髻已經被他放了下來,有幾縷髮絲搭在胸前,半遮半掩,十分的誘人。
一直在仔細觀察他,竟忘了出聲,再看他咬著脣站在我面前,樣子好不可憐,我嘴角一勾,長臂一伸將他捲到懷中。
“好了好了,放輕鬆,那些俗豔的東西不適合你。”
“你欺負我。”
“沒有。”
“你欺負我。”
“真的沒有。”
“說這句話之前,麻煩你先將嘴角那惡劣的笑痕去掉。”
“我,嘶——”脖頸刺痛,我拍了拍他的臀,“小野貓,鬆口。”
“唔唔唔……(不松,不松。)”
我好笑的在他臀上捏了捏,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不由自主的多捏了幾下,他的臉上染上薄紅,頭微微低垂,我笑了笑,抱著他向屏風後面走去。將他放進浴桶中,他依舊環著我的脖子不鬆手。
“不想洗澡了嗎?鬆手。”
他牙齒鬆開,探出粉舌在傷口處舔了舔,雖然手段不怎麼樣,但是還真的挺撩撥人的,見我呼吸有些變化,他抬起修長的大腿,放在我的肩上,美好風光在水中若隱若現,紅豔的舌尖舔過雙脣,**道:“小風~~我們~~一~~起~~洗~~”
剛才他還一副害羞的樣子,如今又這般大膽,他還真是一個妙人,我挑挑眉,“你這是打算色-誘?”
“怎麼,不行嗎?”他的鳳眼一挑,盡顯各種風情,說實在的我真的被他**了,寬衣入水。浴桶很小,一個人洗剛剛好,如今多了一個人,我只能將他放在身上,困在懷中。
他瞄了我一眼,身體儘量縮小,頭不斷往下埋,眼看著就要入水,我抬起他的下巴,在他暈紅的臉上捏了一把,“怎麼又害羞了,剛才怎的那麼大膽邀請我共浴。”
“我,才沒有。”
明明很害羞,確突然抬頭,將脣印在我的脣上,點觸即離。沒想到他也是色屬性的!
“怎麼樣?”
“要我說實話嗎?”說實話,如此純潔的吻還沒怎麼樣,可能是因為嘗過他更深的味道。
“不用說了。”他扭過頭去,開始用力揉搓身體,用為動作生猛,如雪的肌膚出現許多紅印子。
我抓住他的手,“做什麼這麼用力?”
“不用你管。”
“藍明到底是怎麼樣的水土養育出你這般古怪的性子,怎的說生氣就生氣了?”
“……”
我抬起他的下巴,咬住他的脣,含糊道:“下次想吻我,就這樣。”說著探出舌,潛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軟舌狠狠的糾纏。
一吻作罷,艾亞氣喘吁吁的趴在我的懷中,斷斷續續道:“很,舒服。”
“呵呵……”
他可真是個妙人!
第二天啟程上路,因為這次好好的休息了一段時間,大家幹勁十足。艾亞和我同騎一匹馬,我二人很早之前就表現出親密,師兄他們見怪不怪,目不斜視的趕路。
三師兄應該是還沒有想通,臉上帶著糾結。
從地圖上來看,我們下一站是清城,路途較為遙遠,邊走邊休息,趕了大半個月的路,倒不是很疲憊,但是面上的風霜之色是少不了的。
晌午接近,我們下馬休息。今天天氣涼爽,東風迎面吹拂,適合趕路,用過午餐,大家上馬,馬兒行的不快,這樣可以邊走邊遛食。風的降臨不僅能帶來季節的問候,泥土的氣息,同時也能將空氣中的氣味傳的很遠很遠。
大家做好戰鬥準備,揚起馬鞭催促馬兒快行,尋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兒很快就看到一群武林人士,這些武林人士應該是剛經過一場惡戰,死的死傷的傷,很悽慘,我向來奉行的準則是,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繞路走,免得結怨,人在江湖難念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再趕兩天的路就能到清城了,所以我們便將身上的傷藥都給了這些武林人士,正欲離開,一位姑娘擋在我的馬前。
“這位姑娘有何指教?”
“家父重傷,不宜行走,可否接你們的馬一用。”
“……”
見我們沒說話,女子又道:“看你們也是往東邊去,我們正好順路,如果你們不方便(借馬),只要載我們一程就好。”
“借他們的馬是給他們面子,做什麼這般低聲下氣。”一男子衝過來,怒氣衝衝道。
我微微蹙眉,這般的性子還在江湖上行走,沒死真是萬幸。
“小偉,閉嘴。家弟魯莽,請各位見諒。”
大師兄下馬走過來,“不礙事。拿去吧。”
“多謝,請問少俠如何稱呼,他日定登門道謝。”
大師兄擺擺手,躍上小師弟的馬,我們繼續趕路。傍晚,毫無徵兆的下起了大雨,易容最忌諱的就是大雨天,我們臉上的妝都花了。
小師弟十分高興的將女裝脫掉,喜悅道:“下雨天真好啊。”看來他期盼下雨天不是一天兩天了。
“冷不冷?”我用乾布巾包住住艾亞的頭髮,將水擦拭乾淨。
他挪了挪,坐在我懷中,“現在不冷了。”
圍著篝火,烤乾衣服的時候,聽到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我們不動聲色的將武器拿在手中,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一行人狼狽的衝入破廟。這行人不是中午遇到的那群武林人士還是誰。
他們向我們略略點頭,在破廟的另一角坐下,我壓低艾亞的頭,讓他埋在我的懷中,杜絕那些武林人士的打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和楓葉山莊有沒有關係,如今我們都是本來面目,是極危險的,還是小心為上。
“唔!”艾亞在我懷裡掙扎。
我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道:“怎麼了?”
“你想捂死我?”
他耳朵慢慢變成粉色,我輕輕舔了一下,聽到他的低吟,我笑說道:“你,說呢?”說完還故意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
“……流氓。”
“嘶——”胸前的肉被他咬住,怪疼的。
上帝說: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偶說:讓小花花砸死我吧。
上帝說:不好意思,弄錯了,我只管西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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