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寒雪兒揉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窗外一片銀白,下雪了嗎?這是今年寒雪兒見的第一場雪,好美……
來到屋外,看著滿地的雪。心中升起一陣酸澀,真的好想家啊!每年冬天悠月都怕冷,還是自己給她做禦寒的藥材。不知今年她怎麼樣了?
悠月是和自己一樣的孤兒,只不過她是個殺手。兩人就算是不同的職業,但是從小相識。長大後一次後然的機會想見,便開始聯絡。後來成為很好的姐妹。
自己離開了,悠月會是唯一一個傷心的吧!自己真的很想她,看著天空的太陽。不知道還會不會再回去了……
一陣吵鬧傳進寒雪兒耳中。路人1:你聽說了嗎?琉璃國的軒王在玉露縣染上疫病了,聽說很嚴重呢!
路人2:是啊!早就知道了,現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你說也真是的,好好地王爺不當。非要去疫區……
寒雪兒聽著別人的議論,覺得血氣上衝。雙眼似乎陷入黑暗,在她暈倒前的一刻,心中有一道聲音。凌軒有生命危險。為什麼好害怕?
習秋在小姐房間沒看到人,從窗戶看著一地的銀白。想著小姐應該是出去看雪了,正好走到門口。看著小姐搖搖欲墜的身體,快速的上前。卻還是晚了一步,習秋拼了全力撲倒在地上。還好,寒雪兒倒在了習秋的身上。
一片漆黑、黑的沒有方向。突然有了一絲光亮,寒雪兒覺得好刺眼。過了片刻,適應了光線。慢慢地睜開眼睛。
看到了一身鮮血的凌軒,寒雪兒在驚恐中撲倒他的身邊。大喊著他的名字、可是臉色蒼白的凌軒沒有一絲迴應。寒雪兒哭的嗓子啞了、眼中腫了。看著沒有反應的凌軒,寒雪兒覺得心中好痛。痛得她無法呼吸……
寒雪兒在一片喊聲驚醒,覺得身上好熱。無助的看著習秋說著:給莫離傳信,去查凌軒怎麼樣了?
習秋的眼睛紅紅的,點著頭說道:小姐,已經傳了。可是高燒不退,已經一天一夜了。你要是再不行過了,亦凡說凶多吉少了。說完,擦著眼淚。
亦凡走到寒雪兒床前,看著憔悴的人。心中有一點憐惜,無奈的看著她說道:先把藥喝了,之後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你的心病太嚴重了,不知道看著你一天天挺開心的。怎麼會如此的嚴重?
寒雪兒沒有反應,還在想那個可怕的夢。不行,她要找去凌軒。亦凡像是看出了寒雪兒的想法,怒喝道:你要是不想活了,孩子也不想要了。那隨你……
寒雪兒看著亦凡氣的發抖的背影,知道自己是真的沒救了。咬著脣喝下那碗藥,心中思緒萬千。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寒雪兒在**躺了三天,終於恢復了體力。看著窗外的雪,失了神。
習秋走進來說道:小姐,莫離傳來訊息。軒王確實生病了,但是不像疫病。小姐還是不要擔心了,莫離會盡快調查清楚的。
寒雪兒嗯了聲!接著發呆,現在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凌軒。心地兩個想法,一是去,好想見到凌軒、真的好想他。二是不去,他都沒來看自己,自己為什麼要去看他呢?再說了,不是忘記他了嗎?
可是一想到那個夢,寒雪兒的心中就控制不住的疼。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最後寒雪兒決定了。去玉露縣,只看看他過得好不好?是不是真的生病了。那樣就好。
是夜、淒涼、冰冷。寒雪兒一人走到客棧門口,打算去玉露縣。屋中已經給習秋留了信,想必他們會體諒自己的。
剛走幾步,寰宇的聲音響起。真是不夠意思,你就這樣走了。寒雪兒苦笑了下說著:我去看看就會回來,用不了幾天的。
寰宇走上前,說著:走吧!我陪你,前面有馬車。寒雪兒感動的說道:真是謝謝你了。寰宇走在前面說著:別謝我、要謝就謝主子。
寒雪兒心中感激、真的感激亦凡。他真的把自己當做好朋友了,什麼事都為自己考慮。只是上次發火後就在沒見到他,真是的、像個孩子。
坐著馬車,寰宇說著:你先休息一會吧!需要三個時辰能到,到了我叫你。寒雪兒搖搖頭。不了,還是你休息吧!我不困。
寰宇沒再說什麼,而是閉目養神。片刻後,寰宇說著:他知道你懷孕了嗎?寒雪兒搖頭。寰宇皺著眉說著:你願意給我講講嗎?
寒雪兒想了想嗯了聲:從丞相府開始、到後來和凌軒相識、相愛。最後因為瑾夕分開。自己碰到亦凡,說完,寒雪兒突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以為遺忘的事情,卻一件都沒忘。說的時候,歷歷在目。真的好懷念。
寰宇擦乾眼角的淚。說道:其實你很幸福,只是你沒把握罷了!就像你說我一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明白嗎?
