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蕭仁只顧著自己的狀況,絲毫沒有發覺他的難兄難弟就這麼被宇文決簡單粗暴的料理了。
他很尷尬。
如果現在就他自己,那麼顯然能夠很簡單的就解決那麼一下。身份長期單身的男人,自力更生什麼的簡直都是常態了。
可是偏偏還是在這個很不安全的欲仙門的地盤上,阿決就在他的身邊,莫羽昕橫躺在地上。
蕭仁的臉蛋都開始熱的滾燙起來,他放下手,欲言又止的看著宇文決。
“阿決……”蕭仁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臉上肯定紅了。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他面皮薄的原因,而是被這渾身的燥熱害得。
“怎麼了?阿仁?”宇文決不動聲色的側身向他靠近一步,把莫羽昕的身影徹底的擋住。
“那個……我……”你出去一下?或者是我出去一下?
蕭仁是怎麼都說不出口啊。
要知道像宇文決這種武林高手,出去跟在屋子裡有什麼區別?他內力深厚,依舊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蕭仁苦逼的抿抿脣瓣,打算破罐子破摔。大家都是男人嘛,雖然尷尬,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互相理解一下也就完事了。
“我中了催情的藥物,現在忍不住了,所以……內什麼,我得解決一下。”蕭仁尷尬的說完,就發覺宇文決略帶茫然的看著他。
我靠!這貨要不要這麼純情?!
蕭仁都要被宇文決的不在狀況氣的吐血了。
宇文決是真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本身他自己就是一個不近女色的人,所以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就很不**。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男人,對於這種狀態,他當然還是知道的。中了春|藥,自然是要找女人來發洩掉藥效。
單單是莫羽昕,他才不管他的死活。可是,中藥的人是蕭仁啊!
是他剛剛發覺他喜歡的不得了的阿仁,面對對方春|情勃|發的樣子,怎麼不叫他情動神馳,胡思亂想。雖然像打暈莫羽昕一樣點了蕭仁的睡穴也是解決辦法,但是蕭仁跟宇文決一樣,顯然不想就這樣失去意識,等待藥效這麼躁動一番的慢慢失去效果。
而此時山谷裡邊別說沒有女人,就算是有,他也不打算讓人沾染上蕭仁一分一毫。但是,不找女人該怎麼做解除蕭仁的這種狀態,宇文決卻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就算是想要去幫幫阿仁,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入手,只能心跳的激烈,口乾舌燥的看著阿仁滿面潮紅,大汗淋漓的樣子發呆。
“我知道……”宇文決咽咽口水,他舔了一下乾燥的脣,說道:“我該怎麼做?”
“啊?”蕭仁忍耐不住的喘息著,茫然的看著宇文決。
什麼叫他該怎麼做?
蕭仁已經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想宇文決這句資訊量巨大的話的背後含義,他移動著自己開始發軟的雙腿到這個房間的對面去,對面隔間的窗戶邊上有一張很大的貴妃榻。
“我自己就可以,你在這邊吧。”蕭仁走掉了。
徒留宇文決含恨的看著他的背影。
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一定會提前備好功課,絕對不會就這麼眼看著這麼好的機會白白的溜走!
雖然蕭仁還不知道他的心意,可是這是多麼光明正大跟心上人親近的機會,就因為宇文決不熟悉狀況而錯失了這一次寶貴的機會。
宇文決懊惱的站在原地,儘管內力奔騰的要撕裂他的經脈般的痛苦,也比不過他此刻懊惱的悔恨。
“嗯~嗯~~~”對面的隔間傳來蕭仁動人心魂的呻|吟喘息讓宇文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微弱的忍耐的聲音上。
宇文決坐在一張椅子上,他握著拳頭,閉著眼睛,靈敏的聽力能夠讓他從靜寂的室內,唯一的聲響來源分析出很多的內容。
衣服的摩擦聲,阿仁沉悶的嗚咽,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宇文決大口的深吸一口氣,按捺躁動起來的身體。
他蹙了蹙眉頭,暴烈的內力帶來的疼痛狠狠的抑制了他生理上此時對阿仁迫切的渴求。
很好,就這樣,不要讓阿仁發覺什麼。宇文決想到。
疼痛,欲|望,渴求,耳邊阿仁甜膩的聲音,交織成讓他難受又讓他幸福的感官盛宴。
“唔嗯……嗚~~~”
也不知道這享受又折磨的狀態在宇文決茫然若失的情況下持續了多久,反正等蕭仁在隔壁的動靜變了一個調的瞬間,宇文決就驚醒了過來。
這實在不像是舒適愉悅的聲音,反而充滿了焦躁和痛苦。
“嗚嗚……”那邊蕭仁又傳來一聲近似哭腔的動靜。
宇文決毫不遲疑的就站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問到:“阿仁?”
