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兒沒再說話。來到瀟湘館,看著屋裡熱鬧的人。突然感到迷茫。似乎這的一切都不屬於她。
從後門進入,來到專屬的房間。叫習秋拿來一壺酒。寒雪兒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酒,好像好久沒喝過了。
對習秋說:有什麼事,說吧!習秋答道:莫離說凌浩不合嬰慄合作了,像是覺察到什麼。找了暗殺的人。
寒雪兒愣了下,暗殺嗎?那是一個專門以殺人存在組織。很神祕,領頭人叫斬月。更是深不可測,據說沒人見過。
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笑了笑:靜觀其變吧!今晚我就住著了。你回去吧!說完,倒了杯酒。
習秋看著寒雪兒自己喝著酒,不放心她。想著小姐現在應該很難受吧!要不然不會借酒消愁。
寒雪兒看著她沒動,皺了皺眉。說道:怎麼,不聽話了?習秋沒辦法。說著:小姐,那你少喝點。
習秋走出屋子,來到樓下。找到藍凌和她說了情況。藍凌說她會處理好。習秋便出了瀟湘館。
寒雪兒一個人坐在屋子裡,想著最近發生的事。突然覺得有點累,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那該死的槿汐,嫁過來後會怎麼樣呢?
喝著苦辣的酒,想起凌軒。她的心裡酸酸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寒雪兒擦著眼淚。感覺好笑,自己都忘了多久沒哭過了。
眼淚滑到酒杯裡,被寒雪兒喝掉。那是什麼滋味呢!一壺酒不知不覺和完了。寒雪兒起身敲了敲門。
藍凌走進來,說道:小姐,有什麼事?寒雪兒說道:在拿兩壺酒。藍凌輕輕的說:小姐,你別喝了。
已經喝了一壺了,在喝會醉的。寒雪兒抬頭看著藍凌:你也不聽話?藍凌無語了。
取了一壺酒放在桌子上,悄悄退出去。寒雪兒把酒杯道滿。想著。好久沒喝了。
既然要喝,就要喝個夠。喝著酒,不在擦眼淚了。任它流著。反正發洩一回。明日醒了,還有好多事要做。
突然門開了,又很快合上。寒雪兒皺了皺眉,回頭剛要說話。卻入眼一個美男子。
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發冠。
寒雪兒以為喝多了出現幻覺,揉了揉眼睛。那男子以來到身前,匕首抵在寒雪兒的脖子上。
外面敲門聲響起。藍凌焦急的說道:小姐,官府說有人闖進瀟湘館。正在搜查,你沒事吧?
寒雪兒聽著藍凌的話,感受著匕首的冰涼。笑著說:我沒事,你去別的房間看看。
藍凌答道:那好,小姐。你有事叫我。寒雪兒恩了聲。脖子上的匕首還沒拿走,寒雪兒笑了。
沒管那美男子,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來。因為寒雪兒動的突然,那男人沒有反應過來。
匕首劃破了脖子,血順著留了下來。那男人在疑惑中,抽回匕首。寒雪兒似乎不知道疼。
冰冷的說道:你可以走了。那男人的疑惑變成好奇,做到寒雪兒邊上,倒了杯酒。
寒雪兒看著他,長的到很帥。就是不知道憐香惜玉。只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正想著,門外響起腳步聲。藍凌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姐,官府的人都搜查了,沒找到。就剩這一間屋子了。
寒雪兒玩味得看著那男人,在想要不要幫他。只見那男人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窗戶。
起身走過去。寒雪兒也突然起身。對藍凌說:那就進來吧!說完,在男人的氣憤中。拽著他滾到**。
藍凌帶官兵走進了,看見寒雪兒躺在**。屋裡再沒有人。說了一聲打擾了,就退了出去。
藍凌走在最後,疑惑的看了一眼寒雪兒。寒雪兒笑著對她點點頭。門被關上,寒雪兒回到椅子上。
那男人也來到椅子上。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拿起酒杯對寒雪兒說:我叫斬月,謝謝你救了我。
寒雪兒笑了下,沒想到他就是斬月。沒有說話,接著喝酒。斬月看寒雪兒不說話。繼續說道:你為什麼救我?
寒雪兒看著斬月,還真是帥。不比凌軒差,不過他們是兩種帥。至少凌軒沒他這麼冰冷。
悠悠的開口:我心情好。斬月被這句話弄得沉默了。看著寒雪兒脖子上的傷口,從懷裡拿出一包藥。
思考了下,把藥倒在手裡。靠近寒雪兒的脖子。寒雪兒一檔,說道:不用了,又死不了。
斬月徹底敗了,這女人還真夠特別。想著看她第一眼,哭的梨花帶雨。現在看來都是假象啊!
