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分工？不至於吧？”蘇怡憶攤手，“我的性格就是這樣，但我畢竟不是男人。”
“是，你不是男人，不過我覺得你已經快到了不是男人勝似男人的境界了。”柳嬌嬌嘆氣，“你說說你這個性子，真不知道有誰會真的願意娶你。”
“嬌嬌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怎麼了？我這叫做自立自強，是吧張藝興？”
“啊……對，自立自強還是挺好的。身為女人，就應該要強一些，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也不會被人看不起。所以我覺得其實蘇姑娘這個樣子也沒什麼不好的，要是一直依靠著男人，將來感情上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就會很麻煩。所以最好還是得有點自己的本事，這樣才不會被人瞧不起，也不會被人欺負。”
“對，我覺得張藝興這話說的沒錯，我認同。”
“你們兩個啊……”
“柳嬌嬌，時辰到了，準備出來迎客。”外面的人喊道。
“我知道了，馬上就來。”柳嬌嬌無奈地對蘇怡憶說，“我要出去表演了，時辰到了，不能和你聊天了。”
“好，那你去忙，我們現在就從這出去，一會兒從正門進到燕子閣，看看你的表演。好久沒見你彈琴了，今天這個機會不錯，我也剛好帶他來見見世面。”
“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們走的時候也小心點啊，我這還是挺高的，你會武功，我倒是不擔心，不過這位公子不會武功，他能爬上來就不容易了，我擔心他下去的時候要是不小心受傷就不好了，好歹他也是你的未婚夫，那你就照顧好他吧。”
“我還不是她的未婚夫呢……”張藝興糾正道。
蘇怡憶瞪了張藝興一眼：“目前還不是，以後就是了。不過多謝嬌嬌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看著他，不會讓他摔下去的。”
柳嬌嬌笑了笑，而後就出去了。
“所以現在我們要走了是嗎？”
“是啊。”
“那……”張藝興看向窗外，“要從這跳下去？”
“是啊，要不然呢？”蘇怡憶聳肩，“我們現在是偷偷摸摸到這來的，當然也得偷偷摸摸地出去，不然人家就得喊人把我們趕出去了。”
“那這就走了？”
“怎麼？你還捨不得走啊？”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麼跳下來有點危險。”
“是，跳下去確實比爬上來危險點。我經常爬上跳下的，這對我來說不成問題，不過你自己小心點吧。咱們一會兒還得去看錶演呢，你要是在這摔斷了胳膊腿的話就不好了。”蘇怡憶想了想，“這樣吧，我先下去，然後我在下面等你，這樣你要是跳下去沒跳好，我還能接著你。”
蘇怡憶說著就跳下去了，張藝興傻眼地看著蘇怡憶站在下面，揮手對他示意，讓他下去，無奈地也跟著跳了下去。
他好歹也是個有手有腳的健全人物，雖然是有點危險，但也不至於非得需要幫忙，緊跟著他
也跳了下去。
“不錯啊。”蘇怡憶讚賞地說道，“本來還以為你不敢跳下去呢，不過現在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你的身手還不錯。”
“那咱們現在……”
“咱們現在就去看錶演，走吧。不過也不用太著急，嬌嬌是花魁，她得在最後壓軸的時候才會出來，前面表演的都是其他人，我沒什麼興趣，所以可以慢慢走。”
“我覺得要不然就別看表演了，人那麼多，男人和女人什麼的……”
“剛才我可是和嬌嬌說了要去捧場她的表演，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你想讓我做一個出爾反爾的人？”
“也不是，我就是覺得這種地方……”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覺得這不是什麼正經地方，你對這裡有偏見，所以你就想趕快走是吧？”
“呃……”
“行了，我看你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那種汙穢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麼說。在我看來，青樓裡只有關起門來才會做男女之事，其他時間多數都是在表演，固然算不上什麼高雅的地方，但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骯髒。我覺得你首先就得把你的心態擺正，心中正義，看什麼就都是乾淨的，心裡骯髒，看什麼都那麼髒……”
“好吧，那我跟你去。”所以張藝興為了證明自己的內心非常乾淨……所以就只能跟著蘇怡憶一起去。
就算他不想去，他也攔不住蘇怡憶啊。
“兩位公子好，二位是第一次來嗎？見著眼生啊。”