蕭仁那邊沒有回答,斷斷續續傳來的哼聲,讓宇文決更加的心焦了。
他猶豫了下,然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的說了一句:“失禮了。”就迅速的走過了房間的中部,來到了蕭仁所在的那個隔間裡。
宇文決覺得他的心神彷彿遭到了什麼無形當中的東西的重擊。
蕭仁神智半失的依靠在貴妃榻上,他的衣襟大大的敞開著,那精精神神的地方此刻也光明正大的坦露在被踢開了褲腿的衣料中。
宇文決的目光可以說的上是貪婪的巡視著這一副對他來說是至高無上的的美景,那明明跟他一樣構造的身軀對他卻是無以倫比的充滿了**。
他戀戀不捨的移動目光到蕭仁緋紅的臉頰上,問到:“阿仁?你到底怎麼了?不舒服嗎?哪裡難受?”
宇文決的聲音在蕭仁的感覺像是隔著水一般,朦朦朧朧的聽不清楚。
他此時的意識已經被強烈的藥效燒的消失殆盡。
實在是沒有想到姬美鳳竟然會下這麼霸道催情藥物。
藥效持久又強烈不說,還讓人的四肢痠軟,使不出什麼力氣。這個女人,竟然是真的要做一個女王,掌握主動權的駕馭男人嗎?
蕭仁不得不佩服姬美鳳的大膽火辣的作風,可是此時此刻為此受苦受難的他實在是欣賞不起來了。
因為藥效太過強烈,自己給予的刺激不夠,蕭仁焦躁的自力更生良久,卻還是不尷不尬不上不下的被吊著,發洩不出來。
強烈的欲|求此時變成了徹底的折磨,讓蕭仁心理上和身體上遭受著雙重的痛苦。
宇文決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蕭仁眨巴眨巴眼睛,潮紅的眼角掛著水滴,迷濛的看著眼前的人影。
阿決長的可真是好看啊。
他迷迷糊糊的想到,比起姬美鳳這個妖孽絲毫也不遜色。
這麼漂亮,是個男的也沒什麼關係。
於是,被欲|火焚燬了大部分理智跟邏輯的蕭仁就惡向膽邊生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衝著宇文決的嘴巴咬了過去!
“唔!”宇文決被他咬的一疼。
他吃驚的同時,伸出雙手扶住蕭仁東倒西歪的身體。
蕭仁就那麼依靠在他的身前,抬著下巴不撒嘴的叼著宇文決。
宇文決可是從來都沒有跟人親吻過的,而這個冥教教主的寶貴初吻就在蕭仁毫不溫情的粗魯當中被奪走了。
宇文決被蕭仁的突然襲擊弄的雖然是措手不及,可是更多的卻是欣喜雀躍。
在剛剛弄清楚自己的心意的時候,就有機會跟心上人如此親密親近,剛剛還在懊惱錯失了良機,哪裡知道這個時候又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沒怎麼深想,宇文決就閉上眼睛,沉浸在與蕭仁的脣舌交纏當中。
等到蕭仁痴纏夠了,氣喘吁吁的鬆開因為太過用力而紅腫起來的嘴脣,他瞪著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口齒不清的說道:“阿決,你是不是我的好兄弟?!”