不過,長的還真漂亮。不知道什麼人。你還不走?寒雪兒冰冷的說道。斬月也習慣了。
今天晚上這女人每件事都破了他的記錄。他突然覺得有趣。說道:不走,你這有酒。我喝夠再走。
寒雪兒沒在理會他,感覺頭有點暈了。可是還想喝。拿起酒壺發現空了。白了眼斬月。
喊道:藍凌,再拿壺酒。門口的藍凌無奈了,這要是喝多了可怎麼辦?親自取了一壺酒,不過。她在酒里加了水。
開啟門,嚇了一跳。怎麼多了一個男人。因為門是隔音的,她沒聽到屋子裡的談話。搜屋子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沒想到小姐竟然把人藏起來。
平靜過後把酒放在桌子上,剛要走。斬月說道:你這是什麼酒?你們瀟湘館就是這麼對待顧客的?還是,她給不起錢?
藍凌被斬月的一堆話弄愣了,小心翼翼的看著寒雪兒。希望小姐不要生氣。天知道,她是出於好心。
寒雪兒知道藍凌的意思,看著無措的藍凌。她怒了:你說誰呢?再說一遍?本小姐請你喝酒,你哪那麼多事。
喝酒喝,不喝出去。斬月和藍凌都懵了。寒雪兒的頭暈暈的。說完,喝了口酒。沉默了,尼瑪。藍凌這水兌的也太多了。
搖搖頭,對藍凌說:把酒換了!藍凌似乎剛回神,拿著酒壺跑出去。斬月看著寒雪兒,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藍凌再次走進來,沒理會斬月殺人的目光。快速把酒放在桌子上,快速出去。把門關好。
寒雪兒再次喝了一杯辣酒,頭是真暈了。想著,再喝就就真多了。放下酒杯看向斬月。
斬月還在喝著,似乎是被寒雪兒氣到了。連喝了三杯才放下酒杯。他覺得栽倒這女人手裡了。
你就是那個殺手組織的主人,斬月?斬月恩了聲,不理會寒雪兒。寒雪兒覺得好笑。
接著說:我就是寒雪兒,軒王妃。你們要殺的人。斬月聽完一愣,抬起頭看著寒雪兒。
真是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就是目標。只是看情況,她應該是瀟湘館的主人,似乎越來越有意思。
笑著說:你喝多了吧?就這麼告訴我,不怕我殺了你?還是,你有把握有人來救你。
寒雪兒覺得頭好暈,眼睛有點迷離。看著斬月說道:我不怕死,你可以現在動手。再說,要是你想殺我,誰能救得了。
我只想和你談談,你看怎麼樣?斬月直直的看著寒雪兒。這女人怎麼就看不透呢?
他見過很多女人,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一點主動權都沒有。寒雪兒還有理智,覺得自己不能再喝了。
看著斬月在思考著,說道:你自己慢慢考慮吧!我困了,你該走了。想好了來找我。
可能是坐得久了,又喝多了。寒雪兒剛站起來,就覺得腿有點麻。向床走了一步,感覺大地在轉。
就這樣華麗的向地面倒去,寒雪兒迷迷糊糊的。想著酒量是真不行了,喝的這麼暈。看來真要和大地來個接吻。
斬月還在那喝酒,看著寒雪兒要摔倒。不由的快速來到她身邊,可是速度太快,再加上寒雪兒已經要倒了。
就這樣斬月想也沒想,摟著寒雪兒一起倒在地上。寒雪兒覺得一陣眩暈,但是沒感覺的摔倒的疼。
睜開眼睛發現被斬月摟在懷裡,斬月的臉上竟然有擔心的神色。寒雪兒在想,自己的眼睛也花了。
斬月問道:你沒事吧?寒雪兒搖搖頭,推開他。打算起來。斬月看著倔強的女人,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起身,把寒雪兒抱起來。不顧她的反對,把她放到**。拿起被子蓋好,說著:睡吧!睡醒就好了。
斬月說的話像催眠一樣,寒雪兒很快就睡著了。斬月起身,不明白自己怎麼回事?
把酒都喝了,看了一眼**的人。突然有種不想走的感覺,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搖搖頭,也許自己也喝多了。開啟門,看到藍凌。說著:你們小姐喝多了,進去照顧她!
藍凌點了下頭,想著。這話聽著怎麼想命令一樣。在抬起頭的時候,已沒了斬月的影子。藍凌想這人惹不起。
走進屋子裡,寒雪兒已經睡著了。看著桌子上的酒壺,知道小姐是真喝多了。
來到床邊,輕輕的把寒雪兒的衣服脫了。突然發現她脖子上的血痕。心中一驚,取了藥水和紗布。
用藥水擦過後,藍凌才放下心。不嚴重,只是劃破而已。都弄好後,輕輕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