寒雪兒傻傻的看著窗外。明白,你說的我都懂。只是不敢面對,不想再受傷了。你不知道,當初他不相信我時。我的心情、當初我離開琉璃國時、那種心酸。
看著他親自寫的休書、那是一種心痛的感覺。痛的喘不過氣、痛的身心疲憊。所以我會逃避,選擇離開。就算看著他的人在拼命的找我,我也沒有動容。我怕再次受傷,你能明白嗎?
寰宇看著憔悴的人,心中也很同情。點了點頭說道:那這次,你打算怎麼見見他?如果,他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錯。求你原諒呢?
寒雪兒看著喜歡窗外迷茫了,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知道還會不會狠下心,離開。也許這次離開、就是真的離開了。
伸手摸著小腹,這是他們的孩子。已經三個多月了,還沒有成型。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暈倒,對孩子刺激很大。亦凡說的對,如果自己在不治好心病、怕是很難留住孩子。
玉露縣、這個曾經很美的縣城。如今大雪覆蓋,已經看不到原本的樣子。馬車已經行走不了了,只能步行。
寒風肆虐的吹著,讓寒雪兒感受不到一絲溫暖。看著白茫茫的一片,寒雪兒有點無措。凌軒、你在哪呢?
寰宇看著方向說道:跟我來,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來到一處房子前。終於看到人了,是官兵。這應該是凌軒的人。
猶豫再三,寒雪兒說道:寰宇、我先進去。你在外面等我。寰宇疑惑的說著:你能進去。寒雪兒嗯了聲!試試吧!
幾步走到官兵面前,卻被攔住。官兵厲聲說道:什麼人,這裡不能進。寒雪兒沙啞的說道:聽聞軒王為了玉露縣的人奔波,不幸身染風寒。小的正好會些醫術,想替軒王診治一下。不知可否?
官兵猶豫了下,一道聲音響起:什麼事?寒雪兒聽見聲音並沒有抬頭,反而更低了。因為是暗影。
暗影聽到這邊說話,以為發生了什麼。便過來看看,可是。他看到一個身影,讓他震驚中帶著喜悅。是王妃。
走到寒雪兒面前說道:什麼事?官兵便把寒雪兒的話重複了一遍。暗影說著:抬起頭,我看看。
寒雪兒思考了下,抬起了頭。暗影卻疑惑了,怎麼不是?可是看著身影、真的好像。詢問著:你真的會治病?
寒雪兒嗯了聲!暗影皺著眉說道:跟我來。寒雪兒吐了口氣,這暗影。不會看出了什麼吧?
進了房間,看著**昏睡的凌軒。他的臉色發紅、他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心有開始痛了。
寒雪兒壓抑著心中的痛。說道:軒王發燒了?暗影把寒雪兒臉上的憂慮收入眼中。說道:是的,王爺現在高燒不退、還說著胡話。不知道你可會醫治?
寒雪兒說著:你先出去吧!我試試。暗影也沒在停留,轉身退了出去。寒雪兒走到床邊,眼淚在也控制不住……
伸手撫摸著凌軒的臉、好燙。真的好嚴重,從懷裡拿出銀針,對著凌軒的穴位挨個刺了下去。一切走弄好後,寒雪兒擦著額頭的。打算倒杯茶喝。
凌軒卻說話了:雪兒、你在哪?雪兒、我好想你、雪兒、你回來好不好?雪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能沒有你……
寒雪兒拿著茶杯的手瞬間滑落,凌軒。木然的看著說著胡話的人、寒雪兒不知道開心、還是心痛。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為什麼要相互為難呢?
暗影聽見聲音忙走進來,便看到淚流滿面的寒雪兒。和地上的杯子碎片,暗影突然跪在地上:王妃、王爺找您找的好辛苦。您不要離開了好不好?還有明月也在等著您回家。您就原諒王爺吧!王爺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寒雪兒扶著椅子,滑坐在地。家?多麼神聖的字。可是、自己好像沒有家啊?搖搖混亂的頭說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什麼王妃。軒王的病已經無礙了,在他醒後,再喝上幾位湯藥就好。
暗影忙說著:王爺得的是心病,要根本醫治不好。在您離開的日子,王爺從沒睡過安穩覺。王妃,暗影求您了。寒雪兒起身,向門口走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倔強,明明不想離開。卻還是向外走。
心痛的無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跡。裝作漠不關心你,不願想起你。任你消失在世界的盡頭。找不到見堅強的理由,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告訴我心跳在那頭,那裡是否有盡頭。就像流星許個心願,讓你知道我愛你……
暗影看著走到門邊的王妃,心中焦急。剛要大喊來人,卻看到王妃的身體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