宇文決的臉稍稍退開了些,莫名的看著倒在他的懷中,軟的跟麵條一樣,卻偏偏做出一副凶巴巴氣勢洶洶的樣子的蕭仁,他回到:“當然,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最重要的人。”
從他弄清楚自己的心意的那一刻起,蕭仁就已經不單單只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摯友,更是他最在意,最心愛的人。
可惜,他的表白根本就只是對牛彈琴。
蕭仁此時反應無比遲鈍的大腦根本就分辨不出這句話的重點,只是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就滿意了,他抬起胳膊攬著宇文決的肩膀說道:“是兄弟就借你的手用一下。”
蕭仁的另外一隻手就那麼毫不客氣的拉著宇文決那雙註定天下無敵的手掌覆蓋上他此時無比灼熱的地方。
宇文決被他弄的心都蹦到嗓子眼了。
他的手碰到蕭仁的火熱,條件反射的緊緊的收攏掌心。
“嗚~~~就這樣……”蕭仁腳軟的向後倒了過去。
宇文決拉著他把他放倒在貴妃榻上,然後他整個人伏在他的上方,跪在了他的身體兩旁。
他明白阿仁要讓他做什麼了。
蕭仁在他的手中,而他就掌握著他的全部。
這個事實,讓宇文決無比的興奮。
“阿仁……”宇文決嘆息一聲,低□去覆蓋蕭仁嘴脣。
“唔嗯……”蕭仁沒有抗拒,沒有遲疑就張開齒關。
倆人輾轉廝磨,呼吸交融。
有了宇文決的幫助,蕭仁的情緒更加高漲激昂,他在宇文決的脣邊抑制不住的一聲聲的喘息著,就是如此,他也沒有老實的癱在那裡任由宇文決動作,反而是不停的用自己的腰部在宇文決的身上蹭著。
很快,本來就一直苦苦壓抑的宇文決身上的狀態也不好了。
“這是……啥?”蕭仁睜開陶醉的眼睛,低下頭往宇文決進入狀態的部位看去,“你也……好兄弟,我幫你……”
在他此時簡單的思維裡邊,你幫我,我就該幫你,互惠互助是應該的。
於是,蕭仁的兩個爪子直接就去解宇文決的腰帶。
宇文決可不是蕭仁此時腦仁都被燒迷糊的狀態,他一手按住蕭仁的手,低聲說道:“我們換個地方……”
這個暫時關押蕭仁跟莫羽昕的房間,是一個半開放式的會客廳。
中間是會客室,兩邊是半開放式的隔間。
此時莫羽昕躺在有一張圓桌,倆人之前吃飯的地方昏睡。
而蕭仁跟宇文決這個時候,就在房間的另外的那一頭的隔間裡,這邊是幾個椅子,外加一張不小的貴妃榻。
在從小恪守被老夫子荼毒過的禮教式生活態度的宇文決看來,做這些親密的私密的事情,當然不能在這種半開放的場合。
要有封閉的空間不說,還要有一張有著嚴實的床幔的拔步大床才是。
房間,床,離開這個房間,這個山谷裡邊有的是。
說完這句話,宇文決就要伸手把蕭仁抱起轉換陣地,可是蕭仁卻死活不幹。
他不安分的耷拉著腦袋在宇文決頸窩裡反抗著,說道:“不行不行,莫哥還在這邊,不能丟下他一個人不管。他現在可是人事不知的狀態,毫無防備……”
宇文決這下醋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沒關係,姬美鳳已經帶著欲仙門的人撤退了,此時山谷裡就我們三個。”
“那也不行……”蕭仁的嘴脣蹭在宇文決的脖子上,他說話的動作引起宇文決一陣一陣的戰慄,“陣勢破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人來了,就這裡,就這裡解決一下吧。”
宇文決氣苦的看著這個不解風情的人,蕭仁很堅持,宇文決不得不妥協。
他放下蕭仁,起身來到莫羽昕的那個隔間,在莫羽昕的身上狠狠的又點了一下睡穴,確認他睡的昏天黑地毫無意識。
“你在幹嘛?快回來……”那邊蕭仁還在叫喚著。
宇文決回到蕭仁的身邊,蕭仁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塞到宇文決的手中,倆人的腦袋靠在一起,嘴脣又親在一塊。
蕭仁這會可沒忘記照顧宇文決的需要,手指靈活的扒拉開宇文決的腰帶。
這一次沒有了宇文決的阻攔,很快的他就把手伸進了宇文決的褲子裡。
“唔!”
