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寒風去世前說的話:你、你、我後悔、當初、沒、親手、殺了……寒雪兒心中迷忙了。她本不是狠毒之人,只是因為丞相府的人把她逼到了那一步。就算寒風不死,那也不會放過她。
已經過去了,就不要想了。好好過接下來的日子才是對的。寒雪兒在心底對自己說著。到了吃晚膳的時間,寒雪兒問著玉兒喜歡吃些什麼?寒玉兒笑說:隨便吧!什麼都好。
桌子上擺滿了飯菜,寒雪兒正給她夾著菜。讓她多吃點。寒玉兒突然說道:“四妹,你真的不恨我了?”
寒雪兒笑著說:我怎麼還會恨你,現在只剩下咱們倆人了。咱們都要好好的生活。寒玉兒擦著流下的淚,開心的笑了。
只是造物弄人,寒玉兒總算看開了。沒了囂張的火焰,一副姐姐的溫和樣子。寒雪兒也開心的和她說笑。以前的事就隨風飄散吧!大家都從新開始。
寒雪兒盛了一碗雞湯,遞給她。說道:多喝點,很補的。寒玉兒笑著接過,慢慢的喝下。
雞湯裡她加了藥,不過沒壞處。是治療寒玉兒不孕的,多了點就好了。看著她喝得很香,自己也開心的吃著。
明月在門口突然說道:小姐,瑾夕來了。隨後聽見明月說:奴婢見過王妃。瑾夕沒理會明月直接走進屋。
看見寒雪兒說道:姐姐,王爺呢去哪了?妹妹一日看不見便想的厲害。寒玉兒被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寒雪兒。
寒雪兒笑著說道:妹妹來的正好,吃過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瑾夕搖搖頭說著:原來你也不知道王爺去哪了?我還以為王爺那麼寵溺你,會告訴你呢?
寒雪兒沒理會瑾夕的諷刺。問道:你有事?瑾夕沒了剛開始的熱情。說道:沒什麼事,你們吃吧!對了,這位是?說完看著寒玉兒。
寒雪兒說著:這是我姐姐,寒玉兒。二姐,這是瑾夕王妃。瑾夕撇撇嘴。說道:真沒禮貌,還得本王妃問你。寒雪兒臉色一變,擋住要行禮的寒玉兒。
冷冷的說:瑾夕、在王府裡咱倆是平級的。我都不用對你行禮,我的姐姐更不用。說到這,我還行問問你。進門就喊。作為一個妹妹,你真是沒禮貌。
瑾夕沒想到一直和善的寒雪兒會在這個時候刁難她。怒聲道:我是一國公主,你們算是什麼東西。別給點顏色你們就開染坊。
寒雪兒不怒反笑道:那你這一國公主就應該在宮裡待著,來軒王府做什麼?瑾夕說著:我就是喜歡軒王,之後讓軒王愛上我。把你攆出去。
寒雪兒說著:那你現在只是軒王妃,不是一國公主。把你的囂張給我收起來,在軒王府。王爺不在的時候,都得聽我的。
來人,瑾夕旁邊的丫鬟說道:你不能這麼對我家主子,你沒有權利。寒雪兒看著出現的兩個侍衛,這還是在府裡第一次喊人。
冷聲說道:瑾夕王妃以下犯上,不懂禮貌是何。關在屋裡悔思三天,待下去。瑾夕大聲喊道:你們誰敢動我,我也是王妃。你們憑什麼聽她的。
侍衛猶豫了,知道軒王疼愛寒雪兒,可是瑾夕也是王妃。還是一國公主。真是進退兩難啊!寒玉兒說道:妹妹,算了吧!瑾夕王妃年齡小,下次就不會了。
瑾夕突然喊道:不用你說話,我看今天誰敢動我。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寒雪兒笑了,對著侍衛說道:怎麼了?你們聽不懂話?
侍衛說道:回王妃,王爺一直禁止府內爭鬥。你們這樣,王爺會不高興的。寒雪兒怒了。點點頭喊道:習秋。明月站在門口快步來到一個房間。說道:習秋、快點。小姐叫你。
習秋正寫著信,給莫離的。邊走邊聽著明月大概說了一遍。來到小姐面前說道:小姐,有什麼吩咐?
寒雪兒說道:既然侍衛不聽話,那就你去辦吧!帶瑾夕王妃回去,禁閉三天。習秋答道:是,小姐。瑾夕看著習秋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說道:寒雪兒,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是怎麼把我關起來的。你知不知道,我懷孕了。懷了凌軒的孩子。相必這麼久,你都沒成功吧!說完得逞的笑了。
原本打算先告訴凌軒的,但是現在她感覺有點不太對。所以就說出來了。習秋喊了嬰慄的人,兩個男人進屋後。聽著習秋的話,向瑾夕走去。
瑾夕慌了,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不行碰我。在瑾夕和她丫鬟的喊叫聲。被帶出了靜馨苑。寒雪兒看著木訥的侍衛。說道:下去,以後別讓我在看到你們。
兩個侍衛如獲大赦般退下去。寒玉兒看著她,發現越來越看不懂了。剛才她發出的凌厲的氣勢,還有做事風格。
真的變了。輕輕的問道:妹妹,你是不是衝動了?她懷了軒王的孩子,你這樣對她。軒王回來會不會罰你啊?