“他是，我不是。”蘇怡憶把自己的聲音裝得很粗，像是個男人一樣，“我之前也來過幾次，不過來的次數不多，你們估計沒記住我。”
“是這樣啊，那就是小的不對了，公子快裡面請，等下次公子再來，小的一定就記得了。”
“沒關係。”蘇怡憶擺了擺手說道，“記得我或是不記得我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們這裡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人，記不住我也很正常。不過我們今天來得早，幫我們尋個好位置。這應該不難吧？”
“那是自然，二位公子裡面請。來人，給這兩位公子找個最好的位置，快點。”
小二把他們兩個人帶到看臺比較中間的位置。
“這個位置二位可滿意？”
“滿意，去給我們拿點酒菜過來。”
“是，馬上就給您端過來。”
張藝興一進來就在這看來看去的，對這裡面的佈置很是好奇。
“怎麼樣，第一次來青樓，有什麼感覺嗎？”
“感覺？能有什麼感覺？”
“你對這裡就一點都不好奇啊？”
“還行吧……就是比普通的地方豪華了點……人多了些……然後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同吧？”
“這就是你的看法？”蘇怡憶挑眉，“除此之外呢？沒有了？”
張藝興搖頭：“沒有了。”
“你這人可真是……算了，你就坐在這好好看錶演，一會兒估計
你就應該有不一樣的感覺了。”
過了一會兒，小二端上來了一些小菜和點心，蘇怡憶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表演。
張藝興也在看錶演，只不過張藝興看錶演的興致沒那麼高，因為周圍的環境太複雜了……他真的是……就算想看錶演，那也不能安心看啊。
周圍是什麼環境呢？周圍的環境就是，每桌都是有男有女，女人圍著男人，說話的聲音極盡嬌嗔，聽著就很噁心，那些男人的迴應也很噁心啊……除了語言之外，還在那用動作輕薄那些姑娘，看上去就很令人倒胃口。
“哎喲，這是什麼地方啊，你看看這裡都是些什麼人啊？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動手動腳的，合適嗎？我看咱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能繼續呆在這裡，趕緊走吧。”
“你等等，著什麼急？你啊，你現在先冷靜下來。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你想想這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青樓，是燕子閣，不管你看不看得慣這裡的一切，你都得忍著。再說了，我帶你到這來又不是讓你看別的，你就看看這裡的風景……”
“這哪兒有風景啊？”
“呃……我是說你就看看這裡的表演，看看這裡的美人，多好啊。好了，你放輕鬆，你現在這麼緊張有什麼用？人家都在這高高興興的，你幫別人緊張，有什麼意義？”
“我不喜歡這裡的氣氛，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在這裡久留了。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又還沒成親，你在這真的不合適。你的身份要是被其他人發現的話，那你多尷尬？”
“沒事，我自己都不覺得尷尬，你也就不用為了我擔心了。”蘇怡憶一邊嗑瓜子喝茶一邊說道，“你就仔仔細細地看著舞臺上的表演，我跟你說，別的不說，就說這燕子閣裡面的表演確實是數一數二的。而且一會兒嬌嬌還要跳舞撫琴呢，你不是搞形體的嗎？那你一會兒就看看人家都是怎麼唱歌跳舞的，有什麼不好？無非就是彼此互相學習而已，我看啊，你還是先把你的腦子放乾淨之後再說別人吧。本來沒什麼事的，結果就因為你在這嘮嘮叨叨，說的就好像他們都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似的。”
“難道不是啊？”
“就算是又怎麼樣？反正在這裡是常態，你就得學著習慣。”蘇怡憶小聲說道，“難道你想被人懷疑啊？你看看你在這擺著一張什麼臉？就好像這裡跟你有多大的仇怨似的。我可跟你說，你看這裡有那麼多人，尤其是那些男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個武功都不知道有多高強呢。我勸你還是好好的，不然要是被他們察覺有哪裡不對，還不知道要對我們做出什麼事來呢，興許就直接轟出去了。你以為到這的都是客人啊？他們也擔心也有人過來砸場子，而且這裡本來能來的都是些達官顯貴，總之都不是尋常人，比起我們這些沒名沒氣的，他們更想留住那些能讓他們撈到一地阿比銀子的人。所以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就得把咱們給轟走，知道嗎？”
“哦……”張藝興小聲嘟囔，“其實轟走也挺好的。”
（本章完）