在蕭仁火熱的手心直接握上他的時候,宇文決的內力狠狠的暴漲了一下,他毫無防備之下深深的大喘了一口氣。
果然,動情動性對九冥神功七層的影響是巨大的。
宇文決慢慢的呼吸了一下,動作頓住了。
蕭仁不解的睜開眼睛看著他。
宇文決扯動了一下嘴角,酒窩閃了閃,親吻在蕭仁的眼皮上,他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宇文決繼續撫慰著蕭仁,慢慢的放開自己的緊繃的心神,進入放鬆的狀態。
宇文決從來就是一個聰明的人。
他的師父宇文熾對他的評價說他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太過聰明,反而會傷害到自己。
宇文決自己倒是沒覺得什麼,但是他確實是百年來最聰明的一個九冥神功修煉者。
有一點他的師父說的很對,駕馭九冥神功需要很大的心神跟精力,但是卻不一定要修煉者絕情絕意,也不一定非要一點也不能動情動性。
他在還不知道自己是喜歡上了蕭仁的時候,嚐盡相思的他也時時有陷入走火入魔的危險境地當中。
那個時候他就發覺了,不要太過焦慮,不要太過緊繃心神,儘量的放鬆心態順從自己的心情心意,對於九冥神功的控制就不會完全的失去控制。
如果不是察覺了這一點,他早就走火入魔已久了,不會堅持到了今天還沒瘋魔。
如果不是那麼放縱順從自己的心意,他也不會對蕭仁情根深種,無法自拔。
之前的教主,不是一直獨身,剋制自己不跟人發生情感,就是像之前背叛他的戴垣的祖上那位戴教主,沉溺在美色當中,欲剋制還剋制不住,反倒走火入魔心神狂亂而死。
他還不知道他這樣能夠順利的剋制在走火入魔邊緣多久,但是他卻是怎麼也不肯就這麼輕易的放棄蕭仁的。
保持不走火入魔的情況是要他順應自己的心情,不能壓抑違背自己的心意,自己給自己的壓力。
慢慢的控制著自己緊繃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內力的造反果然平靜了些。
宇文決漸漸的投入到跟蕭仁的交纏當中,倆人在貴妃榻上翻滾著,衣衫一件一件的剝落了下來。
折騰了許久許久,蕭仁一次次的在宇文決的手上身上抵達高峰,那霸道的藥效終於慢慢的過去了。
蕭仁跟宇文決倆人都累了,倆人在微涼的秋風當中裹著衣衫摟抱在一起睡著了。
宇文決得償所願,心神舒暢,就連眼中的紅暈也退卻了一些,他首次違背了自己的生物時鐘,沒有在他往常晨起的時間醒來。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蕭仁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他一臉嚴肅穿戴整齊的坐在貴妃榻對面的椅子上。
看到他醒了,蕭仁眼睛亮了一下,隨後他一個箭步竄到貴妃榻宇文決的跟前,猛虎落地式的趴倒道歉:“阿決!我對不起你!你就當我昨天是失心瘋了!把這件事情忘記了吧!”
宇文決剛要露出微笑的嘴角僵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念頭的不通達,感情的不順利,違背心願的剋制壓抑,才會讓教主產生心魔,走火入魔。
儘量不產生巨大的情感波動才是練好九冥神功的不二祕訣,所以歷代的冥教教主都是冷心冷情什麼的。
教主的精神力智商高,所以駕馭九冥神功還比較有富餘,但是蕭仁,你這麼一來……
教主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