習秋看著小姐不說話。說道:小姐,沒事吧?寒雪兒笑著說:沒事,二姐不用擔心。她不是想見凌軒嗎?那就等凌軒回來親自收拾她吧!
寒玉兒說道:她以為她還是公主呢?等到凌軒敗得時候,她就會知道什麼叫痛苦了。寒雪兒沒說話,看了習秋一眼。後者眨眨眼睛。
對寒玉兒笑了下。來到門口,問道:怎麼了?習秋說到:府裡的林太醫和瑾夕走得比較近。瑾夕買通了外面的幾個混混,把林太醫的家人抓住了。
但是見血封侯她並沒有用。我打算給莫離寫封信,讓他把林太醫的家人救出來。小姐,那咱們的人就在瑾夕那守著?
寒雪兒嗯了聲!說道:把林太醫的家人救出來吧!找個機會把林太醫叫來。瑾夕那不用管了,就是教訓她一下。但是叫人盯著她。
那凌軒呢?習秋說道:王爺在鑫王爺那,現在太陽已經落山了。再過一個時辰。應該就開始了。
寒雪兒點點頭,讓習秋再去打探。她進了屋裡。看著玉兒說道:二姐,你就在我這吧!別回吏部尚書府了。
這場仗凌浩輸定了,你在我這住段時間。之後喜歡去別的地方,妹妹也不攔你。怎麼樣?
寒玉兒震驚了。半天才說道:你的意思是、凌浩會失敗、吏部尚書府會消失、陸遠恆會死?
寒雪兒嗯了聲!隨後便看到寒玉兒笑了,笑出了眼淚。顧不上留下的淚,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寒雪兒上前擦乾她的淚水。說道:是真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了。咱們以後都會幸福的生活。說完輕輕地摟著她。
瑾夕被架回屋裡,之後嬰慄的人就走了。木兒扶著瑾夕說道:王妃,你沒事吧!寒雪兒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如此對你。完全不顧你的形象,和你肚子裡的孩子。
瑾夕平靜了憤怒,慢慢的找回理智,氣沖沖的推開木兒。坐到**,該死的女人。前幾天她還在想,寒雪兒怎麼變了。沒想到她裝不下去了。可是她怎麼敢這麼對自己。
而且,自己已經說了。懷了凌軒的孩子,她怎麼敢?難道凌軒真的會不顧孩子,還寵著寒雪兒嗎?還是?寒雪兒知道了什麼?
一想到這,瑾夕驚出一身冷汗。隨後平靜下來,自言自語著:不會的,她一定不會知道的。知道那件事的人除她們兩個,別的人都被滅口了。一定不會知道……
鑫王府,王妃住的房間內。一個憔悴的女人跪在地上。哭泣的哀求著:王爺,求求你,放過我父親吧!別殺了他。求求你了?
鑫王爺看著地上的女人,皺了皺眉把她扶了起來。說道:我儘量。之後走出房間。
楚寶蓮,太師的小女兒。皇后的妹妹。兩年前嫁入鑫王府。大家都以為是太師的主意,為了打探訊息。其實是楚寶蓮自願的。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見到凌鑫,楚寶蓮是一見鍾情。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病態的美男子。之後哀求父親,沒想到凌鑫也同意了。
嫁入鑫王府這兩年多,楚寶蓮經常生病。可是凌鑫也很照顧她,讓她很感動。她從沒想過背叛凌鑫,就算父親和姐姐再怎麼逼問她。她都沒說過一句不利於凌鑫的話。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凌鑫的病是假的。也知道,自己的病和凌鑫有關。其實凌鑫並不是真的愛自己,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她曾想著,就這樣一輩子也好。守著自己喜歡的人,就算他不愛自己。能讓自己留在身邊就好。
所以這兩年,她都很少出去。只在屋裡待著,偶爾和凌鑫說說話。伺候著凌鑫喜歡的草藥。平靜而安寧。
可是現在父親和凌浩要逼宮了,凌鑫和凌軒準備了這麼多年。怎麼會讓他們得逞,一邊是自己的父親,一邊是自己深愛的人。這段時間在心底苦苦的折磨著她。
其實她求凌鑫只不過是留點希望罷了,就算是父親成功了。也不會留下凌鑫。捨命打下的江山,怎麼會放虎歸山。
無奈的從地上起來,雙眼迷離的看著外面的天。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